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炭燒雞中翅
並且宋玉亦是心知肚明,她才結丹初期修士而已,儘管有著幾分底蘊,但摻和元嬰中期修士的戰鬥,不說能幫上忙,說累贅都是輕的呢。
“無妨!盞茶功夫,我便會歸來!”陸陽瞧著宋玉關切的眸光,微微一笑,從容之極的說道,心中卻想著:
‘玉兒本就絕色傾世,如今接受著梵門傳承,腳踏七色蓮花,周身佛光湧動,天女吟唱,竟有著佛教聖女般的聖潔,這氣質,這美貌,這身段,真真好看!’
宋玉抿嘴輕笑,心中又是歡喜,又是害羞,她哪有陸公子想得那麼美好。
不過此刻不是兒女情長之際,宋玉實在是不放心,還想繼續提醒一番。
‘還是先去解決來人,免得打擾玉兒接受傳承。血祭之事與那人離不開干係,不止殘害多少無辜,當殺!’
‘陸公子果然心有正氣!’宋玉眸光一閃,愈發溫柔的望向陸陽:
“陸公子,我等你回來,千萬小心!若來人強橫,可處在此澹金禁制光罩內,他絕對撼動不得的!”
“嗯!”陸陽輕笑頷首,心中暗道:‘即便魏無涯親自到來,亦遠不是我對手,不過穩健謹慎,總是沒錯的。’
下一瞬,陸陽就通過星門,出現在禁制之外,而宋玉明眸圓睜,芳心震顫。
‘什麼?我感應錯了嗎?陸公子說魏無涯都不是他對手?’
宋玉實在難以置信,畢竟九國盟化意門大長老魏無涯,此人可是公認的天南第一大修士,以元嬰後期修為修煉毒道功法,掌握十絕毒中的蝮屍之毒!
即便是另兩位分屬於正道魔道的元嬰後期大修士,亦對魏無涯忌憚不已。
可如今,陸陽竟然覺得魏無涯都不是他對手,並且還是遠不是?
若非以此刻玄妙的狀態,似乎隱約聽到陸陽幾分心念,宋玉根本不敢相信,即便是現在,她都有些恍恍惚惚。
不是她道芯不夠堅定,而是此事帶來的衝擊力實在是太過駭人。
宋玉打聽過陸陽的訊息,只有兩百多歲,還不到三百歲,結嬰不到百年,竟已經不把魏無涯放在眼裡了?
陸公子,該有多強?
————
血光一閃,那名揹負長劍的道袍老者,便出現在此處洞窟之外。
‘只有兩人,其中一位還是結丹初期修為,應當不是陷阱!’
道袍老者雙目幽閃,觀察一番痕跡後得出結論。
他早已離開那處血池,雖心急如焚,卻並未急著趕來,生怕是什麼陷阱,有著駭人陣容或禁斷大陣圍殺他,故而老神在在的觀察了四周一番,才施施然飛來。
至於那化神修士的傳承,他圖侄嗄甓疾怀晒Γ膊徽J為來人有希望。
‘若是來人無意闖入,將其擊殺後,還能遊刃有餘的繼續琢磨破禁。’
道袍老者看了眼被毀壞的元剎聖祖魔像,卻也不以為意,他可不是什麼虔罩耍敿幢翅嵫衢W動,便沒入洞口內不見了蹤影。
轉眼間此人出現在地下洞窟之內,卻驚疑不定的望向四周,察覺到真魔之氣竟稀薄了幾分,也沒有漆黑魔影撲擊過來。
正當他咿D秘法,準備繼續探查的時刻,忽然四周一陣陰氣翻湧,一下子有著密密麻麻的陰兵匯聚而來,個個冷厲猙獰。
“呵呵,看來也是魔門同道,這驅動陰兵的手法,鬼靈門的?還是天煞宗的?”道袍老者嗤笑一聲,都懶得拔劍,周身刺目血芒一起,一下竄出數十道赤蛇來。
