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203章

作者:名劍收天

  不消片刻,龍神眼前一亮,立即擺動自己的龍尾纏繞住李寄舟的手腕,硬生生拽著他向著其中的某一道光彩而去,直入其中,打破了穿梭的隧道,墜入到某一個世界內。

  系統的傳送是完全隨機的,這個隨機性顯然是取決於李寄舟在這漩渦中到底能保持多久的平衡。

  若是他承受不住被甩出去了,那自然就掉進了一個相應的世界。

  這等隨機,方才是不受掌控的自由。

  但只可惜系統的惡趣味自然要用系統抽出來的東西來對付,這條金色的龍神主動為李寄舟選擇了一個世界,將完全的隨機變成了有目的的鎖定。

  只有李寄舟自己不知道他將要去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罷了。

  …

  天高雲淡,一片瑰麗風景,山石嶙峋,群鳥紛飛,走獸和諧共處,一眼望去,鹿與狼並肩而行,虎與豹不再廝殺。

  鬱鬱蔥蔥的山林之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難以平靜的靈氣,那是無論在風雲世界亦或是大唐世界都不曾有過的濃郁,是隻要身處其中便能讓自身壽命延長,變得身強體壯的充沛靈氣。

  只需呼吸一口,便能抵得上多年深修。

  這等濃郁的靈氣哪怕是一些尋常的修仙世界都快比不上了,足可見此世武道之強,不容小覷。

  並且在這等靈氣滋養下,必有天地靈物隨之伴生。

  李寄舟悠悠轉醒,他是被臉上一陣溼漉漉的舔舐所驚醒的,待他睜開眼後,首先映入眼中的便是蒼青色的藍天,日光穿透雲層,灑下無盡光芒,遍照四周大地,溫和的光華沒有絲毫的衝突,給人以溫暖的感覺。

  而在他的身旁,一隻梅花小鹿正好奇地打量著他,很顯然,剛才那一陣舔舐便是它所為。

  而在它的不遠處,稍大一些的鹿媽媽正低頭啃食著青草,顯然對周遭的環境十分放心。

  眼見李寄舟醒來,小鹿用那還未長出鹿角的頭親暱地上去拱了拱,隨後這才四蹄撒花兒地跑開,去到了它的母親身旁。

  “我這是到哪了?”

  雖說這次穿越是在昏迷之中進行,但總比上次從幾萬米的高空墜落要好。

  李寄舟撫額坐起,環顧周遭,那自斷崖上傾瀉而下的瀑布成為了首先映入他眼中的景色,隨後鋪散開來的潺潺池水中魚躍而出的景色甚為美妙。

  波光粼粼的湖面閃爍著光芒,映出一座彩虹之橋,橫跨半空,從天邊架設到湖的中央,端是一幅如畫景色。

  李寄舟深吸一口氣,頓時感覺自己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彷彿是饕餮一般在大口大口地吞嚥著空氣裡的每一份靈氣,以至於不過短短片刻,李寄舟竟感覺自己頗有一種飢餓感。

  很顯然,這是身體在急速消化某些東西而欠缺能量的證明。

  體內所修之元功更在每一分每一秒漸漸增長著,雖然微弱,但卻是實實在在的進步。

  “這個世界…我該不會來到了什麼修仙世界了吧?”

  空氣中的靈氣含量很足,這對李寄舟而言並不算是一個太好的訊息,這就說明他在這個世界的實力有可能排不上號。

  而且他現在這副模樣一旦被本土的正道人士發現,只怕當即就會被打為邪魔歪道一類,屆時會引來無數征討之人對他追殺。

  要是一般的修仙世界還好,李寄舟只怕自己是被隨機送到了霹靂布袋戲的世界。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完犢子完的徹徹底底。

  這樣想著的李繼周耳畔突然傳來一陣鞋底與地面摩擦的聲音,超絕的五感賦予了他敏銳的感知,讓他立即便轉過頭去看向了聲音的發源地。

  這不看還好,剛一轉頭,他便立時看到了一個穿著海藍色僕人衣裝的傢伙提著木質水桶一步一瘸而來。

  倘若是人,那還不至於讓他這麼驚訝。但穿著這身人模人樣衣服的卻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1米多高的粉色大松鼠。

