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修仙我閒逛,遊歷三界終長生 第158章

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我自近海洞府而來,一路觀海潮靈氣鼎盛,今夜洞天論道,必有所獲。”

  “諸位仙友久候,在下來遲一步。”

  最後到來的,是一名白髮蒼顏,精神矍鑠的老道。

  他身著樸素麻布道袍,衣衫簡約陳舊卻乾淨整潔,滿頭白髮梳理整齊,手持一根紫竹柺杖,杖頭懸掛三兩枚古樸玉簡,目光深邃悠遠,周身道韻古樸厚重。

  五人先後聚於崖岸,皆是東海常年相聚的舊識道友,彼此相熟相知,情誼純粹。

  隨後幾人的目光齊齊落在紀風等人身上,眼神中滿是好奇。

  “這幾位是?”

  滄瀾劍客當即抬手引薦道:

  “諸位老友,今日我於東海崖岸偶遇這位仙友與他的朋友。”

  “此仙友名叫紀風,是遊歷三界的雲水遊修,道心澄澈,心性坦蕩,與我頗為投緣。”

  “恰逢今日洞天小會,我便邀請他一同前來,見一見我東海散修同道,還望諸位仙友切勿見外。”

  滄瀾劍客說罷,又轉過身來,一一為紀風等人介紹眾人身份,細說每位仙友的修行道途與擅長之道。

  “清月真人修月華清氣,精於丹道符籙。”

  “玄嶽子專研山川地脈,擅結界佈陣。”

  “青衣修士名喚凌濤客,是土生土長的東海隱修,一身水系神通出神入化。”

  “白首道人修行最久,不精殺伐,唯獨通曉天地法理、推演玄機。

  紀風聽完,對四人拱手行禮道:

  “見過諸位仙友,在下紀風,閒雲野鶴,雲遊四海。”

  “初至東海,承蒙滄瀾仙友引薦,得遇諸位,榮幸之至。”

  “我身旁三位,是我路途中遇見的精怪好友,隨我一同遊歷天下。”

  知白、牛淵和綰綰也紛紛朝他們幾位行禮。

  清月真人眸含笑意,開口道:

  “我觀紀公子幾位氣度不凡,道心純粹,遊歷三界而不驕不躁,實屬難得。”

  “既是同道中人,相逢便是緣分,今夜同席論道,共參玄理即可。”

  玄嶽子微微頷首,神色諔�

  “我東海洞天小會,本就廣納四方同道,不問出身,不辨資歷。”

  “幾位仙友遠道而來,便是貴客。”

  凌濤客性子最為爽朗,笑著回禮:

  “四海之內皆仙友!”

  “仙友等人遊歷四方,見聞必定遠超我等固守東海之人,今夜我等還要多向道友請教三界軼事呢,哈哈哈!”

  白首道人目光深邃,細細打量紀風片刻,緩緩點頭回禮:

  “這位仙友道心穩固,周身氣息內斂不洩,無浮躁殺伐之氣,無虛榮功利之心。”

  “難得,難得啊!”

  這幾人和滄瀾劍客一樣,都和善坦蕩,無半分排擠疏離,無絲毫傲慢輕視。

  這讓紀風不由的高看幾人一眼。

  世間修行,多是宗門抱團、派系林立、彼此猜忌、相互傾軋,這般純粹平等、以障啻耐狼檎x,實屬罕見。

  滄瀾劍客仰頭將壇中殘酒一口飲盡,朗聲說道:

  “諸位仙友,如今人已齊聚,吉時將至,不能耽擱。”

  “諸位,隨我渡海,共赴方丈東窟洞天!”

  “走!”

  眾人到了東海岸邊,看著遼闊的蒼海,滄瀾劍客道:

  “諸位仙友,我等今日不如效仿昔日八仙,各施神通,踏海而行,你們看怎麼樣?”

  滄瀾劍客話音剛落,凌濤客便撫掌笑道:

  “妙極!”

  “我東海散修聚首,本就該有些海上仙家氣度。”

  “凌某自幼與潮汐為伴,這踏海之舉,正合我意。”

  清月真人莞爾一笑,拂塵輕揚:

  “酒劍道友這主意倒是風雅。”

  “皓月當空,滄波萬里,各憑道途渡海,既全了修行本心,也不負今宵月色。”

  玄嶽子負手而立,微微頷首,只說了兩個字:

  “可行。”

  白首道人捋著長鬚,蒼老的面容上浮現一抹悠然笑意:

  “老道我活了這把年紀,論快是比不上你們年輕人嘍。”

  “不過嘛,順天機、循道韻,慢慢走,倒也不至於掉隊。”

  凌濤客轉頭看向白首道人,打趣道:

  “老道長您又謙虛了。”

  “上回洞天小會,您看似走得最慢,結果第一個到的是誰?”

  “我們幾個可都記著呢。”

  “哈哈哈!”

  滄瀾劍客哈哈大笑:

  “白首仙友那不是走得慢,是走得太快,快到我等連他背影都瞧不見!”

  白首道人擺了擺手中紫竹杖,也不辯解,只是笑道:

  “老嘍,腿腳不靈便嘍。”

  眾人一陣說笑,氣氛愈發輕鬆自在。

  滄瀾劍客目光最後落在紀風身上,笑道:

  “紀仙友意下如何?”

