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炭燒雞中翅
房間內的氛圍,一時間古怪了起來。
很快,陸陽收回目光,神情平靜,清俊出塵的容貌配合飄然風姿,頗像是謫仙人下凡般,纖塵不染,和方才胡思亂想的“合歡宗陸老魔”判若兩人。
‘自從突破元嬰期後,沒多少存在能威脅到我,亦是愈發放肆了。原著中的韓老魔,也是這個階段開始收侍妾。不過還是要恪守本心啊……’
‘至於我的本心,除一劍裂天摘星攬月永生不朽外,便是一點點小澀澀……’
‘強行戒色,有損道心,念頭不通達,均衡就好……’
陸老怪念及此處,只覺心靈更通透無暇了幾分。
他並不打算濫收,否則以如今元嬰身份,夜夜做新郎都無問題,除非是鍾靈毓秀、極為出色的女修,才能入他之眼。
畢竟收了就要負責,陸陽也不忍看到紅顏化為白骨。
在如此等待一會兒之後,門口處傳來細微腳步聲。
宮裝美婦金悅笑盈盈的走上前來,雙手捧著一個儲物袋遞給陸陽:
“前輩,你所需的材料,除玄元空靈玉外都齊了。”
陸陽一抬手,儲物袋從金悅手掌飛過來,神識浸入其中,檢視了一會兒,他露出滿意神情,並拋了個儲物袋給她,微笑道:
“此次交易,本座很滿意。”
“陸前輩滿意就好。”
金悅接過儲物袋,神識略微掃過其內靈石,便笑意愈發濃郁的熱情說道。
此次交易,足足有著五十餘萬靈石,這可是一筆大生意。
若非對面是元嬰老怪,等閒假嬰期修士也不敢輕易拿出來這麼多靈石,準保惹來覬覦,招來禍患。
“妾身已傳訊金花前輩,他稍後就來,請前輩稍等一……”金悅笑著解釋起來,還未說完,陸陽開口說道。
“不用了,那位金花道友已經來了。”
金悅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但很快樓閣下傳來蹬蹬的沉重腳步聲,緊接著一道洪亮的聲音驀然炸響:
“金掌櫃,當真有人能拿出老祖想要交換之物?老祖可是中斷了修煉前來,若是不然,金掌櫃你可得陪老祖喝一杯。”
金悅眼底閃過一抹厭惡之色,暗道一聲老澀胚,真要喝一杯她寧願和眼前這位清俊出塵的陸前輩,不過很快便收斂異樣,笑盈盈的說道:
“金花前輩說的哪裡話,妾身既然傳訊前輩過來,自然不會令前輩失望。”
門口處人影一晃,竟浮現出一名魁梧的光頭大漢。
此人滿臉橫肉,渾身上下金光燦燦,無論服飾還是長袍仿似全是由赤金鑄造一般,顯得有幾分俗不可耐。
這金花老祖目光淫邪的看向宮裝美婦金悅,接著目光掃過陸陽身側的元瑤妍麗兩女,眼底閃過驚豔之色,不過當視線落在陸陽身上,察覺到氣息,心中一凜,上前笑著開口:
“這位道友倒是陌生,老夫還是頭一回碰見,修為不凡吶。”
金花老祖上下打量了陸陽幾眼,同為元嬰初期修士的他,察覺到陸陽氣息不俗,竟看不出深渷恚闹胁挥傻眉蓱勂饋怼�
陸陽心中暗道,果然能成元嬰期修士的,都不是簡單人物,眼前這位金花老祖明顯是好澀之徒,對元瑤妍麗起了心思,但見到他迅速收斂,並未再看一眼。
‘大機率蠻鬍子隕落之後,金花老祖才與蠻鬍子寵妾勾搭成奸,謯Z蠻鬍子遺產,否則不至於色迷心竅,惹上蠻鬍子那等存在。’
陸陽笑著對金花老祖點點頭,起身拱手道:
“金花道友謬讚了,道友修為高深,陸某亦是敬佩。”
寒暄了一陣子,金花老祖入座,便急不可耐的詢問道:
“老夫是個粗人,也就不磨嚵恕j懙烙眩恢阌煤挝锝粨Q玄元空靈玉?玄元空靈玉可不是一般天材地寶。”
“之前老夫和青陽門的三陽上人聯手闖蕩某處上古秘境,才到手一塊,價值勝過尋常古寶,若是拍賣,隨便大數十萬靈石。”
聽到青陽門三陽上人之名,陸陽神色如常,元瑤勉強鎮定,妍麗卻是嬌軀輕顫,臉頰蒼白了幾分。
金花老祖詫異的瞥過妍麗一眼,有些狐疑。
陸陽不動聲色的在妍麗臉頰上親了親,笑道:
“三陽上人魔功可怖,我這位寵妾怕是聽聞過名頭,有些嚇到了。”
妍麗被陸陽突然一親,原本蒼白的面色泛起了幾分瑰麗的暈紅,垂下螓首,但心底卻泛起感激之情,慌亂念頭大減。
金花老祖收斂異色,亦是笑呵呵開口:
“三陽道友神通手段的確威能強橫,上次探險,大半好處都被他得了,老夫就得了一樣玄元空靈玉。”
說到這裡,金花老祖一拍大腿,一副扼腕嘆息的樣子。
第二百三十八章 交換
陸陽冷眼旁觀,心道這位倒是粗中有細的人物,表面粗狂,實則心思細膩。
原著中金花老祖認出韓立身份,裝作若無其事就想跑路,然而韓老魔何等警惕之人,迅速出手將他滅了,喜得金闕玉書殘頁等寶物。
此刻青陽門少主失蹤之事,還未傳播開來,並且距離天星城甚遠,金花老祖也不知曉,即便聯想起來,也不算什麼。
陸陽只是懶得處理麻煩,不是怕了三陽上人,打起來他並不懼。
原著中韓老魔元嬰初期便能絞殺元嬰中期的存在,以陸陽的實力手段底蘊寶物,亦是不遑多讓,足以和元嬰中期頂峰的存在抗衡。
“金花道友,不知你可聽聞過萬年金剛藤液?”陸陽微微一笑,淡定開口。
“萬年金剛藤液?道友竟有此等寶物?”
