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修仙我閒逛,遊歷三界終長生 第93章

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又特意彎下腰,和知白碰了個杯。

  隨後挨個敬了過去。

  蘇文遠去其他桌敬酒時,孔城隍端著酒碗,看著蘇文遠披紅的背影,喃喃道:

  “真好啊!”

  喜宴散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賓客們陸續散去,幾個街坊鄰居自願留下來收拾碗筷。

  洞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蘇文遠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臉上還泛著紅。

  他邁過門檻,腳步很輕,又關上了門。

  屋裡點著一對紅燭,燭光跳了跳,映得滿室暖黃。

  窗上貼著大紅“囍”字,桌上擱著一壺合巹酒,兩隻白玉杯並排放在紅漆托盤裡。

  被褥是嶄新的,紅緞面上繡著鴛鴦戲水。

  王婉坐在床邊,大紅蓋頭遮住了臉。

  她聽到了門響,聽到了他的腳步聲,雙手交疊在膝上,不由的心跳加快,手裡死死攥著那方繡帕。

  蘇文遠走了過去,在王婉面前站定,雙手顫抖的拿起那放在托盤裡的秤桿。

  秤桿上纏著紅繩,末端垂著一枚小小的銅錢。

  他握著秤桿,手還在抖。

  秤桿伸了出去,小心翼翼地探進蓋頭下沿,輕輕往上一挑。

  紅蓋頭滑落。

  王婉抬起頭。

  鳳冠下的臉被燭光映得半明半暗,眉間點了花鈿,唇上抿了淡淡的胭脂。

  她含情脈脈的看著蘇文遠,蘇文遠也看著她。

  看著他心愛的人,終於被他娶回家了。

  忽然,蘇文遠的眼眶就紅了。

  不是鼻子酸的那種紅,是整張臉突然繃不住了,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

  他站在那兒,手裡還攥著那桿秤,嘴唇翕動,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婉看著蘇文遠哭,她自己的眼淚也掉了下來。

  她伸手去擦他的眼淚,手剛碰到他的臉頰,就被蘇文遠攥住了。

  “婉兒。”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一樣。

  “我……我終於娶到你了。”

  王婉含著淚笑了一下,輕聲說道:

  “傻樣子。”

  蘇文遠輕輕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看著她的眉眼,看著她那被燭光染成淡金色的臉。

  “婉兒,你好漂亮。”

  ......

第111章 上古水府,江南

  至於紀風、敖淵和老城隍三人,此時一人一罈酒,坐在雲端喝著。

  頭頂是滿天繁星,旁邊還有幾個酒罈,已經空了。

  敖淵嫌桌上有凡人,喝的不過癮,非要拉著紀風和老城隍在喝上幾壇。

  孔城隍端著酒碗,往下看了一眼,蘇文遠的院子裡紅燈贿亮著,笑道:

  “人家洞房花燭,紅袖添香,咱們三個在這兒喝酒,算怎麼個事。”

  敖淵一仰頭,半壇酒下了肚:

  “那怎麼了,他們入他們的洞房,咱們喝咱們的酒,又互不干涉。”

  紀風端起酒碗,晃了晃,酒碗裡映著的繁星,說道:

  “花前月下,舉案齊眉,自然是好。”

  “可清風明月,三五知己,雲上痛飲,又何嘗不是另外一種痛快。”

  紀風把碗裡的酒一飲而盡。

  “人間煙火有人間煙火的熱鬧,江海雲濤有江海雲濤的自在。”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各走各的路,各賞各的景,都是極好的。”

  “紀公子說的是。”

  敖淵和老城隍點了點頭,喝了一口酒,老城隍自然還是聞酒氣。

  老城隍忽然看向敖淵。

  “敖江神,你來青城縣,不單單是為了吃頓喜宴吧。”

  敖淵端著酒罈的手微微一頓,隨即仰頭又灌了一大口,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笑了一下。

  “就說不愛和你們這群老傢伙打交道,一個個心裡跟明鏡似的。”

  老城隍也不催他,捋了捋鬍鬚,端著酒碗慢慢等著。

  敖淵放下酒罈,看向紀風,臉上那副嬉笑的模樣收了幾分,說道:

  “紀公子可還記得,我們當初在河伯壽宴上,和河伯單獨喝滄溟玉液那會兒,我說過的那件事?”

  “赤水河伯還請你們喝滄溟玉液了?!”

