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修仙我閒逛,遊歷三界終長生 第175章

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從尋到李家,得知李家近況,到他救治李硯,收集證據託夢知府魏奇。

  再到周永昌與趙恆伏法,李硯無罪釋放,隨後將李前輩安葬在李家祖墳。

  他又引李宜修入道,傳授逍遙劍意。

  敖淵聽完,靠在玉椅上,感嘆道:

  “沒想到數萬年過去了,李前輩居然還有後代存在。”

  紀風說道:“你給我的那片龍鱗,我也交給了李硯。”

  敖淵點了點頭,說道:“我能感應到那片龍鱗的存在,但目前為止李家並未尋我。”

  他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說道:

  “紀兄你這因果倒是清了,接下來就看他們什麼時候動用我這片鱗片了。”

  紀風點了點頭,說道:

  “那李硯是個聰明人,若非李家遭遇大難,恐怕一時半會也不會動這龍鱗。”

  敖淵點了點頭,這他也知道。

  但有因必有果,他得了李鶴亭的祖龍鱗片,便想到了有這一刻。

  隨後敖淵的目光落在紀風那身天青雲紋仙袍上,說道:

  “紀兄,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洪州事了,就去了那莫干山深處的雲舒閒庭,做了這身仙袍吧。”

  紀風點了點頭,笑道:

  “不僅我這一身,還給知白他們幾個也各做了一身新衣。”

  知白扯著自己的月白道袍展示給敖淵看。

  綰綰也飛起來轉了個圈,溇p仙裙在酒香中旋成一朵花。

  牛淵沒說話,只是挺了挺胸膛,那身玄麟戰甲在瓊華殿的流光下泛著烏光。

  “不錯不錯,雲織仙的手藝還是很好的。”

  敖淵稱讚幾人的仙衣好看,最後看向牛淵那身玄鱗戰甲,目光在上邊停了片刻,又轉頭看向紀風:

  “紀兄,我從牛淵這身戰甲上,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條許久未見的玄鱗蛟,被紀兄你斬殺了吧。”

  紀風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這才將靈劍山萬劍冢中發生的事緩緩道來。

  敖淵聽完,冷哼一聲:

  “幸好仙劍不搭理他,若是讓他拿到這仙劍,走蛟化龍時必定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到時候,我和河伯兩人想阻止他也難。”

  “還想背後偷襲紀兄你,斬了最好!”

  之後紀風又聊到他去了十萬大山,在龍脈深處遇見了妖王虎君。

  敖淵聽聞,端著酒碗的手停在半空,面露驚訝。

  他也曾聽聞過虎君的傳說。

  說萬年前虎君曾率十萬大山內的妖眾打上過天庭,卻被看守南天門的增長天王打落人間。

  那一戰之後,虎君便一直在十萬大山中蟄伏,再也沒有出來過。

  “沒想到萬年過去了,虎君還活著。”

  敖淵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紀風也沒想到虎君居然還有這麼一段輝煌的過往。

  紀風端著酒碗,若有所思。

  那十萬大山的第一條規矩,不會就是這麼定下的吧。

  “妖不能出十萬大山去禍害人間。”

  或許這不只是一條規矩,更是一道在虎君心口刻了萬年的傷疤。

  隨後紀風又說起,他出了十萬大山後去了陽間隱鬼市,見識了鬼市的規矩,還遇一個想轉嫁因果的陰靈。

  再往後便是一路往東,到了東海,參加洞天小會,探了滄元靈墟。

  說到這裡,紀風端著酒碗,笑著看向敖淵:

  “敖兄,你猜猜!”

  “我在東海遇到了誰?”

  敖淵正夾著一塊江瑤玉珠往嘴裡送,聞言筷子停在半空,看向紀風道:

  “誰?”

第218章 抄家?

  “敖曦瑤。”

  紀風放下酒碗,說道:

  “她說,她是你姐。”

  “我姐!你們遇見我姐了?”

