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炭燒雞中翅
“燕如嫣!住嘴!你給本少主住嘴!不許親!不許親姓陸的!你是本少主的未婚妻,是鬼靈門未來少主夫人,你不許碰別的男子……”
王蟬氣得面色發綠,連連咆哮,眼底似乎藏著憤怒的黑龍。
“就親!嫣兒就親!”瞧著王蟬氣急敗壞的樣子,燕如嫣輕哼了一聲。
先前王蟬威迫燕家堡,殺了燕家堡那麼多人的時候,強迫她答應咒誓的時候,何等張揚得意,而現在,又是狼狽的像是戲臺上的丑角。
“和陸前輩比起來,王蟬你什麼都不是,我燕如嫣即便死,都不會讓你得逞的……”察覺到體內的酥麻之感愈發濃郁,炙熱席捲全身,燕如嫣修長玉腿都在打著顫兒,知曉自個快撐不住了。
“陸前輩,在嫣兒死之前,要了嫣兒吧……”燕如嫣美目複雜的望向陸陽。
她對陸陽頗有好感,甚至傾慕,敬佩,但還沒有到愛慕的程度,畢竟兩人接觸不深,而陸陽還和師父霓裳有著舊情,可如今生死咒尚未解開,燃情咒來勢洶洶,她要麼認命讓王蟬幫著解毒,要麼只能香消玉殞。
讓王蟬緩解燃情咒之毒?燕如嫣寧死都不願意。
在死之前,能報答有恩的陸前輩,知曉掩月宗師姐們經常說的合修之樂,她也就心滿意足了。
“燕如嫣!你不知廉恥!你給我住嘴!”王蟬氣得眼珠子都紅了,他萬萬沒想到燕如嫣竟如此貞烈,本打算死前爽一爽,沒想到給陸陽爽去了……
“你才住嘴!”陸陽雙眼光芒湧動,猛地轉眸望向王蟬,王蟬霎時覺得眼前神識如劍,直刺入他的元神深處亂絞,讓他痛嚎一聲,便暈死過去。
瞧著燕如嫣繼續湊過來獻唇,陸陽無奈,雙手捧著她的臉頰,掌心觸感滑膩好似羊脂溫玉般,見絕色少女表情錯愕,他嘆氣道:
“你看,你又急……”
“陸某說過了,我有辦法為你化解燃情咒的。”
“陸前輩,嫣兒撐不住的……”
燕如嫣聽到陸陽言語,卻並未歡喜,而是神情苦澀。
燕家堡祖上便是魔道鬼靈門出身,她亦是知曉不少魔道隱秘。
殺人容易救人難,施咒容易解咒難。
生死咒施加的時候,不到半柱香時間,結丹修士即可施展,但解咒,即便是元嬰期修士掌握解法,都要耗費數月光陰才可,繁瑣的很。
不如此,生死咒也不會有著如此大的威名。
往往兩個修士互相種下生死咒,下秘境或者聯合行動,生死與共,確保對方不敢背叛,若一人死,另一人也活不了。
陸陽能夠月餘時間,幾乎將生死咒化解,燕如嫣已經是震撼的無以復加,一個結丹修士竟能做到勝過尋常元嬰初期修士的壯舉,著實不可思議。
然而燃情咒卻是不同,不但更為隱蔽,並且發作極為迅速。
當王蟬催動燃情咒的一剎那,燕如嫣只剩下最多半個時辰的時間,過了之後便是無盡情火上湧,理智全無,變得痴傻,甚至最後也離不開香消玉殞的結局。
除非與王蟬這個燃情咒的主動方合修,但那是燕如嫣不能接受之事。
“嫣兒只剩最多半個時辰清醒,陸前輩再是神通廣大,亦不可能在半個時辰只能化解燃情咒的,即便是元嬰後期大修士,怕是也難以做到……”
“半個時辰內化解燃情咒,的確難以做到。”陸陽冷靜開口,眼前燕如嫣泛著水意的丹鳳眼霎時黯淡,他話鋒一轉,開口說道:
“徹底化解不容易,但壓制,於我而言,卻是不難。”
“陸前輩,如何壓制……”
燕如嫣都快瘋了,如玉嬌軀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渾身上下仿似在水中浸泡過了般,繡金色黑底長裙早已被香汗浸透,緊緊的貼在身上,將她修長曼妙的身段勾勒的更是凹凸有致,令人血脈僨張。
‘霓裳師姐這個弟子,倒是掩月宗的好苗子,膚若凝脂,白如美玉,嫩的快掐出水來,莫非水系天靈根有著獨到之處?’南宮婉瞥過燕如嫣此刻媚態,心底湧現出醋意的同時,又是頗為促狹。
“如嫣姑娘,你在此等候一二,讓陸某和你南宮師叔商議一二。”
此時陸陽對著燕如嫣叮囑起來,並一揮袖,將王蟬甩入一間密室,封禁大門,接著目光望向南宮婉:
“南宮仙子,咱們商量商量,怎麼挽救如嫣姑娘,你是她師叔,你也不想如嫣姑娘香消玉殞吧?”
