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35章

作者:新安君

  而這六脈神劍,一人一劍或許呆板了一些。但六劍集於一身,這招式狠辣凌厲,且變化多端,使人捉摸不透。確實不負“神劍”的名號。

  鳩摩智看了看五僧,又看了看枯榮大師。

  “這大理段氏人多勢眾,若要強取圖譜恐怕不易。這小子身懷六劍,便與活劍譜無異。不如將他擄去!威逼利誘,將劍招誘出!”

  鳩摩智打定主意之後,隨即也不再留手。

  他施展火焰刀,雙手展開向兩側劈去。見鳩摩智似乎動了真功,五僧連忙應對招架。

  卻不想鳩摩智這一手,同樣是虛招。

  他以小無相功催動般若掌,猛擊地面。牟尼堂外的地磚直接被他這一掌掀起。他雙手齊出,一手使出拈花指,一手以多羅葉指分別向兩側攻去。那飛起的地磚霎時化作齏粉,遮擋了眾人視線。

  段天以五羅輕煙掌吹散面前粉末,便見到鳩摩智直接闖到了自己的跟前。

  但此時段天卻沒有抵抗,他裝出一副驚恐的表情,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果真不出他所料,鳩摩智並未傷他,而是雙手齊出,點了段天的幾處大穴。令其動彈不得,內功不得哂谩V崴怀渡砩萧卖模┱刽卖姆ЧΓ苯訉⒍翁旃 �

  他身子一低,便直接將段天扛了起來。趁著煙塵尚未消散,他挺身便走。不過在走之前,他施展控鶴功,將那三卷少林秘籍抓在手中後,便直接扛著段天飛身離去。

  眾人皆沒想到堂堂的大輪明王,竟然會玩這一手。

  段正明大喊道:“明王!你既求劍經,抓我侄兒作甚!”

  鳩摩智的聲音,從遠處飄來:“小僧此行只為求劍!如今拿不到死的劍譜,抓個活的默出,去祭祀慕容先生也是一樣的!”

  不多時,鳩摩智以下點蒼山,他以輕功穿梭在山林之內,再想追擊,卻早已望塵莫及了。

  比起段正明等人的擔心,此刻段天倒是悠然自得的很。

  這一切都在他的盤算之內。

  無論是要奪了鳩摩智的功力,還是想辦法從他手裡學來這火焰刀的法門,都得跟在他身邊才行。

  而讓鳩摩智對自己“有興趣”的辦法,就是自己當眾使出全部的六劍。

  鳩摩智擒住了段天,他心中亦是悠然自得。以為六脈神劍已經到手了。他不知道自己手裡抓著的,是一條怎樣的毒蛇。

  鳩摩智扛著段天,在山野當中穿行了二十多里,來到了一處岔路。

  那裡早就有人在此接應。

  他對著幾人囇e咕嚕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這幾人便分別向岔路奔去。而鳩摩智則是親自帶著段天往另一路而去。

  而他們著實是有備而來,每到一處岔路,便會放出馬匹分頭而行,似乎就是為了怕大理國派遣鐵騎追擊一般。

  就這樣,鳩摩智帶著段天一路向北,奔襲了十多天。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

  但段天不用想,也知道是到了宋境。

  儘管都是被擒,但比起原本的段譽來,段天的待遇就差很多了。

  原本的段譽是不給解穴,但也不曾捆綁。但對於段天,這鳩摩智的繩子就沒松過。畢竟段天詭計多端,行事不拘一格。鳩摩智還是有些怕他耍什麼花樣的。

  奔波數日,兩人來到了一處城中,兩人便在客棧當中下榻。

  這天晚上,鳩摩智終於給段天解了身上的穴道。但也只是解了上半身,讓段天能說能動。這行功的經脈,他還是不曾給他解開。

  當然了,段天有北冥神功護體,他若想解穴,也用不著鳩摩智動手。他現在遲遲不曾動手,只是想要的東西還沒到手罷了。不然這傻和尚早就被他吸成人幹了。

  鳩摩智為段天解穴後,便從一旁端來了跟店家要的筆墨紙硯。

  他將筆墨紙硯放在段天面前,雙手合十有禮地說道:“王爺!小僧屈尊王爺萬金之軀北來,多有得罪。好生過意不去。”

  段天擺擺手說道:“行了行了,大師你與我都是聰明人,這些客套的廢話也不必多說了。看你拿來筆墨紙硯,想必是想讓我為你默寫出六脈神劍的劍法罷了。”

  鳩摩智聽段天猜出了自己的用意,亦是笑臉相迎道:“呵呵,王爺聖明。小僧昔年與慕容先生有約,要借貴門的六脈神劍去給他一觀......”