金花老祖驚訝的望向陸陽,他法體並修,還兼修符篆之道,交換玄元空靈玉的材料只需三者其一即可,有助於他修煉的寶物。
萬年金剛藤的名氣,不僅在天南修仙界,在亂星海這邊亦是大名鼎鼎,畢竟很早以前,人界各大地域幾乎是連線的,訊息通暢。
金花老祖眼底泛著驚喜神色,萬年金剛藤液可是鍛體頂級靈物,本以為早就滅絕,卻沒想到還有存在。
他之前丟擲玄元空靈玉,便是想要在數日後的豐樂拍賣會上,看看有無收穫,如今萬年金剛藤藤液比他想要的靈物都好,大為滿意。
“還是我恩師多年前的收穫,他並非鍛體修士,便賜予了我。”
陸陽微笑道,毫不客氣將師父令狐又扯出來拉大旗。
經過先前寒暄,金花老祖也知曉陸陽些許來歷,有個元嬰中期正在閉關突破後期的師父令狐,不由得更為忌憚,心中又是頗為酸澀。
‘萬年金剛藤藤液此等好東西都賜予,而老子以前的師父只知道索取……’
金花老祖酸了一會兒,接著主動將玄元空靈玉拿出來,笑呵呵開口道:
“道友,如此大一塊玄元空靈玉,足以換取百滴萬年金剛藤藤液。”
隨著他話音落下,手掌攤開,伴隨著絢麗靈光湧動,一塊尺許長宛若空心琉璃般的寶玉浮現,四周靈氣竟緩緩匯聚而來,玄異非常。
端詳著玄元空靈玉半響,陸陽忽然探出手,手指尖湧動著一抹青色靈光,滲入寶玉之內,竟將他的靈力儲存了下來。
‘玄元空靈玉便是玄元聚靈陣的核心,陣法是為了更好發揮玄元空靈玉的聚靈效果,這麼大一塊佈置而成的陣法,效果想必不會令我失望。’
見到這麼大一塊玄元空靈玉,陸陽心下亦是極為驚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搖了搖頭道:
“道友怕不是在說笑,萬年金剛藤的藤液何等珍稀,一滴不亞於萬年靈液,價值上萬靈石。你這塊玄元空靈玉品質一般,頂多價值五六十萬靈石,最多五十滴,多了沒有。”
見陸陽直接照半砍,金花老祖臉皮抽動,差點沒忍住揍人,他這玄元空靈玉品質還一般?睜眼說瞎話簡直。
元瑤和妍麗兩姐妹對視一眼,震撼兩位元嬰修士動不動數十萬靈石的交易,同時又有些好笑,大人物砍價亦是和她們沒什麼不同呀。
隨後一番談判,陸陽才勉為其難的點點頭,道:
“既如此,那就給金花道友一個面子,六十二滴藤液。”
金花老祖心中暗罵,哪有一滴一滴談判的,只不過他吃了點小虧卻也滿意,畢竟修煉資源遠遠比什麼寶物珍貴,玄元空靈玉他暫時也用不上。
就見陸陽神情悠然,隨手往腰間一拍,儲物袋靈光閃爍,緊接著一個巴掌大的玉匣出現在掌中,上面還貼著幾張五顏六色的符篆用來封禁,防止靈氣外洩。
金花老祖見到眼前玉匣,怕不是一百滴萬年金剛藤藤液,眼底湧動貪婪之意,但一想陸陽也是元嬰修士,還有著師父在,便將心思按下。
取出六十二滴萬年金剛藤藤液之後,陸陽成功和金花老祖交換寶物。
見金花老祖喜滋滋的樣子,陸陽暗道之前還低估了萬年金剛藤的價值。
萬年金剛藤藤液陸陽有十數個玉匣,並且還有三株萬年金剛藤,這樣一想,陸陽又覺得回頭得對韓立好一點,當真好徒弟。
交易完成之後,陸陽和金花老祖分別給了掌櫃金悅打賞,也算是中介費,旋即齊齊拱手。
“陸道友,老夫還有要事,此番便告辭了。將來有緣再見。”
“既然金花道友有事,陸某便不挽留了,他日再會。”
陸陽笑著頷首,至於金闕玉書殘頁之事,先打聽清楚再說,若金花老祖此刻手頭上沒有,提出來平白惹人生疑。
在宮裝美婦金悅恭敬的目光中,陸陽帶著元瑤妍麗兩女飄然離去。
很快,陸陽三人便抵達天星城第四十九層某處洞府。
隨著靈光湧動,陸陽手中浮現出一道令牌,掐著法訣開啟陣法禁制,一道丈許寬的通道出現,又隨著三人邁入其中迅速合攏。
“公子,還請恕罪!”進入洞府之後,妍麗連忙致歉,並要跪伏下來。
一旁元瑤亦是同樣膝蓋彎曲,準備跪下。
陸陽一伸手,兩道法力將兩女託著,見元瑤妍麗歉疚的目光,他笑道:
“何罪之有?”
