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37章

作者:新安君

  “困獸猶鬥!難免傷及自身!”於是段天又止住了腳步,默默躲在樹後,靜待進一步的發展。

  此時的鳩摩智面容扭曲,身上青筋暴起,哪裡還有一點佛門高僧的樣子,他那青紅面色,怒目圓睜的模樣,簡直同唐卡、壁畫上所繪的修羅相一模一樣。甚是駭人。

  即便真氣激盪下,鳩摩智已經受了內傷,但他這個死心眼,只感覺“玄關將破”,卻是一點收手的意思都沒有。

  他調動全身真力,匯聚於右手小指之上。

  段天眼睜睜的看到,鳩摩智右手小指之上頓時間紅光大作,似乎是有強行破關的徵兆。

  鳩摩智此時的神情愈發的癲狂,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終於隨著鳩摩智一聲大吼“嗖”的一聲破空之聲,最後一劍少衝劍竟是直接從他的小指之上迸發而出。那指力強悍霸道,竟是直接穿透了面前三根粗樹的樹幹。

  “他簡直是超人!”段天現在已經徹底看傻了。

  他現在感覺鳩摩智的資質悟性,甚至能耐都遠在歐陽鋒之上。

  鳩摩智見到自己功成,他朝著天空大喊道:“哈哈哈!我終於成了!我終於練成六脈神劍了!六脈......”

  樂極而生悲。鳩摩智還未高興兩秒,之前隨他逆行流轉的內力,逐步開始反噬自身。

  鳩摩智周身的大穴,如同安放了炸點一般,真氣衝破血脈,直接噴出了一陣血霧。

  鳩摩智此時不斷地哀嚎著。嘴裡不斷地嘟囔著:“怎麼會這樣!不可能啊!”

  段天見到時機已至,亦是不再耽擱。段天趁著鳩摩智神智錯亂的間隙,以凌波微步直接來到了他的身後。

  隨後段天手掌按在了鳩摩智的後背靈臺穴上。段天心念一轉,北冥神功發動。

  鳩摩智的周身內力,不受控制地往段天的體內匯聚。

  “這......這就是當世一流高手的實力嗎!之前嶽老三,雲中鶴雖內息不差,但他們過我之手,也不過如同溪流泉水一般。這鳩摩智的內力卻如同江海一般廣大。”

  段天此刻屏氣凝神,因為鳩摩智的內功太過深厚,這真氣流轉之間,也讓他的心跳得飛快。

  比起段天的難受,此時的鳩摩智卻是徹底鬆了一口氣。方才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要承受不住,要爆開了一樣。如今混亂的內息被段天奪走,鳩摩智輕鬆了許多。

  儘管輕鬆了些許,但他也感受到,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也已經被方才的體內流轉的“劍氣”徹底割碎了。痛感直襲全身。

  而此刻的他眼光當中,已經開始“走馬燈”了。

  他自幼在師父寧瑪活佛的跟前修佛,之後寧瑪活佛圓寂,他以“大輪明王”身份接掌大輪寺。

  還有慕容博贈他七十二絕技的往事,皆湧在眼前。

  現在他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沒聽段天的勸告“急於求成”以至於走火入魔,淪落到今日的下場。而他的耳畔,此刻也響起了昔年寧瑪大活佛對他的教誨。

  寧瑪大活佛曾說他天資聰穎,但卻過於急躁。寧瑪大活佛還將自己的綠松石手串送給徒弟,讓他時刻靜心。

  鳩摩智看了看自己的手串,嘴上發出了一絲苦笑。他這些年什麼都記住了,任何武功都是一學就會。最後卻忘記了這手中的教誨。

  段天吸納鳩摩智的純陽內力,他的額頭也是不禁淌下豆大的汗珠。

  片刻之後,這吸力終於小了不少,段天雖覺體內有些“脹氣”,但自己該拿到的東西也全都拿到了。心中喜悅之感,當真難以言表。

  段天鬆了口氣,將手從鳩摩智的背後拿開。

  鳩摩智身子一晃,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段天正要從背後接近他,一掌將其打死,以絕後患。

  卻聽到鳩摩智顫顫巍巍的說道:“多謝王爺相救!”

