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安君
段天說道:“沒什麼,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罷了。”
木婉清問道:“什麼事?”
段天也不隱瞞,他說道:“我方才明明點中了她,她為何又能動了?我的指力應當沒有問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高湄能防住段天的一陽指,也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這次她的衣衫之中,襯了一件十分稀有的金絲軟甲。這軟甲不但可以抵擋刀槍,更能防禦點穴。
這金絲軟甲算是高升泰的底牌之一,這次被高湄穿了出來。
以段天現在的指力,若是出全力貼身點在她的身上,高湄便動彈不得。
但他比武較量並未出全力,更是凌空虛點。這指力差勁了點,點在高湄身上如同隔靴搔癢。自然是點不住她的。
木婉清聞言不由得撇撇嘴說道:“那你直接去問她好了。看她的樣子似乎也對你頗有情誼。”
木婉清這個時候拉著段天的衣襟說道:“段郎!你和她到底什麼關係?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見到木婉清“吃醋”了,段天連忙舉起手來說道:“天地良心啊。我跟她也就見過兩面而已。當初在我的冊封大典上一面,這次是第二面。我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麼這般逞強好勝,還特意尋我比試。”
木婉清望著段天說道:“真的?”
段天眼神堅定地點點頭說道:“真的!”
木婉清聞言莞爾一笑,她為段天重新整理好衣襟說道:“好吧!相信你!”說著便挽起段天的胳膊說道,“段郎,咱們也走吧。”
段天默默地點了點頭,便帶著木婉清緊隨其後進府。
段正淳此時回頭看向了拉拉扯扯,親暱地兩人,心中頗為彆扭。想阻止他們倆“拉拉扯扯”的,但這種事當著外人面,他又不好直接開口。此刻他心情的擰巴程度,真的跟麻花一樣了。
段譽看出了父親神色當中的怪異,他問道:“父親,怎麼了?”
段正淳回過神來,嘆息一聲說道:“沒什麼。”
等段天同木婉清進屋之後,段正淳說道:“天兒,你同我來一下。”
看到段正淳的臉色,木婉清以為他又要私下訓斥段天。她說道:“段郎不是有意打傷那個什麼縣主的。她自己都說沒事了,你何必這般揪著不放?”
自從段正淳認定木婉清可能是自己女兒後。她越看木婉清便越覺得她與秦紅棉年輕時相似。如今再聽這聲“段郎”,他的心都在滴血了。
段天大致猜到了段正淳的目的,他對身邊的木婉清安撫道:“父親只是與我商談些公事而已。婉兒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先回去多休息休息吧。”
段天看向一旁的段譽說道:“大哥,你幫我吩咐廚下,為婉兒熬一碗參湯送過去。”
段譽嬉笑著說道:“嗯!二弟放心吧。”
安撫好了木婉清,段天便同段正淳到了裡屋。
來到裡屋後,“父子”二人,四目相對。段正淳想說什麼,但此時卻是說不出口。
他唉聲嘆氣的在房中來回踱步。
見他這樣子,段天心裡直壞笑。段天故意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能讓父親這般憂心?”
段正淳看著段天,他望著窗外,揹著手又是嘆了口氣。他輕嘆道:“冤孽!冤孽啊!”
這個時候段正淳轉過身來問道:“天兒,你可知道這木姑娘的身世?”
見段正淳磨嚢胩欤K於問到正題了,段天也鬆了口氣。
這幾日與木婉清相處,段天也有點喜歡上她了。
別的不說,單說木婉清身上的香氣,就如同鮮花一般沁人心脾,這“香藥叉”的名號確實名不虛傳。
有她這般美人相擁而眠,比什麼薰香都“提神”。而且如今秦紅棉已死,他最大的顧忌也沒了。
而這丫頭同段譽錯過,又陰差陽錯的喜歡上了自己,這或許就是“天意”。他“受命於天”,又怎麼能違逆天意呢?
段天裝出一副坦率的樣子說道:“知道啊。婉兒是被師父撿回的棄嬰。自幼同師父在一起生活。只不過她師父前些日子被雲中鶴所殺,我與她將她師父斂葬......”
段天說到這,段正淳問道:“什麼?你說她師父死了?那她師父姓甚名誰?樣貌如何?”
段天回答道:“婉兒說她師父名叫‘幽谷客’,模樣嘛......”
段天也不遮掩,他回答道:“模樣看上去同婉兒倒是有點相似。”
段正淳聞言如同晴天霹靂,他聲音顫抖地問道:“那她師父可是善用雙刀?”
段天聞言連忙點頭說道:“是啊。聽婉兒說,她師父平生善用暗器和兩把淬毒的雙刀。而那兩把刀還是她祖傳的。”
段正淳聽到這裡,情緒突然崩潰。他張開兩隻大手,直接抓住段天的胳膊問道:“天兒!你們把她埋在哪了?”
對於段正淳這情緒的突然崩潰,段天倒也不見怪了。畢竟當初他在自己面前已經演過一次了。
段天回答道:“哦,那地方在萬劫谷以南的一處深山之中。婉兒說那裡是她和師父自幼所居之所。那地方挺幽靜的,而且一面石壁前還種滿了茶花。”
段天故意說道:“之前聽大哥同我介紹過,那種茶花咱們府上也有,叫做......”
