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剛結丹,系統讓我小心墨老 第383章

作者:炭燒雞中翅

  陸陽頓了頓,抬手一隻青濛濛手掌隔空抓向玉盒,儘管玉盒表面爆出白色霞光禁制,可擋不住他一瞬,就被掀開盒蓋來。

  幾人定睛望去,玉盒之內,赫然是一塊微微發黃的古老玉簡,陸陽神識滲入其中,轉瞬間笑著說道:

  “此玉簡之中,記載著通天靈寶七焰扇的煉鑄之法,這些礦石,想必是煉製七焰扇的靈材,你們若感興趣,都可複製一份,但此寶威能極大,卻煉鑄不易。”

  韓立聞言,卻是心中一動,對傳說中的通天靈寶,他頗感興趣,若是能煉製,最不濟仿製,也會讓他實力暴漲。

  南隴侯、凌玉靈、元瑤三人也是面露欣喜。

  接下來,陸陽將寶物收起,也沒忘記將附近岩漿湖的靈草摘了去,這些都是數千年份的火屬性靈草“金陽芝”,乃是煉製火屬性靈丹的頂階材料。

  甚至就連古修士的晶瑩透明骸骨,陸陽也一併收起,此骸骨乃是破除血咒之門的關鍵鑰匙,因為正是這位古修士施展了血咒之門封印秘術。

  “走!咱們去血咒之門。”

  陸陽環顧凌玉靈、元瑤、韓立、南隴侯四人,從容一笑,同時心下暗道:

  ‘也會會古魔血焰……’

第六百五十章 驚變突起【二合一8.2k字】

  “到了,血咒之門就在此地!”

  穿過一處陰暗潮溼的地下通道後,陸陽忽然止步,打量著眼前洞窟,臉龐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

  元瑤、凌玉靈、韓立、南隴侯四人亦是打量了過去,就見此處洞窟三十餘丈寬廣,洞頂垂下數尺大小的圓錐狀鍾巖,四壁白光閃閃。

  但最惹人注意的,卻是在洞窟中心處一口十餘丈大小的碧綠水潭,然而此潭水除了異常碧綠之外,看起來也無什麼特殊之處。

  血咒之門何在?

  “似乎有著禁制!”凌玉靈觀察了一小會兒,忽然嫣然一笑。

  “凌仙子說的沒錯!血咒之門乃是上古修士以全身精血,用來封印極其重要之物的地方,當初蒼坤上人察覺後,以禁制重新掩蓋了。”

  南隴侯說著,長髯面龐上卻不見一絲笑意,因為自蒼坤上人洞府遇到那畫軸裡的古魔分魂後,那份所謂的先祖遺書,絕對是有陷阱的!

  ‘若非陸大修士親自過來,我未必敢來。’

  南隴侯望向最前方的陸陽,心下暗道,但家族數千年的謎團,以及涉及到重寶,他也頗為好奇,到了這一步,不可能就此打道回府。

  “你們退後。”

  這時,陸陽神情溫煦的說道,話音剛落,元瑤、凌玉靈、南隴侯就退後數步,而韓立本就站在最後面,卻也無須退後。

  下一刻,陸陽袖袍一抖,一道藍燦燦小旗從袖口中飛射而出,而後“噗呲”一聲,小旗直接沒入碧綠水潭中不見了蹤影。

  接著就見陸陽雙手十指飛速掐訣,口中唸唸有詞起來,轉眼間原本平靜的水潭表面,忽然間碧波盪漾,潭水漸漸旋轉起來,並且越來越快。

  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碧綠水潭上就形成了一個巨大漩渦,而在漩渦中心處,隱約有著嗡鳴之聲傳來。

  “陸郎竟也有分水旗,真是緣分!”凌玉靈精緻嘴角微勾,她也有一件呢,此種古寶雖然珍貴,但除了分水開海之外也無什麼用途,頗為少見。

  元瑤似笑非笑的瞥了凌玉靈一眼,心下不禁腹誹:‘這位大小姐怎麼不乾脆說她有一張嘴,夫君也有一張嘴,雙唇相合也是緣分?’

