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劍收天
“紫微星怎麼突然亮了這麼多?”
慈航靜齋內,作為算命方面的半吊子,在夜觀天象方面同樣也是半吊子水準的梵清惠凝視著那亮的不正常的紫微星,頗有些好奇。
楊廣…他到底得到了什麼,又做了什麼,才導致紫微星亮到如此程度?
心中想著有的沒的,梵清惠伸手開啟了寧道奇傳來的書信,展開閱覽之時,便見書信之上僅有幾字。
“立於東南方向,夜觀紫微,方見真實。”複述了一遍書信上所記載的文字,梵清惠半信半疑,不懂寧道奇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寧道奇是道門大宗師,算命測象方面的絕對權威,梵清惠絕不會質疑他。
而慈航靜齋的東南方…帝踏峰的第三趾峰處?
登山而立,梵清惠舉目眺望,卻見在此方向凝視天穹,嶄新的星象圖赫然映入眼中。
一併誕生的的,還有梵清惠那顆極致波動,驚駭欲絕的內心。
“兩個紫微星?!”
沒錯,立於這個方向觀星的話,能夠看到那亮的不正常的紫微星其實並不是太亮,而是因為有兩顆紫微星同時存在,那星光疊加在一起從而綻放的光輝。
除了站在這個位置,其他方位均無法窺見真實。
可…紫微星怎麼可能會有兩個?
梵清惠冷汗涔涔。
道兄,快回來解惑啊!
第235章:侯希白:沒錯,其實我是假的侯希白(牢李:你看我信不信)
“舟哥哥…可真是給我看了一個了不起的東西。”
綰綰臉上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下去了,那副蘊含著各種各樣情感表達的笑容在這一刻褪去之後,仿若是增添了新的變化,讓人終於能看清楚除卻笑容之下的,另外的綰綰的模樣。
所謂真實,或許便是此刻。
“我說過,這天下間沒人比我更有資格廢黜獨尊儒術的法令。”李寄舟緩緩說道。
“當年的漢武帝能在百家之中選中儒家,尊其為王道,那麼今次,我又為什麼不能解王道之約,釋百家,享王朝,共造天下?”
“所以,舟哥哥想要得到聖門的支援?”綰綰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這樣的話,綰綰倒是做不得主呢。”
“不過舟哥哥這幅樣子,可真帥氣呢。”
幾是在綰綰話語落下的剎那,一直就在倒計時的,【武林至尊】的限時卡池時間終於是走到了盡頭。
並且這一次和之前經過了很久的統計不同,幾乎是在詞條消散的瞬間,系統便立刻開始了詞條的選取,速度非常快。
李寄舟稍稍分神片刻,但轉而就不去關注,而是繼續與綰綰答話。
“我會在一個恰當的時候回到洛陽,但我希望我回去之後,所看到的不是一個嚴陣以待的洛陽。”
“舟哥哥真會說笑,您可是能跟邪王拼個兩敗俱傷的人,師父怕你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幹那種事。”雙手背在身後,綰綰在巧笑嫣然之間向後退了幾步。
她不敢再接近李寄舟,因為伴隨著李寄舟拔劍之後,縈繞在他周身的氣場已經非常濃烈。
綰綰每近一步,所需要承受的吸引就越大。
那股發自天魔大法的根本,恍若是想要與之結合的衝動便會愈發強烈,簡直就像是天魔大法找到了在功法互補上的,命中註定的另一半一樣,讓綰綰苦苦支撐。
她對別人來說是特殊的。
但李寄舟對她來說,也是特殊的。
“那…綰綰就回去,靜待舟哥哥的到來了。”眨了眨眼,縱然體內天魔大法的受力已然無比濃烈,但綰綰仍舊保持著最有魅力的那一面。
和祝玉妍那種已經失去元陰之身的比起來,尚且還是完璧之身,且修有天魔大法的綰綰所承受的吸引力要更巨大,但同樣,她也更有定力。
“二月之後,王通壽宴,石大家光臨之日,便是我回歸之時。”許下該有的承諾,正事談完之後,李寄舟的臉龐立刻從堅硬逐漸變得放鬆一些。
那股咄咄逼人,不容人反駁的強勢也軟化了些許,讓綰綰承受的壓力也沒那麼大了。
“那奴家還有師父,靜待舟哥哥的佳音。”不敢再多停留,綰綰甩動身上的天魔緞帶,平地生風昂揚而起,足尖在枝丫間輕點飛縱,很快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只留下些微殘存的餘香迴盪在天地之間,流轉不停。
李寄舟凝視著綰綰離去的方向,眼眸中多有讚賞之意。
她不愧是大唐雙龍傳中最富有魅力的女子,雖然僅見一面,且並未多談,但那種給人以無與倫比的新鮮感,還有那種滿足的情緒感,都和這世上的任何一個女子截然不同。
她就像是帶著一層又一層的面紗,在揭開一層,看到她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後,她卻還有更深,更大的驚喜在等著你。
綰綰,確實是個魅惑人心的小妖精。
凝視著天邊,李寄舟心中感慨萬千。
“喲,盯了這麼久,愛上了?”感懷不過剎那,耳畔突兀傳來的尖酸刻薄的言語陡然讓李寄舟回過神來。
視線向下,他剛好瞥見侯希白凝視著他,眼眸裡透露出不屑之意的鄙夷。
“這麼喜歡的話,怎麼不追上去?憑你的本事,把她強留在你身邊不是剛好?”侯希白搖動著摺扇,語氣悠然,看似是在出謩澆撸欢枪勺又S刺的味道都快要滿溢位來了。
“還是說,咱們大名鼎鼎的李公子,李大俠,覺得強扭的瓜不甜,生了憐香惜玉的心思,要縱著她,讓著她,隨著她了?”
