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144章

作者:名劍收天

  “所以,在二哥去江都的這段時間裡,在二哥了無音訊的這段時間裡,我有理由相信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去的時候是二哥,但回來的,真的是我二哥嗎?”

  李世民:…

  他一時無言,但那雙被鮮紅所充斥著的眼睛裡卻不自覺的流露出讚賞的神色。

  “不愧是李閥最出色的女子。”李世民鼓著掌,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但…猜錯了。”

  李秀寧一怔,剛想要繼續說些什麼,但李世民沒有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而是一聲令下,終止了所有的一切嘈雜。

  “左右麟衛,將所有人拿下!”

  “將李閥之人押解入京,送至陛下面前,論罪處之!”

  兩側,以傳說中的麒麟為面,覆蓋面龐,著一身大紅勁裝長袍的侍衛立刻上前一步,壓迫而來的氣勢駭然無敵,讓一眾本來就惶惶不安的李家人們氣場頓時落入下風,再難有絲毫抵抗。

  “從格殺勿論,到押解進京?”李秀寧渾然無懼,就像是看不到眼前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一樣:“二哥…姑且這麼稱呼你吧,你到底想做什麼?”

  “秀寧,這與你無關了。”李世民深吸一口氣,面對這最疼愛的妹妹,他那猙獰的面龐也不禁柔和了下來,變得沒有那麼凌厲。

  “當今天下,已經是陛下的天下,這一點不會有任何改變,就算是慈航靜齋捧出和氏璧也無用了。”

  “真正能夠代表天下的,真正能夠代表這片土地上的百姓的,唯有當今陛下了。”

  說著,李世民抬起手中的劍,將這把顏色已經黯淡了幾分,從鮮紅變成溂t的長劍橫在面前,讓距離他最近的李秀寧能看到。

  “秀寧,你應該能明白我說的話的意思吧?”

  李秀寧默不作聲,只是雙眼盯著李世民手中那把劍身赤紅的劍,思緒迴盪片刻,便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於她的腦海中,繼而逐漸浮動,化為真實。

  李秀寧小嘴微啟,面露驚愕神色。

  “二哥,你難道是想告訴我說…”

  “秀寧。”李世民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

  “陛下,確實是聖名無雙的真龍天子啊。”

  …

  嗡!

  將要入得襄陽城主府的剎那,李寄舟腰間佩戴著的赤霄劍突兀在劍鞘中一抖,整把劍彷彿想要傳遞出什麼訊息一樣。

  但只可惜李寄舟並非是傳說中的天劍,無法透過劍的本身知曉劍想要表達的意思,所以對赤霄劍的震顫,他只感覺赤霄彷彿很憤怒。

  那縈繞在劍鞘中的劍氣激盪不休,但具體因為什麼而憤怒,他一無所知。

  “怎麼了?”稍稍落後一些,跟著李寄舟身後的侯希白和素素眼見李寄舟突兀停下腳步,頓時有些詫異。

  “沒什麼。”李寄舟抓了抓頭,赤霄劍的異常來得莫名,但絕不是空穴來風,這世上一定有什麼事情引動了它的憤怒。

  換而言之,就是對漢民有害,亦或是對漢地有害的事情。

  李寄舟第一時間聯想到了此刻在草原上無比強大的東西突厥。

第230章:讓我看有多少人饞綰綰

  雖然東西突厥現在還沒有完成合並,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成為中原最強的敵人。

  要知道在真正的歷史上,即使是剛建立的大唐,哪怕坐擁席捲天下的精兵良將,擁有文武巔峰的政治底盤。

  可即使如此,面對突厥的挑釁,大唐還是隻能以狐假虎威的姿態,利用李世民本身的威望進行壓迫,逼得突厥就此退去,如此才能保下大唐的安寧。

  要知道在朝堂上,除了李世民這個主戰派,其他多數人,甚至包括李淵在內的所有人,在聽聞突厥打來的第一瞬間所想的不是抵抗,而是遷都。

  由此便能感覺到突厥在這一時期的強大。

  而作為草原牧民,突厥可以算得上是繼承了匈奴的祖地,那麼從法理上來說,他們便等同於是匈奴的後代,是繼承了匈奴帝國的後來者。

  因此,赤霄劍因為突厥而產生憤怒的情緒,貌似再正常不過。

  可當真如此嗎?

  現在的突厥,還沒有到要大舉入侵中原的地步吧?

