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劍收天
“她跟我睡在一起是抱著那種心思,那你呢?”李寄舟擁著師妃暄的身子,蠕動了一下,將她抱在懷中,仰躺著讓她趴在自己身上:“現在跟我睡在一起的,可是妃暄你啊。”
“你!”感受著他的動作,師妃暄面色大變:“別…”
李寄舟邪笑一聲,一把掀起被褥蓋住了倆人的身子。
第263章:眾所周知,融合召喚是最高階別的召喚(迫真)
“要跟我一起回一趟慈航靜齋嗎?”
李寄舟的屋中沒有梳妝檯這種東西,不過師妃暄也不太需要,她本身就天生麗質,是這世間難尋的美人,自然無需打扮。
她底子就在那兒,哪怕素顏朝天,也足以讓人目不轉睛。
“回去跟你師傅說,我把她看中的下一代傳人給吃幹抹淨了,然後看你師傅對我喊打喊殺、擺臉色,是嗎?”
穿戴整齊,重新束冠,聽聞師妃暄之語,李寄舟莞爾一笑,言語中也不禁多了些調笑之意。
“師父他老人家一心想著天下,也一心想著慈航靜齋的未來,門內諸多師妹有許多並不亞於我,而且…”
而且師父若是知道我以身飼魔的話,想來她也是應該能夠理解的吧。
畢竟有前車之鑑擺在那兒。
若說師父不相信李寄舟是魔頭的話,那有件事的發生,足以讓她不得不信。
李寄舟擊敗佛門三宗,從淨念禪院奪走和氏璧一事應是已廣傳江湖,這等蓋世大魔的出現,不僅攪動了江湖風雲,也足以讓正道人士為之肝膽俱顫。
師父應該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所以我就算跟你一起回了慈航靜齋,又能怎麼呢?”
開啟窗戶,接引外界的月光照耀進來,此刻又至深夜,然而毫無睡意的兩人眺望著天邊的明月,思緒竟在這一刻達到了協同。
“總歸要跟師父說一下。”師妃暄喃喃低語,不自覺伸出手撫摸著腹部。
明明一天一夜都沒有吃飯了,可她卻仍舊不覺得飢餓。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屆時再去…”
後續的話語還未說完,卻見轉瞬之間,澎湃的威壓瞬間自洛陽城中爆發,一股絕強的壓力驟然降臨於場上,赫然已至。
這股力量之強,宛若是天上所降的魔主,威壓席捲四周,讓一切在崩滅中歸於虛無,也在一瞬間切斷了師妃暄想要說的話。
兩人齊齊抬頭,透過窗戶看向了外界。
雖然看不真切,但這股熟悉的感覺卻讓他們知曉來者是誰。
火氣充盈,帝王霸道,天穹之上,紫薇星赫然發光,超越任何星光,就彷彿是與地面上的某個存在相互共鳴一般。
“來了。”師妃暄捂住腦袋,那原本沉寂的異種精神,在察覺到這股氣息降臨之後立刻開始了活動,在她的腦海中攪風攪雨,試圖再度給她生出幻象。
然而赤霄劍就在身旁,縱然其已傾盡全力,帝劍仍舊死死將那精神所鎮壓,沒有讓她再狂亂。
“呵,我原本以為他還會再過段時間才來的。”李寄舟站起身,推開大門凝望著氣勢爆發的方向,低語道:“沒想到他這麼快就來了。”
“是淨念禪院的方向,他去拿和氏璧了。”
師妃暄站在李寄舟的身旁,目光中滿是凝重:“若是他知曉和氏璧已被你奪走,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倒也不錯。”李寄舟哂笑一聲:“上次見面,他看似威猛無敵,二十六幅戰神圖錄天下無雙,但此時的我已非那時的我。”
“我也並非是在原地踏步啊。”
剛剛將純陽無極功升級為長虹心法,並且將配套的劍訣等全然習得,道魔並流達成平衡後,李寄舟超越了之前的他。
而今再戰,未必會輸。
“他之前說,若是火麟劍刺中我,便能讓我體內的魔性爆發,此話不假。但相同的事也發生在他的身上。”