李寄舟:…
這話怎麼聽著感覺有一股子醋味呢?這正常嗎?
一旁的素素從李寄舟手上接過赤霄劍,重新將其歸於鞘內,耳畔聽著侯希白的話語,頓時笑得眉眼彎彎,樂不禁開口道。
“侯大哥不是說心中只有那位師妃暄嗎?李大哥這不也是找著自己的真愛了嗎?”
“我看那位綰綰姑娘一步一走三回頭,可是很捨不得李大哥哩。”
侯希白搖動扇子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滯,隨即便不屑道:“妃暄小姐心懷天下,心中自是沒我的位置。”
“但剛才那個女人,穿的那麼少,笑的那麼深,一副要把本錢全都展現出來的樣子,就連鞋子都不穿。”侯希白別過頭去,氣的滿臉通紅,讓他本就嬌豔明媚的面龐變得更加美麗。
“怎麼,是準備隨時隨地找到合適的男人,直接鞋襪都不用脫,一步到位嗎?”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侯希白嗎?綰綰可是這世間難得的大美人,你居然能說出這麼尖酸刻薄的話?”李寄舟驚詫的看著侯希白。
“小白兄,這還是你嗎?你像是被人假冒了一樣。”
“是啊!我就是被人假冒了,站在你面前的其實根本就不是侯希白!”把摺扇一收,侯希白氣呼呼的朝前走去,一副懶得跟某人搭理的模樣。
“這樣你滿意了吧!”
李寄舟:…
怎麼跟吃了槍藥一樣,我有哪裡得罪了侯希白嗎?
滿臉迷茫的李寄舟向著素素投去了詢問的目光,然而素素卻捂著嘴輕輕搖了搖頭,表明她也不知道的事實。
…李寄舟抓了抓頭。
難懂。
…
虛行之就居住在襄陽城外一處農家小院之中,是效仿那位“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五柳先生所建造。
房屋不大,卻籬笆高聳,花草茂盛,寥寥炊煙升起,雞鳴狗叫聲中點綴著自給自足的獨居生活。
李寄舟等三人來到這裡的時候,剛巧遇上了脫下衣服,正在揮舞著鋤頭勤勞耕地的虛行之。
伴隨著腦海中的系統的的獎勵數+1的提示音,李寄舟便就地與虛行之進行了探討。
從當今局勢到秦漢故事,從雜學野史到天文地理,李寄舟以後世之人在網路上的所見所學與虛行之溝通。
雖無實處,但在吹牛這方面,這個世界上沒人比得過李寄舟。
李寄舟雖然並無實學,但他卻多用理論來考校虛行之,想要確定這位原著中少帥軍的軍師在內政這方面的才能。
結果自然是滿意得很。
虛行之很快就心悅辗绕涫抢罴闹墼僖淮伟殉嘞鰟α亮顺鰜恚亲尡揪团宸罴闹鄣奶撔兄苯蛹{頭便拜,化身為為大漢效死的忠心耿耿之人。
這波啊,這波是為了收穫虛行之的效忠,李寄舟和赤霄劍都出了全力。
如此一來,李寄舟來到大唐尋找人才,幫助他治理國家的打算就初步實現了。
徐世績,大唐開國國公之一,凌煙閣上有功之臣,軍事才能毋庸置疑。
沈落雁,打理瓦崗寨井然有序,在治軍後勤方面比徐世績更甚。
虛行之,面對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這三人的輪番毆打還能撐得住的牛人,無論是治國治軍都不在話下。
僅是這三人,便讓李寄舟此來大唐之行,不虛了。
不過沈落雁目前還未歸心,李寄舟暫且也沒有想要離開大唐的打算,畢竟解決了人才事情之後,他還要解決的,便是那把遺落在這個世界的火麟劍的事了。
他雖然不知道火麟劍掉到哪裡去了,但綰綰那一番話,卻讓他有了些許方向。
江都城裡的楊廣,按照原著劇情,此刻應該已經被宇文閥所殺,但現在,他卻活的好好的。
這與原著截然不同的發展,足夠讓李寄舟將目標鎖定在他的身上了。
第236章:李寄舟:不是哥們,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侯希白:…)
