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25章

作者:新安君

  段天不想跟雲中鶴細談這件事,他立即轉移話題,看向木婉清說道:“好了婉兒,這淫佻F在已經清醒了。你想怎麼處置他,隨你便吧。”

  儘管現在的雲中鶴渾身無力,但為了避免意外,段天又是凌空一指,直接封住了他全身的經脈,他除了那張嘴還能說話外,其他地方一概動彈不得。

  加上方才段天已經搜過他的身了,他也沒有暗器之類的東西了。

第48章 淫佼斢写藞螅�

  木婉清此時也聽出了段天言語當中的“玩味”。

  木婉清問道:“段郎,你是有什麼想法嗎?”

  段天見木婉清這麼問,他說道:“想法倒是沒什麼,只要婉兒你能出氣,你想怎麼處置他,就怎麼處置他。”

  木婉清再度抽出自己的短刀,她握著刀說道:“我現在只想把他千刀萬剮!為我師父報仇!”

  雲中鶴聞言,不由得心涼了半截。

  段天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感覺還可以先給他一點小懲罰。”

  木婉清問道:“哦?什麼小懲罰。”

  段天是個男人,他作為一個男人,最知道怎麼去對付另一個男人。

  段天憋著壞笑說道:“婉兒,這傢伙是個淫佟K澮d裡那東西,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既然他被咱們擒住了,那先廢了他那小玩意,你覺得怎麼樣?”

  聽完段天的話,木婉清還沒開口。

  雲中鶴卻是腎上腺素飆升,忍不住叫嚷道:“你這王八蛋,你要殺就殺。幹嘛出這麼陰損的主意!老子囸你祖宗十八代!”

  聽到雲中鶴這般歇斯底里的喊叫。木婉清也知道段天的壞主意,徹底戳到了雲中鶴的痛處。

  木婉清惡狠狠的說道:“好!那我這就先給他切下來!”

  看著木婉清拿著明晃晃的刀子,對自己步步逼近,雲中鶴害怕極了。他瞪著眼睛大喊著:“別!你別過來!”

  段天這個時候說道:“唉!婉兒,何必這般麻煩。這淫俚哪峭嬉猓隙@穢不堪。你拿自己的兵器去切,豈不髒了這兵器?”

  木婉清聽罷也覺有理,她問道:“那該如何?”

  段天依舊是憋著壞笑說道:“簡單點,你直接用腳去踹,更簡單一點。你一刀給他切了,他也就疼一下而已。但用腳去踢,去踹。你踹幾腳,他就多疼幾下。”

  聽到這話,雲中鶴大罵道:“你這王八羔子,淨出餿主意!”

  但云中鶴還沒罵兩句,木婉清便直接抬起腳重重地朝他踢了過去。

  雲中鶴當即疼得撕心裂肺的哀嚎了起來。

  儘管踢的不是自己,但段天也是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見到有用,木婉清也不多耽擱,不斷地對著雲中鶴狂踢猛踹。而這也確實“解氣”多了。

  木婉清一頓“輸出”後,聽到雲中鶴的慘叫,她的氣也消了不少。

  直到雲中鶴的褲子上,徹底滲出了血跡,木婉清怕這血跡髒了自己的鞋子,她才停腳。

  此時的雲中鶴當真有生不如死的感覺,他被木婉清踹的時候,會痛到暈厥。但剛剛痛暈了,下一腳襲來又把他給踹醒了。如此反覆,加上那觸及靈魂的痛感,簡直比死還難受。

  段天這個時候微微蹲下身,他對著涕淚齊流的雲中鶴問道:“怎麼樣?感覺如何?”

  雲中鶴用沙啞的聲音,對段天說道:“他媽的,你小子比老子都惡!我這窮兇極惡的綽號,當真要給你才是......”

  段天冷笑一聲說道:“唉!別糟踐小爺了。小爺我雖不自詡什麼君子。但也不似你這混蛋一般。你多年來,作踐了多少良家女。不但劫色,甚至還殺人滅口。如今這也是你應有的報應。”

  雲中鶴被段天駁得啞口無言,他此時看著段天說道:“我求你,你行行好。還是給我個痛快的吧。”

  段天說道:“給不給你痛快,我可說了不算。”

  段天看向木婉清問道:“婉兒,你覺得如何?”

  木婉清長出了幾口氣,她說道:“哼!儘管我有點打不動了,但就這麼讓他死了,還是太便宜他了!”

  木婉清看向段天說道:“段郎,你比我有主意。你說該怎麼懲治他?”

  段天聞言捉摸了一下後說道:“有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瘦竹竿是個淫伲绽锼髹`良家婦女無數。如今咱們也不妨讓他也嚐嚐這滋味。”

  木婉清聞言,不解地說道:“啊?他是男人又不是女人。這怎麼嘗?”