  搖了搖頭,李寄舟拋去心中所想,邁步進入到襄陽城的城主府中。

  此處的襄陽府與他在倚天屠龍世界中所看到的城主府不盡相同,若說後者是在戰火紛飛之中被異族踏破從而重鑄之後建立起來的壓迫,那麼此刻的城主府,便是代表著這一古城來自歷史的底蘊。

  是曾經在這裡上演著的三國故事,是在魏晉南北朝時期見證著北方士族南渡而下的種種腳步,見證了歷史的滄桑。

  這座城,同樣也在銘刻著如今這個時代的氣息。

  “等會兒見到錢獨關,我們是殺還是留?”侯希白幾步追了上來,看著那敞開的城主府,四周無有護衛的鬆弛模樣,頗有些好奇。

  “你說錢獨關是怎麼想的?就這樣將城主府的大門大咧咧地敞開,難道他不怕有人闖進來嗎?”

  “他本身就是反伲衷觞N可能怕人闖進來?”李寄舟搖了搖頭,倒是對此有不一樣的解釋。

  “若是一頓亂殺,這城主府中還能留下多少人也猶未可知。”

  “若是不殺,願意留下給他效力的人,本就不會太多。”

  城主府中人數三三兩兩,這反而成為了李寄舟行走於其中的幫助,若是一路走來都有阻礙,他恐怕還要出手將對方擊倒,平白耗費自身的時間。

  而這次,他什麼都不需要做。

  所以他越過前門,穿行至花園中,走過在假山旁,行至後堂大門略過之後,李寄舟便在後院的躺椅上找到了躺在躺椅上,老神在在,總理這現如今襄陽城一切事物的城主——雙刀錢獨關。

  既有如此名號,便說明他在江湖上並不算是一個弱者,畢竟菜雞之輩在江湖上是從來是得不到什麼響亮外號的。

  別看“雙刀”這二字簡單,但想在江湖上混出名頭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此刻,這位在江湖上略有名氣的雙刀獨行俠,此刻卻在躺椅上翻著白眼,嘴角銜著口水,神色一副崩潰的模樣,就差沒發出“哎嘿嘿”的痴呆聲音,表明自己神志智有問題這一事實。

  侯希白目瞪口呆,素素驚掉了下巴。唯有李寄舟神色淡然,似乎早對這一幕有所預料。

  因為在原著中錢獨關就曾多次表現出自己神志有問題的表現,尤其是在面對白清兒的時候,他甚至願意為了她甘願去死。

  雖說也有可能是舔狗情懷在爆發的緣故,但真正控制他的,是這種悄無聲息的精神控制之法,也是魔門之人最善使用的秘法。

  “他變成這樣了,還有救嗎?”侯希白用摺扇戳了戳錢獨關的臉頰,看著那陷下去的肌肉,有些好奇地說道。

  “會不會直接死了?”

  “不會,還有救。”李寄舟給出了不同的回答。

  “好歹也是襄陽城的城主,掌管一地所在的最高領導人,無論如何,不到必要時候,魔門也是不會輕易放棄他的。”

  類似錢獨關這樣的優質棋子,放眼整個魔門也不剩多少,可以說是死一個就沒一個。

  他們是不可能如此簡單就將他獻祭出去的。

  “就讓他在這裡享福吧,我們去做我們自己要做的事情。”

  李寄舟招呼了一聲,帶領侯希白和素素便向著後院走去。

  很快,三人就找到了庫房的所在。

  “啊,在這裡。”原本應該駐守在這個庫房的管家,亦或是護衛,也全都消失不見,彷彿是知道有誰會闖進來似的,早就提前離開了。

  李寄舟也沒有管太多他人之事,而是找到了名冊,開始翻閱自己想要的訊息。

  “在襄陽城的政體裡,想來他也是掛了號的,我想應該是幕僚,也就是給襄陽城城主出謩澆叩娜恕!敝钢麅韵旅嬉恍凶郑罴闹坌臐M意足:“找到了。”

  “虛行之?你要找的是他?”

  侯希白湊了過來,仔細地看了看,隨後說道:“聽起來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這可是位大才,按照水準,幾乎可以與李斯並肩上下,哪怕是漢朝,與他對標的也是蕭何那樣的人物。”李寄舟非常看好虛行之。

  “他好像並不住在襄陽城,難道是因為襄陽城爆發了叛亂?”

  “在錢獨關成為了這座城市的主人之後,他就沒來過了嗎?”