  尤其是它額間那一抹黃色的挑染看起來竟讓她顯得精神抖敚踔晾罴闹蹚倪@大松鼠的身上看到了一絲清純靚麗的味道。

第329章:牢李:夥計們,麒麟魔長得不像是麒麟可真是太好了。

  說真的,任誰看到一隻長得幾乎與人差不多高度的松鼠都會覺得驚悚,尤其是這隻松鼠還像模像樣的,渾身粉色,晶瑩剔透,看起來少女心滿滿。

  那雙靈動的眼睛已經化為沉寂,變得木然無神,衣袖處遮掩住的地方殘留著紫色與青色的淤痕,顯然即使是一隻松鼠,它也經受了非人的霸凌。

  此處風景甚好,鳥語花香,本該一切美好才對。但這隻松鼠的出現以及它身上的遭遇卻讓這一切美好的和諧憑空增添了數分陰霾。

  李寄舟在驚訝中卻又覺得有些熟悉。

  他不是說周遭的風景熟悉,而是說這隻粉色的松鼠。

  由於自身已經攜帶非人類詞條的緣故,李寄舟已經做好了自己會去到一些神奇世界的打算,所以當他看到這隻松鼠的剎那,他便立時在自己的腦海中想到了好幾部作品。

  藍貓淘氣三千問、海綿寶寶、藍貓龍騎團…

  不,這些作品裡面雖然都有松鼠,但和這一隻的顏色很顯然對不上。

  那麼在自己看過的諸多作品中,符合眼前這隻松鼠描寫的只有一個。

  虹貓藍兔七俠傳。

  它不是別人,正是金鞭溪客棧的老闆娘、七劍傳人中的紫雲劍劍主莎莉。

  此刻的她應該是已經在與馬三孃的對決中落敗,從而被喂下了毒藥,不僅渾身功力使不出來,就連說話都成了問題。

  那無神的雙眼表明著她在被馬三娘折磨之後的麻木。

  雖然說來比較可惜,但透過莎莉此時的狀態,李寄舟也算是確定了自己來到的時間線正是處於七俠傳時期,畢竟莎莉唯有在這個時候才會這般悽慘。

  也不知道現在虹貓和藍兔有沒有來到這裡,客棧中是暫且只有馬三娘那個蛇蠍婦人在,還是豬無戒已經提前一步到位了。

  這樣思考著的李寄舟用手摩擦著下巴,恍惚一瞬之間好似想起了什麼,剛準備說話時,卻見眼前的莎莉在看到他之後,那雙無神的眸子裡突然閃過一絲情緒的變化。

  隨即,她丟下了水桶,張牙舞爪地向著李寄舟的方向跑來,口中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

  很顯然,她是想要急切地表達些什麼,卻苦於無法說話,只能乾著急地嘶吼著。

  而她越急,要說的話便越是不成條理,越是表達不清自己的意思,只能在急切之中讓兩行眼淚從兩頰落下。

  “別急別急,我知道你。”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知道劇情的好處了,李寄舟直接抓住莎莉的手,感受著那毛茸茸的手掌,一時也有些難崩。

  但看著自己那被生物甲殼所包裹住的手掌,大夥屬於是大哥不笑二哥,誰也別笑誰了。

  你說莎莉非人,李寄舟他現在難道是個人嗎?

  原本莎莉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即使在這金鞭溪客棧後院的瀑布處突然遇到一個陌生人,她也實在沒法將自己的情況跟他說清楚,尤其是這人還與七俠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也許他只是一個路過的路人呢?

  如果自己向他求救的話,若是招來馬三娘害了他的性命,那自己豈不是罪大惡極?