  韓立站在最後四下打量,他總覺得此地讓他不安,畢竟古魔分魂之事,他也是在場的,血咒之門後,究竟是重寶還是什麼,難以預料。

  ‘不過即便是封印了古魔的本尊,以師父手持魔龍刃之威能,也是不懼。’韓立心下暗想,否則他也不想摻和此等危險之事,耽誤修仙。

  說時遲那時快,在陸陽催動古寶分水旗之下,碧綠潭水轟的一下高漲數丈,猛地一分為二,顯出一條通道來。

  “走!”陸陽二話沒說,縱身一躍化為一道青光直接飛遁而下,凌玉靈、元瑤也沒有絲毫遲疑,化身遁光跟了過去,南隴侯其次,韓立跟在最後。

  碧翠水潭出奇的深,足足飛了三四百丈許才到底,並且隨著靠近底部,那股滲人的壓抑之感也是愈演愈烈。

  陸陽幾人遁光一收,輕飄落下,放眼望去,就見潭底十餘丈方圓,地面並無淤泥,而是鋪著巨大的青石地板,殘留著水汽,顯得光滑異常。

  在青石地板中間,還插著那杆藍燦燦的分水旗,深入地面半截,而四周都是碧綠異常的高大水幕,直通潭口巍巍高聳。

  瞧著此地,南隴侯眉頭愈發皺起,覺得當初蒼坤上人發現血咒之門的事情頗為詭異,此地如此隱秘,除非深入潭底用神識一寸一寸的探查,不然不可能察覺。

  昔年蒼坤上人,莫非在很早的時候,就被古魔分魂給奪舍了?那他先祖究竟是蒼坤上人還是古魔分魂?這一想,南隴侯臉都綠了。

  “南隴道友,破開蒼坤上人留下的禁制吧。”陸陽轉首看來,溫聲說道。

  南隴侯點點頭,將心中思慮拋在腦後,驀然一拍腰間儲物袋,頓時一道白光從袋口中飛射而出,被他一拋祭到半空中,滴溜溜的旋轉不停。

  如同之前三首巨蟒通道前那般,在南隴侯催動玉佩破禁之後,大片白色光霞席捲而出,而眼前的一幕詭異的如畫卷般扭曲撕裂開來。

  轉眼間,出現在眼前的便是一面高達三丈的拱形石門,閃爍著妖異的血色紅光,在石門表面雕有一個巨大的獨角鬼頭,栩栩如生,猙獰兇殘之極!

  “夫君,這血咒之門有些不對勁!”元瑤明豔動人的臉蛋兒頓時微微泛白,美目略顯凝重的望向陸陽,她突然有些心驚肉跳,心中大為不安起來。

  不只是元瑤,凌玉靈、南隴侯、韓立也是表情一變。

  陸陽眯著眼打量,也沒有大意,畢竟在場只有他知曉,血咒之門內封印的不是什麼重寶,而是古魔血焰的主魂,那是真正化神期的古魔主魂!

  即便對方已經被封印數萬年,實力遠不能和巔峰之時相比,但也是不容小覷的對手,只不過陸陽也並未太過畏懼,否則他便不會前來。

  ‘原著中,藏在蒼坤上人畫軸中的古魔血焰分魂,忽悠了鬼靈門一夥人,成功融合其真魔本體,在天南修仙界殺戮連連,吞噬煉化多位元嬰。’

  ‘但最終被魏無涯、至陽上人他們圍攻的時候,也只是勉強恢復到堪堪化神的層次,眼下就更弱了些。’

  ‘當然,那是分魂,這是主魂,應當更厲害些,料敵從寬!’

  陸陽想了想,環顧一週,神態溫和的對著幾人說道:

  “此血咒之門極有可能與古魔有關,這樣吧,我們在門外先行佈置一些陣法禁制,若是萬一有什麼不妥當,也是無憂。”

  “陸郎考慮周全。”凌玉靈笑盈盈的說道,接著主動請纓的佈置起來,南隴侯和韓立也都擅長陣法,便一併跟著佈置。

  元瑤也懂點陣法,但見他們已經去佈置了,也就沒出手,眸光流轉,笑盈盈的走到陸陽身後,幫自家夫君開始捏肩起來,主打一個貼心。

  陸陽挑眉,轉首低頭一看,元瑤一襲撩人的紅色長裙,領口略開,驚人之極的雪膩弧線映入眼簾,讓他有點發暈,暈白~

  “夫君,有人在呢,不可以喲~”察覺到陸陽視線,元瑤這位美嬌娘豔容湧動一絲暈紅,可一雙美目卻蘊著幾分狡黠神色。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元瑤姑娘將沉甸甸的糧倉,在陸陽背部若有若無的碰了碰,溫軟酥彈極了,讓陸大修士心中一蕩。

  可當陸陽下意識靠後,元瑤卻腰肢一扭的別了開來,飽滿異常的衣襟擦了下他肩膀,同時伴隨著“咯咯”的嬌媚笑聲,陸大修士頓時火氣大了起來。

  忙著佈陣的凌大小姐抽空瞥了一眼,火氣洶洶而燃,銀牙暗咬,心中默唸:

  ‘我不氣我不氣,此等狐媚手段,不過是寵妾之流罷了,非正宮所為!’

