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炭燒雞中翅
少頃,唇分。
“夫君?”南宮婉有些不捨的離開陸陽懷抱,稍稍整理衣襟,美目訝異的望向鬆開她的陸陽,畢竟自家夫君的性子,她怎麼可能不瞭解,哪可能親一會兒就放過她,不得揉揉白玉小西瓜,甚至……
瞧著嬌容生暈,更顯得誘人之極的婉兒,陸陽笑著颳了刮她鼻子:“別的事回去再說,不會讓婉兒你等急的。”
“誰等急了。”南宮婉羞啐了聲,接著頓了頓,美目關切的望向陸陽,柔聲道:“夫君,有何事要處理?妾身能幫上忙麼?”
“不愧是我家婉兒,果然冰雪聰明!”陸陽捉著仙子玉手,接著目光陡然凌厲下來,望向山腰某處密林:“道友,要陸某請你出來嗎?”
這一聲落下,宛若晴空霹靂炸響,南宮婉芳心一驚,凝眸望了過去,她修煉大衍訣,又有凝神丹等增益神識的靈藥相助,其神識可媲美普通元嬰後期大修士。
然而那片山腰處密林,她並未察覺到什麼痕跡,但南宮婉沒有懷疑自家夫君的話語,這隻能證明來人的手段非比尋常!
可數息後,依然沒有半分動靜,南宮婉黛眉微蹙,而陸陽澹然一笑,接著袖袍一抖,驀然飛出一道血芒,在半空滴溜溜旋轉,肉眼可見的狂漲起來。
呼吸之間,一柄半丈來長的猙獰黑龍魔刃,出現在陸陽掌中,其上血光瀰漫,殺氣沖霄!
“誤會!誤會啊……”
伴著幾聲大喊,一道刺目綠芒從那片密林陰影處極速竄出,停留在距離陸陽南宮婉百餘丈外的高空,當遁光消散,現出一名二十餘歲相貌的黑袍青年。
黑袍青年見陸陽提著魔龍刃,殺氣騰騰的樣子,汗都淌下來了,連忙說道:
“道友,在下是天南散修,名曰黑雲散人。今日正巧路過此山,準備去闐天城郊外的品鮑閣,卻不想見山頂上有著禁制,好奇多觀察了會兒,絕無惡意……”
“品鮑閣?胡說八道!天南這邊就個無邊海,其環境惡劣,幾乎生靈絕跡,哪有鮑魚海鮮品?你是外地人吧?”陸陽直接打斷,似笑非笑的盯著黑袍青年。
“道友,你看你又誤會了不是……”黑袍青年朝陸陽眨眨眼,
“品鮑閣乃是合歡宗旗下產業,勾欄聽曲,品鮑賞樂,進門就要三百靈石,其招牌絕對貨真價實,肥嫩多汁!道友若感興趣,在下請客……”
“合歡宗業務都發展到闐天城附近了?!”陸陽一怔,摸了摸下巴。
南宮婉起初還有些懵,但瞧著陸陽神色古怪的樣子,黛眉微蹙,神情疑惑,接著想到什麼臉頰一紅,纖白玉手悄悄的在他後腰擰了下。
“夫君,你也想去試試?”南宮婉微哼了聲,美目斜瞥陸陽,似笑非笑。
“怎麼可能?陸某是那種人嗎?!”
陸陽義正辭嚴的說道,一副老婆你別汙衊正人君子的樣子,接著摟著婉兒細腰,在她純美精緻的臉蛋兒上親了口,低低笑著,傳音入耳:
“要試也是和我家婉兒試試,又粉又嫩……”
“啐!”陸陽這話尚未說完,南宮婉就忍不住剜了他一眼,清冷鳳目滿是殺氣,玉手捏著陸陽腰間肉,一副你再說擰死你的樣子!
