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炭燒雞中翅
“這位女施主是道友的夫人?可老衲觀之,她似乎還是冰清玉潔的元陰之身。”元空聞言,卻是有些意外的望向陸陽,他察覺到宋玉眉心處陰元濃郁之極!
此言落下,原本面色平靜溫婉的宋玉,一下香腮生暈起來,雖然她還是元陰之身,但不好意思說是冰清玉潔了,被某人從頭到腳品鑑多次矣~
紫靈、文思月和慕蘭聖女,聞言表情古怪起來,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韓立則抬首望天,仿似九霄殿天花板頗有什麼玄機般。
“這老和尚有點本事。”而銀月咯咯地輕笑聲,在陸陽腦海中驀然響起。
“老和尚,你管那麼多作甚?”
陸陽斜睨元空一眼,沒喊禿驢已經是有涵養了。
他心下也不是一般的鬱悶,鬱悶之極。
雖然宋玉已經突破到了元嬰期,但由於傳承那淨善神尼的衣缽,以至於還不便壞了身子,否則修為大減不說,還有損壽元。
因此,陸陽也只能偶爾解解嘴饞,品玉飲茶了~
在找到解決辦法之前,陸陽是不好動宋玉的,他翻閱了不少古籍,都沒有找到合適之法,也問了銀月,不過她也沒什麼好法子。
此時距離大拍賣會,還有不到一刻鐘時間,諸多修士都在耐心等待拍賣會開始,元空突如其來的舉動,頓時引起不少人注意。
畢竟元空乃是大晉修仙界最頂階的高人之一,又是佛宗之首雷音宗的長老。
瞧著不少人目光看向這邊,陸陽眉頭微皺,有些不善的望向元空。
“是老衲一時情急,有所冒失,讓幾位施主為難了。”
元空卻沒有惱火,而是雙掌合十的作揖,一副高僧大德的樣子,將一塊白濛濛玉牌遞向宋玉。
“女施主若有閒暇,可以憑此玉牌,去雷音宗藏經閣,任選一部功法,就當是老衲的賠禮吧。”
大晉佛宗之首的雷音宗藏經閣,任選一部功法,別說結丹修士,就連元嬰修士也會心動之極,但宋玉卻依然是不動聲色,沒有接來,美目盈盈地望向陸陽。
似乎,一切都等自己夫君做主般。
元空見狀,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便迅速恢復慈眉善目的樣子。
“還有這好事,那咱們夫婦自然不能錯過。”陸陽仿似沒察覺到般,直接接過白濛濛玉牌,還笑著朝老和尚頷首。
老和尚元空也沒說什麼,雙掌合十地道了聲佛號,便身形一閃而逝的消失,下一瞬就出現在原本座位上。
陸陽微眯雙目瞧著此人一眼,接著帶著宋玉幾人,在殿內尋了處偏僻位置坐下,並立刻掐訣,一道青濛濛隔音罩將幾人辉谄鋬取�
“陸郎,那老和尚有些不對勁,有善意,卻並非純粹善意!”
不等陸陽詢問,原本一直恬靜美好的宋玉,瑩潤粉唇微張,明眸微凝的傳音。
“我相信你的判斷。”
陸陽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由於覺醒了通明靈犀之體,還修煉了那佛門神功,宋玉對情緒的感知神通極為驚人,只不過素來不聲不響罷了。
“嘻嘻!那老和尚,該不是看宋玉妹妹佛緣深厚,要拉著宋玉妹妹當尼姑?還是說,雷音宗的寺廟,是什麼藏汙納垢,暗藏春~色的地方?”
銀月嬌媚的笑聲同時在陸陽、宋玉腦海響起。
陸陽和宋玉聞言,都是神色不變。
“公子,那咱們去不去雷音宗?”文思月好奇詢問。
“去,怎麼不去,回頭看看他葫蘆裡裝什麼藥。”陸陽笑呵呵地說道。
以他如今實力,哪怕雷音宗是大晉佛宗之首,十大正門前三,但也不懼。
畢竟十大正門之首的太一門化神老祖白老鬼,現在真成了鬼!
不,鬼都不是,已經淪為魔龍刃祭煉的資糧之一!