  為了自己的性命而害了他人的性命,這種事,莎莉做不出來。

  但她又哪裡能想到,自己已經不抱任何期望了,可眼前這人卻一下精準地說出了她的名字,這讓莎莉詫異地抬起頭,那雙滿是苦澀的眼睛裡難得出現了一絲激動,很顯然這種事連她都沒想到。

  “沒事沒事,其實我來這裡也是恰逢其會,也許你不知道,其實我跟上一代奇俠也是頗有淵源。”

  李寄舟張口就是瞎扯,他哪裡認識莎莉的父母,上一代七劍傳人,他硬要說認識的話也只認識白貓一個,而且還是他認識白貓,白貓不認識他的那種。

  但正因為莎莉的父母已死,再加上此刻白貓已逝,上一任七劍傳人全然離去,李寄舟張口就來,自然死無對證。

  再說了,他要是沒兩把刷子,會這麼簡單就冒充上一代七劍傳人的故友這個身份嗎?

  跟老七劍們頗有淵源?也就是說眼前這人也是七劍傳人嘍?

  得出這個答案,莎莉高興萬分,因為這代表著她的滿腔冤屈、滿心苦楚終於有了地方可以釋放,此刻的她也是神經最為脆弱的時候。

  李寄舟只是這麼一說,但她還是果斷相信,並且直接撲了過去,抱住李寄舟的腰身嗚咽著哭泣了起來。

  若在平常時候,她可能不會這麼輕易相信李寄舟的片面之詞,但此刻她身心飽受折磨,正是在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那顆脆弱的心,急切需要一個能夠讓她躲避風雨的港灣。

  她十分需要一個精神上的依靠。

  被一隻毛茸茸的大松鼠一把抱住,李寄舟的身體有了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繼而一點一點安撫著莎莉的情緒。

  同時他也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莎莉不是別人,她並非是什麼陌生人,自己對她的秉性和她的遭遇不是瞭解得一清二楚嗎?

  痛哭之後,莎莉轉而仰起頭,凝視著李寄舟這張非人的面龐,急切地嗚嗚叫著,同時雙手不斷比劃,似是想要將那個企圖奪走她一切的人的可憎面目說與李寄舟聽。

  李寄舟並未直接理會,而是伸出手抓住了莎莉的手腕,渡入一縷長虹真氣進入莎莉體內,順著她的經脈不斷迴旋。

  可長虹真氣方入剎那,李寄舟便感受到了莎莉體內那堵塞嚴重的經脈樞紐。

  如果說尋常人的經脈是未曾被開發過的小路,那麼莎莉此刻的經脈便像是發生了一場泥石流,坍塌的碎石將經脈堵塞,已經再無疏通的可能。

  長虹真氣甚至僅能在莎莉的臂彎處徘徊,而沒法突入更多。

  若是繼續前進,真氣強行衝撞堵塞經脈的痛苦會硬生生撕裂莎莉。

  只有親自把脈,李寄舟方能知曉馬三娘對莎莉所下的毒手到底有多麼狠,也難怪虹貓都為之束手無策。

  即使是天下第一神醫逗逗,也只能勉強治療,而無法徹底根除毒素。

  “莎莉,我問你,客棧內有沒有來人居住?有沒有魔教中人前來?亦或是長虹劍主與冰魄劍主?”

  莎莉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很顯然她的意思是說長虹劍主與冰魄劍主已經來了,此刻正在客棧中,但魔教中人也緊隨其後,確確實實的到了,現在客棧很危險,最好不要去。

  李寄舟領會莎莉所要表達的意思,眼睛一轉,稍稍在腦海裡回憶了一下七俠傳的劇情。

  他若是記得不錯的話,好像的確是豬無戒這位魔教堂主先一步到達了客棧。

  “嗯,你先暫且別回,跟我來吧。”

  李寄舟心念既定,做好打算,一把將莎莉抱起,幾步跳躍之間便離開了此處。

  他要試試看憑藉自己的力量能不能解除莎莉身上的毒素。

  雖說在藥理方面他也的確是一竅不通,但九陰真經自帶的療傷功效或許能有些效果呢?

  不管如何,總要試試才好。

  倘若當真能治好莎莉,那李寄舟是不會跟馬三娘客氣的。

  就像是原著裡的虹貓那樣,若不是莎莉無法治好,他怎麼可能會讓馬三娘活到一百集以後?

