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劍收天
“招南嘌_實如此。”大當家笑了笑,“為顯找猓袢詹辉S任何人對無名先生與李先生出手,且還要送兩位安全回到中原。”
大當家拍了拍手,從門外進入的兩個手下押送著一身穿白衣的少年進入。
那少年在不斷掙扎,然而摁住他的手卻如鋼鐵一般難以撼動。
看到來人的瞬間,無名眼神變了變。
唉,我就知道…
李寄舟滿心無語,他就知道劍晨這傢伙一點都不靠譜,果然讓他好好的潛藏在暗處,但卻還是被人直接拿下。
這若是繼續打起來的話,僅憑對方拿下了劍晨這件事,無名便不會再有任何勝機。
這唯一的徒弟,便是無名一生的死穴。
說起來劍晨是不是也有個系統啊,叫坑師父系統,怎麼李寄舟印象裡劍晨好像次次都在坑無名?
“師父!”被人押解上來,劍晨抬起頭,一眼便看到了自家師父與李寄舟,臉色漲紅的他羞愧難當。
“兩位來東瀛之時,似是與同伴失散,因此我費些人力特意將他找來,讓兩位團聚,這樣,便可讓三位同回中原,待擂臺之戰開啟之時再見。”
話雖說得好聽,然而大當家言語之中的威脅卻表露得不言而喻。
他既有實力找到躲起來的劍晨,便表明他在島國這塊地方足夠手眼通天。
而拿下劍晨更是得到了一枚籌碼。
若是不依言行事,劍晨可以活著來,自然也可以死著回。
“好。”無名閉上雙眼,認可了大當家的說法,也不得不認:“中原與東瀛之戰,擺開擂臺,簽下生死狀,雙方各派人手,各自死鬥,依你所言。”
啪啪啪!
大當家鼓著掌,讚歎道:“還是無名前輩深明大義。”
伴隨著他的鼓掌聲,押解劍晨上來的兩人也將劍晨放開,任憑他回到無名的身邊。
只是那低垂的眉眼,讓他根本不敢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師父。
“一個月後,在福建那無神絕宮的範圍內,中原、東瀛各派八位高手於擂臺死鬥,沒有五局三勝的制度,一直戰到最後一場。”大當家朗聲開口,制定著一個月以後的大戰規則,在場之人無不聆聽,未敢有絲毫放鬆。
“若有恩怨,便恩怨盡消;若有仇恨,便仇恨止步。”
“所有一切,盡皆於擂臺上解決。”
“好。”無名答應了下來,但話鋒一轉,立開新言:“如此光是廝殺,沒有彩頭又如何足夠?”
“若是中原贏了,自此以後東瀛不得再有人踏足中原土地,不得傷我中原一位百姓。”
“如若違背,中原武林勢必齊心協力共擊之,殺之合理。”
“那若是東瀛贏了,中原便要讓開一地,供我東瀛立足!”絕無神自是不願吃虧,立刻順杆而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賭,便要有贏的信心。我絕無神天不怕地不怕,敢和你賭,有何不敢?”
無名冷哼一聲:“中原地大物博,泱泱華夏,強者眾多,東瀛之地,縱有高手又有幾何?”
“來人,送客!”商議已定,天皇便立刻拍手招呼著人將李寄舟與無名、劍晨三人“請”出去,他可沒有再接待幾人、好酒好菜供著的心思了。
如今本相暴露,在計劃上他便需要進行很多調整。
“走!”英雄劍收入鞘中,無名轉身就走。
腳步初起,路過李寄舟身旁,看著他仍舊不動的身姿,不禁嘆息一聲,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硬生生將其帶走。
“我知道今日所為,你難嚥這口氣,但所有一切只能在擂臺上解決。”
“別意氣用事。”
“我知道你想要幹什麼,但不是現在,一切恩怨,只能在擂臺上解決。”這話不僅是說給李寄舟聽,也是說給劍晨聽,他知道劍晨的傲氣,如此簡單被人拿下,甚至還是生擒,這是難以放下的屈辱。
未來擂臺之戰,劍晨必有一席。
…劍晨必有一席嗎?那很能送分了。
這也就是李寄舟不知道無名心中所想,不然肯定要這麼吐槽。
出了天皇宮後,三人立身於此,再無阻礙,得了天皇應允,即便是他們在東瀛大地上游蕩一圈也無人會有任何針對。
只要他們一個月後能找到足夠的高手來打擂臺即可。
“無名,你不該答應的。”行走在街道之上,李寄舟終還是開口了:“泱泱中原是高手眾多,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意志,你能找到幾個心繫天下百姓,願意為了這件事而與東瀛開戰的?”
這便是中原武林最大的問題,即使誰都知道這片大地上潛藏著無數的高手,可這些人並不團結一心,也不會因為你的一番說辭就貿然動身去東瀛赴約。
大家各自為戰,各有各的路要走,怎麼可能團結一心呢?
