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剛結丹,系統讓我小心墨老 第270章

作者:炭燒雞中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南溪島陸前輩固然強大,據說成就元嬰之時,就能與星宮大長老金奎神識交鋒,乃是天縱奇才,可突破元嬰至今,不過百多年,從元嬰初期到元嬰中期,已是了不得,怎麼可能成為元嬰後期,還有著此等強橫實力,一己之力震殺三位大修士在內的十數位元嬰級別強者?”

  “不錯,南溪島陸前輩再怎麼強大,也無法做到這一步。即便是星宮雙聖出手,若是沒有星宮眾多元嬰長老相助,或佈置逆天殺陣,也絕無法完成此壯舉!”

  訊息傳回來的第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是不敢置信的,畢竟除非化神修士,有誰能一己之力完成此等不可思議的壯舉?

  但隨著訊息進一步傳出,當陸陽手中有著亂星海第一秘寶虛天鼎的事情曝光,更多人疑惑不解起來,而一些明眼人,已恍然大悟。

  數十年前,萬魂老魔以虛天鼎將聖魔島白璧山一脈屠戮殆盡,也就是說,萬魂真人極有可能就是南溪島陸陽仙師,否則能夠擊殺六道極聖的萬魂真人,哪裡會那麼容易被無聲無息的奪走虛天鼎。

  很多人猜測,當初陸陽結嬰的天象是偽造的,早已經就是元嬰中期乃至後期的強大存在,而也有人覺得,陸陽短短百餘年就從元嬰初期到元嬰後期。

  但無論怎麼樣猜測,所有人包括星宮修士在內,都一齊覺得南溪島陸陽乃是貨真價實的亂星海第一修士,無人能敵,即便星宮雙聖都不能媲美。

  奇淵島一戰,陸陽展現出來的實力,誰不顫慄,誰不敬畏?

  一時間,所有勢力都齊齊下令,不得招惹南溪島一脈,就連附庸的妙音門,都不許有絲毫冒犯,甚至還有不少修士乃至勢力,想要投靠南溪島,當牛做馬。

  而南溪島的資訊,更是擺放著所有大大小小勢力高層的桌案上,當知曉南溪島只有陸陽一位男子,其餘都是國色天香、風華絕代的仙子後,不少人心中一動,紛紛蒐羅貌美女修,往南溪島送去,甚至有不少貌美仙子主動請纓。

  “哼,那些女子,有我家玉靈貌美?有我家玉靈天資好?有我家玉靈的嫁妝豐厚?”星宮雙聖之一的溫青,得知這些訊息後,輕哼一聲,不以為意。

  “陸道友展現出來的實力,也難怪那麼多勢力,甚至不少逆星盟一邊的勢力,主動投靠,獻上殷勤了。”大長老金奎頗為感慨的說道。

  “金師弟,陸陽的實力,竟真有那般強大?”凌嘯風和溫青是閉關多日後,才被喊出,得知這些訊息,依然難以置信。

  凌嘯風素來自傲,他也有著自傲的底氣,即便是曾經的亂星海魔道第一人六道極聖,都被他打得落荒而逃,不是對手。

  但凌嘯風捫心自問,若陷入萬三姑、金蛟王、狻猊王三尊大修士的圍殺之中,他一人別說反殺,就連保命都極為艱難。

  倘若加上溫青一起,還有元磁神山相助,凌嘯風有著底氣,自認為能夠平分秋色,不落下風,甚至還能佔據些許上風。

  可無論如何,想要將三尊大修士鎮殺,都是不太可能的一件事,除非他們夫妻不惜性命的自爆,才有幾分機會。

  而陸陽,竟是毫髮無傷,甚至還猶有餘力,宛若砍瓜切菜般,將剩餘十數頭八九級的化形大妖,幾乎同一時間,以劍陣斬殺。

  此等駭人實力,凌嘯風剛一聽聞,都愣住了,以為金奎在說什麼胡話,這已經是近乎化神修士的實力了啊。

  “金師弟為人沉穩端肅,說話豈會有假?更別說玉靈那孩子也傳訊過來,此事千真萬確無疑。”不等金奎解釋,溫青便嫣然一笑,接著美目望向凌嘯風:

  “賢婿如此強大,又對玉靈愛護,你我該高興才是。”

  凌嘯風聞言,沉默了會兒,亦是點了點頭,神情頗為複雜。

  “對了,你之前說等賢婿和玉靈過來拜會的時候,要和他鬥法,給他下馬威瞧瞧,此事還是作罷吧,不然……”

  “……”凌嘯風聽出了溫青弦外之音,顯然是覺得他這個未來老丈人,若真給女婿下馬威,怕是要被打得很慘。

  “哼!我乃玉靈父親,陸陽未來老丈人?他敢打我?”