  所以李寄舟此刻也要試一試,倘若莎莉能夠治好,那麼馬三娘自然沒必要留下。

  可倘若莎莉治不好,那即使是李寄舟也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認,馬三娘確實還得繼續存在下去。

  畢竟後面的好幾次危機都是用合璧來破解的,倘若在這裡幹掉馬三娘,而莎莉無法參與合璧的話,那麼後續的事情,即使有他幫助結果也不會太好。

  李寄舟可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的力量大過三劍合璧或是四劍合璧,他修的是長虹心法,又不是火舞旋風劍法,就算練到極點也沒那麼厲害了。

  即使是天魔亂舞神功大成的黑小虎,也只能堪堪與有虹貓參與的三劍合璧打平罷了。

第330章:當今之世,修煉長虹心法的有三,分別是小登、中登和老登

  金鞭溪客棧後山懸崖瀑布處,在谷底一處誰也無法探知的地方,此刻正在上演著對整個世界而言都空前重要的事情。

  莎莉雙腿盤膝,五指攤開放在膝蓋上,掌心朝天保持著這樣的姿態,整個人在空中懸浮著。

  而她的體外包裹著一層橘紅色的能量氣罩,裹挾著莎莉的身體在空中宛如陀螺一般滴溜溜地旋轉著。

  地面上,李寄舟保持著相同的造型,雙掌不斷打出,長虹真氣不斷交織變換,勾勒出縱橫不斷的光影。

  長虹真氣包裹住莎莉的全身,自她四肢百骸的每一個穴位中一點點鑽入,企圖在她那已經千瘡百孔的經脈中找到一縷能夠鑽破阻礙、將經脈打通的缺口。

  但李寄舟呼叫長虹真氣已過去兩柱香的時間,長虹真氣沖刷了一遍又一遍,無論從哪一個方位,長虹真氣都必然會在那些關鍵節點的位置受到阻礙。

  馬三娘這個毒婦很顯然專門將莎莉用於行氣的幾個大穴徹底毀掉,這樣一來,不管是誰都絕對沒有可能將她治好。

  要做就做絕,馬三娘正是這樣一個把人逼上絕路、不留一絲體面的人。

  若不是為了從莎莉口中套出完整的紫雲心法以及紫雲劍法的奧妙,只怕她早早地就將莎莉給幹掉,根本不可能讓她有一絲一毫喘息的空間。

  李寄舟偏不信邪,如果單純的長虹真氣搭配九陰真經沒有辦法徹底治癒莎莉的話,那麼唯一的辦法或許就只能往其中新增魔功了。

  一念及此,李寄舟立刻催動魔功,悄悄地在長虹真氣內加入一些黑色的魔氣。

  然而道魔之炁並流而成,莎莉的臉上頓時浮現出痛苦的神色,顯然這絕非她所能承受的痛楚。

  即使緊閉著雙眸,說不出話,但那痛苦的嘶吼仍舊在喉間壓抑著。

  李寄舟心知不妙,立刻停下了增長魔氣的動作,不得已之下,他只得收功,讓莎莉重新落於地面上。

  很顯然,他現在就跟虹貓一樣,空有一身渾厚真氣,但卻對眼下的情況束手無策。

  九陰真經的療傷篇相對於馬三娘所施展的手段來看還是太過低階了,這門尚且還能在大唐世界用以築基的功法,用在這個世界竟連一絲一毫的效果都沒有。

  畢竟這世界充沛的靈氣,讓這裡的每一套武功都極盡狂野,類似九陰真經這種摳摳搜搜的小家子氣,面對那如天如雲的靈氣之海,起不到效果是必然的。

  落地,平心,莎莉緩緩睜開雙眼,看著自己雙手,想要發出聲音,喉嚨卻仍舊沙啞地嗚咽著,這表明即使是李寄舟也未能達成她的願望。

  之前滿懷的希望,竟在此刻化為絕望,讓莎莉一把捂住臉,痛哭了起來。

  從天堂到地獄,這之間的差別就是如此的巨大。

  “抱歉,馬三娘實在是太毒了。”眼見自身無能為力,李寄舟只得道歉:“他毀掉了你周身幾個大穴,讓你的真氣無法咿D,丹田無法蘊藏,是徹徹底底的將你變成了一個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