段天還沒說完,段正淳便哭著說道:“紅裝素裹,分外妖嬈......紅棉~!我對不起你啊!”說著便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段天儘管很想吐槽段正淳這“詩句”是從哪學來的,不過看他這撕心裂肺的傷心模樣,也連忙揣著明白裝糊塗,安撫道:“父親,到底怎麼了?”
第53章 騙術大師
面對自己曾經的醜事,段正淳一時間也難以開口。
段正淳這個時候詢問出了一個他最關心的問題:“天兒,你可曾跟那個木姑娘......你們兩個可曾......”
段正淳說了半天,也是說不出想說的。
段天見他“憋”的難受,也是善解人意的說道:“父親是想問,我與婉兒可曾睡過吧。”
儘管段天的話有點太直接了。但話既然說出來了,段正淳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段天回答道:“呵呵,父親多慮了。當然還沒有。她與我私定終身,也不過是因為她師父當初讓她立誓,說凡是第一個見過她面目的男子,若不殺了他,便要嫁給他。而她自是殺不了我的,自是隻能嫁給我了。我與婉兒相識不過數日,自是沒有那麼快。”
聽到這話,段正淳的心裡也是徹底鬆了口氣。他慶幸自己的小兒子,不完全像自己,還沒有“釀成大禍”。
不然若是真的有了什麼事,這等冤孽,他一輩子也沒辦法釋懷。
段天看著段正淳的表情,心中的壞笑就沒停止過。
但這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好色還不盡責了。弄得全天下都是私生女。甚至還讓他這個“冒牌貨”有機可乘。
段天憋著壞問道:“父親似乎認識婉兒的師父。”他此時驚歎一聲,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調侃道,“婉兒不會和我一樣,都是父親你遺落在外的私生女吧!”
望著段天的表情,段正淳也頗為尷尬。
段正淳也急忙轉移話題,他攥緊拳頭惡狠狠的說道:“雲中鶴!他侮辱紅棉致死!我絕對饒不了他!”
見到段正淳這惡狠狠的樣子,段天說道:“雲中鶴確實欺辱了我這位姨娘,不過她的直接死因卻是自殺。我查驗過了,她為保自身貞潔,咬舌自盡而死。那雲中鶴自討了沒趣後便扔下她的屍身離開了。而且雲中鶴也已經死了。”
“什麼!雲中鶴死了?”段正淳轉過身來,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段天。
段正淳問道:“天兒,你可親眼看見雲中鶴死了?”
段天點點頭回答道:“非但親眼看到了,還是我親手殺了他。”
之後段天簡單地講解了一下那晚他殺雲中鶴的經過。
不過他也略去了自己吸功,搜刮寶物,以及他和木婉清虐殺雲中鶴的一大段。
段正淳問起他是如何殺雲中鶴的,只說那僮涌瓷狭四就袂宓南嗝玻珣j燻心下只顧著掠奪美人,加上雲中鶴自恃武功高強名滿天下,他出手偷襲一擊得中,這才將其擊殺,將屍身棄之深山。
“就是這樣,我們當時忙著埋葬那位姨娘,並未過多理會雲中鶴的屍身,想必現在已經喂狼了。”
段天說罷,段正淳臉上的怒意銳減。他說道:“天兒!你幫你姨娘報了仇,這讓為父......都不知道如何獎賞你了。”
聽到“獎賞”兩個字,段天突然眼前一亮。他說道:“父親說的哪裡話,您與孩兒是‘親生父子’何須說這等外道話?況且孩兒從東川遠來就是為了剷除這些惡人。於情於理,於公義,孩兒都沒理由放過他。”
段天此時話鋒一轉,他說道:“不過父親若要獎賞的話,那就同伯父說說,讓我去天龍寺靜修一段日子吧。”
聽到段天的請求,段正淳頗為意外。
段正淳問道:“天兒,你好端端的去天龍寺做什麼?”
段天嘆息一聲說道:“唉!還不是因為婉兒的事情,當初為了救婉兒,我下手殺了不少前來追殺她的人。這殺了雲中鶴這樣的惡人,我自是問心無愧。但枉造下其他的殺業,我這段時間一直噩夢纏身。便想著去天龍寺住一陣子,沐浴持齋,求佛祖保佑一二。”
當然了,段天可不是真的“問心有愧”,他只是想著提前去天龍寺蹲鳩摩智罷了。
那天龍寺是段家宗脈的根源。放在修仙小說裡,就是宗門長老們修持的禁地。
沒有正當理由,是不得擅入的。
別說是段天了,即便是保定帝本人,前往拜見也得先打招呼。
段天記得段正明帶段譽前往天龍寺是接著求醫的名頭。
若他要前往也需要一個“正當理由”才行。
段正淳回答道:“這個啊,為父會替你同你伯父商議的。”
段正淳此時話鋒一轉說道:“只是你與婉兒的關係,為父只怕......”
