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當王爺 第50章

作者:西瓜吃葡萄

  他若稱一句天賦不足,那全天下有天賦的就沒多少了。

  雖然方少白沒有細說,但眾人也猜出來了一個大概,畢竟劍魔名震天下六七十年,他的傳奇故事早已傳遍江湖。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以不足而立之年,一人一劍打遍七大劍派無敵手,闖下了劍魔之名。

  以前大家只知道葉天臨勝了,但如今看來,當年的比劍還有彩頭。

  掌門佩劍!

  眾人面面相覷,心想方少白三人並未刻意隱瞞,可知這訊息並非絕密,但七十年來,這麼勁爆的訊息卻全無流傳。

  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所有知道這個訊息的人,都沒有胡亂外傳,畢竟掌門佩劍乃是一山一派的門面,七大劍派自己可以說不在意,還能對內激勵,但別人卻不能置喙。

  特別是這還不是單獨一派,而是七大劍派這個整體。

  胡亂傳訊息,天山派遠在西域還未必領情,七大劍派可是中原的龐然大物,天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要知道,七大劍派可不缺先天高手,甚至不缺武林宗師。

  “喝酒喝酒!”牛自斂端起酒杯,又對宋承嶽道,“宋兄弟返回西北,我也放心,我和令尊乃是同鄉,雖未見面,也自神交。

  他被皇帝害死,我也不忍他絕後,順天軍乾的是殺頭的買賣,成敗未知,宋兄弟來順天軍的確太過危險,去西北軍也能給皇帝添堵,鎮西王所言極是周全。”

  宋承嶽舉杯,“多謝軍師體諒,不將我當做逃兵便好。”

  段銳和宋元敬同樣舉杯,“說不定我們以後還要去西北請宋兄和宋家妹子幫忙呢!”

  宋承嶽舉杯回敬,“在所不辭!”

  宋晴川這一路都跟在哥哥身後,少有說話,此時也跟著舉杯,“段大叔、宋大叔,你們一定要來呀!”

  說到這裡,又轉向王昱,眼角瞥了王昱一眼,然後又下意識的瞄向李雲岫和芊芊,嘴唇不禁微微一顫,“鎮西王……和兩位王妃,也歡迎來。”

  李雲岫唇角一抿,芊芊似笑非笑。

  王昱打了個哈哈,“只要王將軍不介意,我隨時都可以哈!”

  方少白似乎想到了什麼,眉梢一挑,“趙兄,樓蘭寶藏的事情忙完了,你急著回隴山府嗎?”

  王昱看向方少白,“當然不著急。”

  “既然不著急,趙兄可隨我去天山一行。”方少白邀請道,“這次天山比劍,我等都會出手,趙兄既然也練劍法,不如同去拜山觀禮,湊湊熱鬧。”

  方少白說的客氣,其實就是讓王昱觀摩比劍,漲見識去了。

  七大劍派和天山派每隔十年一次的比劍,絕對可以稱得上武林盛事,也絕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去拜山觀禮的。

  沒有足夠的身份武功,你看天山派讓不讓你進門!

  也就是方少白相邀,否則以天山派在西域的霸道行事,還真未必給王昱這個鎮西王面子。

  “可以呀!”王昱立刻點頭。

  天山上除了天山派,還有天山雪蓮,這可是稀世奇珍,寶輪寺摘了一株雪蓮,煉製成兩顆雪蓮玉髓丹,對自己的幫助可謂極大。

  若是在天山上採摘一株服下,自己能不能直接踏入先天?

  王昱看向芊芊,“你去不去?”

  芊芊挽住了王昱的胳膊,“昱哥哥去哪裡,芊芊就去哪裡。”

  王昱看向李雲岫,只見李雲岫莞爾一笑,“久聞天山壯麗,難得有機會去一趟,我也不想錯過。”

  天山在西域西北,遠離中原,也不知道葉天臨為什麼要把門派建到這裡,難道是為了天山雪蓮?

  ……

  方少白只邀請了王昱,王昱帶著自家兩個夫人,但卻不方便再帶他人,更何況此乃武林爭鬥,帶太多人也不合適。

  見識了王昱的輕功劍法,身邊更有芊芊這個先天高手,趙山趙河毫不擔心,應下了王昱的命令,先將寶藏押回王府,軍政繼續由趙嶸處理,待他們返回之後再說。

  然後王昱請馬伯鈞壓陣,將樓蘭寶藏送回鎮西王府,當然見者有份,也分給白馬山莊兩車寶物,馬伯鈞自不會拒絕,於是率領趙山趙河,帶著王府禁衛同三百鐵鷹騎返回。

  順天軍也收拾行裝,將剩餘寶藏以西域藥材、波斯地毯等做好偽裝,再次打起了飛虎鏢局、天成鏢局的鏢旗,浩浩蕩蕩的向玉門關而去。

  王昱帶著李雲岫和芊芊兩女,留下十幾匹好馬換著騎,分了三匹給方少白他們,“你們西出玉門,都不騎馬的嗎?”