  “嗯?”段天聞言也有點驚訝。

  他心想:“嘿,他還得謝謝咱!”

第76章 明王歿異鄉,臨終托東王

  鳩摩智被段天奪了全身的功力,段天正欲取他性命,以絕後患。卻聽鳩摩智對自己道謝。

  段天在他的身後陰沉沉的回答道:“大師,不必客氣。”

  他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

  鳩摩智此時腹內絞痛非常,基本的感官也已經被這疼痛蓋過,段天的小動作他並未注意到。

  鳩摩智緩了口氣後說道:“若非王爺以化功大法將小僧內功化去,小僧恐怕早已氣脈斷絕而亡。唉!小僧悔不聽王爺良言,以至釀成今日苦果。當真是小僧咎由自取。”

  眼下鳩摩智說起話來斷斷續續的,明顯就剩下半口氣了。而他此時內力亦無,段天也不怕他耍什麼花招了。於是他撤回了掌力,轉到了鳩摩智的身前。

  他並未太過靠近鳩摩智,他裝模作樣的也嘆了口氣說道:“唉!幸好我見大師不在,跟出來看了看,不然大師今天晚上怕是要客死異鄉了。”

  鳩摩智又是長出了一口,他說道:“唉!小僧方才練功之時,所發劍氣撕裂五臟,如今也只有片刻的命數了。”說著鳩摩智又咳了幾聲。

  段天此時確認鳩摩智不是裝的後,他也是將手搭在了鳩摩智的手上。

  只是簡單一搭脈,段天便直接把眉頭皺了起來。

  鳩摩智何止氣裂五臟,他的心脈,肺脈等都已經斷絕。若非他方才吸他功力之時,將瘀滯在心肺當中的氣血重新帶出,鳩摩智現在也沒命再跟他說話了。

  就鳩摩智這種傷,段天感覺就算是把靈鷲宮的九轉熊蛇丸拿來,也救不了他的命了。

  鳩摩智此刻抓住段天的手說道:“王爺,之前小僧起了貪念,前往大理大鬧天龍寺,將王爺擄來,小僧萬分抱歉。”

  段天說道:“大師,現在這個時候了,你就別說這些話了......”

  鳩摩智緩了口氣繼續說道:“不!聽小僧把話說完。小僧前往大理奪取六脈神劍,雖因貪念,但也因舊友之託,如今......如今我等已入江南地,還請王爺慈悲,將之前所默六脈神劍劍經於慕容先生墳前焚化,也算小僧履行了昔年諾言。就當王爺看在小僧親授王爺武功的份上吧......”

  這話若是別人說,段天會非常嗤之以鼻。畢竟你是強搶在前,強擄在後,哪有資格來央求?

  但段天眼下倒是也不想跟個死人一般見識。況且他垂涎王語嫣美色,以及琅嬛玉洞之內的小無相功心法。這江南還是要走一遭的。

  而如果打著“不計前嫌”“受人之託”的旗號與阿碧等人接觸,不但沒有絲毫壞處,還能被人高看一眼。這著實是個名利雙收的大好事。

  段天答應道:“好吧,儘管我與大師只是利益上的交換,並沒有什麼情分。但你我同行幾日,大師悉心教導。你我也算是有那麼半分師徒的緣分。大師放心,這事我會帶到的。”

  見段天答應了,鳩摩智本想雙手合十致謝,但如今他卻使不上一點力氣了。

  他知自己命不久矣,鳩摩智趕緊說道:“還有兩件事。小僧如今命喪於此,我大輪寺不能斷了傳承。小僧平生並無弟子傳人,只有一個同門師弟‘天摩尼’,但他當年垂涎少林七十二絕技,身陷少林。”

  “小僧此番前來中原,除了拜祭慕容先生外,還想將他接回去。還請王爺往少林寺走一遭,將小僧死訊告知於師弟,若少林一脈肯念在同道的情分上放他離去便罷,若不放的話,還請小施主派人前往大輪寺內為貧僧報喪。”