每一條赤紅血蛇都背生血翅,尺許來長,口吐血焰,氣勢洶洶的撲向眾陰兵。
一時間血焰陰氣交織並起,刺耳嘶吼聲更是在爆裂聲中尖銳異常。
但顯而易見的,陰兵在赤蛇攻擊下,步步潰散。
“道友,若是再不出來,你這些陰兵,可要在老夫的小寶貝面前,盡數潰散一空了。”道袍老者陰惻惻的說道,同時將手伸到背後,握住烏鞘長劍劍柄。
“小子!死到臨頭還敢猖狂?我家主人神通之廣大,可不是你能想像的。若老夫沒有猜錯的話,你小子萬魂幡上,也有一個座次……”
在道袍老者詫異的眼神中,玄骨上人蕭詫緩緩從黑霧中走出,表情平平淡淡,但雙目望向他,卻明顯充滿了譏笑的意味。
“元嬰期的魔魂?”道袍老者眉頭微皺,卻不算太過驚慌,倒是那所謂的主人,能駕馭元嬰期的魔魂,絕對非是尋常人物,鬼靈門門主都未必有這實力。
可下一刻,道袍老者駭然失色。
在玄骨出來後,極陰、金花、西門魈等元嬰魔魂,一個個走出,有靈智的幸災樂禍的看著他,被抹去靈智的,目光冰冷淡漠的望向他。
‘一頭、兩頭、三頭……竟有九頭元嬰魔魂……’
道袍老者想也不想,準備逃之夭夭,別說化神傳承,再好的寶物,也要有命去享用,霎時間他背後血翅一震,整個人嗖的一下化為血光,竟不比雷遁慢多少,往入口處疾馳而去。
可下一刻,一名身材矮小,深目粗眉的婦人,驟然出現在他面前,此女身前浮現三把式樣不一的小劍,無不凌厲之極,更勝於他背後長劍。
而此女的氣息……
“大修士!”道袍老者失聲而出,面色煞白。
眼前這位婦人,身上氣息竟是元嬰後期,更讓他驚恐之極的是,此女亦是雙目呆滯,顯然被抹去了靈智,淪為一頭受人驅使的魔魂。
竟能將元嬰後期大修士活捉元嬰,抹去神識製成魔魂,此等神通手段,簡直不可想像!
十頭元嬰魔魂,還有一頭大修士級別的,魏無涯見了都要毛骨悚然,不敢為敵!
“前輩!前輩!晚輩天羅國血殺宗太上長老,血殺道人,不慎誤闖天家,冒犯尊上!還望前輩海涵,高抬貴手,晚輩願鞍前馬後效勞!”
道袍老者表情倉惶的高聲大喊,一副驚恐欲絕的樣子,甚至主動鬆開握劍的手,但一雙泛著血色的眸子卻微微轉動,悄悄觀察著四周。
‘活得久的老怪物,沒一個簡單的。’陸陽似笑非笑的打量此人,察覺到他真正的殺手鐧,並非背後的長劍,而是含在口腔裡的異樣氣息,鋒銳邪獰之極。
此人卻不知,他口中的前輩,僅僅距離他丈許之遠!
眼前這位道袍老者,實力堪比星宮大長老金奎,但處於太虛無形隱匿狀態的陸陽,根本不是他能夠察覺萬分的。
‘天羅國血殺宗?’
陸陽若有所思,原著鬼靈門衰敗後,頂替鬼靈門的,便是新近崛起的血殺宗,如今看來,血殺宗崛起那麼迅速,也有著此地真魔氣的緣故。
“那些血祭,是你做的吧?”一道聲音無遠弗屆的在此地響起,根本分不清來自何方,直鑽入道袍老者的心底。
道袍老者一怔,他沒想到這位高深莫測的前輩,竟問這個?你老人家駕馭如此多的魔魂陰兵,殺人何止盈野,在魔頭之中都是魔頭!