  素素補了一句:“看起來是位如烈火般的人物。”

  不是如烈火般燃燒的人,而是被迫成為了烈火,畢竟在原著軌跡上他可是在幫助寇仲對抗李世民的大軍的時候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然而結果是,他並不能成為一代名相那樣的人物,反而是被寇仲所拋棄棄,讓整個少帥軍全都去投降了李世民。

  作為戰場上的敵人的軍師,虛行之在李世民那邊的下場和結果,可想而知會是多麼難受。

  “走吧,這裡沒必要繼續聊下去了。”李寄舟斜著眼瞥了一下屋頂,隨即轉身對兩人說道。

  “此地的主人既已昏迷不醒,周遭的其他人也都消失不見,很顯然,這是有人知道我們要來,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說不定連這個…”他晃了晃手上的名冊,坦然說道:“都是早就準備好的。”

  “咦?是誰?”侯希白好奇地詢問道。

  “我要是猜的不錯,現在控制這座城的人,應該是綰綰吧。”雖說原本駐紮在這裡的是白清兒,但上次白清兒在曼清院顯然驚魂未定,未必會如同原著一樣來到襄陽城中。

  這是因李寄舟而來所引發的改變,所以今次引發的結果,也需要他自己去承擔。

  而綰綰卻躲藏在暗處不願意出現,李寄舟也沒有強求。

  她都已經安排到這個份上了,將所有的一切都雙手奉上,李寄舟自然也沒有詢問的理由。

  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屋頂之後,便揚長而去。

  出得庫房大門,他沒有轉身的意思,而是徑直向前離開了這裡。

  而在屋頂上,赤足的女孩兒宛如精靈一般,凝視著那漸行漸遠的身影,感受著自身所修煉的天魔大法對對方產生的莫名渴望,不禁抿了抿櫻桃小嘴,臉上滿是糾結。

  “師父說,這是一個能夠與石之軒抗衡的人物,可師父你沒說,他居然對修了天魔大法的人有如此的吸引力。”

  這份吸引力讓綰綰無所適從,甚至產生了一種下去與他見面的衝動。

  然而一想到師傅在言辭中嚴厲警告她不許與李寄舟見面這件事,她又不得不收斂自己的心緒,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深深的凝視了一眼漸行漸遠的某人的背影,綰綰轉身離去,白色的綢布在周身飄蕩,腳踝處用紅繩所繫的銀鈴在走動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雙素白的小腳在空中一閃而逝的剎那便消失不見,徒留一抹香風在飄蕩的微風之中傳遞,送入到了不遠處將要跨出大門的人影的鼻息之中。

  風送輕思,緣未斷絕。

第231章邊不負:跟這正道大俠沒什麼好說的,大家一起併肩子上!

  離開襄陽城,三人行至中途,至密林處緩步而行。

  雖然換了個世界,但襄陽城外這茂林修竹的世界仍舊未變,也是如此的了無人煙。

  如此景色,反倒是讓李寄舟稍稍感到一些懷念。

  總有些地方,有些事,是即使換了個世界也不會有任何變化的。

  總會讓人有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

  踏足尋找虛行之的路途,半道上,見一懸崖所在,木橋森森,下方溪谷流水潺潺,不絕於耳。

  飛濺的水滴落在身上,點綴著別樣的溫潤,空氣中的水份愈發濃厚,結合林中鮮味,更有自然風采。

  但…樹木無風自動,殺機暗藏其中。

  倏忽而來,旦夕剎那,魔心蓮環疾馳而來,一前一後,激盪的罡氣將樹木攪碎,攜帶著掃地風塵而來,勢要奪取眼前最恨之人的性命。

  素素驚呼一聲,縱修武功,然而終究是對敵經驗空空,面對如此殺境,一時難以回神,難做正確判斷。

  但一旁的侯希白卻彷彿早有準備,腳下一震,手中摺扇應時甩出。

  從李寄舟耳畔掠過剎那,與那首次襲來的圓環對撞。

  二者罡氣四溢,在空中激盪起一抹塵霧,雙雙飛退而回。

  然而第二把圓環卻破開煙塵,轟馳而來,氣場更甚之前。

  白影霎時而動,衣袂翻飛,揮舞著長袖一擊將其掃蕩而回。

  侯希白麵色冰寒,擋在李寄舟身前,厲聲喝問。

  “半道而擊,是誰?!”

  “我道是誰,原來是花間派的小崽子!”聲音震動,響徹不休,飛回的圓環被一雙手抓住。

  立身於樹枝之上,俯視著下方三人,邊不負眼眸深邃,凝視著李寄舟的眼睛裡,滿是滔天難抵的恨意。

  延綿不絕,無終不止。

  “邊不負?”侯希白皺著眉頭,對這位魔門中大名鼎鼎的敗類,他也是有所耳聞。

  畢竟這傢伙外表看起來是一副中年清雅文士的模樣,實則是在模仿邪王石之軒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