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修仙我閒逛,遊歷三界終長生 第114章

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那是,哥幾個,來乾一杯,別管那李硯的死活。”

  半夜,洪州大牢內,幾個獄卒正坐在大牢內吃著菜喝著酒。

  牢房裡邊,關押著幾十個犯人。

  最裡邊,暗無天日。

  李硯蜷縮成了一團,嘴唇乾裂發白,渾身冷汗直流,身子不斷顫抖著,但身下只有一層薄薄的稻草,遠處還有幾隻老鼠不斷跑過。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牢房頂上那巴掌大的視窗,幾道月光照了進來。

  忽然,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從那窗戶飛了進來。

  再睜眼,眼前出現兩道一高一矮的身影。

  他仰起頭,看著那兩道身影,喃喃道:

  “難道......難道是我已經死了?”

  “黑白無常來索我命了?”

  他還想說什麼,就看到那道低矮的身影湊了過來,給他嘴裡塞了什麼。

  那東西入口即化,順著他的喉嚨就下去了。

  他有些納悶:“這還沒到地府,就開始喝孟婆湯了?”

  忽然,他感覺自己的頭沒那麼疼了,連額頭都不那麼燙了。

  不由的感嘆,這‘孟婆湯’真是好東西。

  他爬起身,朝紀風和知白拜了拜:

  “黑白無常大人,我們走吧。”

  “哈哈。”

  知白忽然笑出了聲,看向一旁的紀風道:

  “公子,他以為我們是黑白無常,那我是白無常,你是黑無常。”

  “為什麼?”

  “因為我白啊!”

  “別鬧了,還有正事要辦呢。”

  “哦,知道了,公子。”

  紀風走向李硯,將他扶了起來,說道:

  “我們並非黑白無常,而是來救你的。”

第139章 夜闖大牢與周府

  “救我?”

  李硯愣住了,他藉著透進來的幾縷月光,也逐漸看清了眼前的紀風和知白二人。

  一個青衫長劍,一個道童模樣。

  他不記得認識二人,而且這二人是忽然出現在他牢房中的,就連牢房上的鎖也沒開,他顫顫巍巍的問道:

  “二位仙人是......”

  “我們並非仙人,在下紀風。”

  “我叫知白。”

  紀風收回手,語氣平靜道:

  “此事說來話長,你先坐下,待我慢慢道來。”

  李硯聞言坐在那攤稻草上,紀風手指一揮,牢房中跑來跑去的老鼠瞬間消失,就連牢房也乾淨了不少。

  這一幕看的李硯目瞪口呆。

  隨後紀風娓娓道來,從通天江水府到李鶴亭遺托。

  李硯安安靜靜的聽著,聽到他老祖宗早已仙逝,卻還惦記著他的後代,李硯的眼眶慢慢紅了。

  “鶴亭公,是......我們李家的老祖宗啊!”

  他緩緩說道:“我爹在世的時候,每年都帶我去祠堂上香磕頭,最上邊的第一塊牌位,就是鶴亭公。”

  “我爹他說,老祖宗是修道之人,沒有他就沒有我們李家。”

  紀風點了點頭:“先祖的遺骸,我也已經帶出來了,等此件事了,你便將他安葬在你們李家祖墳吧。”

  李硯聽到紀風將他先祖的遺骸也帶出來,他從稻草上爬了起來,端端正正的朝紀風跪下,磕了個頭。

  “多謝公子大恩,李硯萬死難報。”

  紀風將他扶起,說道:

  “不必如此,我也從你先祖水府中獲得了幾件寶物,特來了此因果。”

  紀風看向周圍暗無天日的牢房:

  “我可以現在將你直接帶出去,但肯定會被人發現,到時候你便成了越獄的逃犯,你將在洪州永無安身之地。”

  “解鈴還需繫鈴人,你在此再委屈幾日,我保你無罪釋放。”

  李硯用力的點了點頭。

  “全聽紀公子安排。”

  紀風伸手一揮,他和知白瞬間化身為兩隻飛蠅,從牢房裡飛了出去。

  “果真......是仙人啊。”

  李硯呆呆的望著這一幕,心中安定了不少。

  另一邊,周府內金碧輝煌、燈火通明。

  周永昌正和洪州通判趙恆推杯換盞。

  面前桌上擺著滿桌的珍饈和美酒。

  周永昌端起酒杯,臉上堆著諂媚的微笑:

  “趙大人!”

