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安君
眾人隨即也不再耽擱，四人便趁著午後天氣涼爽，飛馬朝著宋理的邊陲而去。
不過為了路上方便，這一次木婉清並沒有騎黑玫瑰一同前往，而是換了一匹普通的駑馬。換乘駑馬的話，路上遇到館驛的話，也可以就地更換，甚至可以隨時遺棄。
入夜時分，眾人趕了五十多里路，來到了邊境上的一處客棧。
四人在客棧之中用了晚飯。
鍾靈仰在長凳上，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隨後說道：“啊！吃的真飽。”
段天喝了一口酒後說道：“你這丫頭，這是什麼話，說的就跟我們之前薄待你，沒有讓你吃飽一樣。”
鍾靈嬉笑著說道：“在家裡的菜色雖然好，但也只是我一個人吃，還是跟大家在一起吃才吃得香。”
段譽見鍾靈把話題引到這上面來了，也是立即對段天說道：“二弟，我覺得靈兒說的不錯。咱們是手足兄弟。父親膝下子嗣不多......”
聽到這話，段天忍不住將一口酒水噴了出來。
“咳咳咳！”
木婉清見狀輕嘆一口氣，她幫忙輕拍段天的背心說道：“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
段天有點繃不住的說道：“咳咳，好了好了。可以了。”
就段譽方才那句話，段天差點笑出聲來。
在座的四個人，有倆是段正淳的親子，這還咚阍脝伪幔�
段天故意問道：“大哥，你方才說什麼？”
段譽繼續說道：“二弟，你還是搬回大理吧。如今父親年紀大了，伯父那邊也需要咱們這些後輩輔佐......日後咱們也能像現在這樣，一家人和和美美！”
第253章 知好色，而慕少艾
段天沒有回答段譽的問題，而是直接轉頭看向了木婉清。
木婉清說道：“還是算了吧，你那王府的規矩太多，遠不如在自家自在。”
聽到木婉清拒絕，段譽也不好再說什麼。
段天說道：“好了。這些事情等咱們此行結束後，再談不遲。”段天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如今這天色也徹底暗了下來，咱們就先在這裡住一宿吧，等明日午後咱們再行趕路。”
三人互相對視之後，也都是點了點頭。
於是幾人起身便到櫃檯前，找掌櫃的號房間。
段天說道：“掌櫃的，店內可還有空房？”
掌櫃的回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鑰匙，他看了看這兩對兒少男少女的親密，隨即說道：“客官，眼下小店只有兩間客房了。”
段譽點點頭說道：“嗯！兩間房剛剛好。”段譽望向鍾靈，段天，木婉清，“我與二弟一間房，靈兒你便跟木姑娘一間吧。”
鍾靈聞言嬉笑著湊到木婉清的身側，用手環住木婉清的胳膊說道：“好！今天晚上我就跟木姐姐一起睡了。”
木婉清渾身自帶異香，鍾靈年少時，也很喜歡跟她睡在一起。
但如今木婉清卻是擺擺手，推開鍾靈說道：“別！這夫妻哪有分房睡的。我自是與相公一間，至於你......你去找你相公不就行了！”
“這......”段譽聞言看了鍾靈一眼，不由得一下子羞紅了臉。
段譽說道：“木姑娘，我與靈兒尚未成親......”這個時候段譽也反應了過來，他滿臉震驚地看向挽著段天手臂的木婉清，他問道，“二弟，木姑娘，你們也未曾成婚這......”