  段天可沒心情聽鳩摩智這些廢話。

  段天依舊擺手說道:“得得......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也不必說了。省得我犯惡心!把隔夜飯吐出來。”

  儘管段天說話不好聽。但此時鳩摩智有事相求,他依舊是那副笑臉。

  鳩摩智說道:“小僧與王爺無冤無仇,自是不想多加為難。若是王爺將六脈神劍的劍經,交給小僧,小僧即刻封存。送到慕容先生墳前火化,絕不偷看。了此夙願後,便即刻恭送王爺回大理。”

第71章 這是我段家的不傳之秘,得加錢

  對於鳩摩智的話,段天只是不屑地輕聲一笑。

  段天說道:“大師這話,騙騙別人也就得了,別說的自己都信了就好。”

  聽見段天的嘲諷,鳩摩智並未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段天看到鳩摩智眼中閃現兇光,便知道這老東西要用強了。

  段天又是一聲輕笑,他說道:“大師,眼下這裡沒有旁人。咱們也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你費盡周折,把我抓到這裡,無非是想要我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劍經而已。這劍經,我可以給你。但不能就這麼給你。”

  鳩摩智聞言有些意外。

  之前見段天跋扈,還以為這小子有多硬的骨頭。卻不想如今這般好說話。

  這事出反常必有妖,鳩摩智也不是傻瓜,他說道:“王爺就這般痛快的應承下了?”

  段天說道:“不然呢?”

  段天看出了鳩摩智眼神當中的懷疑,他繼續說道:“我是個務實的人。如今落在你手裡,憑我一人之力,這逃是逃不走的。而我尚有大業未成,也不願把性命枉送在你的手裡。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想讓我把六脈神劍交出來,我是有條件的。”

  聽到有“條件”,鳩摩智的懷疑頓時打消了幾分。

  鳩摩智問道:“那不知王爺想要什麼?”

  段天說道:“嗯!這麼久了,大師這才說了句像樣的正經話。這六脈神劍乃是我大理段氏的不傳之秘,若非此次我偶然同伯父登臨天龍寺。也是無緣得見這劍法的奧妙。更不必說外人了。因此我即便要出賣這份劍譜,也總得賣個好價錢才是。”

  鳩摩智聽到這裡,直接笑出了聲。鳩摩智笑道:“呵呵,沒想到王爺身為大理國帝胄,卻滿口的市井之語,當真令小僧驚訝。”

  段天回答道:“這沒什麼可驚訝的。我若鬥得過你,自是不必與你講什麼條件。”

  段天話鋒一轉說道:“好了!咱們閒話少說。我這裡有幾個條件,若是大師都答應的話,那我願意將六脈神劍劍經默出,雙手奉與大師。但如果大師不答應的話,逼迫我寫下,你得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鳩摩智聞聽此言,見段天還是如之前一般張弛有度,心中的疑雲便瞬間消散。只當他是真的打算跟自己談條件了。

  鳩摩智說道:“王爺有什麼條件,儘可直言。為達摯友遺願。小僧若能滿足,定然不會推辭。”

  段天點點頭,隨即說道:“首先是我自己的條件。這段時間跟大師你在一起,受些顛簸倒是無妨。但我與大師不同。大師乃是佛門高僧,自持齋戒是分內之事。我一個俗人,整日食素,無有酒肉果腹,這著實難熬。這日後,我需要以酒肉為飯!”

  鳩摩智聽罷笑道:“呵呵,這倒是小僧考慮不周了。王爺若需酒肉,自是可以。”

  段天此時猥瑣一笑,他說道:“若是還能有佳人相陪,那......”看著鳩摩智逐漸拉下來的臉色,段天說道,“好吧,找幾個女人跟個大和尚在一起,確實不像話。這個就算了。不過我孤身在外,身上無銀錢可用。等我與大師分別後,大師須得以金銀饋贈。”

  鳩摩智說道:“這也不難,若事後王爺不願與小僧同行,小僧自會以金銀相贈,禮送王爺回大理去。”

  段天說道:“好了,我自己的條件提完了。那我們該談談交換劍經的條件了。這首要的條件便是,大師得經後,自身修煉倒是無妨。但切記不可外傳於人。”

  鳩摩智這個時候還是死鴨子嘴硬道:“這一點王爺放心,小僧得經後立即封固絕不私窺。”

  鳩摩智說完,段天便眯著眼睛看了看鳩摩智。

  而鳩摩智眼神躲避,明顯有點心虛。

  段天說道:“罷了,大師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不過六脈神劍劍經,乃我大理段氏的鎮派之寶。大師要想要的話,單憑那七十二絕技還是不夠的,大師得再多加點籌碼。”

  面對段天這“得加錢”的要求,鳩摩智說道:“哦?這七十二絕技,可是少林派立足江湖的精要所在。王爺這都嫌不夠嗎?”

