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96章

作者:名劍收天

  “今時不同往日,別以為我還怕你,無名!”輸人不輸陣,絕無神說什麼也不會認慫。

  “此地可不是中原,這裡是東瀛,你若在此放肆,我們天皇陛下豈能容你?!”這一次,言語之中的天皇陛下已經是用上了敬語,存著從未有過的尊敬。

  呱!天皇陛下!救我吔!

第154章:孩子們,誰發動了緋紅之王,怎麼五一假期這就沒了?

  “在無名找你算賬之前,我要先算算我們之間的賬。”

  李寄舟知道絕無神這輩子是不可能再跟無名對上的,就算要對,那也是如同原劇情那樣無名深受劇毒,又功體被廢才行。

  只有這樣的無名,才會讓絕無神放心下來,大膽地與其對上。

  “你又是誰?這裡有你說話的份?”相較於面對無名時的驚駭欲絕,宛如兒子見了爹般的孝順,在面對李寄舟時,絕無神則是挺起了自己的胸膛,恢復了那個作為一方霸主的氣勢。

  “你又是哪根蔥,也在天皇面前擅自插嘴?”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要你的命!”

  “他們每天每時每刻都在我的耳邊呢喃,說要切開你的血肉,打斷你的骨頭,暢飲你的心血,將你所施加的一切全然反饋!”

  越是開口,越是激動,魔性越是升騰,手中所持的火麟劍也呼應著李寄舟的話語,在劍鞘之中不斷震顫,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從中跳出,給予面前這卑劣之人一次復仇的斬擊。

  “這麼大火氣?何必呢?”絕無神兩手一攤,滿臉無辜:“這對你而言,真的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嗎?”

  “武功到了你我這般境界的人,與天下間的碌碌無為之輩已經有了一個可悲的界限。”

  “那些人是弱者,只能將自身的信念、生命,以及種種,全都交託到強者的手上。”

  說著,他單手舉起,張開的五指緩緩握緊,不滅金身的昂揚之力自他體內迸射而出,背後紅色的披風獵獵作響。

  身上閃爍著的金色流光更是將其完美體現,在外功修煉方面,風雲當前的時間裡,無人能夠出其左右。

  “而作為強者,我們要做的,就是牢牢把控住這些弱者的命撸瑢ζ溥M行支配。”

  “只有在我們的帶領下,這些弱者才能更好地生活下去。”

  “就如同我隨時可以讓人去殺了他們,而你又因為他們出現在我面前一樣。”

  “倘若你是弱者,你會出現在我的面前嗎?”

  “正因為你是強者,所以你才能站在這裡,要我還個公道。”

  直面李寄舟,絕無神滿嘴歪理,但細細聽來,卻又讓人感覺似乎並非胡說八道。

  “如此說來,你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

  “我一直都做好了死的覺悟,但我相信與我為敵者,死的一定不是我。”絕無神哈哈大笑,上前一步。

  雖然身處天皇宮中,但既然大敵在前,他完全沒有了想要裝作表面尊敬天皇的樣子,而是氣勁勃發,全力全開,將天皇忽視得乾乾淨淨。

  “敵人在我面前,不是逃之夭夭,就是一敗塗地!”

  “連你也不例外。”

  話雖這樣說,邭庖舱諛釉谶,但當真要衝上去戰鬥的話,絕無神卻猶如雙腿在地上生了根一般,一動不動。

  這並非是他畏懼李寄舟,而是他的雙眸不定時地看向一旁的無名。

  很顯然,對李寄舟他是半分不怕,但對無名,他是懼之甚深。

  如果是以前的無名,面對這種局面,他絕對會讓李寄舟與絕無神單挑。可看過沿海地區生活的中原百姓的慘劇後,他已經放棄了這種堅持,甚至搶先一步,比李寄舟更快拔出了劍。

  “我說過,絕無神,我不會再放過你。”

  話語之中,愧意、悔意、恨意重複疊加,收束著無名的內心,此時的他宛如一柄劍被放在了烘爐之中,赤紅的烈火將其燒得滾滾作燙,一個不慎,便有劍斷人折的風險。

  想要將這份心火褪去,唯有一戰,唯有一殺。

  “無名,這裡是東瀛,不是你逞威風的地方!你想要撒野,也要先看看我們的天皇陛下答不答應!”

  面對李寄舟時狂言浮出,宛如蓋世豪雄、氣吞江河;但在面對無名時卻又聲色俱厲,恍若有主之狗狺狺狂吠,壯之聲勢。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少廢話。”

  三字一齣,英雄劍斬,無名在陡然之間便已立於絕無神面前,其劍速之快,超出了這裡所有人的預料。

  沒錯,此刻站在我們面前的,不是殘血無名,也不是有功體被廢的無名,而是功力未損、自身實力巔峰的概念神-全力無名!