  ‘陸郎那麼正人君子的一個人,都是身邊的狐媚子太多了,帶壞他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是不是得學著點~’

  不多時,當凌玉靈、韓立、南隴侯佈陣好了回來後,元瑤這位明豔動人的美嬌娘,已收起了撩人媚意,變得清清冷冷起來。

  凌玉靈表情狐疑,都懷疑自個先前看錯了,元瑤姑娘這幅樣子,倒像是貞烈的冰山仙子般,哪有半點兒狐媚之色,看上去還是肖楚女呢~

  “辛苦玉靈、好徒弟、南隴道友你們了。有著這幾處法陣,即便有著意外也能預防,儘管有可能是白白做功,但多做準備也是好的。”陸陽神色如常的說道。

  “陸郎此言說得有理!咱們寧願浪費些時間,也不要出意外好。”凌玉靈抿著紅唇,展顏一笑。

  韓立和南隴侯也是大為贊同起來。

  隨後面對湧動妖異血光的石門,陸陽毫不遲疑的將之前古修士的骸骨取出,此等血咒之門,須得以下咒之人的精元或血肉才能解除。

  片刻後,當血咒之門被解開,呈現出的一幕詭異到了極致,讓幾人面面相覷。

  就見爆碎的石門碎屑中,竟猶如活人般,泊泊的流出暗紅色的黑血來,並散發出一股異常腥臭的氣息,此種情形說不出的詭異!

  而石門之後,黑漆漆的一片,似乎有著禁制隔絕神識,肉眼望去,只見一條幽深的階梯,往地下延伸而去,仿似直通九幽地府。

  “咱們進去看看,這血咒之門究竟有何物,竟弄得如此神秘!”陸陽嘿嘿一笑,明知故言的說道,閒庭信步的悠然踏入其內。

  韓立依然是走在最後,眉頭一皺,只覺眼前地下通道仿似吞噬一切般,就連腦海中都傳來大衍神君略顯凝重的聲音。

  “韓小子,這血咒之門後不對勁,若非你師父陸陽也在,老夫肯定讓你有多遠跑多遠,不然你死了就死了,耽誤老夫煉製最終傀儡。”

  韓立面色一黑,他剛有些感動,結果這老登說啥呢,不過他也知曉大衍神君是嘴硬心軟之人,脾氣古怪,不似自家恩師那般溫和。

  眼見師父和兩位師孃以及南隴侯都進了去,韓立深吸一口氣,也抬起腿邁入。

  有些出乎韓立預料,這條看似通往九幽的深邃通道竟非常短,只不過走了二十餘丈後,就抵達一處七八丈寬廣的地下大廳。

  整座大廳除了一張供桌外,四處空蕩蕩的,別無他物。

  當韓立踏入地下大廳時,陸陽、元瑤、凌玉靈、南隴侯就站在供桌前。

  “好傢伙!老夫沒看錯吧?延壽百年的天元果、生吃都暴漲數十年修為的萬年補天靈芝、還有金雷竹……嘶,這莫不是傳說中的火精棗,對化神修士都大有用處啊……”

  韓立腦海中傳來大衍神君狂喜的聲音,他定睛望去,也是驚喜異常,東西雖然不多,但都是異常珍貴之物,尤其其中幾種靈草,都有根莖可以種植培育。

  並且韓立從師父陸陽那知曉,天元果和補天靈芝乃是煉製魔煉天元丹的兩種主藥材,天南或亂星海都已絕跡,沒想到竟在此地碰上。

  “夫君,咱們發了!”元瑤抓著陸陽胳膊,興奮的俏臉通紅。

  就連家大業大的凌大小姐也是看呆了,畢竟其中一些靈物,就連化神修士都要眼饞,哪怕星宮鼎盛時期都不能忽視的。

  南隴侯亦是激動異常,只不過他知曉一切是陸陽做主,也就按下心思看過去,見陸陽神色如常,沒有半分異樣,不由得暗暗欽佩起來。

  ‘不愧是天南修仙界數萬年來最年輕的大修士,這道心當真堅定之極!’

  殊不知陸陽早就知曉,這些寶物都是幻象!

  ‘可惜了……’

  陸陽瞥了眼,若火精棗、天元果這些靈藥是真的,他非得拉著婉兒、師姐、霓裳、嫣兒、元瑤、紫靈、玉靈、思月、沛靈、大玉玉、萱兒、溫姐姐她們慶祝十日十夜不可!

  怎麼個慶祝法,咳,自然是搗藥,他負責搗,她們當藥田~

  此外,火精棗、天元果這些頂級靈藥,陸陽知曉哪裡有,按照原著記載,天元果在呼老魔的魔陀山上有,而火精棗在白老怪之手,嗯,兩都是化神修士……

  “師父,有些不對勁!”而這時,韓立眉頭一皺的開口說道。

  “非常不對勁!這裡竟佈置了上古佛門的法陣!”凌玉靈狹長鳳目掃過四周牆壁上隱現的金色符文,眸光望向陸陽,神色一正的說道。

  “上古佛門的法陣?”南隴侯將貪婪的眼神從供桌上收回,迅速恢復冷靜望向凌玉靈,韓立、元瑤也是看了過去。

  “小女子曾經觀閱過一些上古佛門的典籍,知曉這些金燦燦符文乃是上古佛門的法陣,看上去神妙異常的樣子,應當有著鎮魔之效。具體什麼陣法卻是不知。”

  凌玉靈紅唇微張,悅聲解釋了幾句,接著美目望向陸陽:

  “陸郎不慌不忙,似乎知曉此陣法?”