“沒騙你,前不久邭夂茫昧艘浑b萬年份粉晶靈元鮑,這靈物直接切片生吃就行,無須煉製成丹,對修為對肉身頗有益處。”陸陽咳嗽一聲。
“萬年粉晶靈元鮑?”南宮婉吃了一驚,朱唇輕啟地說道:
“夫君你邭膺真好!此靈物的淬體效果據說還在龍鱗果、金剛藤之上,只是早在上古時代就不見蹤影。相傳千年粉晶靈元鮑就藥效驚人,大補之極,而萬年份的,上古時代那些化神修士,都未必有福氣享用吧?”
“這不是家有賢妻,夫君有福麼,正好補補……”陸陽嘿嘿一笑的說道。
“我都不想說你!”南宮婉嫵媚的白了陸陽一眼,撩人的風情呼之欲出。
“南宮妹妹是得好好補補……”陸陽腦海中傳來銀月嬌媚笑聲。
“銀月你也一起。”陸陽笑著傳音。
“哼!我又不需要補什麼……”銀月哼了一聲,卻也沒拒絕。
“多補補也是好事,你看你虛的,動不動法力耗盡變成白狐。”陸陽笑道。
銀月眼波流轉,她變成白狐,不是怕齁起來麼……
“陸道友!在下可以先走了吧?若陸道友一起去品鮑閣勾欄聽曲,在下可以請客。”黑袍青年見陸陽心情不錯,眼珠一轉,人畜無害的說道,滿臉討好之色。
“我信你個鬼!”
陸陽見黑袍青年想開溜,也懶得與之耍心眼,嗤笑一聲:
“大晉十大魔宗之一的陰羅宗,與慕蘭人聯合,圖痔炷稀6w下身為陰羅宗四長老,盯著陸某愛妻,定是心懷不軌,還是莫要狡辯為好!”
陸陽這句話落下,黑袍青年面上的諂媚討好神情瞬間消失,面色陡然一白,難看到了極點,眼珠滴溜溜一轉,似乎想逃,但見陸陽緊盯著他,不禁頭髮發麻。
眼前這位陸大修士,可是將慕蘭元嬰後期的仲神師,硬生生追殺斬滅的狠人,即便他小覷天南慕蘭的修仙者,認為是鄉巴佬,但相差一階的差距不容忽視!
‘該死!我身份怎會曝光?慕蘭人都不知道我,莫非陰羅宗有人出賣?意欲借刀殺人?’黑袍青年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在罵娘!
他已經足夠謹慎了,還預侄⒅蠈m婉數個月,等慕蘭天南大戰之後,再伺機而動,尋找好機會動手,甚至等個兩三年都有耐心。
此人還準備綁架南宮婉後,用傳送陣接連挪移,故佈疑陣,打定主意不與陸陽照面,不留下半分蛛絲馬跡!
若陸陽願為愛送出魔龍刃,自然是他夢寐以求之事,若不願,他亦不吃虧,白得一位元嬰期的貌美仙子爐鼎……
至於南宮婉的實力,黑袍青年絲毫沒有在意,他可是元嬰中期頂峰的修為,並且還是大晉頂級魔宗的修士,根本不把天南大修士之外的人放在眼裡。
以其狡詐謹慎的性子,就連對付南宮婉,都想著尋找合適時機突襲,施展陰毒秘術封魂咒,而後再行虜獲而去。
結果這才剛盯著南宮婉還不到半日,陸陽竟忽然出現,並且一口道破他的身份,這讓黑袍青年如何不氣急敗壞,並百思不得其解呢……
但這位陰羅宗四長老圖帜埲泻徒鹄字穹▽氈拢矝]告訴陰羅宗任何一人,宗主都不知曉,是他仗著藝高人膽大,偷偷溜來闐天城附近的。
總不可能是陸陽開了天眼,能掐會算,前知一千年,後知一千年吧……
第六百二十章 七龍樁,光彩照人
然而無論如何,現在麻煩大了,黑袍青年絞盡腦汁,想著如何破局逃生……
“大晉陰羅宗的四長老?”