李寄舟感覺有點不對勁。
並不是說他自己有什麼不對勁,而是侯希白不對勁。
自從上次侯希白賭氣而走後,雖然他依然陪伴在自己身邊,依然沒有遠去,但有些東西變了就是變了。
比如侯希白現在根本不會主動找李寄舟說話,就算李寄舟主動開口,他也在多數情況下選擇跟素素說話而無視了他,就算非要回答,那也是“嗯”、“啊”、“哦”這樣極其敷衍的回答,讓李寄舟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他,更不知道侯希白怎麼像個女人一樣,心情說變就變。
關鍵是他復盤了這幾天自己的所作所為,發現自己也沒有惹到他的地方啊。
這不是都挺照顧他心情的嗎?甚至上次他突然插嘴進來要跟綰綰說話,他也沒有覺得被冒犯。
硬要說的話,難道是前幾天跟他一起睡覺?
那也不至於記仇記到現在吧?大夥都是男的,睡一覺而已,多大點事兒。
於是乎,在某天早上的時候,李寄舟就享受到了特殊待遇,。
也就是一桌四個人,虛行之對侯希白的飯菜讚不絕口,素素對侯希白的飯菜一如既往的誇讚,而輪到他,不是鹹得發慌就是甜的膩嘴,總之就是別想吃到一口好的。
但偏偏李寄舟還沒法說什麼,畢竟燒飯的人又不是他,只能在默默之中思考著自己到底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侯希白。
掃地的時候被敲了敲腿,示意他離開;站在外面練劍的時候會被侯希白麵無表情的說擾民,讓他走遠點;想要幫忙進去做飯的時候,更是被揮舞著鍋鏟的侯希白給打了出來。
一時間,李寄舟只能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
但這裡終究不是李寄舟的家,叨擾幾日之後,李寄舟他們也不得不向虛行之道別。
“叨擾幾日,勞煩招待了。”李寄舟發動了技能:把手言歡。抓著虛行之的手不放,一路走了出來,在莊園之外送別。
“還請先生在此多待,等我忙完外面的事情,我一定會來接先生去治理一個強盛的,有著巨大疆域的國家。”
“那裡百廢待興,那裡一切都在動亂之後,等待著後人自廢墟之上建立新的國度。”
出得院落之外,李寄舟重重的拍了拍虛行之的手背,語重心長的說道:“我不能失去先生。”
還請主公放心,昔年大漢建立之時,那輝煌光景縱使歲月變遷,滄海桑田,那份強大我們也能透過後人所記之史書,窺見曾經的漢室榮光。”
“而楊廣暴虐無道,惹得民怨沸騰,說明他並非是能為天下帶來生息的聖君。”
“就如那暴秦結束了分裂,達成一統天下的偉業,卻不能長久,最終二世而亡一樣,我看這大隋,恰如其時。”
“主公既托重任,我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必會為主公締造一個嶄新的天下,一個能讓萬萬漢民都廣而生之的天下!”
虛行之自無不可,倒不如說李寄舟的訴求反而帶給了他一個巨大的驚喜。
他隱居在這裡並不是想讓一身經天緯地的本事就此沉寂,而是為了等待那個被他所選中的人,那個能夠平定天下、為百姓帶來安寧的人出現。
而現在,他等到了。
這由如何能不讓他激動的渾身顫抖呢?
他等這一天,已經太久太久。
“多日叨擾先生安寧,很是抱歉。”侯希白拱手而別,多情公子在待人接物這方面自然是不必多說。
那份儀態就算是宮中最挑剔的總管來了,也絕對挑不出任何一絲的毛病來。
“我們接下來還有要事要去做,暫且不能留在這裡繼續叨擾虛先生。”
“但今日之別,數日之會,侯希白一定會銘記在心,絕不敢忘。”
上一篇:高武:这BOSS不削能玩?
下一篇:当过奥特曼吗,就在那里拍特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