木婉清輕哼一聲說道：“誰說我們沒有成婚？當初我們兩個可是在我師父墳前立過誓，拜過堂了。”木婉清指著段天說道，“他就是我的相公了。”
“啊？！但這婚姻大事，自古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尚未舉行婚禮，也未曾得到父親准許，這私定終身......”說著段譽又不禁嘆了口氣。
但木婉清的態度卻又是一個白眼，木婉清說道：“這是我跟相公自己的事情，只要相公承認就好。又何須其他人准許？”
段天看了看木婉清，又看了看段譽。這倆人還真是一對兒冤家，在原本的世界線中，兩個人就是吵個不停。自己雖然改變了走向。但這倆人倒也沒怎麼變。
段天看了看這三個問題兒童，眼下也有點無語。
他現在倒是有些懷念高湄在身邊的時候了，畢竟高湄是真的能幫他鎮住場子，這三“活寶”，都挺敬重她的。
不過段天倒也不想跟個男人睡一起，段天說道：“大哥，既入江湖，便無需計較這些小節。我與婉兒雖未舉行婚禮，但卻也如真正的夫妻無甚區別。好了！眼下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咱們明日還要趕路呢。”
說著，段天便從掌櫃的手中接過號牌鑰匙，拉著木婉清的手上了樓。
段譽伸出手剛想要說些什麼，但看著兩人手牽手的親密的樣子，他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此時鐘靈也是羞紅了臉，低著頭不敢看段譽。
雖然不曾成婚，但鍾靈卻也不是很在意跟段譽一個房間。只不過她身為女子，也不好直接開口，只能等段譽主動一些。
段譽眼下也有點騎虎難下了。一面是隻剩下一間房了。另一面是自己多年來的“教化”。
段天與木婉清上樓之後，倒也沒有急著回房，而是趴在樓上的圍欄上，望著樓下的兩人。
段天饒有興致地問道：“婉兒，你覺得我大哥會跟靈兒同房嗎？”
木婉清瞪了段天一眼，她抿著嘴笑道：“你當誰都跟你一樣？我與你這傻哥哥雖然接觸不多，但他那個榆木腦袋也絕對想不通透。我料定他絕對不會跟鍾丫頭在一起的。”
但是段天卻是搖搖頭說道：“我的看法與你相反。他倆會不會行夫妻之禮，我倒是不清楚。不過大哥應該會順坡下驢，趁機跟靈兒在一起的。”
“啊？他是這樣的人嗎？”木婉清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畢竟在她的眼中，段譽一直是一副缺心眼的榆木腦袋形象，她不太相信段譽能做出這麼“精明”的事情來。
段天笑而不答，段天說道：“不然咱們就賭一把如何？”
木婉清也來了興趣，她詢問道：“賭注是什麼？”
段天回答道：“若是你賭贏了，那等我們回去後，我陪你遊山玩水一個月。”
“真的？！”木婉清聞言兩眼直冒星星，那高牆大院，逡掠袷车纳铍m好。但卻也太束縛她的天性了。
比起當什麼王妃娘娘，她還是更喜歡現在這般，跟著段天一起闖蕩江湖。可惜這一次有兩個討厭鬼跟著。
段天點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我幾時騙過你？不過......”段天猥瑣一笑，“不過要是你輸了，那今天晚上可要......”