南宮婉雍容絕美的玉容湧現一抹薄紅,她隱約猜得到陸陽要幹什麼……
但瞅著燕如嫣雪玉般的肌膚已經滾滾發燙,變得通紅,眼看著就要被熾熱的陰火衝擊的元神不守,嬌軀異變,南宮婉玉容幽幽輕嘆,點頭答應下來。
‘南宮師叔怎麼幫我?話說回來,南宮師叔似乎和陸前輩關係匪湥煌瑢こ0。赡奚褞煾覆皇呛完懬拜呌信f情,難道說……’
燕如嫣面帶狐疑,但很快就顧不得想太多。
一雙羊脂白玉般的修長美腿兒不自覺的摩挲……
燕如嫣美目水潤,心中暗暗叫苦,祈镀饋恚�
‘陸前輩和南宮師叔快一些呀,嫣兒真的撐不住了……’
在燕如嫣水盈盈的眸光注視下,南宮婉與陸陽來到洞府主臥內。
第一百九十五章 突如其來
南宮婉抬起弧度完美的瑩白下顎,氣質冷冽,仿似道芯堅定、絕不輕易齁齁的仙子。
陸陽知曉南宮仙子醋海生波,憋著笑道:
“婉兒,別這樣,我沒感覺……”
南宮婉聞言險些沒綳住,精緻嘴角微勾,又迅速恢復冷豔模樣,輕哼一聲:
“你在燕如嫣面前不是挺有感覺的,還隨便她親親不拒絕?”
“那不是怕傷著她嗎?”
“傷你……”
南宮婉說了兩字,覺得自個像是怨婦小媳婦般,沒有掩月宗南宮仙子的氣場。
當即南宮婉美眸凝霜,學著騷道姑對外的樣子,儘量做出一副嫌棄臉、冷豔仙子的模樣,斜睨陸陽,看向他的目光仿似看向邪門歪道,紅唇輕啟吐出四個字:
“速速解決。”
同時南宮婉心道,這叫什麼事兒呀,她助攻自家男人,陽炁消耗在師侄燕如嫣身上……
“這怎麼能速速解決?婉兒,你是知道我的,平日裡沒兩個半時辰解決不了,如嫣姑娘那邊等得及……”
陸陽語重心長的說道,修煉九轉不滅身一轉小成之後,他肉身已經堪比四級巔峰妖獸,能將頂階防禦法器當豆腐渣。
“你就不能再快點?”南宮婉聞言羞憤,臉頰早已暈紅滾燙。
“體魄如此,快不了一點。”陸陽心中憋著笑,表情嚴肅正經,瞅著南宮婉神色陰晴不定的可愛模樣,故作嘆息:
“可惜了,燕如嫣姑娘國色天香,又乖巧懂事,只怕要落得香消玉殞……”
“別說了!”南宮婉美目恨恨的剜了陸陽一眼。
話音剛落,南宮婉銀牙一咬,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般,抬起雙手挽起及腰青絲,而後曼妙腰肢一扭,整個人屈膝跪在地毯之上。
紅拂師姐外冷內熱,在外冷豔矜持,端莊冰肅,很是不好接觸的樣子,但在陸陽面前,百依百順,恰似寒冰化為了暖流……
而南宮婉卻是不同,平日裡或是故作冷寒勝雪的冰山仙子模樣,或是狡黠靈動頗為古靈精怪,但骨子裡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傳統賢淑性子,落到實處上,比紅拂放不開多了,一點兒都不像掩月宗那等合修宗門的女修。
見著南宮婉如此主動攻勢,陸陽頗為驚喜,笑著說道:
“婉兒此舉,倒是令我受寵若驚……”
南宮婉心想,若不讓陸陽受寵若驚,指不定燕如嫣那姑娘要受什麼呢……
紅拂和董萱兒,南宮婉倒是不怎麼在意,反倒樂得有把柄。
師姐霓裳她也已經預設,畢竟霓裳比她先,說來她才是亂德的小姨子。
可燕如嫣是師姐霓裳的弟子,都一塊兒跟了陸陽像什麼樣子?
這被騷道姑知曉,還不得嘲笑掩月宗是窯子?那怎麼能行!