  “不錯。”在幾人視線中,陸陽笑著頷首,接著負著手,神色平靜的說道:

  “玉靈並未看錯,此陣法的確是上古佛門的陣法,名為小須彌金剛陣,又叫金剛困仙陣,乃是世間少有完全依靠蠻力來破除的禁制之一!”

  “想要破解此陣,並無什麼巧妙法門,必須用強橫攻擊一刻不停的消磨此陣,此陣法的防禦力在上古各大奇陣之中也許稱不上最強,但論及持久卻是第一。”

  “這金剛困仙陣在上古佛門有著不滅不休之稱,只要禁制沒有被完全摧毀,便可迅速恢復如初,源源不斷。”

  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所言,陸陽屈指一彈,一縷青色劍芒驀然迸射而出,“嗤嗤”一聲往供桌方向刺去,可尚未抵達供桌,就自行爆裂開來,化為點點青芒。

  而一道靈光繚繞,金光燦燦的凝厚光罩隨之浮現,將整個供桌罩住,並且還有著豆粒大小的上古佛文一個個在罩壁上湧現而出,如同綻放銀花。

  幾人見狀頓時面色一凝,要知曉陸陽隨手一擊,可是能輕易破開罡銀沙的石壁,結果竟難以在此罩壁上造成傷痕。

  這法陣過了無數年都有如此威能,鼎盛時期怕是化神修士佈置的,非同小可!

  “那是什麼?”而這時,韓立眼尖,豁然凝目望向金罩內的某處,而凌玉靈、元瑤、南隴侯也隨之望了過去。

  陸陽眸光微閃,湧動紫芒,不慌不忙的看了過去,就見金色光罩之內,原本除了幾種珍貴靈藥外別無他物的供桌中心處,驀然浮現出一個頭顱大的銀色圓缽。

  此圓缽表面有各種玄奧晦澀的符文流轉,被周圍八塊淡白色玉符簇擁在中間,而其上空則是三樣小巧之物,分別是銀色小劍、烏黑禪杖、血紅圓珠。

  “這三件寶物和八塊玉符,似乎上古修士用來鎮壓銀色圓缽的,莫非銀色圓缽之中,有著什麼可怕之極的魔物邪魅被封印?”

  凌玉靈想起星宮祖上曾經鎮壓封印過的一些怪物,白玉般的臉蛋兒上泛起凝重之意,輕聲說道。

  可她話音剛剛落下,圓缽、玉符以及三件寶物,突然消失,不見了蹤影,而四周隱現的上古佛文,也無聲無息的斂去。

  “可能是蒼坤上人洞府的那頭古魔分魂的主魂。”陸陽緩緩解釋起來。

  “如此可怕的古魔,鼎盛之時,極有可能是化神層次,甚至可能不是化神初期,而是化神中期,乃至後期!”凌玉靈娥眉緊蹙。

  至於化神後期以上,她並未猜測,畢竟即便是上古時代,此界也很難容納煉虛期之上的大神通者出現,星宮傳承數萬年,各種祖師留下的典籍相互可印證。

  “陸道友,要不要破開?”南隴侯目光望向陸陽,強忍興奮的問道,若能得到其中寶物,即便折壽十年他也願意。

  “來都來了,自然得破開。”陸陽微微一笑。

  隨後陸陽依然是甩手掌櫃,讓元瑤、凌玉靈、韓立、南隴侯破陣,就連幻心殿內修煉的銀月都被他拉出來幫忙。

  而陸陽則養精蓄銳,倚靠在一張不知何時出現的太師椅上,其寬大無比,與其說是椅子,不如說是一張香榻,能並排躺下好幾人。

  ‘這樣子,像是周扒皮監工一群楊白勞,還有白毛女~’陸陽心中嘀咕,瞥了眼銀月腦袋上銀白色的狐狸耳朵,嘿嘿一笑。

  下一刻,陸陽翻掌之間,青色靈光一閃,古修士那件青蠶袍便出現在他掌中,他並指如劍輕易的沿著青蠶袍衣角劃開,從中取出一小塊非布非絹的東西。

  上面竟以最原始的方式,用炭筆勾勒出一些粗粗細細的簡約線條來,似乎是一張地圖,而在地圖最顯眼的地方,有著一個粗大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