“小女子先前聽聞青陽門三陽上人之名,露出異樣,被那金花老祖注意到。”妍麗嬌美的小圓臉上,滿是忐忑不安神色。
元瑤雖未開口,但一雙美豔臉蛋兒亦是緊張的望向陸陽。
“三陽上人魔威赫赫,你聽到了懼怕也是應有之理,以後謹記小心即可。”
陸陽卻是沒有怪罪,畢竟和金花老祖交易是他的事,中途的小插曲乃是意料之外,他斷不會因為這等事兒便無故遷怒。
瞧見陸陽神情並無怪罪之意,妍麗懸著的心這才稍稍落下,只是心中難免忐忑不安,畢竟師妹元瑤是侍妾,她又不是,卻惹來麻煩。
“公子,這是怎麼了?”
而此時,一道妖嬈撩人的甜膩聲音忽而響起。
緊接著一位絕世尤物輕搖團扇,款款走來,隨著她步伐邁動之間,高開叉紫色長裙之下,一雙豐盈雪膩的大長腿若隱若現。
往上看去,香肩外露,大片大片的白膩惹人眼暈。
範靜梅雙眸勾魂,神情妖媚撩人,水蛇腰搖曳,一步一顫的朝陸陽走來。
而後範靜梅主動站在陸陽身後,為他捏肩按摩,她眼角餘光瞥過千嬌百媚的元瑤妍麗兩女,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緊迫感。
‘兩個狐媚子,才煉氣期修為,不知什麼人獻給公子的。範靜梅我呀,得抓緊機會,這次絕不能錯過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把握良機
‘這名女修,也是公子的侍妾麼?’
元瑤同樣打量著範靜梅,雖然容貌精緻差她些許,但那股骨子裡的妖嬈風情卻足以彌補,堪稱顛倒眾生,讓男子神魂顛倒的妖精。
因為範靜梅稱呼陸陽公子,並非夫君,元瑤倒沒覺得是主母,頂多和她一樣是侍妾,雖然是築基修士,但在元嬰修士面前並無多少區別。
“元瑤,妍麗,此處洞府房間多,你們挑選個喜歡的入住吧。”
陸陽順勢靠在範靜梅沉甸甸的忠心上,隨口吩咐。
“是,公子。”妍麗自然無二話。
元瑤見陸陽舒服的靠在範靜梅嬌軀上,心中幽怨的同時,鼓起勇氣小聲道:
“公子,瑤兒也可為你捏肩的。”
說到此處,元瑤美豔臉蛋兒暈色漸染,嬌豔欲滴。
在元瑤看來,既然已經是侍妾,那自然要得到公子的歡心寵愛,她可是很有進取心的,當初和師姐妍麗離開小地方,亦是她的提議。
元瑤太想進步了!
當然,她也不是隨隨便便的女子,否則以她的美貌,混跡底層的數年間,很多男修表示過好感,若隨隨便便,早已經比合修宗門的女修都要閱歷豐富了。
陸陽救了她,元瑤很有好感,又崇拜傾慕,再加上是侍妾,既如此,那就積極進取,免得落得打入冷宮的下場。
這句話一齣,妍麗白嫩小圓臉緋紅,心道師妹膽子好大。
而範靜梅水汪汪的媚眸斜睨元瑤一眼,心中緊迫感愈發濃郁,身為曾經妙音門的得意弟子,還能被狐媚子搶了寵愛,那她不是白白學藝了?
陸陽聞言一怔,抬眼打量著元瑤,見她羞紅滿面嬌軀輕顫的模樣,猜測到了她的心思。
這時的元瑤,本性底色未變,仍是重情重義,謹慎與活潑並存,為救師姐妍麗不惜以身相許,當陸陽侍妾,聽到三陽上人之名依然勉強鎮定。
原著中,元瑤和師姐妍麗遭遇生死之劫,而後顛沛流離,被青陽門追殺百餘年,歷經磨難,以至於用冷豔高傲的保護色來偽裝自己,形象多變,讓韓老魔都覺得不同尋常,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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