  這份只在傳說中用來拉二胡的實力放在此刻,展現出了超強的水準。

  而在絕無神這邊,在原著中幾乎打得中原武林快要崩潰的絕無神,在全力無名的面前不過螻蟻。

  一劍之下,不滅金身轟然一聲,金光瞬間震碎,連帶著絕無神本人也從側面飛出,撞破了天皇宮的窗戶,落在了外面的廣場上。

  無名飄然而至,閃身追擊,整個人宛如阿飄一般在空中平移而出。

  若說李寄舟的梯雲縱還需要在空中左腳踩右腳用來提供助力,那麼無名的輕功便是根本不需要此等方式,恍若風中柳絮飄蕩。

  大戰既然開啟,自然無人想要錯過,天皇剛準備提著繁瑣的裙襬出宮前去觀看,然而轉瞬之間,劍光凌厲,赤色漸起,自他面前呼嘯而過,在宮中擊破了一尊聳立的花瓶。

  切口光滑,其上殘留的猩紅劍氣更是奪人眼球。

  天皇拍打著胸口,驚魂未定地質問道:“李寄舟,你要幹什麼?!”

  “還不現出你的本相嗎?天皇!”

  火麟劍出鞘,劍身乍現腥紅光彩,升騰起的血色氣浪在這天皇宮中瀰漫無盡。

  不知為何,在面對天皇的時候,或者說面對持有這個稱號,甚至是立身於這土地之上的統治者的時候,李寄舟心中的怒意更甚,連帶著體現在他的劍上,讓那火焰燒灼的更加濃烈。

  “你與我是一樣的人,我今既已顯露我的本性,你還要再裝模作樣到什麼時候?”

  其他人或許會被天皇騙過,但李寄舟絕對不會;其他人會因為天皇的身份而投鼠忌器,李寄舟一樣不會。

  他之劍不會因對手是誰,對手的身份有多尊貴而有所遲疑,劍之下,劍鋒所及,唯有敵寇。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一直就是我!”

  “如果你一定要保留那份怯懦的外表繼續偽裝下去的話,那也無妨,等我這把劍捅穿你的喉嚨,奪取你性命的時候,我就真的相信你是一個怯懦之輩!”

  腳步蹬地,在地板爆碎的瞬間,李寄舟催動天魔亂舞,瞬間化身的七道幻影連帶著他自身佔據了八個方位,封死了天皇所有能夠躲閃的位置。

  “八個李寄舟?不!是幻影!”

  天皇表面慌亂,心中卻冷靜無比,雙眸在瞬息之間遍觀周身幾何,似是想要找出其中李寄舟的本體所在。

  然而他之靈覺反饋回來的,卻是完全不可能的答案。

  “八道人影全都是真的?是有欺騙他人感官的效果嗎?李寄舟…這傢伙修煉的到底是什麼神功?”

  心下雖震驚,然而表面上面對七重幻影的協同進攻,天皇或是左腳絆右腳摔倒在地,或是在地上滾圈,在抱頭鼠竄的狼狽之中每一次都恰到好處的躲過了火麟劍的劍鋒。

  偏生每一次都是剛好差那麼一點,就好像是他的邭夂芎茫苣嫣焖频摹�

  然後,面對著騰挪轉換,身姿不定,硬是要裝下去的天皇,李寄舟沒有廢話,收斂天魔幻影歸於己身之後,劍指服過劍身,將全身真氣轉化為劍氣。

  自劍鋒之上一射而出的一抹紅色光線霎時照耀在了天皇的身上,鎖定了他的身軀。

  雙手撐著膝蓋,裝模作樣不斷喘著氣的天皇看著火麟劍發出的紅色光線,頭頂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這是什麼?

  “很能躲是吧。”凝聲出口,李寄舟雙手握緊劍柄,剎那間,天皇自冥冥之中感覺到一股避無可避,躲無可躲的致死危機。

  瞳孔緊縮的剎那,他的耳畔也聽到了來自地獄死神的審判。

  “一劍隔世。”

  不好!要遭!

第155章:有一說一,是個人在面對島國天皇的時候都很難不紅溫

  廣場之外,戰局如火如荼。

  雖說絕心等人在此駐留,等待著絕無神從大殿之中走出,然而他們也未曾料到,這島國尊貴之地,居然會突遭刀兵。

  絕無神以一種狼狽的姿態從屋內飛出,半蹲在廣場上,周身縈繞的氣機很是混亂,顯然在剛才的碰撞中落入到了下風。

  不等決心等人上前去檢視,下一秒,英雄劍從破損的視窗中陡然飛出,劍鋒撕裂空氣,在尖嘯中向著絕無神的面門而去。

  “父親小心!”絕天當即大吼一聲,想要上前去阻止,但自身實力上的低下,讓他根本做不到這件事,只能眼睜睜看著英雄劍距離絕無神越來越近。

  而除了他之外,無論是絕心還是破軍,都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絕天表演。

  甚至兩人看著那柄劍的時候,眼眸中都不自覺地露出了一些期待的神色。

  “哼!”絕無神自是知曉破軍他們在期待什麼,因此,他以殺拳出擊,紅色的拳勁貫通於臂膀之上,不閃不避,正面與英雄劍對撞。

  二者對撞剎那,英雄劍刺破了殺拳罡氣,在絕無神的拳頭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傷痕。