  “我們的速度比馬快。”方少白答了一句,翻身上馬,“還不用給馬準備乾糧和飲水。”

  “當然有總比沒有好。”孟巍也跨上一匹青驄馬,讚了一聲,“好馬!”

  和黑羌騎兵一戰,除了保住了樓蘭寶藏之外,還繳獲了上百匹草原駿馬,可謂收穫滿滿。

  沈知君輕飄飄的落在馬背上,拱手道謝,“多謝鎮西王。”

  “客氣了。”王昱擺擺手,“出門在外,別稱職務。”

  沈知君莞爾失笑,“趙兄。”

  王昱哈哈一笑,抬頭看了看天,問方少白道,“怎麼走?”

  方少白展開地圖,“我們和柳兄他們約好在車師王城會合,咱們往西北走,今晚在樓蘭的邊境羅河集休息。”

  眾人催馬向西北而去,很快就靠近了之前離開的樓蘭古城,只見古城南方煙塵滾滾,竟然又有幾方勢力混戰,雖然各自人數不多,但打的卻甚是熱鬧。

  李雲岫凝眉看去,“有樓蘭騎兵,有祁山寇的殘餘,還有些頭裹麻布、手持彎刀的人……是西域馬匪!”

  芊芊嘴角微彎,輕笑搖頭,“沒出息,竟然為順天軍留下的鉤子大打出手。”

  孟巍兩眼鋥亮,“祁山巨寇?西域馬匪?”

  沈知君微笑道,“既然遇上了,那便為西北百姓除去一個禍害吧。”

  方少白哈哈一笑,翻身下馬,身形縱躍間便帶起一道黃龍沙塵向戰場席捲而去,孟巍和沈知君長劍出鞘,一同跟上。

  這才是武俠!

  王昱感覺血液都有些沸騰,長笑一聲,亢尾劍出鞘,身形如飛燕般飄落,然後短距離急速爆發,竟然後發先至,超過了孟巍和沈知君,和方少白一起撞進了寇匪群中。

  四個人,四柄劍,切出四條線,所向無敵!

第六十九章 神秘的年輕人

  方少白身形最快,手中長劍刺出,就是一朵劍蓮綻放,十二片蓮葉閃爍銀光,彷如一朵蓮花在水面綻開,弄起清波,但蓮葉所到之處,卻有無數鮮血迸射。

  王昱就在他身邊,一招長河九曲,長劍劃出九道弧線,每一道弧線劃過敵人身側,敵人就嘶聲慘叫,瘋狂後退。

  孟巍劍法蒼茫大氣、大開大合,彷彿海潮般一浪接一浪,一人成牆。

  沈知君步履從容,但長劍每一刺出,就彷彿一朵寒梅在雪中綻放,鮮紅豔麗。

  僅僅只是衝殺了幾個來回,本來還壓著樓蘭兵卒打的這一小批祁山寇和西域馬匪就轟然四散,或遠遠奔走,或躲回古城,再不敢現身。

  而看到四個突然現身的高手,樓蘭騎兵也不知深湥莶輰⑺檬帐傲艘环幔憧v馬遠去。

  片刻之間,現場只留下一片狼藉,還有散落在沙地上的金銀珠寶。

  王昱用劍挑了幾件乾淨的收起來,“真好,看來這一路不用花自己的錢了。”

  方少白哈哈大笑,也撿起幾件,“正愁帶的錢不夠買西域葡萄酒呢,這回不愁了。”

  堂堂鎮西王都在戰場撿錢,方少白也帶了頭,孟巍和沈知君也就不客氣了,各自挑了幾件珠寶和方便兌換的金銀錢幣收起。

  下一刻,李雲岫和芊芊驅著馬群趕到,“快上馬吧,再耽誤些時辰,晚上就趕不到羅河集了。”

  眾人翻身上馬,奔向西北。

  ……

  過了羅河集,便是渠犁、尉犁兩個小國,王城比樓蘭小多了,但胡人相對更多,孟巍和沈知君多在中原內陸活動,第一次出關,左顧右盼,很是新奇。

  倒是方少白距離西北更近些,更別說在隴山府生活了大半年的王昱了。

  眾人一路西行,然後又穿過了龜茲東邊地界,來到了龜茲國的邊境市鎮:白龍集。

  出了白龍集,便可離開龜茲,進入他們此行的會合地,車師國。

  “也不知道他們四個到了沒有。”

  進入白龍集,孟巍抖了抖頭巾上的沙塵,放眼四顧,發現集上還挺熱鬧的,“他們從南邊過來,應該也過白龍集吧,怎麼不把地方定在這裡?”