說著段天便私下裡對木婉清做了個手勢，木婉清下意識地吞了口水，一陣羞紅也浮上臉頰。
木婉清抿了抿嘴唇，最後答應道：“好吧。真是的，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喜歡那樣。”
段天在木婉清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隨後說道：“還是我家婉兒最善解人意。”
木婉清擦了擦自己的臉頰，她傲嬌的說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於是兩人便一起趴在那裡，看著段譽的抉擇。
樓下的段譽也在糾結著。儘管段譽受禮法教化，思想上保守一點。但他也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
知好色，則慕少艾。
他第一次見到鍾靈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這個靈動的小妹妹。
而且尤其是對她那一雙白嫩的小腳丫最為喜歡。甚至他前往萬劫谷報信的時候，他也時不時就拿出鍾靈那隻，一隻手就能托住的可愛小繡鞋看個不停。
正當段譽躊躇的時候，外面又進來一位客人，他朝著客棧掌櫃喊道：“掌櫃的，還有客房嗎！”
聞聽此言，段譽似乎找到了能說服自己的理由一樣，他也不詢問鍾靈的意見。直接從櫃檯上拿起鑰匙，也學著段天的模樣挽起了鍾靈的手。
鍾靈雖然也什麼都不懂，但她喜歡跟段大哥親密一點。她自是不曾拒絕。
客棧掌櫃見到這般情形，也是笑著搖了搖頭，轉頭對剛進門的客人說道：“對不起客官，本店客滿了。”
第254章 投宿鴻臚寺
見到緩緩上樓的兩人，段天與木婉清也是躲到了一旁的迴廊。
直到段譽和鍾靈進了房間後，兩人才閃身出來。
段天將手搭在了木婉清的肩膀上，他摟著木婉清說道：“婉兒，怎麼樣？這次輸給我了吧。”
木婉清又是一聲輕哼，木婉清譏諷道：“看那小子平日裡道貌岸然的樣子，沒想到也如你一般。罷了這次算是輸給你了。”
段天又在木婉清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之後便也攬著木婉清回到了自己的屋內。
段天與木婉清在一起，只是笙歌漫徹，一刻也不想多閒著。
但段譽那邊，兩人雖住在了同一間屋子裡，卻也是以禮相守。鍾靈睡在床上，而段譽則是趴在桌上。
第二天段天神采奕奕，木婉清紅光滿面。但鍾靈和段譽卻都沒有休息好。
看著兩人的樣子，段天心中也感慨，自己這個傻哥哥不會把握機會，要是他出手的話，鍾靈的小腳，早就被他捧在手心裡了。
這種事也勉強不得，段天也不曾多問，幾人吃過早飯之後，段譽便又回房休息了一下。午後四人才繼續趕路。
四人在路上，晝伏夜出，快馬加鞭。趕在十月初八前抵達了大宋的京畿道河南府境內。
幾人這日在一處茶攤前打尖。
望著周圍這些來來往往的江湖人，鍾靈說道：“還是中原熱鬧。咱們大理國除了府城還見不到這麼多人呢。”
木婉清說道：“這算什麼，要是真正的人多，還得是大宋的都城汴京。聽高姐姐說過，那汴京城內的人丁足有百萬之巨。我們上次在那裡住了幾天，那裡確實到處都是人，甚至晚上還有花燈，畫舫可看。”
鍾靈聽到木婉清的介紹，兩隻眼睛直放光。
鍾靈看向段天說道：“段二哥，等咱們參加完這個什麼珍瓏棋局之會，那咱們去汴京玩幾天好不好？”
儘管段譽的年紀比段天大，但他們四人之中，還是以段天為首。
段天回答道：“我們此行的最終目的地就是汴京。這次咱們出來就先不回去了。等著明年正旦之時，朝賀大宋天子親政後，我等再折返。你若是想玩的話，可以在這裡玩上幾個月。”
“真的？這真是太好了。”鍾靈高興得像個孩子，坐在凳子上，不斷地晃動著自己的身體。
木婉清望著來往的過客們，她說道：“這次這個棋局。不知道，那個慕容公子會不會來？”
段天回答道：“肯定會的。這一路走來，咱們也聽到了不少的風聲。這次的珍瓏棋局之會，震驚整個天下，稍有名望的人大多都會來。那慕容公子又怎麼會錯過呢？”
段譽好奇地問道：“二弟，你說的這位慕容公子是誰啊？”