  段天四下張望了一下,見到那樹上的枝杈也還算筆直,粗細也合適。他抽出腰間佩劍直接將其砍了下來。

  他唰唰幾劍,便將枝杈上多餘的枝幹砍掉。最後將其中的一頭削尖了。

  看到這一幕,木婉清還是沒反應過來。但云中鶴已經猜到他想幹嘛呢。

  雲中鶴罵道:“你這王八蛋!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也太惡毒了。老子就算是做鬼也不放過你!你王八蛋......”

  儘管木婉清不知道段天想幹嘛,但聽到雲中鶴恐懼的叫聲,她心裡也頗為舒服。

  段天此時說道:“好了婉兒,接下來可能有點噁心。我看你還是不要看了為好。你且收斂師父和那孩子的屍身。等我殺掉這混蛋後,再來與你會合。”

  木婉清默默地點了點頭,段天便提起雲中鶴便朝遠處跑去。隨後也顧不得雲中鶴的咒罵,他便直接將雲中鶴扔在了一塊石頭上,讓他趴在上面。

  段天握著那根粗樹枝,在雲中鶴的眼前晃了晃說道:“好了!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雲中鶴此時也如同認命了一般,他罵道:“我囸你祖宗十八代!”

  現在的雲中鶴是真的後悔。後悔自己色迷心竅,惹了不該惹的人。但他臨死前也算是漲了見識了,本來他以為自己作為四大惡人之一,已經足夠惡毒了。也見慣了惡毒的事情。

  但段天這小子,比他還惡毒。即便把老大那“惡貫滿盈”的綽號給他,簡直都配不上他的惡了。

  如今雲中鶴遇到段天,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

  正在為秦紅棉收斂的木婉清,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如同鬼哭狼嚎的慘叫聲,心裡也直發毛。

  她不知道段天到底在用什麼樣的手段對付雲中鶴。

  不過木婉清也不在意,不說這惡徒殺了自己師父。就衝他姦殺無辜女子無數這一點,無論用什麼手段殺他,都不為過。

  直到最後一聲“哀鳴”散去,周圍也徹底寧靜了下來。

  段天處理完雲中鶴後,便直接將他扔在了那,而且還是最顯眼的地方。他相信如果葉二孃和段延慶找來,也肯定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段天做完一切後,回到了木婉清的身邊,和她一道收斂秦紅棉與那個無名孩子的屍骨。

  按照木婉清的指引,兩人來到了深山的一處幽靜之處。

  此時已經到了日暮之時,天色也將暗下來。更顯得這空谷靜謐。

第49章 段天安葬修羅刀,延慶憤恨南慕容

  段天跟著木婉清的步伐,來到了萬劫谷周圍的一個隱秘之處。

  這裡非常的偏僻,但景色卻十分幽美。如今正值日夜交替之時,周圍也有些許熒光竄動,溪邊流水潺潺,時不時還傳來幾聲蛙鳴。

  木婉清在前,段天在後。不多時,兩人便停在了一處河岸邊上。

  這裡很空曠,周圍有從坡上順下來的流水。而在流水旁則是一片空曠之地。但在不遠處卻有一大片非常漂亮的南疆茶花。

  在那倚靠山坡的一株百年老樹上,有一間簡易的樹屋。樹下不遠處還有一處爐灶。

  木婉清愣愣的站在原地,她望著眼前的場景,不由得潸然淚下。

  她長舒了兩口氣後,便說道:“好了,就到這裡吧。以前我與師父便是住在這裡的。她在這溪畔教導我武功,而師父生前最喜歡的就是那片茶花。師父平日裡很兇,我武功練不好,便會用藤條打我。也只有看到那片花叢的時候,她才會笑。不過笑完之後,又會哭......”

  聽到木婉清的話,段天也是朝著那片花叢看去。

  當看到那片茶花的時候,段天也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花的品種他太熟悉了。

  在這裡種植的茶花叫做“紅妝素裹”。其形貌尚紅,但花瓣的邊緣上面有紅斑。故名“紅妝素裹”。

  這種花,在鎮南王府內亦有種植。

  而段譽這個話癆,對待園林花草,詩詞歌賦這種事頗為在行。當初他跟著段譽請教“易經”的時候,他也沒少跟他講這些養花種草的事情。段天多少也知道一點。

  不過段天心中倒也感慨,這紅花白瓣,倒也契合紅顏薄命。

  木婉清說道:“段郎,就把我師父和這個可憐的孩子,一起葬在這裡吧。”說著木婉清便直接指向了那片花叢。

  段天聞言頗為意外,他說道:“啊?就葬在這裡?我們不需要給師父買口棺材,找幾個僧侶辦一場超度法事什麼的嗎?”

  木婉清搖搖頭說道:“這個不必了。以前師父常說,倘若有一天她死了,就把她埋在這裡。她說她喜歡這裡,喜歡有人在這裡陪她的時候。”

  段天聞言,明知故問道:“哦?那師父她喜歡誰在這裡陪她?”