  “當然是因為車師王城住著更舒服了。”沈知君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其實無論樓蘭,龜茲,甚至是車師,都是相對更靠近中原的小國,其中漢人佔比過半,國王也有漢人血統,都是當年西域都護府時期遷徙而來。

  天山距離玉門關也不過千里,而且所收弟子也全為漢人,所以天山派一向以中原武林自居,並不以西域豪俠自屬,也不與草原武者合流。

  “若是前朝西域都護還在,其實西域三十六國也是朝廷領土。”沈知君道。

  孟巍大大咧咧的道,“總會收回來的。”

  “希望如此吧。”沈知君不置可否,指指集市中心的客棧,“休息一晚,明日便可到車師了。”

  王昱打眼一看,龍門客棧!

  好傢伙,可惜是修建在市集裡,若是在荒郊野外一座孤零零的客棧,那才有感覺。

  眾人走進客棧,就發現客棧氣氛有些不對。

  一個身穿麻衣的青年獨坐在客棧中央,身邊放著一個包裹,神色漠然,獨自吃麵。

  在他周圍的三張桌子上,各坐著幾個打扮各異的人,雖然貌似也在用飯,但互相使著眼色,還不時瞄向那麻衣青年。

  一般人也許發現不了什麼,但王昱等人俱是高手,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孟巍挑了挑眉,看向眾人。

  王昱毫不在意,問客棧掌櫃要了幾間上房,然後便帶著眾人一起坐到了靠窗的位置,距離那麻衣青年遠遠的。

  左右和他們沒有關係,他們說不定還能看場熱鬧,何樂而不為呢?

  那幾桌客人當然也注意到了王昱一行,看到他們中原打扮,佩戴長劍,俱是眸光一閃,但又看他們遠遠坐下,這才按下心中驚疑。

  只有那麻衣青年神色不動,完全不理會進來的王昱等人。

  “那小子是中原人。”孟巍低聲道。

  沈知君點點頭,“看出來了。”

  孟巍嘿嘿笑道,“不知道是不是在中原犯事跑路,結果被仇家追到西域來了。”

  就在此時,左邊桌上一人說道,“姓孫的,沒想到我們會從星宿海追到西域來吧?”

  右邊桌上一人冷冷的道,“交出七星黃,否則今日讓你生離不得!”

  稍遠處最後一桌上的人突然說道,“各位,這裡是龜茲地界,還得有個先來後到,此人偷了我王的三葉龍鬚參,我們務必要追回去。”

  左邊桌上的人呵呵冷笑,一點都沒給面子,“在中原混不下去,到西域來充大王了?”

  最後一桌龜茲王國的人拍案怒道,“你們是什麼東西?”

  左邊桌上一人嘿嘿冷笑,眼神饒有興趣,“星宿海烏蘭堡,你聽過嗎?”

  龜茲王國的人還沒答話,右邊桌上的人便道,“我勸你們少說兩句,烏蘭堡裡的烏頭散可是不認人的。”

  最後一桌人瞬間熄聲。

  烏頭散乃是與鶴頂紅、斷腸草齊名的劇毒,雖然不是中者無救,但至少他們是沒有解藥的。

  能玩毒的,都不是尋常角色。

  龜茲王國的人不敢再惹烏蘭堡,轉而問右邊一桌,“你們又是什麼人?”

  這次輪到烏蘭堡的人投桃報李,“星宿海飛龍峽林峰寨,飛龍刀法橫行海西,名傳四方。”

  龜茲王國的人對視一眼,拱手說道,“久仰久仰!”

  其實他們並沒聽過烏蘭堡和林峰寨,他們本是中原武人,因為各種原因遠來西域在龜茲王國做事,之前也不是多有見識的人。

  星宿海雖然與河西道相鄰,但地處高原,和中原聯絡很少,若非星宿老人當年名震天下,只怕沒多少人會關注星宿海武林。

  但即便如此,幾十年過去,中原武林對星宿海的印象也是星宿老人行走天下,以及十年前鎮西王趙崢與宿海雙星的一戰。

  這一戰之後,星宿海已經十年都沒有訊息了。

  當然了,星宿海武林只是不與中原聯絡,並不意味著星宿海不厲害,畢竟是堪比一道的所在,當年就出過星宿老人這等先天大宗師,宿海雙星也將趙崢重傷。

  除了他們之外,自然還有其他高手,星宿海與西南雪域兩處地界,對於中原武林來說,一向都是神秘的代名詞。

  聽到眾人的對話,王昱這邊的反應也各不相同。

  其他人就不說了,王昱看向那麻衣青年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寶藏。

  七星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