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西遊得道長生 第730章

作者:既白v

  虎力大仙二人又驚又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道長不是在車遲國麼?

  怎地來得這般快?

  李晏按下雲頭,落在虎力二人身前。

  竹杖微點。

  光華擴散開來,將那降魔金阄p巧地擋了回去。

  金沆栋肟罩修D了幾圈,光芒黯淡了幾分,便飛回降龍掌心。

  降龍羅漢面色微變。

  他執掌降魔金愣嗄辏钪@金愕耐Α�

  便是尋常羅漢,在金阒乱惨Φ挚埂�

  眼前這道人卻輕描淡寫地便破了金愕奈Γ@份修爲,絕非尋常散仙可比。

  “阿彌陀佛。”

  降龍羅漢合掌道,“貧僧降龍,奉佛旨前來降妖。

  道友既是方外之人,何苦趟這渾水??”

  李晏微微一笑,“羅漢此言差矣。

  這三妖在車遲國迫害僧校鹨蚰耸且患䴕w墟邪物。

  那邪物放大了他們心中的執念,才釀成這般苦果。

  若論罪責,邪物佔五分,他們佔三分。

  車遲國朝廷與僧凶陨硪瞾變煞帧�

  羅漢不問青紅皁白便要拿人去做坐騎,這便是靈山的公道?”

  降龍羅漢面色一沉。

  身後的伏虎羅漢中,有人按捺不住,喝道:

  “休得胡言!三妖害人,鐵證如山,豈容狡辯!”

  李晏卻不理會伏虎,只對降龍道:

  “靈山戒律中,可有‘降妖除魔,不問因果’這一條?”

  降龍羅漢眸光一凝。

  “若有,貧道無話可說,這便讓開,任由羅漢拿人。”

  李晏的話好似不容置疑一般,

  “反之,羅漢便該先查清楚來龍去脈,再定懲處。

  否則,便是以大欺小,仗勢凌人,這可不像是如來的作風。”

  雲海之上,風聲獵獵。

  降龍羅漢端坐蓮臺,沉默不語。

  他修行多年,自然聽得出李晏話中的分量。

  這道人不僅修爲高深,而且對佛道兩家的戒律規矩,都瞭如指掌。

  靈山戒律的確沒有不問因果這一條。

  若是強行拿人,傳出去反倒落了口實。

  可要是就此退去,佛門顏面何存呢?

  “這西行路上的妖魔,有的是真妖魔,有的是假妖魔。

  真妖魔該降,假妖魔該渡。

  這三妖,論本心是修道之人,論罪責是被邪物所惑。

  他們已在金鑾殿上剖腹剜心,自斬頭顱,以死謝罪。

  羅漢若是還要將他們拿去做坐騎,那日後天下妖怪便只會得出一個結論。

  在佛門面前,認罪也是死,不認罪也是死。

  既然如此,何必認罪?”

  降龍羅漢眉間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

  李晏繼續道:“更何況,這車遲國一難,乃是大聖親自出手化解。

  大聖放了他們,便是大聖的面子。羅漢若要拿人,大聖的面子往哪擱?”

第217章

  降龍羅漢沉吟片刻。

  “道友所言,倒也有幾分道理。

  只是貧僧奉佛旨而來,若空手而歸,難以覆命。”

  在李晏身上掃了一遭,“不如這般。

  道友既與那齊天大聖是至交,想必神通不小。

  貧僧與你鬥上一場,若道友勝了,貧僧即刻迴轉靈山,再不提捉拿二妖之事。

  否則,但請道友便讓開,由貧僧將二妖帶回靈山發落。

  如何?”

  李晏尚未答話,伏虎羅漢卻搶先一步開了口。

  “師兄等等。”

  這伏虎羅漢生得濃眉大眼,虎背熊腰。

  在十八羅漢中向以梗直著稱。

  大步上前,瞪着李晏道:

  “我聽聞此人姓李,乃是花果山水簾洞中那個不出面的軍師。

  近日已證大羅道果。

  他一個大羅金仙,與我等太乙金仙鬥法,豈不是以大欺小?”

  此言一出,其餘羅漢隨之附和。

  “伏虎師兄說得是!”

  “大羅對太乙,勝負不問可知,這般鬥法有何公平可言?”

  “便是我等十八人齊上,也未必能在大羅手下走脫一個,何況單打獨鬥?”

  降龍羅漢眉頭微皺。

  他自知李晏已證大羅,方纔那般說,本是想試探對方的深湣�

  眼下被伏虎一言點破,倒也不好再裝糊塗了。

  虎力大仙與鹿力大仙站在李晏身後,聽得此言,心中又驚又佩。

  驚的是這位道長,竟是傳說中的大羅金仙。

  那可是三界之中屈指可數的存在。

  佩的呢?

  他已證大羅,在金鑾殿上卻始終不動聲色。

  任憑他們三個小妖在法壇上折騰,絲毫沒有以勢壓人之意。

  這般涵養,比起眼前這些咄咄逼人的羅漢,高出何止一籌?

  李晏卻只是淡淡一笑。

  “那便依伏虎羅漢之言。貧道將修爲壓至太乙層次,與你等鬥上一場便是。”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降龍羅漢眸光一凝,似想確認李晏是否在說笑。

  伏虎羅漢更是瞪大了眼睛,好似聽到了什麼荒唐至極的話。

  要知曉,壓制修爲可不是鬧着玩的。

  一旦將道行壓至太乙層次,

  便代表既不能動用大羅層次的法力,也不能施展大羅層次的法則感悟。

  換句話說,便是自縛雙手,與人搏命。

  “道友此言當真?”降龍沉聲問道。

  李晏頷首。

  “出家人不打誑語。”

  “好!”

  伏虎羅漢大喝一聲,不由顯出欽佩,

  “你這道人倒有幾分膽色!

  衝你這份氣魄,若你真能以太乙修爲勝了我等,伏虎心服口服,再無二話!”

  降龍羅漢卻道:“既如此,不知怎麼個鬥法?”

  “貧道方纔在金鑾殿上看了三場鬥法,覺得倒也有趣。

  今日便也來個六場。

  五場對應五行,一場對應混元。

  諸位羅漢各出手段,貧道一一接着便是。”

  降龍身後,一位面色白淨的羅漢,低聲對身旁的同伴說:

  “這道人是要將五行生剋之理也用進來。

  看來他不是一時意氣,顯然早有計較。”

  那同伴正是看門羅漢,聞言點頭稱是。

  降龍:“好。既如此,貧僧便先來討教第一場。”

  李晏卻擺了擺手:“羅漢且慢。

  第一場既是五行之金,不知哪位羅漢精於金行手段?”

  十八羅漢中,走出一位面容冷峻的羅漢來。

  此人法號沉思羅漢,天生慧根,對天地萬物的觀察細緻入微。

  修行數千年,早已將金行之銳領悟到了極致。

  手中託着一面八棱金鏡,鏡面光滑,鏡背刻有梵文符咒。

  “貧僧沉思,願向道友請教金行之道。”

  沉思羅漢打了個問訊。

  李晏看了他一眼,伸手示意:“請。”

  二人在雲海之上,相距百丈,相對而立。

  沉思羅漢將八棱金鏡託在掌心,口中念動真言。

  嗡。

  一聲低鳴。

  鏡面之上迸發出萬道金光,皆化作一柄金色長劍。

  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