  木婉清聞言又是搖搖頭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每次師父看著那片花海發呆的時候,不知道會想起什麼。她就會變得很兇。我自是不敢問這件事。”

  聽到這話,段天也挺同情木婉清的。

  自己沒能耐把男人攬在身邊,然後成天拿自己的孩子撒氣。這當媽的也是沒誰了。

  段天將黑玫瑰背上的“丈母孃”放了下來。

  他說道:“好吧。婉兒,那咱們就遵從師父的遺願,把她葬在這裡。婉兒你替師父重新妝點一下。我去挖坑。”

  說著段天便來到了樹屋周圍,找到了當初秦紅棉栽培茶花用的鏟子。

  木婉清則是扯下一塊衣服,在溪畔沾了沾水,開始為“師父”擦拭,然後將自己買來的一件新衣服給秦紅棉套上,儘管沒有棺材,也能走得體面一點。

  段天為了挖這個坑,可是廢了不少的時間。從日暮西山,一直挖到月上柳梢。

  而木婉清為秦紅棉裝扮完後,倒也沒閒著。

  她雖有傷在身,幹不了力氣活兒。但她卻撿了些乾柴生火,砍了兩根竹子做杯。生起火來為段天操勞吃喝。並且弄了些草料來,餵養他們的兩匹馬。

  儘管只是簡單地把“乾糧”加熱一下,但木婉清卻也展現出了自己的嫻熟與賢惠。

  木婉清拎著竹杯,走了過來。她蹲在坑上,將水遞給段天,溫柔的說道:“段郎。先喝口水吧。”

  段天抬手將水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木婉清望著那半人多深的坑說道:“段郎,差不多了。”

  段天喘了口氣,隨後說道:“還不行,這確實夠深了,但還得找些石頭來。”

  木婉清反問道:“你找石頭幹什麼?”

  段天回答道:“常言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婉兒你是被師父撿來後養大的。她便如你的父母一般。你我結了良緣,我就算她半個女婿。雖然沒有了棺木法事,但我也還想讓師父體面點。就用石頭簡單壘一個墓。也算是儘儘孝心。替婉兒你報答師父的養育之恩了。”

  木婉清聽到這話,心中更是開懷。她輕聲說道:“段郎,你真好。”

  聽到這話,段天知道自己賭對了。

  女人大多都是口是心非的,她們對於禮物和善意,一向都是“她可以不接受,但你不能不表示”。

  段天和木婉清相處這麼兩天,也對她有點了解。若自己真的給秦紅棉薄葬了,她或許嘴上不會說什麼,但是心裡多少會有點不舒服。

  人這一輩子還很長,他可不想以後木婉清為了這麼點小事,跟自己彆扭。

  段天點了點頭,隨後直了直腰,便繼續自己的工作。

  但他心中也是感慨,撩妹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不過段天有武功傍身,剩下的工作,倒也沒費多大力氣。

  段天選了一些石頭,在那墓中簡單地鋪墊了一下,便把秦紅棉和那個孩子都葬了進去。

  最後又從河邊搬來了幾塊石板,在上面掩蓋上。填土後又把那些茶花簡單地栽種了回去。

  在辦完這一切後,木婉清則是親手用手帕為段天擦去臉上的塵土。

  時至拂曉,兩人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后,段天便摟著木婉清,倚靠在篝火旁簡單地睡一覺。

  段天這邊徹底收復美人心,相擁而眠。

  而在另一邊,段延慶與葉二孃也發現了慘死的雲中鶴。

  看著雲中鶴身上插著的粗木棍,還有他褲子上的血跡,即便惡毒如葉二孃,也是不由得泛著噁心。

  “這......這下手之人也太毒辣了。他若看不慣老四的為人,一刀把老四殺了就是了。何必這般折磨他。”葉二孃不由得感慨道。

  雖有些驚駭,但她並不同情雲中鶴,因為同樣是惡人,採花僖彩菒喝搜e面的鄙視鏈最低端。

  段延慶依舊是面無表情,但這一次他的臉上卻也多了一絲恐懼。不像之前南海鱷神死的時候那般泰然自若。

  畢竟雲中鶴死的確實有點慘了。慘到讓他這個天下第一大惡人,也有些不寒而慄的程度。

  段延慶用腹語術說道:“看來動手之人,仍是慕容家的人。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段延慶這一次算是徹底領教了。這梁子!我們四大惡人記下了!”

  葉二孃問道:“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眼下敵在暗,我們在明。倘若他再度動手,我們該如何應對?”

第50章 折返大理

  面對葉二孃的發問,段延慶說道:“慕容家的小伲诎抵型皇┒臼郑雭硎遣桓艺媾c我們為敵。”

  說到這裡,段延慶心中冷哼一聲,用手中的鐵杖狠狠地在雲中鶴的身上打了一下。

  段延慶繼續說道:“也怪這老四不爭氣!他平日裡尋花問柳也就罷了,偏偏這個時候還出去找死。被人抓了單不說,還死的這般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