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修仙我閒逛,遊歷三界終長生 第178章

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妖僕盡數斬盡,大殿重歸寂靜。

  牛淵收起重劍,拍了拍戰甲上的汙漬。

  隨後眾人穿過前殿,往中殿走去。

  中殿是玄鱗蛟起居,靜坐修行之地。

  中殿兩側,又分了東西兩間偏室。

  東室為煉毒密室,地面積著厚厚一層千年毒垢,黑硬如石,尋常神火都難以焚化。

  室中密佈毒陣紋路,是玄鱗蛟平日淬鍊絕頂蛟毒之地。

  西室為藏寶密室,厚重黑石大門緊閉,禁制環繞。

  紀風抬手一劍揮出,劍光斬在石門之上,禁制層層瓦解,大門轟然開啟。

  “譁!”

  滿屋靈光噴湧而出,堆積如山的珍寶,修行資源,水域奇珍琳琅滿目,陳列在石架與玉案之上。

  紀風想起那一日萬劍冢中,玄鱗蛟向他借仙劍,說願以碧波潭千年珍藏相贈。

  法寶、靈石、天材地寶,讓他儘管開口。

  沒想到這玄鱗蛟珍藏的寶貝居然當真這麼多。

  敖淵喚來幾名龍宮文官。

  文官躬身行禮:

  “大人。”

  “將這些寶物逐一清點,按法寶、靈材、丹藥、典籍分門別類,列為兩份。”

  “是,大人。”

  敖淵看向紀風:“紀兄,說好的,一人一半。”

  紀風正要推辭。

  他要這麼多寶物做什麼,他又不靠這些修行。

  這時,一旁的桃枝枝跑了過來,朝敖淵行了一禮:

  “多謝敖江神!”

  “我來輔助清點!”

  說完便跟在龍宮文官身後,捧著一本空白冊子,認真地對著石架上的寶物一一核對。

  敖淵哈哈大笑:

  “好!你們清點著,我還得去善後。”

  “這條老泥鰍把碧波潭攪得烏煙瘴氣,水脈全爛了。”

  紀風在藏寶室中看了一會兒清點,漸漸覺得有些無聊。

  反倒是桃枝枝樂不思蜀,一手捧著冊子,一手指著架子上的寶物,不斷向綰綰問詢著。

  綰綰飛在寶物上方,逐件講解:

  “這是水魂珠,可避水御潮。”

  “這是毒蛟牙,淬了百年蛟毒,能煉製陰毒法寶。”

  “......”

  桃枝枝聽得津津有味,一筆一劃的在冊子記著,嘴裡還反覆唸叨著,生怕忘了哪一件的名字。

  紀風笑了笑,轉身走出藏寶室,尋到敖淵。

  敖淵正立於碧波潭中央,引動江神正神之力,梳理水脈。

  神袍上的千里江濤紋路在水中翻湧,他的雙手虛按,一股江神正氣自掌心灌入潭底。

  周圍數名清瘴吏卒手持滌妖幡與淨邪玉尺,從旁輔助,將千年被侵蝕、汙爛、紊亂的地脈靈氣一一修復歸正。

  原本如同一塊爛瘡的碧波潭地脈,在江神正氣與法寶的滌盪下緩緩被清理。

  做完一切,敖淵抬手抹去洞口巖壁上“玄鱗府”三個大字,指尖凝出一道永久的水府規制刻印,深深嵌入巖壁之中:

  “此地為水族生靈公產,凡水族生靈皆可於此修行。”

  “然不得禍害水脈,違者依天律處置!”

  碧波潭又恢復了千年前的清寧。

  敖淵收盡法光,周身神威緩緩收斂,成了平日裡那副隨意模樣。

  數百位水族兵將各司其職,規整收尾,清掃戰場殘留。

  紀風望著煥然一新的清淨洞天,心中瞭然。

  正統神祇最難之處,從來不只是殺伐鎮妖,還要像人間官吏一般,巡視轄區,勘驗地脈,淨化水土,善後安民。

  今日若不是親眼所見,他也想不到平日裡貪杯嘴饞的敖淵,辦起公務來竟是這般雷厲風行,事無鉅細。

  一切完畢,敖淵留下一名巡水仙尉和數名清瘴吏卒,吩咐道:

  “你等暫駐碧波潭,巡察水脈,驅散殘餘毒瘴。”

  “若有異動,即刻回報。”

  “遵法旨!”