  凌嘯風冷哼一聲,氣度凜然。

  “聖主不可……”金奎頓時一驚,就要勸說,他可是親眼目睹陸陽橫掃無敵的那幕,而溫青卻似笑非笑的瞥了凌嘯風一眼。

  下一刻,就見凌嘯風話鋒一轉,道:

  “話又說回來了,凌某身為老丈人,怎可能與女婿動手鬥法?有失禮數!先前卻是欠缺一些考量了,此事就作罷吧。”

  金奎表情古怪,溫青卻早有預料般,畢竟自家夫君固然傲氣,卻也不是自討苦吃的性子,被女婿打得灰頭土臉可不是什麼好事,兩人聞言都鬆了口氣。

  緊接著凌嘯風冷哼一聲,渾身一股煞氣透出體內,臉色陰冷似冰:

  “萬三姑那瘋婆子,當真是倒行逆施,喪心病狂!竟勾結妖族對抗我星宮,殊不知若是我星宮傾覆,別說外星海,即便內星海的人族,亦是慘死十之八九。”

  “我星宮數萬年來,多少前輩修士粉身碎骨,浴血奮戰,才開闢出內星海人族鼎盛的氣象,萬三姑,萬法門,逆星盟,竟全然都不顧。”

  “此次若非賢婿力挽狂瀾,後果不堪設想!”

  凌嘯風罕有的大怒起來,即便聽到逆星盟成立,意欲反抗星宮,他都沒有這般光火,這可是涉及到亂星海人族存亡的大事。

  曾經沒有被元磁神山禁錮在天星城的時候,凌嘯風就不止一次抗擊獸潮,甚至暗中策劃,讓外海妖獸大族爭鬥起來,讓星宮以及人族坐收漁翁之利。

  若沒有萬法門的內鬼破壞大陣,此戰不至於這般艱難,固然星宮已三千年沒有出過化神修士,可多年經營,將內海打造的固若金湯。

  可若是有著萬三姑這樣的人族大修士作為內鬼,還有著萬法門乃至逆星盟這樣的大勢力協助,再怎麼銅牆鐵壁,亦是會毀於人心。

  聽到凌嘯風稱呼陸陽賢婿,溫青心下暗笑,但聽著他話語,亦是玉容一凝:

  “好在有賢婿!玉靈能得他垂青,乃是洪福齊天!”

  “如今外星海蛟龍族、狻猊族受到重創,其餘化形大妖也不敢輕舉妄動,賢婿這一戰為人族打出數百年和平,甚至有賢婿在,妖族不敢進犯。”

  “我等也是時候,將逆星盟那塊毒瘤,連根拔起,以後玉靈和賢婿執掌星宮,就無須大動干戈,儘可休養生息了。”

  “此言甚是!”凌嘯風頷首贊同,如今逆星盟人心惶惶,正是乘勝追擊的時刻,他可不是將麻煩交給後人的性子。

  ————

  而此時此刻,逆星盟總部,也是萬法門總壇內。

  萬天明等萬法門的元嬰修士,以及青易居士、隆老怪等其餘勢力的元嬰修士,數十位齊聚一堂,但氣氛卻凝固到了冰點。

  不少元嬰修士,乃至萬法門部分元嬰修士,都是朝萬天明質問起來:

  “萬三姑竟勾結妖族,此事我等絲毫不知,如今內星海,幾乎都視我逆星盟為人族叛徒,甚至一些本來兩不相幫的高人,都紛紛站在星宮那邊。”

  “萬門主,此事須得你給我們一個交代!”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萬天明見眾多逆星盟的元嬰修士,紛紛質問,心中暗歎,他可不覺得這些元嬰老怪老魔,真有多少大義可言。

  只是如今成王敗寇,姑姑隕落,逆星盟已無大修士撐腰,如何能是星宮對手,更別說還有著此等勾結妖族的大汙點,轉眼間就是樹倒猢猻散。

  ‘陸陽!好一個陸陽!竟如此強大,當初在虛天殿內,還真是小瞧他了……’