“他身上的天命並非是不可被剝奪的,只要我將赤霄劍送入他的身體。”
彼此之間,竟然等同。
一者魔性深重,體內囚禁著天下第一魔頭。
一者承接虛假之天命,縱使無敵,卻如鏡中花、水中月,一觸即潰。
然這一觸放眼江湖,無幾人有資格觸及。
“也就是說,你們的情況是一樣的?”師妃暄眼前一亮:“倘若當真如此,那楊廣並非是不可戰勝。”
“我現在比較煩心的是你。”既已委身於他,那師妃暄便是李寄舟的人,師妃暄的情況他自然不能不顧及。
“我與楊廣一戰,是必然要將赤霄劍帶走的。”
“可如果我將它帶走,你的情況…”
“雖然我沒有找回我的劍心通明境,但是和你經歷了剛才的事情,我也並不是沒有成長。”
“你忘了我跟你說過的嗎?慈航靜齋有的是手段。”
沒錯,雙修一場,師妃暄功力不降反增,甚至她還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體內似乎多出了某些她之前沒有的東西。
此刻,若是她腦中的那異種精神再度爆發的話,師妃暄有一種感覺,她再也不是隻能被動承受,而是可以試著去幹涉了。
同樣的,李寄舟這邊也察覺到自己的心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那並非是釋放之後的賢者模式,而是常駐於心間的某種平靜,甚至隱約他能夠與身邊的師妃暄建立某種聯絡,讓他霎時有種瞭然。
這便是慈航經典的劍心通明境,是從師妃暄那傳遞過來,隱藏於他體內的某種特質。
雙方經過功法互通,此刻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各自擁有各自的某種力量,恰恰是二者融合過的證明。
“哈,我倒是見識到了慈航靜齋的秘法了。”沒想到劍心通明境居然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李寄舟頗有些驚訝。
如此一來,他倒也算是踏上了劍道之路了。
只可惜他一直以來都沒有鎖定到劍客的詞條,否則的話,他是非常想要從那個卡池中抽出無名的天劍境界的。
沒錯,相比起那什麼場面拉滿的萬劍歸宗,天劍境界才是無名持之以恆的根本。
“去吧,去向幾位大師證明,我的選擇沒有錯。”上前幾步為李寄舟整理著髮絲,師妃暄的眼中蘊含著化不開的期待與情意。
“你是我的選擇,是我甘願將一切交付的指定,我…”
“你知道的,正道聖女委身於魔教教主這類事,永遠是經久不衰的題材。”
撫摸著師妃暄的側臉,李寄舟難得柔聲。
當然,他現在,只怕也很危險。
“火麟劍惹出的亂子,就由我親手來終結。”雖然他仍舊沒有答應師妃暄讓他稱帝的請求,但解決楊廣這件事,是李寄舟頗為認可的回答。
這天下會在未來如何,現在還不好說,但一切都要在戰勝楊廣之後才能有未來的可能。
不再與師妃暄糾纏,李寄舟持劍而出,幾個跳躍間便離開了屋內,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師妃暄的視線中。
而師妃暄只能依靠著門框,雙手捧在胸前,痴痴看著李寄舟離去的背影。
“妃暄小姐,你們…”就在此時,廂房那半掩著的房門拉開一條縫隙,素素小心翼翼從裡面探出頭來,驚疑不定地問道。
師妃暄的臉色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素素,你都…”
師妃暄:……
此刻被素素這麼一說,本就麵皮甚薄的她,臉色紅得宛如燒開的茶壺一般,就差沒騰騰冒著蒸汽了。
第264章:廣神:我可是網廟十哲,哪個亡國之君有我這待遇?