  老城隍忽然坐直身子,眼睛瞪的溜圓,沒了剛剛的沉穩。

  他們在一起共事幾百年了,彼此都十分熟悉,聽聞河伯請他們喝滄溟玉液,老城隍自然也坐不住。

  “那老傢伙摳門的很,老夫低聲下氣的問過他好幾回,他只說喝完了,沒有了。”

  敖淵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急忙道:“咳咳,這不重要。”

  “怎麼不重要?”

  老城隍將酒碗往雲上一擱。

  “不行,下回見了面,非得讓他也給老夫倒一杯。”

  敖淵一琢磨,看向老城隍:“叫我一起。”

  兩人一拍即合。

  “呃,我剛剛說到哪兒了?”

  老城隍接話道:“說你說什麼事了。”

  “奧,對。我說通天江下游有一處深潭,深潭內有異光透出,準備親自去探查一番。”

  “紀公子,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老城隍又插話道:“莫非是一處水府?”

  敖淵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老城隍道:“要不你說?”

  老城隍見狀,閉上嘴,端起酒碗,聞了一口,又將沒有酒氣的酒水灑向空中。

  “是一處上古水府。”

  敖淵收回目光,語氣鄭重了幾分。

  “那水府,不知道是哪位前輩留下來的,禁制已經消散了大半,才露出水府中的異光。”

  “我將水府周圍的禁制一一破去,但唯獨那扇大門,怎麼也破不開。”

  “你都打不開?”

  老城隍震驚的看向敖淵。

  他雖然一直和敖淵說笑,但敖淵的修為和道行,他還是知道的。

  真龍,通天江江神,修行千年。

  如果連他都打不開,那就只能稟報給上邊了。

  但那時,水府中的寶物肯定會被拿走一大半。

  老城隍也漸漸想到敖淵來青城縣幹什麼的了。

  敖淵點點頭,繼續說道:

  “那門是首山赤銅所鑄,堅不可摧,萬法難侵,我嘗試了各種辦法,都沒有破開。”

  “這才想到了紀公子,您的仙劍。”

  他說到“仙劍”兩個字的時候,目光落在了紀風腰間的逍遙劍上。

  “我之前聽公子說要去京城,我便一路飛去京城尋找,到了京城,又聽都城隍大人說你回了青城縣,我這才趕了過來。”

  “嘿嘿,還好,來的剛剛是時候,蹭了頓喜宴。”

  “上古水府?”

  紀風也聽明白了前因後果。

  “對。”

  敖淵解釋道:“水中水族修行,或者某些前輩想避開人打擾,都會找一處沒人的地方靜休。”

  “通天江水脈之氣濃厚,自然成了最佳之地。”

  老城隍笑道:“紀公子,你以為他那些夜明珠、萬年珊瑚樹從哪兒來的。”

  “哈哈,不講不講。”

  敖淵接著道:“這次的水府,便是一處無人的上古水府,我能聞到,那道門後邊,絕對有寶貝。”

  他眼前一亮,是那種龍族對寶貝的天生嗅覺。

  隨即他又看向紀風,搓了搓手,笑道:

  “怎麼樣,紀公子可有興趣走一趟?若是破開,裡邊的東西我們一人一半,不,公子六,我四。”

  “而且,通天江的下游可是江南,風景也非常的好,我們可以一路逛下去。”

  紀風想了想,點頭道:

  “行,反正現在也沒個去處,跟你去看看那上古水府,之後再去江南轉轉,看看煙雨中的江南。”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答應。”

  敖淵端起酒罈:“來,再喝一個。”

  雲上幾壇百花春釀徹底見了底。

  老城隍站起身,整了整袍袖,朝二人拱了拱手:

  “時候不早了,老夫就先回廟裡了,明日還有幾樁公務要辦,不能耽擱了。”

  “孔城隍慢走。”

  紀風起身回禮。

  老城隍又朝敖淵點了點頭,身形化作一縷檀煙,悠悠地往城隍廟方向飄去。

  他作為一方城隍,想去也脫不開身啊!

  紀風和敖淵也從雲端落了下來,穿過那已經安靜了下來的巷子,推開了聽雨軒的門。

  院裡月光如水,桃樹靜靜地立在石桌旁,枝葉在夜風裡輕輕晃著。

  池中的艴幵孪戮従忂[曳,偶爾甩一下尾巴,漾開一圈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