而南宮婉聞聽自家夫君言語,略有訝異的瞥了黑袍青年一眼,大晉無疑是此界修仙界最為繁華鼎盛之地,大晉的頂級魔宗竟與慕蘭人聯合,此事絕非小可。
“道友盯著我,莫非是想抓住小女子,從而威脅我夫君?”南宮婉鳳目一凜,陡然冰寒勝雪的望向黑袍青年,驕傲如她,可不想成為自家夫君破綻!
為此南宮婉除了和陸陽腳不沾地合修之外,幾乎都在苦修磨礪,如今修為在自家夫君女人之中屬於佼佼者,已經後發而至的趕上了溫夫人,進階元嬰中期呢!
“在下當真沒有此意,兩位道友誤會……”黑袍青年滿臉諔┑慕忉專捯羯形凑f完,忽然一抬手,數道法訣飛向四周。
頓時附近一陣陣轟鳴聲滾滾炸響,七道耀目刺眼的白色光柱沖霄而起,同時龍吟之聲傳來,七根光柱上竟一齊浮現出一隻只銀白色蛟龍出來,仰首長鳴。
“不好,是七龍樁!主人你們千萬小心!”南宮婉尚未看清楚這七根白色光柱有何名堂,耳畔就傳來銀月驚恐聲音,似乎忌憚之極。
南宮婉雖然不知道這所謂七龍樁有何厲害之處,但見銀月少有的驚慌,玉容頓時凝重下來,紅豔香唇一張,一隻火紅圓環從她口中飛射而出,正是她本命法寶朱雀環,繞著她和夫君陸陽滴溜溜旋轉,火光大亮。
“陸大修士,好好品嚐七龍樁的滋味吧!”伴著一聲肆無忌憚的聲音,黑袍青年竟陡然化為一道綠光,衝遠處破空飛逃。
陸陽啞然失笑,還以為這陰羅宗四長老甩下如此豪言大語,要和他一番死戰呢,結果扔下七龍樁拔腿就跑,有韓老魔幾分氣質啊……
果然在修仙界能活得久的,沒一個簡單人物!
說時遲那時快,將陸陽和南宮婉包圍的七根白濛濛光柱,其上刺目靈芒大亮。
就見柱子上的銀白蛟龍竟同時抬首緊盯陸陽二人,大嘴一張,銀光燦燦,口中仿似有光球要噴出一般。
南宮婉緊抿紅唇,見自家夫君神情悠然一點兒都不急的樣子,想也不想的祭出一張迮粒瑒x那間化為一片白茫茫輕霧,將她和陸陽一併罩住,同時她纖白素手往腰間儲物袋一拍。
頓時一團六色瑩光出現在了手中,裡面隱隱有一張銀色符篆,六丁天甲符!
南宮婉將陸陽護在身後,鳳目冰寒,旋即將掌中六丁天甲符往空中一拋,而後十根纖長玉指飛速掐訣,紅唇逸出悅耳咒語聲。
轉眼間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就見懸浮在南宮婉身前的銀色符篆滴溜溜一轉,驀然化為一道銀光飛撲過來,浮現出層層光罩,各色靈芒閃耀,轟隆隆之聲接連起伏。
四面八方的靈氣猶如萬川歸海般的匯聚而來,迅速沒入光罩之中,彈指剎那,一道界限分明的六層光罩赫然成形,渾厚異常如甲冑般的護住南宮婉和陸陽。
而與此同時,一道白色狐影從陸陽袖中飛射而出,落在地上化為一個婀娜曼妙的嬌豔女子,自然是銀月附身的狐妖之體。
狐眸凝重的望了眼七龍樁,銀月酥手一揚,紫鋮兜驀然飛出,在此女緊張的神色中,化為紫色火網在最外層佈下了一層防護。
這時七條銀色蛟龍口中銀芒已經無聲無息的噴射而出,竟是七道宛若實質一般的銀色光柱,足有碗口粗。
銀色光柱一閃而逝,輕易的穿過迮凉艑毸陌咨p霧,但卻被紫鋮兜給死死的擋住在外,更別說觸碰六丁天甲符所化靈光甲冑了,畢竟陸陽的紫鋮兜,品質之好,不是原著蒼坤上人的紫鋮兜能比的。
“怎麼可能?”飛逃不久的黑袍青年轉首一看,頓時驚得不輕,七龍樁竟被這般輕易的擋住了?