  聽到這話,段天也不由得思慮了起來。

  “這大和尚真他媽的麻煩,死都死不乾淨,還這麼多事。去救天摩尼......罷了!有時間的話,去一趟也無妨,況且那少林專養私生子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若能從天摩尼這裡打通吐蕃武林的人脈,倒也是一件好事。”

  段天身為大理郡王,也知曉一些軍機要事的。如今大理國的周邊鄰國,則是吐蕃,大宋,蒲甘,交趾,真臘等。

  其中蒲甘,真臘等小國,對於大理來說不足為慮。

  而交趾國的“蒼蠅”們,喜歡狗仗人勢。他們仗著有宋王朝的冊封,多年來時常侵擾大理國東南邊境。但是每次都是自不量力的被揍一頓後,收兵回去。

  而大理國一直對交趾無奈,便是因為他是宋庭的藩屬國。雖然一直有區域性摩擦,但卻始終無法覆滅這隻討厭的蒼蠅。

  至於大宋,因為“宋揮玉斧”的祖訓。除了需要大理的藥材和軍馬外,宋庭對大理一直是不加理會的態度。

  真正對大理國有真正威脅的,便只有北方的吐蕃。段天既然為大理國郡王,他自然不會讓自己的臥榻之側有別人酣睡。

  他感覺無論是以後奪取功法,還是去刺探吐蕃虛實,護持我大理國邊疆安穩,這吐蕃都得去一趟的。眼下做一個人情也不錯。

  段天答應道:“好!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誰讓我這人‘心軟’呢!我答應大師,必然做到。”

  鳩摩智見段天這般“以德報怨”,當下心中甚是感動。更是悔不當初。

  他情緒一激動,咳了兩聲,喘了口氣。

  隨後將手中的綠松石手串遞給了段天,鳩摩智繼續說道:“小僧感念王爺恩德,如今身無長物。這串佛珠,乃是家師寧瑪活佛生前所遺之寶。如今便贈與施主,望施主來日靜心。莫向小僧這般急功近利,以取今日之禍。”

  段天將那綠松石手串,從鳩摩智的手中接了過來。

  鳩摩智此時指了指自己的懷裡,他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道:“小僧.....小僧懷中有本金經,乃是......那是大輪寺主持信物......望施主......施主......”

  說到這裡,鳩摩智已經無力再言語了。他只是用最後的力氣抓著段天,眼睛瞪得溜圓。

  段天看他這著急的模樣,怕他死不瞑目。於是便替他說道:“一併轉交給令師弟是吧!”

  見段天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鳩摩智點了點頭,似是心願已了一般,直接鬆開了手。兩眼一閉,雙腿一蹬直接就地圓寂。

  段天見鳩摩智死了,便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脈搏。

  最後段天抓住他的手,試著將自身內力過給他,卻毫無作用了。

  此時段天徹底放下了心。鳩摩智並非以龜息功等功法裝死,他是真死了。

第77章 刀劍合璧,天下無敵!

  段天確認鳩摩智死透了。

  當下不由得無奈一笑。

  “武痴,最後死在武功之上,倒也算是個不錯的歸宿!”段天說著,便將鳩摩智的雙眼合上。

  段天並未第一時間安葬鳩摩智,而是就地盤膝坐下,開始融合鳩摩智的功力。

  這鳩摩智的功力如同海河之水一般廣大,而且他所修甚雜。段天廢了好一番力氣,才徹底將他的內力完全融匯於自身。

  鳩摩智的內功基底,乃是吐蕃密宗的純陽內力,與一陽指的內息,也算是殊途同歸。因此此番融功折扣打的不是很多,也有七成多的真氣匯聚於段天的體內。

  段天將功力融合之後,立覺身輕體健。儘管這種內息充盈的感覺,他並不陌生了。但現在比起以前來,更加充實了。

  加上段天本來的內力,他感覺自己現在的實力,縱使及不上天山童姥,李秋水,掃地僧這幫人。也應當跟鳩摩智,蕭遠山,慕容博齊平了。

  段天起身後,便急於試試自己現在的實力如何。他隨即抬手一記一陽指激出,點在了身旁的粗樹之上。只見那一陽指力猛地在樹幹上驚爆一聲,直接穿透了臉盆粗的大樹,留下了一道被火焰灼燒過的破洞。

