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既白v
“師父當年傳我大品天仙訣,曾說過,”
悟空聲音艱澀,“這功法修到極致,可證大羅,成混元。
俺老孫只當是尋常勉勵之語,從未當真。”
李晏道,“祖師說的是實話。
大品天仙訣之中,確實藏着登臨大羅的法子。
而且不止一種,有七種之多!”
悟空金睛瞪圓。
“這七般法子,藏在功法的後三層之中。
須得修成前六層,踏入大羅金仙之後,方能自行領悟。”
李晏道,“這便是祖師的手段高明之處。
他將登臨大羅的祕法藏在功法裏,卻設了一道門檻。
須得先入大羅,方能看見。
可若已入大羅,看見這祕法又有何用?”
悟空金睛一亮:“除非……”
“除非有兩個人同時修大品天仙訣。”
李晏接過話頭,“一個先入大羅,另一個還在門檻之外。
先入大羅的那個,便能看見這七般法子,後助另一個登臨大羅。”
悟空聞言,眸中精光大盛。
李晏微笑道,“祖師說,你性子急,學東西圖快不圖精。
等你練岔了,好給你指正。”
猴子恍然。
“原來如此。”聲音兀自沙啞,
“祖師早就算到了今日之事,所以特意留了一手。”
感慨過後,又問:“兄弟,那七般法子,具體是什麼?”
竹杖在光幕上一一指點。
“尋一處混沌邊緣,以大法力轟開虛空,強行撕開大羅之門。
此法最爲霸道兇險。稍有不慎,便會被混沌反噬,形神俱滅。
謂之以力證道!”
“或是如觀音那般,以救苦救難的功德,成就大羅果位。”
“再者,參悟天地至理,以無上智慧洞徹大羅之祕。
此法最是玄奧,也頗爲耗時。
有些修士壽元耗盡,也未必能窺其門徑。”
“還有佈下一座先天大陣,以陣法之力推衍天道咿D,從中悟出大羅之機。
貧道猜測,道祖應化身,太上老君,便是以此法登臨大羅,纔有了玉清道統。”
“還有呢?”猴子聽得嚮往,不禁問詢。
“至寶爲引,叩開大羅之門。
此法奢侈,光是煉成先天至寶所需的天材奇珍,便足以讓尋常修士傾家蕩產。”
“後兩種嘛?”
“便是以身證道。
將肉身煉成先天之體,自成天地,推開大羅之門。
但過程極爲艱苦,得歷經千劫萬難,九死一生。”
“最後,乃以道證道。
自身道途要走到極致,以道心感召天道,天道自會爲你敞開大羅之門。
此法純粹飄渺。
但道心不堅者,終生無望。
我當初走的便是類似此法。”
李晏說完,七般法門各化流光,沒入卦象之中。
“這七般法子,皆是上古大能登臨大羅的路徑。”
李晏道,“可在當今三界,不借助仙籍果位的話,這七條路都很難走通。”
“爲何?”
“這七般法子,皆是上古之法。”
李晏道,“上古之時,天道未定,三界未分,天地之間充斥着先天之氣。
修士登臨大羅,只需道行足夠,便可直接叩開天道之門。
可如今呢?
天庭立下仙籍制度,靈山設下果位規矩。
一沒仙籍,二無果位,任你道行通天,天道也不會爲你敞開大羅之門。”
悟空眼中閃過冷意:“天庭和靈山,這是把登天的路給堵死了?”
“倒也不能這般說。”
李晏搖頭,
“上古之時,天道混亂,修士隨心所欲,大能遍地皆是。
三界之中動不動便掀起大戰,山河破碎,生靈塗炭。
天庭設立仙籍制度,靈山設立果位規矩,本意是爲三界立一個規矩。
讓修士有所約束,不至於爲所欲爲。
這規矩確實讓三界太平了許多。
但也真真堵住了一些人的路。”
悟空默然。
若他早入大羅,當年之事會不會不一樣?
“兄弟。”
猴子聲音低沉,
“你既然說這七般法子走不通,那必然另有他法。說罷,俺老孫聽着。”
嘟嘟!
光幕中的七道流光隨聲匯聚,在中央交織爲陣。
此陣陰陽爲基,五行爲柱,八卦爲牆,構成了一方與外界截然不同的天地。
先天之氣流轉不息,儼然便是上古之時的天地景象。
“七法須得在上古天地之中施展,方能奏效。”
李晏道,“這便是此陣的用處。
可模擬出一方上古天地,雖是人爲造就,卻與真正的上古天地一般無二。
在這方天地之中,七般法子皆可施展。”
悟空大喜。
“那還等什麼?俺老孫這便入陣!”
“急什麼。”
李晏按住他的肩膀,
“這陣法雖能模擬上古天地,卻有一個極大的弊端。
陣中的先天之氣,須得以施術者的道行爲支撐。
哪怕是以我如今的道行,也只能最多支撐七日。
七日之內,你須得從中選一條,叩開大羅之門。”
“多了多了。”悟空興奮一笑,“兄弟,你就等着俺老孫的好消息吧。”
“還有一事。”
李晏面色微沉,“這陣法一旦啓動,必會引來天地異象。
屆時三界之中,但凡有頭有臉的大能,都會感應到有人在登臨大羅。
若是被他們發現是你,天庭和靈山必然不會坐視不理。
所以,在你入陣之前,須得先布下一個障眼法。”
竹杖在地上畫了一個圈,五色光華亮起,在圈中凝成一道身影。
毛臉雷公嘴,身穿虎皮裙,手持金箍棒。
“這幾日,我會變作你的模樣,替你跟着法師繼續西行。
你則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洞天之中,在那裏踏入大羅。
那兒,有我佈下的封印大陣,可以隔絕天地感應,掩人耳目。”
悟空瞧着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假猴王,金睛中閃過複雜之色。
“兄弟,你替我遮掩,若是被天庭和靈山發現了……”
“又如何?”
李晏淡淡道,“他們便是想治我的罪,也得先找到我纔行。倒是你,猴子。”
道人眸光湛然。
“你須得想清楚,此番若成了,你便是真正的大羅金仙。
到那時,取經路上那些妖怪,再不能攔你分毫。
可若是,七日之內沒能叩開大羅之門,這陣法便會自行崩解。
屆時你不但登不了大羅,還會被陣法反噬,傷及根本。
此中兇險,我不瞞你。”
悟空眼中閃着當年,在花果山上豎旗之時的亮光。
“俺老孫這輩子,做過神仙,當過妖怪,坐過天牢,也扮過凡人。
該丟的臉早就丟盡了,該受的苦也早受夠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堂堂正正地站起來,再不用看誰的眼色。
你覺得俺老孫會怕?”
“七日就七日。俺老孫若是連這都撐不過去,也配叫齊天大聖?”
玄奘在前方龜首處聽見動靜,回過頭來。
只是瞧見猴子兩人在勾肩搭背,說着什麼悄悄話。
既看不真切,也聽不清楚。
“悟空,你又鬧什麼?”
悟空恢復了嬉皮笑臉:
“沒啥沒啥,俺老孫跟兄弟聊天呢。師父你繼續唸經誦佛,莫管俺們。”
這時,老龜呵呵笑道:“大聖好興致。
上一篇:人在遮天,抽卡成帝
下一篇:修仙,当然是选择大于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