‘婉兒和銀月的反應都不慢,以後能吃軟飯了。’陸陽嘿嘿一笑,接著動作看似緩慢,實則極快的揮動手中魔龍刃。
‘嗤嗤’一聲輕響,一道血色匹練張牙舞爪殺意縱橫的劈出,只一下,就將一根銀色光柱砍成了齏粉,又一繞,剩餘六根七龍樁亦是被斬成了數截。
“竟如此輕易?原來這些七龍樁是仿製品呀,白讓我擔心了一回!”
銀月先是訝異,接著嘀咕了聲,真正的七龍樁在頂級古寶之中都是最厲害的那批,幾乎不亞於靈寶多少。
黑袍青年萬萬沒想到這七龍樁,竟如此輕易的被陸陽暴力劈碎,儘管他知曉其肯定不是傳說中那件真品,但威能也極為厲害,素來是他壓箱底的手段之一,哪怕不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對手,也能阻擋個片刻。
可如今……
黑袍青年稍稍一滯,就毫不遲疑的往身上拍了幾張符篆,同時眼底閃過一絲狠色,就準備動用魔道血遁秘法,不惜燃燒精血。
可下一刻,黑袍青年就見陸陽背身四翼,風雷交加,竟已經出現在他面前,讓他雙目睜大,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回首一看,就見南宮婉身後的“陸陽”竟陡然消散開來,只是殘影!
“你什麼時候,產生我還在原地的錯覺?”陸陽微然一笑。
瞧著眼前神色從容的陸陽,黑袍青年心中沉重之極,竟覺得這人比大晉的那些元嬰後期老怪物都要可怕得多,威勢壓制的他幾欲窒息!
而陸陽似笑非笑的看著黑袍青年,忽然說道:“我可以不動手殺你。”
“道友何意?”黑袍青年正準備搏命,聽到陸陽言語頓時面色一變,但沒有絲毫放鬆,反而接連召出五六件寶物護身,警惕之極的望向他。
“婉兒,有沒有興趣和他過過手?”陸陽卻不看黑袍青年,抬眼望向不遠處身著宮裝的絕美御姐,笑吟吟的說道。
“夫君既有此興趣,妾身自當奉陪!”南宮婉一怔,接著妙目流轉,嫣然一笑的應下,她也想和一位強大修士過過手,增加斗法經驗。
“道友,你若能擊敗我家婉兒,陸某可以不動手。”陸陽笑吟吟的說道。
“道友此言當真?”黑袍青年面色一喜,儘管被當成陪練之人,對他這個大晉頂級魔宗的長老而言,堪稱羞辱,讓他極為惱火,但能活命自然更為重要。
“陸某堂堂天南第一大修士,怎會虛言誆人?”陸陽面不改色的說道,心中補了句,他不動手,但可以動刀子、動扇子、動動別的……
黑袍青年面色陰晴不定,神情變幻了會兒,顯然是將信將疑,至於讓陸陽立下心魔誓言?瞧了眼陸陽手中的魔龍刃,他識趣的嚥下此話……
“好!在下就陪這位仙子切磋一番!”黑袍青年默然一會兒,緩緩說道。
“若你敗了,就以你肉身元神祭煉魔龍刃吧。”陸陽俊臉和善的說道。
“……”黑袍青年。
‘呵呵!當本座是陪練,若真活不了,玉石俱焚也未嘗不可……’黑袍青年面上不動聲色,應下陸陽條件,但心中陰冷之極,戾氣翻湧。
轉眼間,陸陽拉著銀月在一旁觀戰。
而南宮婉輕吸一口氣,望著百餘丈外的黑袍青年,清喝一聲。
剎那間南宮婉身上六層光罩變形起來,瞬息就化為一件六色戰甲,緊緊的貼在她曼妙修長嬌軀上,護住全身,其豔麗靈光流轉不停,惹眼異常。
同一時間,南宮婉玉指掐訣,其身前的本命法寶朱雀環驀然紅光一閃,“茲啦”一聲,忽化為一個巨大火團,聲勢浩大的往黑袍青年猛地砸去。
而與此同時,她原本垂下不動的一隻素手,不經意的動了一下,一道赤紅暗芒一閃而逝,瞬間從其手中不見了蹤影。
陸陽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南宮婉的暗中舉動,自瞞不住他強盛至極的神識。
而黑袍青年見南宮婉祭起朱雀環,面無表情的單手一翻,一柄烏黑短斧出現在他手心處,此短斧表面符文隱現,手柄處有個鬼臉栩栩如生的雕刻在其上,絕非等閒之物。
可就在他準備祭出烏黑短斧迎戰朱雀環之際,忽然悶哼一聲,面色瞬間煞白,顯然被南宮婉暗中射出的赤紅暗芒傷到了神識,結結實實吃了個大虧!