若雷音宗真敢動什麼手腳,陸陽不介意整整齊齊送他們上西天。
至於陸陽為何非要去雷音宗,自然不可能是因為什麼挑選一部藏經閣的功法。
他手頭上有著青元劍訣至臻版、九幽冥羅訣等在靈界都是頂級的玄功秘術,哪裡看得上一個人界佛宗的什麼功法,大機率還不是鎮宗級別的。
只不過,陸陽手頭上功法秘術無數,但關於佛門方面的卻不多,而解決宋玉的問題,也許得落在佛門頭上,故而他想過去看看。
不然這麼大一個白鳳仙子,光解嘴饞,陸陽那心裡像是有野貓在撓!
宋玉清雅秀美絕倫的臉蛋兒上,悄無聲息的湧現一絲薄紅,似乎感應到陸陽什麼心思一般,清澈眸光變得朦朧若醉。
紫靈似笑非笑的斜瞥宋玉一眼,仿似猜出了什麼。
而在三道巨大的鐘鳴聲後,大拍賣會就此正式開始。
第七百一十章 幸災樂禍
“薑黃晶,產於南疆西部大沙漠,只有在千尺之下的沙地深處才可尋到,材質堅硬無比,可容納大量土屬性靈氣,乃是煉鑄土屬性法寶的上佳材料……”
“此寶底價八千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千靈石……”
殿內中心處的高臺上,一名身著皂袍的中年男子,正手捧著一塊淡黃晶石,面帶笑意,不急不緩地介紹起來,此人修為,竟是元嬰中期頂峰。
陸陽掃了一眼,對這等人物主持拍賣會,卻沒有絲毫意外。
畢竟數百元嬰修士同時注視著,若沒有這般修為,那股龐大的無形壓力,尋常人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並且若有人搗亂,元嬰中期頂峰的修為,也不會讓人胡作非為,在場大部分元嬰修士的實力,都低於主持拍賣的這位皂袍中年男子。
此次九霄殿大拍賣會,一連持續數日,剛開始拿出來的自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以陸陽在天南、亂星海的地位而言,隨口吩咐一聲就能蒐集到薑黃晶。
不過大晉的修煉資源,在人界遙遙領先,其中定有讓陸陽感興趣之物。
瞥了眼正在拍賣之物,暫時不需要後,陸陽將目光望向韓立,也不見他做什麼,就有一層青濛濛的隔音罩,將他們辉谄鋬龋l柔和微光。
以陸陽神識之強絕,在場無人能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突破這層薄薄的隔音罩,窺聽到他們師徒之間的談話,當然修仙界千奇百怪,不排除一些特殊寶物或秘術。
不過陸陽隱隱已經猜測到了韓立遇到了什麼,並不是什麼重大秘密,故而沒有太過戒備,否則非要在洞府密室之內,並佈下重重法陣禁制才行。
“好徒弟,說說吧,之前你遇到什麼詭異之事?”
陸陽笑吟吟的望向幻化成黑臉大漢的韓立,而宋玉、紫靈、文思月、慕蘭聖女,一邊關注拍賣會的同時,也好奇凝望過來。
她們與韓立沒太大交集,不過也知曉這位自家夫君的得意弟子,不但短短兩百多年進階元嬰中期不說,並且性子沉穩內斂,不是大驚小怪之人。
究竟發生什麼詭異之事,讓韓立如此凝重?!
韓立在師父師孃們目光注視下,深吸一口氣,儘管面色凝重,卻異常冷靜,不帶絲毫誇大的描述之前撞見之事:
“弟子先前趕赴大晉,途徑天瀾草原的時候,顧忌突兀人可能針對,故而化名並幻形成兩百多年前,黃楓谷的一名煉氣期老者,向之禮……”
“按理說,向之禮早已是一捧黃土,在塵世間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結果不曾想,我先前竟又遇到了他,儘管旁人稱呼他為天符門的李道友,但他相貌、神態,與曾經那位向之禮一模一樣。”
“這也就罷了,興許當初那位向之禮,便是一名高階修士偽裝的。”
“然而我和大衍前輩先後以神識掃視此人,竟絲毫感應不到他的修為境界,整個身體仿似空空蕩蕩,著實古怪之極……”
聽著韓立一番講述,紫靈、宋玉、文思月三女絕色嬌容上,都露出明顯的訝異之色,她們都修煉過大衍訣,知曉大衍神君的存在。
大衍神君的神識幾乎不差化神修士,竟連他也無法探查出那向之禮境界?