淨念禪院。
昔年古寺生香,永珍變化,更替輪轉,經年不變,彷彿無論世事如何變化,兀自亙古,恆定永恆一般。
但世上之事,從來都是變化比以為來的更快。
硃紅的大門被一劍撕開,殘留於邊緣的焦黑痕跡刺眼無比,寥寥升起的黑煙更是證明了劍鋒灼熱的可怕。
寺廟內,劍痕交錯,縱橫於四野之間,牆壁上殘留的鮮血宛如畫卷一般。
躺倒在地上的人以各種各樣的姿勢倒下,生命早已逝去,不復存在。
血色的腳印亦步亦趨,踏上臺階,走過佛寺,越過佛祖金身,將一具佛子屍體釘死在佛尊面前,任憑其鮮血淌溼了蓮花臺。
然而佛祖雙眸微合,卻也無動於衷。
也只能無動於衷。
後殿所在,佛光閃現,嘉祥大師、了空禪師聯手出擊,然而面對那水潑不進的劍網,兩人面色難看,卻無有任何寸進的可能。
“和氏璧已經不在我們這裡了。”
透過密集的劍網,凝視著那陌生的年輕男子,兩人雖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這個時候想著闖入淨念禪院,所為何來可想而知。
“和氏璧?”他似是有些迷茫,但轉而就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來:“不不不!和氏璧不重要!它根本就不重要!”
“我要你們!”
我們?
兩人對視了一眼,竟不知道眼前這瘋癲之人到底在發什麼瘋。
“你是誰?”嘉祥大師沉聲開口,旁人闖入淨念禪院大多都是為了奪走和氏璧,並不會多造殺戮。
但眼前這人不一樣,他是從正門突入進來,沿途但凡看到一個站著的人,上去就是一輪殺。
等到嘉祥大師和了空禪師接到訊息,安置好重傷的帝心尊者,匆匆出來應敵的時候,眼前這人甚至已經殺到了大殿。
金身染血,一片腥紅,眼見所見,竟是極樂淨土化為修羅煉獄,視淨念禪院為一生根本的了空禪師當即眼睛就紅了。
凝視著那還在縱劍殺戮之人,他直接衝了上去試圖一掌將其擊斃,然而對方的反應卻出乎他們的預料,乃至於二者一起上,竟也戰之不下。
並且越是與此人戰鬥,兩位大師越是能感覺到一絲熟悉的感覺。
那赤紅的劍,那從劍尖上逸散出來的紅色光線,那升騰變化的黑色猛虎…
一招一式之間,竟與先前那人無比相似。
“我?那說起來可就麻煩了。”火麟劍挽了個劍花,鋒芒及地,霎時沉落:“世人尊我為皇帝,尊我為暴君。”
“而你們白道之人,叫我真命天子,稱我為…天命人!”
暴君?皇帝?楊廣?!
天子?天命?李世民?!
兩位大師對視了一眼,未曾料想師妃暄口中所說的楊廣居然真的出現了。
只是楊廣似乎不長這個樣子吧?年齡也對不上啊。
無怪乎兩位大師如此說,昔年隋文帝尚在時,洛陽城中曾舉辦水陸大會,當時兩人雖然年輕,但卻已是佛門中佛法高深的僧者,自是有資格參與這場盛會。
那時,隋文帝高高在上,尚且還是王爺的楊廣遊走在宴席之中。
彼時的他,尚且以賢王著稱,享譽諸多美名。
兩位大師在當年也曾與楊廣有過交談,對其印象十分深刻。
眼前之人,有哪一點像是楊廣了?
“既然不是為了和氏璧而來,我們兩個老東西,也值得閣…陛下掛念嗎?”
“因為,你們佛法高深吶!”火麟劍上邪氣四溢,楊廣哈哈大笑著:“我在這世上有一個一定要戰勝的對手,因此,我需要變得很強才行!”
“剛巧,我所窺見的圖錄中,有一幅是能汲取他人深修之功化為己用,增長自身功力的法門!”
那雙被腥紅浸染的眼睛裡明晃晃的展露出了無窮無盡的貪婪,恍若是在看待兩盤菜一樣。
“兩位大師,看起來很美味啊!”
了空/嘉祥:!
納他人功力化為己用?什麼邪功!
“陛下…我姑且稱呼你為陛下,敢問你此刻狀態,究竟怎麼了?”了空已經用天眼通和天耳通仔細瞧了個遍,但卻沒法從眼前這人的身上看到任何的不同,讓他感覺自己的神通是白修了。
如果修成了他心通和宿命通,或許能看到一些變化。
但只可惜這兩門神通,佛門之中無人能習得。
“我現在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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