  萬天明眼底閃過複雜神色,當初在虛天殿,他關注的是蠻鬍子,是金奎,是黑魂老魔,乃至青易這老滑頭,卻從未想過,陸陽一個新晉元嬰,竟這般強大。

  在所有人包括金奎眼皮底下,將虛天鼎帶走,實力智侄际巧畈豢蓽y。

  奇淵島一戰的訊息傳來,萬天明亦是驚懼不安,頃刻汗流浹背。

  然而望著一個個質問的逆星盟元嬰修士,萬天明冷哼一聲,拂袖道:

  “星宮最厭惡叛逆,凌嘯風素來是霸道強勢的性子,即便我等投降,難道就會放過我們不成?齊心協力還有苟延殘喘之機,投降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這句話一齣,不少元嬰修士都是面色一變,沉默不語,畢竟能夠加入逆星盟的,過往和星宮都有著矛盾乃至仇怨,如今矛盾仇怨更是加深。

  以星宮一貫順者昌逆者亡的作風,他們即便投降,還能輸一半不成?

  這話能糊弄糊弄小年輕,可忽悠不了他們這些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

  “嘿嘿!老夫有句話想說。”但這時,身著青色儒服的青易居士,輕輕咳嗽一聲,在眾人目光中,慢悠悠的說道:

  “咱們何須朝星宮投降,不如投靠南溪島如何?陸道友一戰連斬三大修士,實力遠在星宮雙聖之上,有他撐腰,我等就不懼星宮。”

  “並且陸道友為人寬和,也不是苛刻之輩,有他作為魁首,老夫頭一個贊成。”

  青易居士這番話落下,不少元嬰修士跟著附和起來:

  “若有陸道友庇護,老朽自然是願意的。”

  “青易道友這提議不錯,我等加入南溪島麾下,成為附庸,又何懼星宮?”

  見逆星盟眾多元嬰修士,紛紛贊同,甚至不少萬法門長老都意動,萬天明頓時神情一變,卻不敢違反眾意,只勉強說道:

  “陸陽素來與星宮站在一邊,投靠他,焉能知曉不被出賣?”

  “自然不會,因為陸道友已經對我承諾過了。”青易居士嘿嘿一笑。

  “對你承諾過了?”萬天明等人吃驚的望向青易居士。

  “在下不才,乃是陸道友派來逆星盟當內鬼的……”青易居士整理衣衫,微微一笑的說道:“奇淵島大戰之前,陸道友就傳訊於我,說了此事。”

  “你!”萬天明聽到青易居士自認內鬼,氣得鼻子都歪了,可下一刻,在場一個個元嬰修士,紛紛面帶討好之色,上前圍著青易居士起來:

  “青易道友,人不可貌相啊,你竟和陸道友有聯絡!”

  “大善!本座願意歸附南溪島麾下,並獻上寶物贖罪。”

  “煩勞青易道友回稟,老夫有一對膚如凝脂、體生異香的雙胞女弟子,並修煉合修秘法多年,如今都是假丹期修為,尚是處子之身,願意獻給陸道友為侍妾。”

  ‘大勢已去!’見眼前此幕,萬天明手腳冰涼,心死如灰。

  陸陽尚在外海奇淵島,遠離此地千萬裡不止,但人心,卻盡歸於南溪島,無他,修仙界實力為尊,誰人不敬畏之。

  又如人人皆知亂星海第一秘寶虛天鼎在陸陽之手,此刻有誰敢覬覦?

  在星宮威脅之下,要麼負隅頑抗待死,要麼捨棄基業顛沛流離,要麼另尋參天巨樹庇護,而舍陸陽外,還有何人稱得上參天巨樹?

  繁星捧日大勢已成,無可撼動!

  ————

  奇淵島一戰,奠定陸陽亂星海第一大修士之名,聲威尚在曾經擊殺過星宮之主的天鏡散人之上,不僅內星海為之牽動,外星海化形大妖亦是紛紛退避遠離。

  而無數修士敬畏,高深莫測的南溪島陸陽仙師,此刻嘴角快拉到後腦勺。

  “夫君,紅拂扛得住……”

  “南宮婉,你別疊我背上啊……”

  “夫君,人錯了!嗚……”

第五百一十七章 一言為定,玉靈過分【二合一四千字

  ‘我這主人,人前清俊若仙,風姿出眾,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師風範,但人後嘛,嘻嘻,活生生一個肉林酒池的無道昏君~’

