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蛟
九枚葉片如玉石雕琢的藝術品般,但卻承載了六道輪迴的全部威能,一道道神輪融入其中。
一枚葉片無風自動。
一道劍芒衝出。
龍首祖王心血來潮,顧不得向方陽發起攻勢,連忙取出一件聖兵擋在自己身前。
無聲無息。
聖兵被撕裂出一道極深的口子。
第二枚葉片搖動,再度射出一道連忙。
劍芒神速,龍首祖王來不及反應。
身前的聖兵,直接被劍芒洞穿。
一件日夜祭煉的聖兵,就此損毀。
龍首祖王顧不得悲傷和驚駭。
第三枚葉片和第四枚葉片振動,爆射出兩道銳不可擋的劍芒,直射他的眉心和苦海。
他連忙挪移,兩道劍芒卻緊隨而至,射中了他的背部和臀部,瞬間泯滅了小半身軀。
第五枚和第六枚葉片,射出兩道劍芒,將龍首祖王的苦海撕裂,將他的仙台崩碎。
一道殘破的元神,從宛如漏斗般的肉身內鑽出。
下一刻。
一道紫氣濃郁到發黑的魂幡,正擋在這道元神逃離的去路上,徑直將其收入幡面中。
鱷祖神胎活靈活現,看著剛剛被鎮壓進來的元神,縱使他如今比對方弱小得多,可聖人的本質讓他無畏無懼,當即上前狠狠撕咬了一口。
作為萬魂幡的主魂。
鱷祖神胎的成長,即代表著萬魂幡的成長,隨著他將龍首祖王的元神吞噬大半,萬魂幡內自生出一道地煞禁制,朝著更高層次逼近。
並且一道道秘聞,從鱷祖神胎傳到方陽的識海中,包括天道輪迴這門聖術,亦包括皓龍族內的種種佈置。
當年,皓龍族全族封禁之時,有一位聖人王和六位聖人被封入神源內部。
如今,龍首祖王被方陽打死。
剩下的聖人王和聖人,卻還在神源內,並未復甦。
而且根據龍首祖王的記憶,現如今完全復甦的太古種族寥寥無幾。
除了萬龍巢,不知為何近乎全員復甦外,其餘幾大太古皇族,以及很多的太古王族,都只是初步復甦了一小部分,最強者也不過是聖人。
聖人王的復甦,若是沒有意外,怕是還要再多等一段時間。
“晚點復甦好啊!”
“我現在還只是大成王者,若不是這個龍首祖王,在聖人中也算不上強者,哪怕立身神禁領域,並且有草字劍訣和六道輪迴天功,怕是也不可能將其乾脆利落的,憑藉自身實力戰勝對方。”
“當務之急,還是儘快成為半聖、聖人,才能在之後太古種族完全復甦後,吃的滿嘴流油。”
方陽將注意放在自己識海內多出的一道資訊上。
【擊殺皓龍族龍首祖王,命數+2000】
“十連抽!十連抽!”
隨著方陽心念轉動。
識海深處那座卡池,再度搖晃起來,彈出一張張眼色各異的卡牌。
三白三綠三藍一紫。
六白三藍一金。
【太上劍經(金)】
【描述:洗劍閣祖師自道尊所創截天七劍第一式‘斬道見我’中,感悟而出的劍道神功,直指傳說境界,可證就太上道體】
“斬道見我,直指本我,比起我得到的道不可論,參悟難度應當簡單一些。”
方陽在這張金色卡牌上掃過一眼,然後看向其餘眾多卡牌,發現沒有什麼有價值的卡牌後,當即將這部神功具現。
一世之尊的傳說,和遮天世界的數值怪相比,展露出的戰鬥力和破壞力算不上什麼。
但這個體系玩的是機制。
傳說者,所具備的機制有以下幾種:
諸界唯一。
拔於九重天。
無處不在。
投影不滅,己身不死。
這種種傳說特徵,以方陽如今的境界來說,並非完全沒有機會獲得。
只是他在道不可論上的感悟,多是繼續改良粘因果這一劍招,想要從這道截天七劍真意中,感悟出像太上劍經這般,直指傳說境界的功法,還是差了很多火候。
有這一部太上劍經在,方陽可以選擇觸類旁通,加快對道不可論的感悟,自創出一門傳說境界的功法,修出傳說特徵。
亦或是選擇更快捷的方法,修煉太上劍經這一功法,後續再參悟道不可論,繼續推衍這門功法。
斬道見我和道不可論,同是截天七劍內的劍招,太上劍經脫胎於前者,修出的太上道體也適合後續修煉道不可論,不會出現什麼改換根基,走火入魔的情況。
方陽一念生滅,全部精力放在了接下來的太上劍經之上。
識海內部,一柄長劍陡然浮現。
然後,是一個道人伸出右手,把握住了這柄長劍,其相貌模模糊糊,讓人看不真切。
但隨著方陽逐漸將精神,全部放在這道傳承真意之上後,道人的相貌修煉清晰了起來。
正是他自己的相貌。
正是現如今,剛剛斬殺了一隻皓龍族祖王,意氣風發的方陽。
“斬道見我。”
“劍出無我。”
“斷未來。”
方陽默唸著一道道招式,站在原地的肉身,如同一柄神劍,展露出了驚世駭俗的鋒芒。
第二百六十六章 桃花甙l威,助人斬道
大夏皇朝。
夏一鳴和夏一琳兄妹二人,難掩狼狽地趕到了這裡,一路上他們沒有對任何人說起自己被太古生靈襲擊之事。