可又不能眼睜睜瞧著燕如嫣香消玉殞,說到底南宮婉還是於心不忍的。
既如此,那就只能她主動出擊了。
瞅著陸陽還駐在原地不動,南宮婉也不起身,嬌豔紅唇微張,一縷赤紅氣流將沒有反抗的陸陽攝來,按在地毯上。
而在陸陽和南宮婉努力為燕如嫣想辦法化解燃情咒之毒的時刻。
洞府大廳內的燕如嫣,正襟端坐,一副端莊矜持大家小姐的模樣。
但仔細瞧去,她俏臉緋紅的幾乎滲出血來,丹鳳眼水意湧動,貝齒緊咬櫻桃小嘴,幾乎快咬破唇瓣,才能不令自個口中逸出讓人胡思亂想的古怪嬌音。
華貴長裙之下的筆直美腿兒,更是不住的摩挲著。
燕如嫣白膩小手兒想探過去,卻又硬生生止住了。
‘陸前輩和南宮師叔還沒想出辦法嗎?嫣兒好難受呀……’
燕如嫣只覺得,寧可被陸前輩壞了清白,也好過如此折磨。
念及此處,燕如嫣起身,竟作出個驚人的舉動,拉開腰間繫帶,隨著她的動作,繡金色黑底長裙滑落,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輕響,一件件裡衣墜下……
如此簡單的動作,便似乎耗盡了燕如嫣的氣力,讓她櫻桃小嘴不住開合……
輕輕喘氣了好一會兒,燕如嫣才勉強鼓起一絲力氣,扶著椅子、牆壁,朝主臥走去,行動間好似弱柳扶風,分外惹人嬌憐。
“陸前輩,嫣兒撐不住了!”
下一刻青光一閃,陸陽出現在燕如嫣身前,迅速將房門關好。
燕如嫣渾渾噩噩,倒是並未察覺到主臥內已經敗北的南宮師叔,抬起螓首,水色朦朧的眸子望向陸陽,撲了上去。
陸陽虎軀一震,抬眼就是白膩如羊脂溫玉的絕佳身段兒,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白,美得毫無瑕疵。
但此時此刻,陸陽最為關切的還是,燕如嫣肌膚滾燙的驚人,竟似乎比婉兒的本命法寶朱雀環都要火熱……
“來不及了!”陸陽心中沉重,燃情咒的發作比他預想的還要更快,實在歹毒,若再拖延下去,燕如嫣註定紅顏薄命。
而主臥內癱軟無力的南宮婉神識掃過,也是一驚,接著抿了抿紅唇,神色陰晴不定,左右為難,還是銀牙一咬,開口說道:“陸陽,你幫幫她吧。”
“好勒!”陸陽毫不猶豫將燕如嫣打橫抱起,幾乎就在南宮婉話音落下,便將燕如嫣帶去另一件臥房,速度快得南宮婉目瞪口呆。
“人命關天,婉兒,顧不得許多了,若有什麼問題,我陸陽一肩擔之!”陸陽鏗鏘有力的聲音,傳入南宮婉耳畔。
“這傢伙……”南宮婉又羞又惱,但也知曉不能怪陸陽,只能怪魔咒歹毒,怪王蟬下作。
可她捱了近半個時辰……算怎麼個一回事兒?
雖然也不算白挨……
第一百九十六章 綠意盎然
時間億點點過去。
“燕如嫣!你好狠啊,你真敢啊……”
王蟬咬牙切齒,哪還有半點優雅寫意的鬼靈門少門主形象,倒在地上,嘴角溢血,心中更是在滴血。
自從他催動燃情咒後,別說半個時辰,就連數個時辰都過去了。
按理說,沒有他幫忙,燕如嫣早已經情火焚身而亡。
生死咒還未徹底解除,王蟬也會連帶著身亡。
然而現在,王蟬還好生生活著,只是他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沒有人想死,王蟬也一樣,所以儘管被陸陽暴打,但他還是忍氣吞聲,沒有和燕家堡那樣氣焰囂張,因為那時有著底氣在,左右有著兩結丹後期的鬼使以及鬼靈門三大至寶之一的萬鬼幡。
可如今左右鬼使早已變成了鬼,他也落到陸陽掌控之中,自然要老實點。
但眼看著生死咒就要被陸陽化解,王蟬也急了。
生死咒化解的那一刻,便是他殞命之時,沒有顧忌的陸陽肯定不會放過他。
既然已經死定了,王蟬反倒是破罐子破摔,乾脆催動燃情咒,死前爽一把,奪走燕如嫣最寶貴的元陰,也能噁心陸陽一把。
但王蟬沒想到,燕如嫣竟然真的不怕死,寧願撲向陸陽,也不願尋他解咒。
王蟬氣惱的同時,也覺得大不了一起死,說不定還能與燕如嫣在地下做一對鬼夫妻。
但現在,他還沒死,問題就大了。
這意味著燕如嫣還活著,而燕如嫣怎麼活著的?
王蟬不知曉陸陽究竟用什麼辦法,救下燃情咒爆發的燕如嫣,但十之八九,他那未婚妻燕如嫣冰清玉潔的身子,怕是被灌成了……
一想到這,此刻被囚禁在密室內的王蟬,滿臉綠意盎然,只覺自個頭頂有青青草原……
而同時洞府內另一房間。
一雙玉腿霎時繃直了。
十個小巧可愛的瑩白腳趾兒,就像十片小小的花瓣,分不清是盛開還是在凋零,就那樣悽美絕豔的綻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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