  段天說道:“這個我之前在天龍寺內就說過了。大師以少林七十二絕技交換。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況且此物他慕容博來的也肯定不清白。這東西算是‘贓物’,來日若少林派的也來我大理國辯理。我等亦是理屈詞窮。因此這算不得等價交換,他這價值嗎,自是打了一些折扣。”

  “不過我倒也挺中意大師在寺中施展的幾門武功的。這個就算是咱們這筆買賣中,我大理國‘得利’的那部分吧。大師若要交換,除了這三分利外,還需付出一點等值的價碼才行。”

  儘管段天貪心了點,但鳩摩智卻也覺他此話有理。段天若是價碼開小了,鳩摩智反而會起疑。

  鳩摩智說道:“王爺所言有理。那不知如何才能算是等值呢?”

  段天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大理國雄踞天南已享國一百五十餘年,這金銀器皿的珍玩自是不稀罕的。這六脈神劍乃是我們段家的鎮派武學,大師也可用自家的看家武學相換。我聽聞你們吐蕃有一門神功名曰‘龍象般若功’修煉至大成,可有十龍十象之力。更有一部秘典名曰‘無上瑜伽密乘’傳聞修至頂峰可出神入化。大師若肯以這兩部功法交換。那這六脈神劍,小可自是雙手奉上。”

  這討價還價的時候,最怕的就是對方知曉自己的真正“底線”。段天便直接漫天要價,來掩蓋自己的意圖。

  不過聽完段天的話,鳩摩智卻是直接愣住了。

  段天用手在鳩摩智的眼前晃了晃叫道:“大師!大師!”

  鳩摩智這個時候不由得回過神來,鳩摩智面帶為難的說道:“這兩門武功......”

  段天說道:“怎麼?大師可是吝嗇於兩門功法?大師放心,我得功後,也定不外傳。”

  鳩摩智無奈笑道:“呵呵,小王爺誤會了。若貧僧真有這兩部功法的話,自是不會吝惜。只是這功法小僧卻也不曾見過。著實無法交出。”

  聽到這裡,換段天愣住了。

  段天問道:“啊?大師乃是吐蕃上師,還有你不曾見過的武功?莫非是我道聽途說,貴國不曾有這兩門神功?”

  說到這裡,段天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或許這兩門武功是鳩摩智在大徹大悟後,憑藉自身武學根基創造出來的,所以現在這個時候,還不曾有。

第72章 詐得火焰刀

  段天正在暗自猜疑。

  鳩摩智卻搖搖頭說道:“這倒不是。我大吐蕃密宗之內,確實有這兩門武功。但這是金剛宗的秘傳武學。而小僧所在的大雪山大輪寺,乃是屬於寧瑪一脈。我等雖同為吐蕃佛門弟子。但因修行流派理念不同,平日裡卻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因此小僧雖聽聞過,但卻也不曾見過。”

  段天聽的似懂非懂,不明白怎麼蕃僧裡面也這麼多亂七八糟的關係。

  他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

  鳩摩智說罷,他話鋒一轉詢問道:“只是小僧有一事不明。”

  段天說道:“哦?大師有什麼話但講不妨。”

  鳩摩智詢問道:“這龍象波若,瑜伽密乘,乃是金剛宗最為高深的顯學,非入室弟子不可傳,非本教弟子不可知。小僧也是在成為贊普陛下座下上師之後,與其他僧人談法論道之時,無意中獲悉。小僧尚且如此,外人定不可知。不知道王爺是從何處聽來的?”

  面對鳩摩智的詢問,段天笑著回答道:“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亦是入室秘傳武學。那慕容先生不也一樣知曉嗎?”