直到他們回到這裡,向上稟報之後,見到了匆匆趕來的大夏皇主,這才將剛剛發生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訴他們這位父皇。
“你們做的很好,不愧是我的子女。”
大夏皇主聽完了事情經過後,既有憤怒又有慶幸,既有欣慰又有愧疚。
憤怒的,自然是那群太古生靈不知死活,居然敢對他的子女下手,簡直罪該萬死。
慶幸的是,夏一鳴和夏一琳在逃亡的路上,獲得了方陽的援手,得以擺脫死亡的結局,讓他這個大夏皇主,不至於失去最優秀的兩個子女。
夏一鳴,雖然在中州之內,只是第一等梯隊的天驕,並不是十分顯眼,但其已經是近幾千年以來,大夏皇朝最優秀的皇子。
就連大夏皇主當年,也比夏一鳴稍遜一籌,故而他對這個皇子很重視,如果不出意外,下一任大夏皇主必然是夏一鳴。
而夏一琳,天生與佛有緣,自身天賦比夏一鳴還要更勝一籌,若不是大夏皇主傳男不傳女,她身為女兒身無法繼任大夏皇主,夏一鳴唯一能和夏一琳爭搶皇主之位的優勢,就是他年齡更大。
這樣兩個子女,要是真死在太古生靈手中,大夏皇主不知道自己會是怎樣的悲痛。
欣慰的是。
夏一鳴和夏一琳遭受如此生死危機,依舊保持著冷靜,沒有對除他之外的任何人,透露自己被太古生靈追殺,險些喪命的事情。
太古生靈,在如今的北斗,是一個難以避免的麻煩事,若是將這件事揭露出去,大夏皇朝就算是為了臉面,也必須要和那群太古生靈拼了。
不然,今天那群太古生靈敢追殺大夏皇子和皇女,明天是不是就敢獵殺大夏皇主和大夏皇后?
但這麼做,很容易讓大夏皇朝陷入不利的局面,畢竟太古種族勢大,不宜貿然攻打。
愧疚的,當然是大夏皇主身為父親,不能當即決斷去向那些太古生靈報仇,反而要和皇朝內的活化石商談之後,才能決定下一步怎麼做。
大夏皇朝,擔在他一個人的肩頭上,不可能為了一些私人情緒,而置所有皇朝內的修士於不顧。
“父皇,您不必愧疚,那群追殺我們的太古生靈,已經被方陽差不多殺光了,也算是替我們報仇了。”
“那群太古生靈所屬的勢力,有聖人這等強者,不必為了我們兩人的事,讓整個皇朝陷入苦戰中。”
夏一琳看出自家父皇隱藏極深的愧疚,輕聲出言安慰道。
她知曉自家的底蘊不多,雖然一旦出世,就能持太皇劍橫掃皓龍族,但這並不值得。
非生死存亡之際,皇朝內的底蘊不能輕易出世。
若是她的父皇,執意拉上整個大夏皇朝,去和皓龍族碰一碰,最終結果肯定是皓龍族滅亡,但大夏皇朝也必然死傷慘重。
“乖女兒。”
大夏皇主看著夏一琳這個已經長大的女兒,內心一陣情緒翻湧,伸出寬厚的手掌,撫摸著她頭頂的長髮。
至於夏一鳴?
連自家妹妹都不如,看他那個驚訝的表情,或許在見到父皇之前,不將事情外傳的決定,都是夏一琳做出的。
哪裡有一點當哥哥該有的樣子。
夏一鳴感受到大夏皇主,有些嫌棄的表情,變得沉默不語,剛剛感受到的父愛,一下子少了大半。
夏一琳天生與佛有緣,又修行諸多佛法,通曉人心乃是她特有的本領。
他整日被逼著修煉太皇經,哪裡能和夏一琳相比,能看出父皇隱藏極深的情緒。
“方陽如今已成大成王者,果真不愧是北斗當代的第一天驕,我這個老傢伙,在他面前真是連頭都抬不起來。”
“這次他救下你們,就算商議之後,不對皓龍族貿然下手,我身為大夏皇主,又是你們的父親,也應該親自上門表達感謝。”
大夏皇主嘆道。
他有些憂慮的是,這麼大的人情,總該送一份像樣的禮物才是。
可是以方陽的身家,除非他取出大夏寶庫內的壓箱底寶物,不然怕是無法讓對方感受到‘找狻�
“一琳,一鳴!”
突然,大夏皇后從遠處飛來。
她來到近前,看著自家並無大礙的一對兒女,焦急的心情這才開始平復下來。
“滅了那個太古族!”
大夏皇后不復往日的雍容華貴,她就這麼兩個子女,若是真的被太古生靈殺死,她這個當母親的,又該怎麼活下去?
“不要激動。”
大夏皇主安撫道。
“我激動了嗎?!”
大夏皇后盯著大夏皇主道。
“母后,您先消消氣。”
夏一琳上前,拉住自己的母后,安撫對方道。
許久,在夏一琳的開導下。
大夏皇后終於平復情緒,不再叫嚷著要找皓龍族報仇。
忽然。
“去他孃的狗屁皓龍族!”
“我日他祖宗十八代!”
一道蒼老而又豪邁的聲音,在這座大殿內響起,人未至聲先聞,隨後一個黑袍老者走進殿內,正是大夏皇朝的老皇叔,一位曾經是活化石,如今剛剛斬道成功的王者。
“小夏子,太皇劍呢?”
“快點給老子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