  段天看到這一幕,也是不由得一驚。他湊過來仔細的觀瞧了一下。

  “這應當就是一品一陽指的實力了。”

  想到這裡,段天便又是一道六脈劍氣打出,這劍氣碰到樹幹的瞬間便直接洞穿,一道驚爆聲響徹後,段天望去,樹幹後的一塊青石便被他直接擊碎。

  “妙!妙!哈哈哈。”

  想到這裡,段天凝神屏氣,雙手之中瞬間熱氣翻騰,火焰刀的氣刃,也在他的掌中成型。

  段天催動火焰刀,看向了眼前的粗樹幹,他揮掌上前,雙手合十,“兩把”火焰刀瞬間合二為一。

  他雙掌相合之下,火焰刀威勢更甚,原本五尺的烈焰,竟然化作一丈長刃。

  其實這火焰刀若是全力施為,可有七八丈的長遠。而距離越短,威力越強。反之則外刃威力減弱。

  如今段天也只是想試試威力如何,不必如鳩摩智那般,探的那般遠。

  段天望著那棵大樹,雙手合十隨即劈下。

  當火焰刀接觸到那樹幹之時,段天的雙手也明顯的感受到了劈砍到硬物的阻力感。

  段天這“一刀”砍的也深,直接嵌入那樹幹當中半尺多。而他並未收招,掌中火焰依舊蒸騰,那樹幹與氣刃相接之處,不斷地冒著火光。響起噼裡啪啦的驚爆聲。

  段天此時再度加力,竟是用這火焰刀噴吐的火焰,直接將這大樹“鋸斷”。

  大樹倒塌的一瞬,震得大地顫抖,鳥雀盡飛。

  段天緩緩將氣刃收回,輕輕地吐了口白氣,他拂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望著那被燒焦的樹墩,不由得嘆了口氣。

  儘管這一刀威力足矣,但段天卻是不太滿意。

  他本以為自己雙手合力之下,一刀足矣砍斷這大樹,卻不想只是入木半尺多。之後也只能憑藉氣刃,給他緩緩“鋸斷”。

  這氣刃力道比起六脈神劍來,確實差點火候。

  不過此時段天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能不能把六脈神劍同這火焰刀結合起來,讓這火焰刀有了六脈神劍的威力,亦或者是聚氣成劍!

  不光段天有這個想法。生前的鳩摩智也是一樣。

  他當年從慕容博口中得知六脈神劍威力後,便也想到了能不能借這“劍法”來改良融合火焰刀,增加其威力。畢竟這兩門武功練的都是雙手的經絡,也都是以“以氣”成刃。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是所發氣刃,一個是所發劍氣罷了。

  這也是為什麼,鳩摩智這般大費周章,甚至連一代宗師的臉面都不顧了,厚顏無恥巧取豪奪也要得到六脈神劍的原因。

  “嗯!都是以手部經絡,以氣成刃,這個想法似乎可行。唉!只可惜我才識湵。不足以修成此道。看來還得多多益善積累武學知識才行。這天下武學典籍珍藏之處,莫過於少林,靈鷲宮密室,琅嬛玉洞,還施水閣。還有西夏的清風閣......”

  這個時候段天又想起了王語嫣,以前他想得到王語嫣,只不過是單純的饞她身子罷了。但是現在他倒也挺覬覦這個“活寶典”的。

  畢竟比起自己費心勞神的看那麼多書,還不如直接找個專業的“顧問”來得好,而且王語嫣還是隻懂武功,但卻不練的弱女子。

  比起那些同樣資質絕倫的武學大家來一同參悟,要安全的多。

  想到這裡,段天忍不住笑了起來。

  此時他轉頭看向了鳩摩智的遺體。

  “罷了!還是先不好高蜻h了。先去琅嬛玉洞走一遭,把那小無相功弄到手。若無此功法,那七十二絕技我也用不利索。”

  想到此處,段天徑直來到了鳩摩智的身旁,開始在他身上摸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