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既白v
小神先行迴天庭覆命,大聖不妨再往別處搬兵吧。”
也不等李晏答覆,帶了火部猩癖泷{雲而退。
李晏眼中寒閃。
暗中綴在火德星君身後。
只見對方行至半途,忽地偏離了迴天庭的路徑,折而向南。
往一處雲霧繚繞的山峯,落了下去。
那山峯不在天庭版圖之內,也不在人間名山之列。
一處三界交匯隙地也,難覓其蹤。
李晏隱入雲層,定睛望去。
只見山峯之上,立着一座石殿。
額上篆刻三字,無垢殿。
火德星君落在殿前,整了整衣冠,推門而入。
山河社稷鏡催動,遠遠照去。
只見。
殿內不止火德星君一人,還有幾道身影。
其中,有條人影仙氣渾厚,隱約有幾分大羅之象。
只是。
那大羅之光已然蒙塵,邊緣泛着暗金色澤。
唰!
【天庭諸仙與外道勾連者,不下十一位。
其中火德星君、延壽星君已暴露。
另有三位身份未明,氣息隱於仙籍氣咧校y辨真容。
暗金大羅之象者,疑似天庭高層,恐與雷部,瘟部有涉...】
收回心神,李晏駕起雲頭,朝靈山方向虛晃一槍去了。
不多時,天街正中,一潑猴走過。
兩旁仙官見他大搖大擺的模樣,無不側目。
李晏心中計較。
方纔他已故意放出風聲,說自己要去靈山請如來佛祖。
若真如他料想般的話....
行至天街中段,便見前方一道身影匆匆迎來。
頭戴朝天冠,身穿赭黃袍,腰懸一對雌雄劍,面如銀盆,目似朗星.
張天師手持拂塵,遠遠便笑呵呵地迎了上來:“大聖且慢!大聖且慢!”
李晏停下腳步。
“天師來得巧。
俺老孫正要去尋老官兒再搬救兵。
方纔那火德星君不管用,那妖怪的圈子實在厲害。”
張道陵撫須笑道:“大聖莫急。
玉帝已知此事,特命老朽在此等候大聖,說是有幾位星君願往一助。”
李晏聞言,思緒微動。
張道陵此人,在四天師之中向以圓滑著稱。
平日裏察言觀色,爲玉帝分憂。
他主動來攔,背後必有文章。
但猴子大喜道:“當真?是哪幾位星君?”
張道陵伸手一引:“大聖隨老朽來,一看便知。”
李晏嘻嘻一笑,跟在他身後。
二人穿過天街,拐入西側一處宮闕,二十八宿的值房。
張道陵推門而入,李晏緊隨其後。
房中已有數人等候。
當先一人,身披青皁袍,頭戴魚尾冠,面容冷峻,周身雷光隱隱。
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的座下弟子,雷部正神辛環,掌天地雷刑,面生九目。
額間七目緊閉。
傳聞,九目睜眼,便能照徹九幽。
辛環身旁,還立着兩位。
李晏一眼便認了出來。
水德星君帳下,天河守將天猷副元帥。
瘟部正神麾下的和瘟道士。
雷部,水部,瘟部都來了人。
偏偏火德敗退,這三部卻聯袂而至,未免太過巧合了些吧?
“幾位星君,俺老孫有禮了。”
辛環打量了猴子片刻,
“大聖不必多禮。我等奉玉帝之命,前來助大聖降妖。”
天猷副元帥也拱手道:“大聖,那金兜山之事,玉帝甚爲關切,特命我等協同。
想來那妖魔的圈子雖能套火,卻未必能套水,雷與瘟。”
和瘟道士亦捻鬚微笑:“貧道有一法,能散妖氛,亂心神,或可一試。”
李晏笑嘻嘻道:“幾位星君肯出手,俺老孫求之不得。
走走走,那妖怪就在金兜洞裏等着,莫讓他跑了!”
當先出門,駕起雲頭。
一路無話。
行至金兜山上空,李晏停下雲頭,往下一指:“便是此處。”
辛環九目齊張。
唰!
一道青白雷光如匹練般,掃過金兜洞上方。
青牛精早已提槍立在洞口。
金剛琢掛在槍尖上,白森光芒兀自流轉,泛出詭異美感。
辛環見了那圈子,面色微變。
“好邪門的寶貝!”
和瘟道士卻笑了,取出一面小幡,往洞口搖去。
黃煙湧出盤旋,向洞中飄去。
嗡嗡之聲不絕於耳,似是萬千毒蟲振翅。
青牛精哈哈大笑。
黃煙還未飄到洞口,便被吸了個乾淨。
就連一絲殘渣都沒剩下。
和瘟道士面僵。
小幡上,繡着的蜈蚣腳隨之斷裂,落地化灰,顯是受反噬也。
天猷副元帥見狀,雙手結印,唸唸有詞。
霎時間,金兜山上空烏雲密佈。
傾盆大雨挾帶冰雹,劈頭蓋臉,砸了下來。
而且,那水中夾有天河弱水。
尋常妖物沾上一滴便要魂飛魄散。
然而。
漫天雨水便如龍吸水般,沒入圈子之中。
見此一幕,天猷副元帥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身爲天河守將,麾下多少水軍,千百年來,從未遇到過這般詭異。
這時,辛環也不甘示弱。
九目雷光暴射,引動天地之氣,化作青紫雷柱劈下。
粗如巨蟒,嘯聲震天,金兜山都爲之顫抖。
可那圈子只是輕晃一下,雷柱就回響都無。
辛環面色青煞,九目飛速閉合。
顯然方纔那一擊已是傾盡全力。
李晏嘴上急得跳腳。
心裏卻冷笑連連。
這三位主動請纓,名爲相助,實想借機接近金剛琢?
畢竟。
金剛琢老君之物,三界先天至寶。
外道若是能破解金剛琢的祕密,未嘗不能找到反制老君法門的手段。
如此看來。
那位暗金大羅之象的存在,佈下的棋子,遠不止延壽星君和火德星君兩人。
“三位星君,如何?那圈子連天雷都不怕!
俺老孫早就說了,這妖怪不是尋常貨色!”
辛環收了雷光,面色鐵青。
半晌。
“大聖,某等無可奈何,只得迴天庭稟明玉帝,另尋他法。”
和瘟道士也勉力笑着:“大聖莫急,貧道回府翻翻典籍,或有破解之法。”
天猷副元帥更是直接,連話都沒說,化作水光遁走。
李晏望着三人狼狽離去,深意閃過眸子。
在金兜山上空盤旋數圈後,將方纔那三道去向給鎖定了。
辛環往東北,去雷部駐地。
和瘟道士飛西南的瘟部轄境。
天猷副元帥卻是直接往天河去了。
三人分頭而走,並無匯合之意。
上一篇:人在遮天,抽卡成帝
下一篇:修仙,当然是选择大于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