這一下,陰羅宗四長老驚詫的望向南宮婉,之前毫不在意此女,注意力都放在陸陽那邊,卻不曾想,眼前這位絕代風華的仙子,竟有如此手段,不容小覷!
儘管吃了個暗虧,但這黑袍青年不愧是大晉頂級魔宗的元嬰長老,不知用了什麼秘術,轉眼間面色就恢復紅潤,同時將手中短斧毫不猶豫的祭出。
就見黑芒一閃後,此短斧瞬間暴漲,化為一柄足有六七丈的巨斧,斧刃鋒銳異常,輕輕一晃,往當空的朱雀環狠狠劈去!
“轟”的一聲巨響,仿似開山的烏黑巨斧將漫天火海劈開,竟將朱雀環壓制的寸寸後退,其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雀鳥啼鳴,虛空中隱有朱雀虛影展翅。
“咦?”陰羅宗四長老見狀,反而吃了一驚,以他修為法力催動,此烏黑巨斧足以將等閒法寶劈成兩段,結果竟被擋住了?
南宮婉並不慌亂,彷彿早有所料般,畢竟從自家夫君陸陽那得了不少庚精,之前在南溪島閉關多時,就是重新煉鑄本命法寶朱雀環等物,豈是容易被摧毀的。
眼見朱雀環隱隱不敵,南宮婉流雲水袖一抖,頓時面前多出八團金色火焰來,卻是八面似乎純金打造的古鏡,一個個巴掌大小,隱有金光流轉。
陸陽見狀,臉上泛起一絲笑意,這八門金光鏡,還是他在血色禁地那會兒送給南宮婉的,相當於定情信物,又被她重新以庚精等物煉鑄了一番,威能愈強。
隨著南宮婉雙手玉指飛速的掐訣,纖細金光接連在八面金鏡上彈起,轉眼間就已彈射數十次,每一次後金光都壯大幾分,到了最後,竟猶如丈許光柱般。
“去!”南宮婉玉手一樣,丈許金色光柱就從一面金鏡驀然飛離,剛一射出就瞬息到了烏黑巨斧跟前,速度之快讓陰羅宗四長老面色陡然一變。
更讓這位大晉頂級魔宗長老驚駭的是,那件烏黑巨斧古寶竟被金色光柱毫無招架之力的轟飛出去,並且斧面之上,赫然出現一個巨大的破洞,隱見熔化痕跡。
“這是什麼寶物?”陰羅宗四長老不禁失聲,對素來將天南修仙界視為鄉巴佬的他而言,陸陽也就罷了,南宮婉著實讓他大吃一驚。
“本宮重新煉鑄的寶物,八門金光鏡!”南宮婉揚起雪白優美的下顎,有幾分驕傲的說道,無論朱雀環,還是威能大漲的八門金光鏡,都由她親手重鑄!
‘這位南宮妹妹,著實不凡吶。’銀月笑吟吟的望著,亦是高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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