  “這次多虧了您出手啊!”

  “那李硯不識抬舉,居然還敢寫狀紙告我。”

  “他也不想想,這洪州城裡的衙門,是誰家的!”

  趙恆端起酒杯,砸吧了一下,將杯中酒一口喝完,紅著臉對周永昌說道:

  “小事,這都是小事。”

  周永昌朝外邊揮了揮手,幾個下人跑了進來,手裡端著沉甸甸的盤子,用紅布蓋著。

  周永昌翻開一個盤子上的紅布,下邊全是一錠一錠的白銀,看得趙恆眼睛都亮了。

  周永昌笑道:“大人,這只是一部分,等明日我親自送到您的府上,李家祖宅那事......”

  趙恆端起酒杯和周永昌碰了一下:“好說,好說。”

  房梁上,爬著兩隻飛蠅。

  白白胖胖的那隻忽然攥緊了拳頭,氣呼呼的對旁邊的玄翅飛蠅說道:

  “公子,他們這是狼狽為奸,一個比一個壞。”

  “不行,我得去教訓教訓他們。”

  說著,知白就飛了出去,落在了趙恆臉上。

  對面剛放下酒杯的周永昌發現了知白。

  “大人,別動,有蒼蠅。”

  趙恆動了動臉蛋:“哪兒?”

  “就在你臉上。”

  不管趙恆怎麼用手扇,知白都能躲開,一直趴在他臉上。

  見狀,一旁的周永昌伸出了手。

  “大人,您別動,看我怎麼一巴掌拍死它。”

  周永昌巴掌拍了下來,知白擦著他的手一閃而過。

  “啪!”

  趙恆臉上出現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就連人也轉了三圈。

  站定後,趙恆捂著臉,腦袋有點發懵。

  抬頭看著周永昌道:“你小子敢打我?”

  周永昌連忙解釋:“大人,我沒有,剛剛的確有隻蒼蠅在你臉上。”

  “那你拍死了?”

  “呃......”

  周永昌看著空蕩蕩有些發麻的手,陷入了沉默。

  周府內忽然傳出一聲怒氣沖天的喊叫:

  “周!永!昌!你敢打本官?!”

  另一邊,紀風帶著知白飛往了周永昌的書房。

  想扳倒周永昌和趙恆,絕非靠一點小聰明就能行。

  凡間的事,那就用凡間的手段。

  周府內戒備森嚴,不時有護衛路過巡邏,就連書房門口,也有人站崗。

  但可惜,誰會注意兩隻飛蠅呢?

  紀風和知白穿過門縫,飛進了周永昌的書房內,目光掃過滿牆的字畫古玩,還有玉器擺件。

  知白小聲問道:“公子,我們來這兒幹嘛?”

  “找周永昌和趙恆勾結的證據。”

  “哦哦。”

  明白後,知白和紀風二人,在整個書房內翻找了起來。

  “公子,這裡這裡。”

  忽然,知白小聲喊道。

  紀風飛了過去,只見在書架的夾層裡,知白髮現了一本厚厚的賬本和一沓書信。

  紀風翻開一看,上邊全是周永昌和官府勾結的內容。

  如某年某月,周永昌安排自己的外甥到縣衙幹活,事成之後,給了多少銀兩。

  某年某月,趙恆替周永昌壓下一樁田產糾紛,給了趙恆幾分漕叩募t利等等。

  書信則是具體的溝通細節。

  “公子,我就好奇,這些壞人幹完這些壞事,為什麼不把這些證據給燒了,還留著幹嘛?”

  紀風將書信和賬本合上,說道:“因為有了這些,他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也不敢隨意的拋棄誰。”

  “哦哦。”

  隨後,紀風將賬本和書信收入了芥子袋中,帶著知白飛出了周府,回到了李家祖宅。

  見紀風和知白回來,李氏急忙走了過來。

  “公子,我夫君怎麼樣了,他還好嗎?”

  紀風點了點頭:“他已相安無事,而且我已經拿到了周永昌和趙恆勾結的證據。”

  “我問你,你們洪州可有人能治得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