  窗外,銀月偷偷窺視著,只覺大開眼界,看得嬌容暈紅,卻目不暇接。

  ‘嘖嘖,南宮仙子平日裡那麼端莊雍容,紅拂亦是矜持冷豔的樣子,現在竟一齊疊疊樂,還有霓裳,好傢伙,竟在身後推波助瀾~’

  ‘掩月宗是合修宗門,黃楓谷竟還要更勝一籌~’

  銀月玉手中,竟不知何時,出現一顆留影珠來,一邊津津有味地吃瓜觀戰,一邊用留影珠如實的記錄下來。

  就見白天大發神威宛若仙神的陸陽,此刻上半身衣衫整齊,站在香榻外。

  而素來冷若冰霜的美豔紅袍道姑,則伏在軟枕上,抬起玉頸面色酡紅,杏眸朦朧失去焦距,嘴角咬著一縷秀髮,一副寧死不齁的樣子。

  南宮婉不知是調皮,還是無奈的疊在紅拂玉背上~

  霓裳仙子則在最後,單手撐著香榻,雙腿併攏斜斜倚著,身姿優雅之極,可那張玉面之上,卻滿是緋霞,一雙媚眸幾乎能沁出水色來。

  陸陽也不厚此薄彼,幫助師姐、婉兒修行之際,還不時偏過頭,與霓裳來個得唇進尺,甚至~

  ‘我這主人,生活太如意了!嘖嘖~’見陸陽嘴角都笑咧開,銀月暗啐一聲,心道若是外面那些將陸陽敬畏如神明的修士、乃至凡人,瞧見此幕定然目瞪口呆。

  這哪裡像是有道高真,分明是某個合修宗門的老魔。

  看了會兒,饒是銀月都禁不住羞得偏過頭去,不敢再看,可手中的留影珠,還是如實的將一切都記錄下來。

  明明在屋外,但銀月卻像是感同身受般,腿兒根本不聽使喚,就連呼吸都有些屏不住,只得閉上雙目,心中默唸清心咒來。

  可一個念頭,卻怎麼也揮之不去,若假以時日,她也加入呢?

  似乎,看上去也不壞~

  然而,銀月望向高空皎潔如南宮婉般的圓月,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

  從虛天鼎出來,這些年跟隨陸陽修行,有著充足的靈藥供給,她實力恢復到了堪比八九級大妖的層次,也漸漸恢復了小部分記憶。

  記憶中,她似乎是有著丈夫的,雖然她還是冰清玉潔之身,很確定這點,但她大概也許是真的有丈夫的~

  只不過那丈夫在她腦海中,卻是面目可憎的形象,似乎是很壞很壞的存在,甚至她落到器靈被封印萬年的地步,亦是間接拜那丈夫所賜~

  並且那丈夫,實力極為的可怖強橫,在靈界都是大人物,遠不是化神能比~

  ‘我若是和主人在一起,怕是會害了他~’銀月輕咬下唇,神色隱隱有些不甘,可忽然聽到齁聲笑語,轉首望向屋內,又是羞澀,又是好笑。

  隨著時間推移,金烏漸漸落下,夜幕即將降臨,天色昏昏暗暗。

  而在六陽堂後院某處房屋內,卻亮堂堂的,四周牆壁和天花板上,都鑲嵌著來自九級裂風獸風希洞府的寶珠,燦燦生輝。

  陸陽此刻盤腿而坐,雙手搭在膝蓋上掐訣,清俊無雙的面龐依稀帶著幾分孤傲,像是什麼出塵的仙人般,沒有什麼世俗的邪念~

  而在近前,霓裳仙子已不復先前的調皮優雅,將後腦勺對著陸陽,嬌豔紅唇輕咬被角,風情萬種的臉蛋兒紅豔豔的,竟還有些許淚痕~

  湛藍蝴蝶髮夾,已約束不住她散亂的鬢髮,而那金絲眼鏡早已擱在一旁。

  此刻霓裳嬌容神色有點小委屈,整個人看上去知性又不失柔媚,宛若受到欺負的大戶人家的端莊主母般~

  紅拂更是悽美,已暈厥了過去,先前止不住的齁聲笑語,大半來自於她,杏唇竟還在喃喃低語,像是在說夢話般:

  “南宮婉、霓裳,你們兩個掩月宗的狐媚子,給我等著瞧,哼~”

  “還哼呢,應該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