  敖淵轉過身來,臉上那股子肅穆早已散盡,又掛上了平常的嬉笑:

  “紀兄,這事算是了了。”

  “寶物清點還得一段時間,你隨我回龍宮,續酒盡興?”

  紀風點頭道:“好。”

  知白還在龍宮裡醉著,那幾尾艴幦缃裨觞N樣了也沒來得及問,正好一道回去看看。

  一行人跟著敖淵返回通天江龍宮。

  可敖淵一隻腳剛跨進龍宮,忽然停住了。

  龍宮內傳來一道聲音:

  “怎麼不進來?”

第222章 龍女前來,有瓜?

  這聲音清冷裡帶著幾分慵懶,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

  而且這聲音紀風頗為熟悉,他曾在東海聽過。

  這不就是敖曦瑤,敖淵他姐。

  紀風疑惑的是,她不是千年沒出東海了嗎?

  怎麼突然到這兒來了?

  聽到這聲音,敖淵臉上的嬉笑瞬間僵住了。

  他一隻腳跨在門檻裡,一隻腳還在門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時,兩道身影從龍宮正殿內走了出來。

  走在前邊的正是龍女敖曦瑤,身旁跟著知白。

  紀風等人去清剿碧波潭清剿,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前後也有幾天光景了,知白的酒自然也醒了。

  知白看見紀風等人回來了,眼前一亮,從臺階上蹦了下來,跑到紀風身旁。

  “公子,你們回來了!”

  “嗯。”

  紀風點了點頭。

  敖淵硬著頭皮走了進來,看向敖曦瑤,乾笑一聲道:

  “姐......你怎麼來了?”

  敖曦瑤抬眼看向他,語氣平靜道:

  “怎麼,我弟弟的龍宮,我不能來?”

  敖淵連忙擺手,嬉笑道:

  “姐,你這哪裡的話,弟弟的龍宮隨時歡迎你。”

  敖曦瑤目光掠過他身後,看見了一旁的紀風等人,嘴角微微揚起,說道:

  “今日有客人在,就不打你了。”

  敖淵:“......”

  果然,血脈壓制在哪裡都有。

  紀風拱手行了一禮:

  “見過曦瑤公主。”

  敖曦瑤回了一禮:“見過紀公子。”

  隨後敖曦瑤轉頭看向敖淵,吩咐道:

  “讓你龍宮的廚子做幾道菜。

  “我大老遠來,肚子還餓著呢。”

  “好好好,我的老姐。”

  敖淵滿口應下,轉身朝紀風伸手一引:

  “紀兄,走吧,你們也再去吃一口。”

  依舊是瓊華殿。

  敖曦瑤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主座上,敖淵拿他姐沒辦法,只是朝紀風等人示意:

  “紀兄,坐。”

  敖淵坐在他姐旁邊,紀風靠著敖淵坐下。

  敖淵又讓人上了一桌子新菜,靈泉仙釀也還剩一些。

  敖曦瑤看著清冷,吃起東西來卻狼吞虎嚥,大碗靈酒說幹就幹,性子倒比尋常男子還豪爽幾分。

  吃飽喝足,她放下筷子,看向敖淵道:

  “你們去抄了那條精怪的老巢?”

  “咳咳!”

  敖淵正端著酒碗喝酒,聞言被嗆了一下,咳嗽兩聲才道:

  “老姐,什麼叫抄?”

  “那玄鱗蛟私佔碧波潭做洞府,現在他死了,我作為通天江正神,這叫收回洞府。”

  他說的一本正經,敖曦瑤卻置若罔聞。

  “切。”

  “從小到大,我還不瞭解你?”

  “嘿嘿。”

  敖淵端起酒碗,付之一笑,也不辯解。

  敖曦瑤又道:

  “分我一半。”

  “噗~”

  敖淵剛喝進嘴裡的酒差點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