“莫不是那人是化神修士?”慕蘭聖女碧翠鳳目微閃,儘管有些驚訝,但親眼目睹過陸陽和化神道袍老者一戰,心中便莫名的有股底氣。
“極有可能。”瞧著驚訝的韓立幾人,陸陽微然一笑的說道。
“大衍道友神識過人,即便真有元嬰期修士比他神識還要強些,但也不至於完全遮蔽他的探查。出現這種特殊情況,要麼此人有著不同尋常的秘術或寶物。”
“要麼,便是和樂兒所言的那般,向之禮已經是化神修士!”
“到了化神期,全身靈力均可從體內丹田、經脈之中,盡數彌散到肉體中,就連元嬰都可短時間化為無形,故而大衍道友也無法察覺。”
陸陽不急不緩的聲音,落入幾人的耳中。
慕蘭聖女知曉陸陽與太一門化神老祖一戰而勝,雖有些吃驚,卻也維持住平靜,而宋玉、文思月、紫靈尚不知曉,或是娥眉蹙起,或是花容失色,芳心起伏。
而韓立一想到自個竟偽裝成一尊疑似化神的修士,並且對方還極有可能找上門來,即便他再是鎮定沉穩的性子,卻也大驚失色,頭皮發麻起來。
‘苦也!’
韓立心下不禁暗暗叫苦,若是對方身懷什麼特殊秘術或寶物還好,若對方真的是化神修士,那可是天大的麻煩,怕不是得連夜跑路,離開晉京……
瞧著一直異常沉穩的韓立,面色變幻的樣子,陸陽心下好笑,安慰道:
“好徒弟,莫要太過擔憂,興許那向之禮並非化神修士,再者說來,即便向之禮是化神修士,又不一定能找到你,甚至真的找到了你,為師還有幾分面子的。”
說到這裡,陸陽頓了頓,眸光微凝的說道:
“為師手執魔龍刃,即便化神修士見我,也需掂量掂量的。想傷我陸陽的人,可要先問過我掌中利刃。”
韓立聞言心下一暖,即便知曉那向之禮疑似化神修士,恩師陸陽竟也願意為他扛事,念及此處,他心中不禁想著,回頭多孝敬一些萬年靈藥。
‘澀胚主人可真會哄人玩~’慕蘭聖女碧眸斜睨陸陽一眼,明明都能敗殺太一門化神老祖了,竟還是一副咬牙硬撐的樣子。
但慕蘭聖女卻知曉,陸陽不僅僅在哄人玩,先前火獄之中,狹路相逢那位化神期的道袍老者,陸陽是真願意護在她身前,冒險一戰!
想到那一日,慕蘭聖女碧翠美目不由得柔和下來,朦朧迷離,也是那一戰後,她徹底芳心暗許,獻出清清白白的身子,兩人便心意相通了。
‘陸郎竟願為了韓師兄抗衡化神修士。若韓師兄是女子,怕是會有以身相許的想法了。’紫靈似笑非笑的瞥了陸陽一眼,心下有些促狹,不過她轉念一想,也不覺得陸陽此言是假話。
陸陽對自己人是真的好,護短,尤其對媳婦更是含在嘴裡怕化了,否則以紫靈的驕傲,怎麼可能與這麼多女子共侍一個夫君,齁得甘之如飴~
不過某些時候,某人也霸道,譬如總喜歡黏著她,許久都不肯放她下來。
宋玉和文思月,皆是美目異樣的望向陸陽,前者垂眸,似乎若有所思,後者則是滿眼的崇拜,不愧是公子,竟連化神都不懼!