段天說道：“這個解釋起來有點複雜，他算是我的一個朋友吧。是中原武林當中頗有名望的一位。”
木婉清這個時候譏諷道：“當然複雜。若是他來了，那位王姑娘說不定也會跟來。有些人可是一直想著要當表妹夫呢！”
段譽越聽越糊塗，但聽著木婉清那陰陽怪氣的語調，段譽也不好多問什麼。
段天倒是沒有在乎木婉清的陰陽怪氣，他心裡倒是真有點掛念王語嫣。
人慾無窮，食髓知味。
段天自從得了木婉清的身子後，他也有點吃鍋望盆了。
阿紫他不喜歡，自是不曾覬覦。而這小鐘靈既然她心儀段譽，段天也不好勉強。
但是王語嫣，阿朱他可是志在必得。若此行能趁機將其收入囊中，也不枉來這走這一遭。
當然了，除了她倆之外，段天還比較惦記自己的那位“夢姑”。原著裡這位銀川公主並沒有真正露過面，縱使面見外人也同木婉清一般喜戴面紗，段天倒是很好奇這位銀川公主，該是怎樣的美貌動人。
段天將杯中的茶水喝完，他望向遠處的城池說道：“眼下距離珍瓏棋局之會還有幾日，咱們還是先安頓一下吧。靈兒不是想去汴京嗎？那咱們便去汴京下榻吧。之後便在那裡常住，等待高相率領的使團到來。”
幾人點了點頭，段天結了茶錢，四人便繼續趕路前往汴京。
傍晚時分，段天等人進了開封城內。鍾靈如同鄉下人進城一般，當她見到這座天下最繁華的大都市後，整個人都被震驚到了，聽到街上的叫賣聲，也如同一隻小耗子一般，這鑽鑽，那看看。簡直看花了眼。
段天也是一樣，每次走在這條繁華的街市之上，也是不由得為將來的靖康之恥而惋惜。一座人口百萬的繁華大都市，最後毀於蠻夷的鐵蹄之下。漢文明千年的積累一朝喪盡。不亦悲乎。
鍾靈問道：“段二哥，這城這麼大，咱們要住在哪？”
木婉清呢喃道：“肯定是客棧啊。咱們一路上都是住在客棧裡的，而且前面那家客棧就很不錯。之前我和高姐姐就住在那裡。晚上花燈都不用出門看。”
段天聽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笑道：“上次是上次，但這次不一樣了。這次大理國使者東川郡王，鎮南王世子親臨，又豈能住客棧？”
鍾靈也好奇地問道：“那我們應該住在哪？”
段天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身邊的段譽。
段譽從懷中掏出了一封牒文，他說道：“這次咱們的身份是大理國的使者。要先去大宋的鴻臚寺掛單，之後由鴻臚寺的官員，安排我們下榻到大宋官府安排的館驛之中。”
“聽父王說，歷年的傳統是，大遼國的使者住在規格待遇最高的都亭驛，西北的強國西夏住在都亭西驛。而高麗等海外國家的使者住在同文館中。而禮賓院是接待諸如回鶻，于闐，疏勒，龜茲等西域諸國的使節。”
“而咱們大理國算是諸國之中中下，與安南，真臘，大食等國的使臣，分住在瞻雲驛，懷遠驛的當中。一般咱們住在瞻雲驛的時候比較多。”
段天聽完段譽的講解，也忍不住一笑。段天說道：“也難為大哥你，能記得這般清楚。我也只是聽巴司空提起過，咱們大理國於國賓之中忝為末流，只住瞻雲。你倒全都記得起來。”
段譽傻笑了一聲後說道：“為兄也就是讀書的時候，有些頭腦罷了。”
鍾靈聞言呢喃道：“原來咱們大理國，只能算是中下等啊。”
第255章 蝴蝶效應
鍾靈聞言呢喃道：“原來咱們大理國，只能算是中下等啊。”鍾靈小聲嘀咕道，“這大宋有個皇帝，咱們大理國也有一個皇帝，我還以為咱們大理國很大呢。”
段譽解釋道：“咱們大理國雖也在天南稱帝，但比起宋遼這樣的大國來還是差一些的。縱使比起西夏，吐蕃來，亦是不如。這在中下末流，也是應當的。”
段天聽到這話，不由得冷哼一聲。
段天說道：“大哥這話，我這做兄弟的可就不愛聽了。這大宋乃是中華文脈承嗣者，你我雖居天南，但咱們大理段氏世居涼州，亦是千古漢人血脈。咱們在天南為君，輕他一頭倒也說得過去。至於那遼，夏，安南，不過是乘著漢人內鬥的東風，趁勢竊取漢土的蠻夷罷了。哪配跟咱們大理國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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