  敖淵手裡的筷子差點沒拿穩。

  他放下筷子,身子往前探了幾分,語氣裡帶著幾分緊張,小心翼翼的問道:

  “紀兄,你沒提我得到祖龍鱗片的事吧?”

  紀風搖了搖頭。

  敖淵這才鬆了一口氣,靠回玉椅靠背上,拿手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那就好。”

  “那片祖龍鱗片我才煉化了一點點。”

  “要是被我姐知道了,非得來搶走大半不可。”

  知白嘴裡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的像只松鼠,含含糊糊的插了一句:

  “曦瑤姐姐貌似和靈劍山的蒼恆掌門認識。”

  “什麼?”

  敖淵大驚,直接從玉椅上站了起來,桌上的酒碗都被他撞得晃了晃。

  他看向紀風,臉上難得露出幾分緊張:

  “我姐......她問你們靈劍山的事了?”

  紀風端著酒碗,沒想到敖淵反應比剛剛還還大。

  他放下碗,問道:

  “敖兄,怎麼了?”

  敖淵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又坐了回去,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

  他這才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沉穩模樣。

  他靠在玉椅上,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回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然後緩緩開口道:

  “也沒什麼,就是蒼恆這個混蛋!”

  “有故事?”

  “敖江神,說說。”

  知白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瞪大了雙睛,臉上滿是好奇。

  敖淵看向紀風。

  紀風端起酒杯,往後靠了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示意敖淵繼續講。

  八卦,誰不愛聽。

  桃枝枝、綰綰等人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敖淵又喝了口酒,這才緩緩開口道。

  “那年......”

  從他和蒼恆真人相遇,再到他姐出現,三人一起遊歷人間。

  說完,敖淵咬牙切齒道:“混蛋啊!”

  “我和他是好友,結果他揹著我,和我姐好上了。”

  “後來呢?”

  知白趴在桌上,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敖淵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大口,放下碗時嘆了口氣。

  “唉!”

  “若他倆有個好結局,我也不會罵他。”

  “結果蒼恆這小子,那天不知道給我姐說了什麼?”

  “我姐跑回到我龍宮時,哭的稀里嘩啦。”

  “說她再也不來了!”

  “快千年了,她再也沒從東海里出來。”

  知白張了張嘴,半天才說道:

  “沒想到蒼恆真人和曦瑤姐姐還有這麼一段故事啊。”

  “我就說當時她腰間掛的鈴鐺,和蒼恆掌門清虛閣掛的鈴鐺聲音一模一樣。”

  敖淵端著酒碗,看著碗中琥珀色的酒液,聲音比方才輕了幾分:

  “那串鈴鐺就是蒼恆當年給我姐的。”

  “千年了,沒想到她還留著。”

  他仰頭將碗中酒一飲而盡,放下碗時嘴角還掛著酒漬,眼神卻有些飄忽,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三個人一起遊歷的日子。

  綰綰輕聲說道:

  “人神相戀,天庭是不允許的。”

  敖淵點了點頭,將酒碗放在玉桌上,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

  “後來我也得知了這一點,便也原諒了蒼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碗中琥珀色酒液上,疑惑道:

  “可這都千年了,蒼恆這傢伙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飛昇。”

  殿內安靜了片刻。

  敖淵忽然端起酒碗,朝眾人舉了舉,笑道:

  “來來來,喝酒!”

  “今日我們不聊那些,只喝酒吃美食!”

  紀風也端起碗,和他碰了一下。

  眾人拋開剛才那些陳年舊事,重新推杯換盞,瓊華殿內的氣氛又漸漸熱鬧了起來。

  桃枝枝捧著比她臉還大的白玉碗,小口小口的抿著,臉頰上浮起兩團紅暈。

  牛淵喝得最多,卻面不改色,只是嘴角一直掛著憨笑。

  綰綰飛到酒碗邊,又探進半個身子喝了一口,飛起來時翅膀扇得比平時慢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