“晚輩和前輩比不了,殺的人不多……”
道袍老者有幾分諂媚的抱拳道。
“……”陸陽。
“主人,看來你才是大魔頭啊?”腦海中傳來銀月的輕笑聲,似乎樂不可支。
“既如此,那就不算找錯人……”陸陽面色一黑,聲音澹澹的說道。
這話尚未落下,道袍老者面色驟變,想也不想的血光罩體,並連連噴出數口精血,血霧瀰漫迅速落在背後的血翅之上。
緊接著此人額頭上竟冒出尖角,彷彿什麼上古魔怪般,風馳電掣的往入口處飛逃,速度之快,幾乎不亞於大修士的縮地術。
同一時間,此人噴出的血霧之中,竟有著一道道細如牛毛般的刺芒,紅光閃動,往四面八方極速射出。
‘有點意思!’陸陽雙眸湧動澹澹紫光,卻瞧見那些極細的刺芒,那是一柄柄小的不可思議的飛劍,並非以五行之物鍛造而成,彷彿符篆般。
而道袍老者亦是暗自得意,血殺宗雖然新晉崛起,底蘊比不過天羅國魔道六宗,但傳承卻是上古魔道,蘊含一些詭異法門,甚至能初步煉化並哂谜婺е畾狻�
這些符劍,即便是大修士不留神之下,亦會吃虧!
而他的血翅遁速,即便比起大修士的縮地術而言,都不見得遜色到哪裡去。
即便陷入如此險境,道袍老者也有一定底氣能逃之夭夭,就是心中惋惜,那化神修士淨善神尼的傳承寶物,百般籌侄嗄辏K究是付諸流水一空。
道袍老者暴起突然,萬三姑、玄骨等魔魂,一時間竟阻攔不及,眼看著入口就在眼前,即將能出去,他面色激動的漲紅,心下欣喜之極。
可下一刻,神識忽然察覺到一陣轟鳴之聲,還沒等這位血殺道人反應過來,眼前驟然爆起青紫光輝,緊接著一個背生四翼銀白羽翅的俊美青年出現。
而後方諸多元嬰魔魂已將退路圍堵。
道袍老者漲紅面色瞬間灰白,心下絕望,但迅速雙目泛起狠色,渾身毛孔關竅竟飛速的沁出猩血,成千上萬滴的浮現,其內竟全都是一道道詭異細小的符劍。
同時道袍老者裹挾著這些密密麻麻的符劍,竟猶如血色龍捲般,往陸陽硬生生衝過去,神色癲狂:“我死,亦不讓你好過!”
陸陽卻神色澹澹,只從容的抬起手,五指微張,五道紫色光焰瞬間從指間飈射而出,頃刻間便合五為一,形成一隻丈許巨掌,似慢實快的往道袍老者抓去。
當紫色光焰巨掌與劍符風暴接觸的一瞬間,就發出“嗤嗤”的怪異響聲,寸寸冰霜迅速覆蓋上去,在道袍老者難以置信的眼神中,竟將龍捲都給冰封。
更讓道袍老者駭然失色的是,他整個身軀都被禁錮住了般,竟無法動彈分毫。
他心中一沉,這才察覺到那紫色光焰巨掌尚未抵達,自己就已經被絲絲縷縷的寒氣纏繞了一圈又一圈。
“這是什麼寒焰?”道袍老者驚得面無人色,眼底閃過一絲疼惜之意,霎時間寸許來長的元嬰小人從腦門浮現,抱著一柄血劍,就要閃動。
“啊!”道袍老者忽然慘叫一聲,元嬰彷彿被什麼尖刺狠狠刺了一下般,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第五百五十七章 通明靈犀,得寸進尺
‘此人的手段,倒也算是厲害。’
陸陽打量著被修羅聖火冰封的道袍老者,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此人應當是繼承上古魔道修士的傳承,那符劍、血翅都非比尋常。
前者小如微塵,等閒寶物或護體靈光都擋不住,大修士一不留神都要吃大虧,而血翅速度幾乎不低於原本的風雷翅,堪稱一等一的遁術。
對道袍老者的功法秘術,陸陽卻是起了幾分興趣。
神識掃過,陸陽眼底紫芒湧動,又接連神識凝聚,狠狠刺了幾下,防止此人裝暈,直到他都七竅流血了,方才作罷。
“主人,再攻擊,人就死了!”銀月輕笑著說道。
“死不了,我有分寸。”陸陽嘿嘿一笑,又補了一刀,而後才將紫冰解開,單手撫在此人的元嬰頭頂上,施展搜魂秘術提取對方元神中的記憶。
片刻後,陸陽才收回手掌,若有所思,眼底閃過一絲喜意。
瞧了眼他因為接連燃燒精血爆發而枯竭的肉身,陸陽輕輕搖了搖頭,屈指一彈,一顆雷球飛出,將道袍老者屍體化為了灰燼。
其身上的儲物袋以及寶物、道袍等,則被他抬手一招,穩穩的懸浮在近前。
陸陽神識如刀,精妙又強勢的破開禁制,將儲物袋內的寶物一覽無餘。
不得不說,此人身為魔道血殺宗的太上長老,頗有幾番身家,靈石堆積成小山,就連上階靈石都有兩三塊,只是不被陸陽放在眼裡。
讓陸陽頗感興趣的,便是此人身上那些上古魔道修士的種種秘法,包括劍符、血翅之術,但都極其殘忍血腥,往往需要血祭魔神,借取其力。
‘倒像是祭祀巫祝之類的法門,和當今魔道不同。’陸陽若有所思。
當陸陽返回,盤腿坐在七色蓮花之上,雙手合抱琉璃寶珠,宛若梵門女菩薩般的宋玉,抬起清澈明眸望了過來,櫻口一張,關切詢問:“陸公子,沒事吧?”