  紀風笑道:“自然可以。”

  “誰先來?”

  “我先來吧!”

  最先動身的是凌濤客。

  他本是東海水系修士,與江海潮汐、四海水汽同源同心。

  只見他足尖輕輕一點崖邊礁石,周身青衣隨風微動,繚繞的水汽驟然大漲。

  無形海氣凝聚身周,化作一層薄薄的水雲托住身形。

  他無需踏步騰空,無需御物借力,身形輕盈如鷗鳥,順著海風潮汐,踏浪而行,隨波逐流。

  腳下萬頃波濤自動分開,細碎浪花凝結成點點銀輝,托著他緩緩前行。

  滄海萬頃,盡在其掌控之中,每一步落下,海潮隨之輕揚,水波隨之溫順。

  凌濤客負手前行,從容灑脫,率先步入茫茫滄海深處。

  緊隨其後的是玄嶽子。

  他專修水土厚重之道,沉穩厚重,穩如山嶽。

  只見他雙目微闔,心神沉定,周身大地靈脈之氣轟然舒展,明明身處濱海崖岸,卻能隔空引動大地厚重靈力。

  他腳步沉穩踏出,一步落於虛空,無形山嶽之力自身形迸發,鎮壓周遭動盪海風與洶湧浪潮。

  身如移山,步若鎮嶽,腳下虛空無形凝實,動盪海波為之平息,狂亂海風為之收斂。

  他人渡海憑輕盈飄逸,玄嶽子渡海憑厚重穩壓。

  任憑萬頃波濤翻湧,他自穩步前行,如山嶽浮空,穩若磐石,步步踏虛,從容不迫,緊隨凌濤客之後入海而去。

第197章 到達方丈東窟洞天

  第三位動身的是清月真人。

  她心性善良,道法清寧,專修月華清心之術。

  此刻恰逢八月望夜,皓月懸空,清輝遍灑東海,漫天月華澄澈純粹,正好契合她的本命道途。

  清月真人抬手輕揮碧玉拂塵,拂絲輕揚,漫天灑落的月華瞬間匯聚而來,在她周身凝結成一輪皎潔清冷的隨身月輪。

  月輪瑩白剔透,流光盈盈,護住周身。

  她身形輕輕一縱,便立於月華之上,乘月凌波,踏輝而行。

  周身無浩蕩靈光,無磅礴聲勢,唯有一身清輝素雅,宛若月中仙子,獨行滄海之上。

  海風拂不亂其衣袂,海浪驚不動其身形,清寧淡然,絕塵脫俗,緩緩渡海前行。

  知白站在紀風身旁,看著每一位仙友施展不同的神通渡海,眼睛都看直了,說道:

  “公子,他們都好厲害啊!”

  “紀公子,老道先行一步。”

  第四位動身的是白首道人。

  他修行最久,參悟天地玄機最深,不走殺伐凌厲之道,不憑神通磅礴之勢。

  他手持紫竹柺杖,微微一敲地面,雙目開合之間,眸光洞悉虛空玄機。

  周身毫無靈光湧動,看上去就和尋常老者無異,卻自有一股順天而行、道法自然的氣韻。

  他腳下不踏浪,不御空,不借月華水汽,只是步履從容,緩步邁出崖岸。

  虛空中似有無形道路自行鋪展,滄海似有天然軌跡自動浮現。

  他循天機而行,順道韻而走,步履緩慢卻步步踏實,穿梭於海風煙波之間,看似緩慢,實則轉瞬便踏出很遠。

  第五位動身的是滄瀾劍客。

  眾人之中,唯有他身負劍意與酒道,最為灑脫凌厲。

  他抬手拔出腰間長劍,三尺青鋒出鞘無聲,不起驚雷,不露鋒芒,唯有一縷清冽劍意漫散周身,與海風酒香相融相通。

  滄瀾劍客足尖一點,身形凌空而起,不御風雲,不借水土,仗劍凌波,醉渡滄溟。

  他身形半醉半醒,飄搖自在,似要墜落海波,又始終穩立虛空。

  青鋒長劍斜指滄海,劍意灑落海面,所過之處萬頃波濤自動裂開一道長長水徑,浪濤俯首,海風避讓。

  他一邊凌空前行,一邊抬手舉酒對月,醉飲滄海長風。

  五位東海仙友,五種截然不同的大道神通。

  有水系的靈動隨心,有山嶽的厚重穩壓,有月華的清寧絕塵,有玄機的自然無為,有劍客的逍遙凌厲。

  各憑本命道途,各展修行真章,無分高下,無別強弱,齊渡東海。

  見眾人都走了,知白看向紀風:

  “公子,公子,該你了。”

  “好!我們也渡海。”

  紀風笑了笑,從袖中取出那艘敖淵送給他的法寶小船。

  他把小船往海面上一拋,那小船見風就長,轉眼間就化作一條烏篷船,穩穩落在崖下的浪花裡,船身隨著潮湧微微起伏。

  他帶著知白和牛淵踏上船頭,滄瀾劍客等人已經走遠,他抬手掐了個法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