  聽到此處,鳩摩智微微一笑便也不再多問。

  之前段天曾提及他見過唐卡,想來又是哪個密宗弟子守不住門派清規,攜帶寶物叛逃到了中原,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鳩摩智說道:“這兩門武學,小僧著實不曾得見。而那密宗長老,與小僧一樣,同為贊普座下上師。若要強取,恐傷贊普顏面。不知王爺可有其他心儀之物,只要小僧拿得出來,小僧定然絕不吝惜。”

  段天知道這條大肥魚已經咬鉤了。不過要想把魚釣上來,還得多溜兩圈才是。

  至於那龍象波若功,鳩摩智也給他提供了重要資訊。等來日他前往吐蕃,也省的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找了。

  段天說道:“大師這就沒找饬恕D芘c我段家的六脈神劍相提並論的武學,天下屈指可數。這些武功所獲取的難度,也同樣不比六脈神劍容易。倘若我說出來,大師又是推三阻四的,那咱們這買賣可就談不成了。”

  鳩摩智見段天變了臉色,他連忙說道:“除了這兩門武學,但凡小僧力所能及的。王爺儘管開口便是。”

  段天見差不多了,裝模作樣的思慮了半天。

  最後他看向了鳩摩智,他說道:“對了!之前大師在天龍寺內,不知是用什麼樣的武功絕學,與我六人角力?我雖不才,但本因方丈等人可都是我大理段氏數一數二的高手。而大師憑藉此功法竟能以一敵六,勝過我們六人佈下的劍陣。若非我用了心機手段,失手偷襲,絕無可能勝過大師半招。”

  段天在說的時候,神情眉飛色舞,他就差把“崇拜”倆字寫在自己臉上了。

  而鳩摩智最好誇耀,聽到段天這“馬屁味”略濃的實話,心中也不由得沾沾自喜。

  鳩摩智自豪的說道:“小僧所用功法,乃我大輪寺秘傳絕技,譯成漢話便是‘火焰刀’。”

  段天見鳩摩智模樣,也並未著急討要。他嘆了口氣說道:“如今細想,大師當真是重諾守信之人。大師這功法在我看來,非但不在我段家的六脈神劍之下,反而有過之而無不及。大師有如此能為,自是用不著再修六脈神劍。我段家的六脈神劍,比起這門絕技來,確實是‘徒具虛名’了。”

  聽著段天的誇讚,鳩摩智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但心裡也在嘲笑這小兒不識寶。

  鳩摩智慧以火焰刀硬撼六脈神劍劍陣,這並不是火焰刀勝過六脈神劍,只是鳩摩智本人強過大理寺眾僧罷了。

  而這火焰刀的優劣,鳩摩智也是心知肚明。

  這武功雖是他們大輪寺的頂尖絕技,但這門功法極度依賴內功根基,若內功不足則刀氣疲軟,難成氣候。

  而此功法雖強於遠端,但近戰不如降龍掌等功法剛猛。更不如六脈神劍凌厲,能瞬息制敵。

  當年慕容博更是曾以少林金剛波若掌,配合斗轉星移等功法與鳩摩智相抗。將這火焰刀的功法優劣一語道破。也是在那個時候,他說這火焰刀遠不如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才徹底激起了鳩摩智奪取六脈神劍的貪念。

  鳩摩智此時試探性的問道:“那小僧若以我大輪寺的火焰刀功法交換,不知王爺可覺等值?”

  段天聞言,立即裝出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彷彿他很看好這個。但他隨後便又將臉拉了下來說道:“大師真的捨得將這等絕技相授嗎?方才我不曾與大師討要,而是討要龍象波若功,便是自感我段家的六脈神劍,比不上這等神功。這火焰刀再加那七十二絕技要旨,那大師這筆買賣可算是賠到姥姥家了。”

  鳩摩智見這個“小傻子”真的上當了,心中簡直樂開了花了。他安耐住自己的笑意。雙手合十說道:“呵呵。漢人典籍之中曾言‘一諾千金’,小僧與慕容先生相交莫逆。引為平生知己。若能全故友遺願,一兩門功法又有何足惜?”

  段天心裡也覺得這“老傻子”終於上當了。他說道:“好!若大師肯以此功法,加上那七十二絕技要旨相換。我也願將六脈神劍交出,以成全大師信義。甚至我即便回到大理,以此功法上交天龍寺,亦可應付的過去了。”

  鳩摩智聽罷點點頭說道:“王爺,這是我派秘傳功法,王爺上交長輩倒是無妨,但切勿外傳。”

  段天說道:“這是自然。大師請為我研墨,我即刻便將圖譜默出。也請大師將功法相授吧!”

  鳩摩智點了點頭,隨即兩人便各自開始默寫功法。

  片刻之後,兩人均已默完。

  鳩摩智將寫好的火焰刀心法,招式,以及註釋的修煉辦法,全都寫在了紙上。

  而鳩摩智卻也不曾藏拙耍奸。對功法修修改改,而是真的“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