“自然沒事。”陸陽打量著宋玉紅潤的櫻唇,笑著說道。
‘玉兒小嘴應該很甜,好想嘗一下~’陸陽心中暗道。
宋玉絕色小臉微微泛紅,輕輕咬了下唇瓣,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總不能說你可以親,她一個冰清玉潔的白鳳仙子,能如此不矜持?並且還暴露他心通之事,暴露給心許之人也無妨,但先前沒說,現在說就不好意思了……
總不能詰問,你是怎麼知曉我白白淨淨,是西方神獸的……
“那小女子便放心,繼續領悟傳承了,陸公子,還請你護法一二。接下來,小女子心神沉浸,對外界不會有任何感知的……”
宋玉眸光一閃,忽然雙手掐訣,揚起螓首,緊閉雙眸,呼吸也漸漸於無,只有紅豔豔的唇瓣微微嘟起。
“?”陸陽一怔,瞧著宋玉微嘟櫻唇,香腮生暈,彷彿懂了什麼般,氣氛都烘托到這份上,他哪會客氣,當即抬起手來,輕撥仙子耳邊髮絲。
“?!”宋玉頓時緊張了,讓你偷親一下,你別那麼光明正大呀……
可她都說領悟傳承心神沉浸,對外界沒有感知了,也無法反悔……
該不會陸公子直接就順水推玉,等她一醒來,就從黃花大閨女變成女人……
陸陽撩開宋玉耳邊髮絲,欣賞著國色天香的玉容,倒也沒有太過分,只在她白嫩的臉蛋兒上親了下,嗯,又親了下。
正準備鬆開的時候,陸陽意外的發現,宋玉臉頰上的暈色愈發緋紅。
‘玉兒假裝的?她故意讓我親?’陸陽挑眉。
陸陽可是得寸進尺的性子,本不想唐突佳人,但佳人都主動默許了,他還客氣什麼~
當然就地讓宋玉雌懸浮,美腳朝天,也不至於,此刻陸陽想了想,試探的將手放在宋玉嬌嫩的臉蛋兒上。
‘陸公子果然是正人君子!’宋玉鬆了口氣,摸摸臉她能接受的,並且察覺到陸陽掌心傳來的暖意,芳心亦是暖暖的。
‘玉兒這都不阻止?’陸陽挑眉。
‘陸公子的話,親親摸摸,可以的呀~’宋玉心下羞澀的想著,就是有些莫名的難受!
就在這時,臉蛋兒上的大手,突然就碰了碰她光潔的額頭,接著又碰了碰她修長的玉頸,便熟練之極的滑入衣襟,挪到了飽滿酥彈的香軟白玉之上~
“?!”宋玉身子一顫,臉色瞬間漲紅,就要醒來。
‘不對勁!玉兒身子怎麼這麼燙?’陸陽先後觸碰了宋玉額頭、秀頸,此刻將手放在她心尖,卻是眉頭一皺。
此刻他察覺到,宋玉體溫竟驚人的升高,幾乎不亞於一座火爐般,並且體內法力的流轉,亦是不同尋常的快,宛若萬馬奔騰。
陸陽雙眸湧動靈光仔細看去,就見她玉掌之間的琉璃寶珠,竟開始融化,化為絲絲縷縷的異力滲入她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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