讓中原武林團結,比天方夜譚還要天方夜譚。
“若說是為了中原百姓,可能沒有幾人會響應的。”
“可如果我們造勢,說東瀛強者天下無雙,甚至就連我無名都敗在了他們手上呢?”作為武林神話,無名自然有十足威名,這個招牌此刻不用,更待何時?
“你說那些自命不凡者若是知曉連我都敗了,他們會不會出手呢?”
不為中原武林百姓,而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強大;為了與強者驗證所學;也是為了這武林神話的招牌,為了這劍道第一的名頭,他們如何能不來?
不說別的,無名肯定相信,若是將他敗給東瀛高手這個訊息傳揚出去,其他人不好說,若是給劍聖聽到,劍聖必定火急火燎地趕來參與這一戰。
無名會輸給除我以外的人?這怎麼可能?
我一定要去見識見識!
曉之以理是動不了他們情的,但若以名相邀,天下高手,大有人在。
“師父,我要報仇!”劍晨稍落後一些,臉上的潮紅稍稍退去,但言語中的憤恨卻絲毫未減。
“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若你不能變得更強,那一個月後的擂臺之戰你便不能上。”
“這非是小事,縱是我,也不能感情用事。”
“是,師父,我一定變得更強!”唯有狠心答應,發奮圖強,才能讓自身實力突破極限,尤其是李寄舟還在身旁,更是讓劍晨愧疚萬分。
之前他還自命不凡,覺得師父對李寄舟刮目相看是對他的一種藐視,然而自己被人生擒,李寄舟卻能與對方酣戰至此…
人不怕做錯事,但就怕被比較,如此一比,劍晨如何能與李寄舟相提並論?
“這一個月的時間,我們能找誰?”李寄舟反問道。
“劍聖是一個,雄霸是一個。”無名沉吟片刻:“拿到絕世好劍的步驚雲也算一個。”
如此一來,算上他跟李寄舟,八人人選已盡五位,剩下三人便須得仔細尋找。
“先回中原吧。”無名開口道:“你去解決劍聖,我去說服雄霸,一個月後,自是相見。”
…
而就在三人在東瀛將歸之時,海岸邊上,鬚髮皆白的劍聖稍稍喘氣,哪怕行至此地彷彿也耗盡了他的全部氣力,再挪動一步都顯得艱難。
無名!你在海那邊幹什麼?!
第158章:眾所周知,劍修的強度取決於身上掛了多少buff。
劍聖沒有無名那樣對劍的感知與貼心,但卻有對劍意的執著與追求,他之一生都在追逐。
對於天劍劍意,他完全不陌生,甚至達到了一種只要他想知道無名人在哪,只需閉上雙眼細細感受一番,便能在冥冥之中探尋到其劍意所在,便能知曉其所在的地步。
因此,他早就感覺到了無名的劍意離開中原跑到了海上,看位置,應是在東瀛那方向。
幾乎是感知到無名劍意離開中原的剎那,劍聖就已經出發前往東瀛,之所以現在才到,完全是因為油盡燈枯的身體讓他每一次走動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心神,比烏龜還慢的移動速度能在這個時候趕到這裡來,已經是路上有好心人帶他一截的原因了。
那個叫步驚雲的小子看他像個蝸牛一樣在蠕動,索性把他放在草車上帶了一段路,這才能在這時候趕到這裡來。
劍聖並非是知恩不圖報的人,尤其是他感覺到對方體內身懷一股極端毀滅的劍意,那股劍意實在是讓他感覺愉悅,細細感之,又跟他所領悟的劍甘三有些相似之處,甚至要更加極端。
劍聖頗為激動,沒想到能在人生的最後遇到這樣契合他的劍道苗子,一時感慨,他便將聖靈劍法傳授給了對方。
可能劍聖自己也想不到,這個在原著中擊毀了他的肉身,讓他以元神出竅的姿態與雄霸對決,在將要殺死對方之際功虧一簣的罪魁禍首,居然會在這一刻成為他的有緣人,甚至得到了他的劍賞識,還將劍法傳授給了他。
一飲一啄,因果奧妙關係,實在是令人覺得巧妙。
劍聖屏息凝神,仔細感受著無名的劍意,那股天劍劍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強盛尊貴,即使到了東瀛也未曾有絲毫掩飾,甚至不知道為何,那反而給劍聖一種感覺,那就是天劍的鋒芒似乎變得更盛了。
就在這細細感知中,在某一天的某個時刻,天劍劍意突然爆發,卻又在瞬息之間變得衰弱,彷彿受到了巨大的重創,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劍聖猛然睜開了眼睛。
誰?是誰!是誰傷了無名?!除我以外,還有誰能傷了無名?!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劍聖難抑體內旺盛躁動的劍意,原本殘存不多的生命本源在狂洩中被劍意充斥,讓劍聖的靈覺變得更加敏銳。
他感覺到了天劍劍意的接近,那是離開了東瀛正在朝著中原而來的移動,雖然不是在他這裡,但無名確確實實回來了沒錯。
一念至此,劍聖挪動,艱難邁出第一步,在沙灘上留下一道腳印後,頓覺移動之難,已是相當難以為繼。
他有預感,自己邁不出第二步了,他的肉身如此只能停留在此,如今還能保持著人形與戰力,純粹依靠著劍意為骨肉,將身體勉強保持住,只要劍意一散,他整個人必定會是魂飛魄散的結局。
肉身無法移動,劍聖所能做的,便只有發揮自己的劍意,宛如一個大號閃光燈一樣忽閃忽閃的釋放。
劍聖:該死的無名,又想避開我嗎?明明我費盡氣力跑來找你!