‘差點忘了,得告訴紫靈她們一聲,讓她們心中有個底,免得無意間被太一門修士察覺,也防止和樂兒那傻聖女般,遇到化神修士主動引開,不知道跑到我這邊來。’陸陽瞧著紫靈幾人的異樣眸光,心下暗想。
“師父,不是說進階化神修士之後,就有能力飛昇至靈界,此界竟還有化神期修士滯留嗎?”這時,韓立深吸一口氣,總算平靜下來,拱手詢問。
這句話落下,非但是紫靈、文思月、宋玉,就連慕蘭聖女都凝眸望向陸陽,畢竟化神修士,可是此界真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無敵存在。
“有,還不止一個。”陸陽神色從容地說道。
“我之前收到些訊息,大晉修仙界,十大正宗之首的太一門、十大魔門之首的天魔宗、以及萬妖谷,都有化神修士存在,興許還有額外的化神修士。”
陸陽此番話落下,韓立幾人都是愣住了,不止有化神修士,竟還不止一位!
“陸郎,那為何,這些化神修士,從未露面呢?”紫靈眸光流轉,輕聲發問道,此言落下,韓立幾人亦是好奇地看向陸陽。
陸陽笑了笑,悠然解釋起來:
“池滊y以養蛟龍。此界靈氣稀薄,到了化神修士的層次,只要出手,便會折損元氣乃至壽命,故而他們異常低調,不願輕易出手。”
“甚至,即便他們不出手,精元壽命流逝的速度,也要遠多於尋常修士,除非自我封印起來,才能減緩這種駭人的流逝速度。”
“至於飛昇靈界,須得化神後期修士才有指望,而以此界的靈氣濃度和貧瘠的資源,能有化神初期修士便不錯了,再難進階一步。”
“而化神初期修士想要前往靈界,便需要尋找較為穩定的空間節點。”
韓立幾人聚精會神地聽著陸陽這一番話語,這可都是此界秘不外宣的絕密,就連韓立背後黃竹筒內的大衍神君,亦是恍然大悟的樣子。
‘陸陽關於化神境界之事,遠遠知曉的比老夫更多啊。’
大衍神君心下驚歎,即便他活了無數年,這裡面很多東西,都是他根本掌握不到的,哪怕曾經遊歷過大晉修仙界,但他也沒得到任何一尊化神修士的情報。
“韓小子,聽你師父這番話,解了老夫很多疑惑,但這般看來,那向之禮,極有可能是化神修士了!”大衍神君的聲音在韓立腦海中驀然響起。
同一時間,紫靈櫻口一張,悅耳之極的少女聲音也在隔音罩內響起:
“按照陸郎的說法,那向之禮是化神修士的可能性大增。因為化神修士容易流逝自身精元壽命,故而他以煉氣期修士的身份對外示人。”
“而那位向之禮,一會兒出現在天南,一會兒出現在大晉,極有可能便是為了尋找前往靈界的空間節點。”
‘不愧是凝兒,就是聰慧,一點就透!’陸陽心下暗贊,拍下螓首就知曉紮起高馬尾,說些化神之謎,就分析出向之禮種種異常的緣由。
“好徒弟,你怎麼看?”陸陽笑吟吟地望向韓立。
“紫靈師孃的分析,弟子極為認同。”
韓立點點頭,這也是他的想法,越想越覺得那向之禮極有可能是化神修士,雖大為頭疼,但他並未慌亂,異常冷靜的說道:
“不過向之禮不知曉是我假扮他,只要此事不曝光,他也不會找上門來。拍賣會照常參加,若是提前離去,反而容易引起此人或陰羅宗、天瀾聖殿之人的懷疑。等到數日後拍賣會結束,弟子混入人群中離開晉京,便不再顯眼。”
“即便向之禮真的是化神修士,但也不是無所不能,避他一陣風頭,等弟子修為高深了,也就不再畏懼他。”
“好徒弟,你性子穩健謹慎,為師卻是放心了。”
陸陽笑意更濃郁了幾分,尋常修士遇到這種情況,大機率惶惶不可終日,但韓立卻很快就冷靜下來,並想出應對之法,著實不是一般人。
“陸郎,韓師兄,也許可以將計就計。”而這時,紫靈忽然俏生生的說道。
“將計就計?”陸陽幾人目光望向紫靈。
“對,將計就計!”紫靈面紗之上的清澈美目異常明亮,輕笑著說道:
上一篇:巫师:从零开始打造魔像军团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