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從尋到李家,得知李家近況,到他救治李硯,收集證據託夢知府魏奇。
再到周永昌與趙恆伏法,李硯無罪釋放,隨後將李前輩安葬在李家祖墳。
他又引李宜修入道,傳授逍遙劍意。
敖淵聽完,靠在玉椅上,感嘆道:
“沒想到數萬年過去了,李前輩居然還有後代存在。”
紀風說道:“你給我的那片龍鱗,我也交給了李硯。”
敖淵點了點頭,說道:“我能感應到那片龍鱗的存在,但目前為止李家並未尋我。”
他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說道:
“紀兄你這因果倒是清了,接下來就看他們什麼時候動用我這片鱗片了。”
紀風點了點頭,說道:
“那李硯是個聰明人,若非李家遭遇大難,恐怕一時半會也不會動這龍鱗。”
敖淵點了點頭,這他也知道。
但有因必有果,他得了李鶴亭的祖龍鱗片,便想到了有這一刻。
隨後敖淵的目光落在紀風那身天青雲紋仙袍上,說道:
“紀兄,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洪州事了,就去了那莫干山深處的雲舒閒庭,做了這身仙袍吧。”
紀風點了點頭,笑道:
“不僅我這一身,還給知白他們幾個也各做了一身新衣。”
知白扯著自己的月白道袍展示給敖淵看。
綰綰也飛起來轉了個圈,溇p仙裙在酒香中旋成一朵花。
牛淵沒說話,只是挺了挺胸膛,那身玄麟戰甲在瓊華殿的流光下泛著烏光。
“不錯不錯,雲織仙的手藝還是很好的。”
敖淵稱讚幾人的仙衣好看,最後看向牛淵那身玄鱗戰甲,目光在上邊停了片刻,又轉頭看向紀風:
“紀兄,我從牛淵這身戰甲上,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條許久未見的玄鱗蛟,被紀兄你斬殺了吧。”
紀風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這才將靈劍山萬劍冢中發生的事緩緩道來。
敖淵聽完,冷哼一聲:
“幸好仙劍不搭理他,若是讓他拿到這仙劍,走蛟化龍時必定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到時候,我和河伯兩人想阻止他也難。”
“還想背後偷襲紀兄你,斬了最好!”
之後紀風又聊到他去了十萬大山,在龍脈深處遇見了妖王虎君。
敖淵聽聞,端著酒碗的手停在半空,面露驚訝。
他也曾聽聞過虎君的傳說。
說萬年前虎君曾率十萬大山內的妖眾打上過天庭,卻被看守南天門的增長天王打落人間。
那一戰之後,虎君便一直在十萬大山中蟄伏,再也沒有出來過。
“沒想到萬年過去了,虎君還活著。”
敖淵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紀風也沒想到虎君居然還有這麼一段輝煌的過往。
紀風端著酒碗,若有所思。
那十萬大山的第一條規矩,不會就是這麼定下的吧。
“妖不能出十萬大山去禍害人間。”
或許這不只是一條規矩,更是一道在虎君心口刻了萬年的傷疤。
隨後紀風又說起,他出了十萬大山後去了陽間隱鬼市,見識了鬼市的規矩,還遇一個想轉嫁因果的陰靈。
再往後便是一路往東,到了東海,參加洞天小會,探了滄元靈墟。
說到這裡,紀風端著酒碗,笑著看向敖淵:
“敖兄,你猜猜!”
“我在東海遇到了誰?”
敖淵正夾著一塊江瑤玉珠往嘴裡送,聞言筷子停在半空,看向紀風道:
“誰?”
第218章 抄家?
“敖曦瑤。”
紀風放下酒碗,說道:
“她說,她是你姐。”
“我姐!你們遇見我姐了?”
敖淵手裡的筷子差點沒拿穩。
他放下筷子,身子往前探了幾分,語氣裡帶著幾分緊張,小心翼翼的問道:
“紀兄,你沒提我得到祖龍鱗片的事吧?”
紀風搖了搖頭。
敖淵這才鬆了一口氣,靠回玉椅靠背上,拿手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那就好。”
“那片祖龍鱗片我才煉化了一點點。”
“要是被我姐知道了,非得來搶走大半不可。”
知白嘴裡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的像只松鼠,含含糊糊的插了一句:
“曦瑤姐姐貌似和靈劍山的蒼恆掌門認識。”
“什麼?”
敖淵大驚,直接從玉椅上站了起來,桌上的酒碗都被他撞得晃了晃。
他看向紀風,臉上難得露出幾分緊張:
“我姐......她問你們靈劍山的事了?”
紀風端著酒碗,沒想到敖淵反應比剛剛還還大。
他放下碗,問道:
“敖兄,怎麼了?”
敖淵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又坐了回去,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
他這才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沉穩模樣。
他靠在玉椅上,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回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然後緩緩開口道:
“也沒什麼,就是蒼恆這個混蛋!”
“有故事?”
“敖江神,說說。”
知白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瞪大了雙睛,臉上滿是好奇。
敖淵看向紀風。
紀風端起酒杯,往後靠了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示意敖淵繼續講。
八卦,誰不愛聽。
桃枝枝、綰綰等人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敖淵又喝了口酒,這才緩緩開口道。
“那年......”
從他和蒼恆真人相遇,再到他姐出現,三人一起遊歷人間。
說完,敖淵咬牙切齒道:“混蛋啊!”
“我和他是好友,結果他揹著我,和我姐好上了。”
“後來呢?”
知白趴在桌上,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敖淵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大口,放下碗時嘆了口氣。
“唉!”
“若他倆有個好結局,我也不會罵他。”
“結果蒼恆這小子,那天不知道給我姐說了什麼?”
“我姐跑回到我龍宮時,哭的稀里嘩啦。”
“說她再也不來了!”
“快千年了,她再也沒從東海里出來。”
知白張了張嘴,半天才說道:
“沒想到蒼恆真人和曦瑤姐姐還有這麼一段故事啊。”
“我就說當時她腰間掛的鈴鐺,和蒼恆掌門清虛閣掛的鈴鐺聲音一模一樣。”
敖淵端著酒碗,看著碗中琥珀色的酒液,聲音比方才輕了幾分:
“那串鈴鐺就是蒼恆當年給我姐的。”
“千年了,沒想到她還留著。”
他仰頭將碗中酒一飲而盡,放下碗時嘴角還掛著酒漬,眼神卻有些飄忽,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三個人一起遊歷的日子。
綰綰輕聲說道:
“人神相戀,天庭是不允許的。”
敖淵點了點頭,將酒碗放在玉桌上,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
“後來我也得知了這一點,便也原諒了蒼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碗中琥珀色酒液上,疑惑道:
“可這都千年了,蒼恆這傢伙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飛昇。”
殿內安靜了片刻。
敖淵忽然端起酒碗,朝眾人舉了舉,笑道:
“來來來,喝酒!”
“今日我們不聊那些,只喝酒吃美食!”
紀風也端起碗,和他碰了一下。
眾人拋開剛才那些陳年舊事,重新推杯換盞,瓊華殿內的氣氛又漸漸熱鬧了起來。
桃枝枝捧著比她臉還大的白玉碗,小口小口的抿著,臉頰上浮起兩團紅暈。
牛淵喝得最多,卻面不改色,只是嘴角一直掛著憨笑。
綰綰飛到酒碗邊,又探進半個身子喝了一口,飛起來時翅膀扇得比平時慢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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