段天聞言,也早有了說辭對策。
段天說道:“父親的顧慮,孩兒明白。不過婉兒雖然樣子確實與那位姨娘有些相像,但也不一定就是她的女兒。”
聽到這裡,段正淳問道:“哦?天兒你是如何篤定的?”
段天回答道:“因為婉兒說過,她師父對她並不算好。平日裡對她管教極嚴不說,而且一旦做不好便非打即罵。這可不像是一個母親對自己的親生女兒能有的態度。而且婉兒自幼相處之人就只有姨娘一人,這耳濡目染之下姿態,神態與她相近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至於相貌......這都是美女長得有點相像,這就更沒什麼奇怪的了。”
聽段天說到這裡,段正淳也有點自我懷疑了。
看著段正淳的表情,段天也是心中感慨自己真是個“忽悠大師”,三兩句話,就能滴水不漏地把個好人給“忽悠瘸了”,而且還不止一次。
不過懷疑歸懷疑,段正淳還是有點篤定木婉清可能是自己的私生女。
段天倒也不急於把這件事“蓋棺定論”,他也裝模作樣的說道:“不過,倒也沒有這種可能。畢竟我也只是從婉兒嘴裡知道這些事的。唉!對了!關於婉兒的身份,父親有閒暇不妨問問鍾夫人。”
“鍾夫人?你是說寶寶嗎?”段正淳說起甘寶寶,不由得眼神一亮。
段天點點頭說道:“嗯!鍾夫人是婉兒的師叔,如今姨娘死了,她對婉兒的身世應當再清楚不過了。等有了閒暇,我們尋鍾夫人一問便知。”
段正淳抑制住心裡的歡喜,他說道:“兒啊!你來日若有閒暇,可帶為父往那萬劫谷走一遭。”
這個時候段正淳,想起了方才木婉清跟段天“你儂我儂”的模樣,他說道:“只是如今婉兒身份不明。天兒你還是同她避諱一點為好。”
段天說道:“父親放心吧,孩兒自有分寸。不過這件事,我看還是先不要讓婉兒知道的好。至於這段時間,父親把我送進天龍寺,她也不可能跟我一同去寺裡。等我出來後,咱們再去詢問鍾夫人不遲。”
第54章 “雙喜臨門”
“好!就先這樣吧。”
段正淳揹著手嘆了口氣,他對著段天語重心長地說道:“天兒,如果......為父說的是如果,如果婉兒真是你的妹妹,那你可不要怨恨為父。為父這也是......”
段天回答道:“孩兒雖不像大哥那般崇佛敬道,但也相信一個‘緣’字,若緣分如此。那也是天定。孩兒怎會怨恨父親?況且這天下女子甚多,既然與婉兒無緣,那就再尋其他就是了。”
聽到段天的話,段正淳甚是欣慰。如今的段天當真有他年輕時的幾分風采了。
高湄因為受了傷,刀白鳳特意留她在府中好生調養。
當然了,刀白鳳可不是真的關心高湄的傷勢,只是想把她留在府中,讓段譽多同她接觸接觸罷了。
高湄也不想這麼快離開,自是就坡下驢,小住了下來。
段正淳也是面見保定帝,為段天安排前往天龍寺“祈福贖罪”的事。
這天下午,段天坐在亭中的石凳內,他手中捻著一個玉質的茶杯,一邊品著香茗,一邊望著在院中習練的兩人。
在院中習武之人不是別人,一個是木婉清,一個是段譽。
段天這幾日已經將《鶴唳九霄功》的輕功部分完全記下了,如今他內力已成,想要施展出來也不費吹灰之力,也不必整日磨鍊。
木婉清與段譽皆是初學,讓他倆一起修煉也挺好的。
“真是個書呆子,你背書背得那麼好,怎麼做起動作來這麼笨啊!”木婉清看著段譽笨拙的動作,也是忍不住的吐槽。
坐在段天面前的高湄笑道:“是啊,木姑娘做出來像仙鶴,而段世子你卻像只母雞,哈哈哈。”
聽到高湄的嘲笑聲,段譽也是有點不太好意思的摸著頭傻笑著。
段天望向段譽說道:“大哥不必著急。這習武練功,當以童子為上。我等皆是少年便習練,功體已開。大哥現在這個年紀再練,自是及不上我等。慢慢來就是了。”
聽到段天的鼓勵後,段譽也是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便又跟著木婉清的動作做了起來。
而這一次,他倒是學得有模有樣了。
看著進步神速的段譽,木婉清說道:“哎呦不錯!就是這樣。”
高湄見狀望向段天說道:“看來還是東川王你的激勵更管用。”
段天看著高湄那一臉玩味的表情,他雖不知道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但明顯不像是好事。
段天回答道:“非是我之功。大哥有過目不忘之能,資質遠在我之上。只要他肯學,這進境自是極快的。”
眾人正說著,刀白鳳帶著丫鬟,拿著一些茶點來分給眾人。
她臨到近前,見到兒子在跟著木婉清習武,高湄正與段天嬉笑。不由得將臉色沉了下來。
上一篇:西游:拜入三星洞,猴子师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