  但英雄劍也因此後繼無力,被一拳擊飛,在半空中打著旋兒向大地墜落。

  但那道激射而出的人影比之劍下墜的速度還要更快。

  無名飛身上前,一把接住英雄劍的劍柄,在絕無神那驚懼的目光中再度襲來。

  殺拳被破,金身未復,若是正面接下無名這一擊,邭夂昧耍贿^徒增傷口,;要是邭獠盍耍潜闶枪w被破,自此以後實力一落千丈,難以為繼。

  因此,面對無名的追擊,絕無神沒有什麼一方霸主的尊嚴,而是就地一滾,狼狽的避開了這劍鋒。

  只不過他是好叨氵^,他背上的紅色披風卻被英雄劍所劃破,徒留一抹紅色殘布隨風飄蕩,最終飄蕩下落,被英雄劍挑在劍鋒之上。

  也正因如此,絕天才終於趕上機會擋在了絕無神的面前,緊隨他身後的則是是絕心與破軍。

  兩人看似晚了一步,實則是算好了時間,不偏不倚,恰到此處。

  “父親,我們來保護你!”絕心擋在了絕天與絕無神的面前,他說出的話有幾分真心,自是看他自己如何去想了。

  但相較於心思縝密的他,破軍此刻倒是真心找獾倪x擇擋在了他們面前,凜然獨對。

  因為那穿著藏青色衣袍的人影,已經讓他認出了其人的身份。

  這世間誰來殺絕無神,他都不會出手相助,但唯有他,破軍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無名,沒想到我居然會在這個地方看到你!”話語中難掩自身情緒波動,破軍縱使鬚髮皆白,但對無名,他之心態始終是嫉妒與仇視。

  終其一生,縱使兩人曾經有過一段師兄弟的緣分,但這隻會讓破軍更加仇恨於他。

  “破軍?你居然在這?”無名一愣,他倒是沒想到破軍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這等彈丸之地,有什麼值得破軍覬覦的嗎?這傢伙可是無利不起早的型別,無名自覺自己還是很瞭解他的。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拔出背後雙劍,雙持之勢凜然而出,將一股油然而生的憤恨灌注於雙劍之上。

  一件青藍,一件紅紫,雙劍在手,自是神兵不凡。

  作為昔日劍宗之主的兒子,破軍無論是武學還是兵器,皆是尋常江湖人無法想像的頂尖,可以說他便是那一出生就在羅馬的人。

  “我沒功夫和你掰扯,給我讓開。”

  若是以前得見破軍之面,無名必要與其攀談一番。但今時今日,他沒那個心情和他廢話。

  心中之火越發強烈,天劍備受煎熬,勢要在此了斷昔日優柔寡斷之過。

  “你要殺他,我偏要保他。”破軍當然不會讓開,甚至飽提元功,劍意壓至。

  無名不甘示弱,立即催動天劍奧義,破軍所謂的劍意便在頃刻間臣服於他的面前。

  也許是曾經的溫柔與留守讓破軍產生了一種他能夠與無名爭鋒的錯覺,實際上只要無名想,他隨時可以將破軍擊敗。

  翻手之間,不過爾爾。

  “真是冥頑不靈,今次我也不會再放過你了!”

  師兄弟之間本就沒有多少情分,對破軍的那點感情也遠遠比不過無名此刻心中的愧疚。

  若要阻攔,必有一戰,若是一戰,無名便有信心將破軍打至跪地,讓他再不能起。

  “破軍,我們一起!”眼見強敵過於強大,絕無神緩過氣來之後立即起身站在了破軍的身旁。

  若是一對一,兩人均不是無名的對手。

  倘若合力,興許會有一線生機。

  “一起上?一起上在我眼中,便算是個人了嗎?”

  從未有過的囂狂,從未有過的釋放,那個優柔寡斷,被天命連連錘打、已然認命的無名好似在這一刻死去,取而代之的,是曾經那個睥睨天下、無雙無對的豪傑。

  大戰一觸即發,雙方絲毫不讓,氣勢與氣勢之間的碰撞化作糾纏的暴風在雙方周遭接連迸發,時而湧動,時而摩擦。

  空氣發出尖銳的哀鳴,地面接連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