我在這裡!無名!我就在這!快來找我啊!
別再無視我了!
…
無名也的確感知到了這份劍意,甚至老早就感覺到了,正因為如此,所以在他登上商船,踏上回歸中原之路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在演了。
他知道,他的天劍是對劍的本身的瞭解和契合,而劍聖中意的,則是劍意,天下萬千劍意,便沒有劍聖感知不到的,所以劍聖也絕對能感知到他一樣。
通常情況下,為了躲避像是痴漢一樣的劍聖,無名是竭盡全力收斂自身,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的,但有些時候,他也能通過劍聖的這份特殊,向劍聖傳達一些訊息。
所以從他登船的時候,無名就在演了,甚至為了演的像一點,他一開始還沒有直接去往劍聖那個位置,而是繞了一圈後這才向著那邊前進。
當陸地上的劍聖和船上的無名都向著彼此奔赴的時候,不管是誰,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商船徐徐靠岸,風帆降下,人影從船上走下,李寄舟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讓劍聖感知到他那與步驚雲一般無二的滅敵滅己的劍意後登時眼前一亮。
這個更純粹!
然後,便是劍晨攙扶著面色蒼白的無名從船上艱難的走了下來,那捂著胸口,劍境搖搖欲墜的無名,幾乎處於人生中最失意的時刻,那股子於劍道上絕巔的自信,也在面色蒼白的虛弱中被打了個粉碎。
眼見無名現狀,劍聖怒髮衝冠。
誰傷了無名?!
“是你啊,劍聖。”看到岸上站著的老人,無名擺了擺手,高興的說道:“還能活著看到你,真是幸摺!�
“你在東瀛發生了什麼?”劍聖沉聲質問道:“區區島國,怎麼可能有人能傷到你?”
“島國雖小,但強者眾多。”說著,無名咳嗽了幾聲,把自己為什麼要去東瀛,以及在東瀛達成了什麼共識一併說了出來,讓劍聖的神情隨之變動,時而皺眉,時而舒緩,時而讚歎,最後歸於沉寂。
“如此一來,中原與東瀛之會,將要開始了?”如此盛會,必定天下皆知,響徹兩地武林,只要表現亮眼,便是出名的好去處,便是名聲躁動的好時機,劍聖怎麼可能會放棄這個。
他之一生,為劍為名,甚至名還在劍之前,所謂劍聖,也是因為這名聲響亮而達,挑戰無名,自是想要以武林神話為自身墊腳石,可以說劍聖一生,唯名而動。
哪怕是要殺雄霸,也並非是因為無雙城的原因,絕大部分還是因為雄霸在江湖上很有名,只要殺了他,便能在江湖上徹底揚名。
但如今,有了一個響徹兩地的,名聲大噪的機會擺在眼前,劍聖怎能不為之心折?
“你去東瀛,就為了這個?”雖是心動,但劍聖不能表達出來:“你居然也會為了中原武林百姓而行動,真是稀奇。”
“我一直都是心繫百姓。”無名咳嗽了幾聲,虛弱的回應道。
“罷了,那個能戰勝你的人,會不會參加這次擂臺?”劍聖貌似不經意的詢問,在得到無名肯定的點頭答覆後,立刻開口道:“那好,這次的擂臺,我也要參加。”
“我倒要看看是誰能夠贏了你。”他眼神微眯,逸散的劍意湧動不休,難平心緒:“我之劍,已經迫不及待了。”
李寄舟/劍晨:…
還真跟無名說的一模一樣!只要劍聖知道這事,那他必定會參加。
不是為了給無名報仇,也不是心繫百姓,而是為了在擂臺上展現畢生所學,在萬眾矚目之下戰勝強敵。
為了,揚名。
但不管是不是為了揚名,只要他參戰,縱然是為了揚名那又如何?給他揚名怎麼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劍聖很純粹,從一開始踏足江湖,學劍習劍便是為了揚名,而今垂垂老矣,仍舊為此。
這又怎麼能不算是初心不改呢?
而眾所周知,劍修,是上下限差距最大,身上掛的buff越多便越強的型別。
此刻的劍聖,便是掛了:初心+人之將死+畢生所學+為中原而戰,這四個b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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