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劍收天
當然了,說話的情況下另算。
而且祝玉妍是有私心的,那就是邊不負作為陰癸派的二長老,她也的確要將他保護下來。
畢竟想要與慈航靜齋和靜念禪院這些白道勢力爭鋒的話,魔門中任何一絲力量都是需要被緊緊攥在手中的。
她也可以不用對先天假以顏色,但邊不負這樣的老牌宗師絕不容易有失。
就算死,也應該死在與白道作鬥爭的戰鬥中。
“陰後,有沒有一種可能,正是因為魔門中多了他這樣的人,所以魔門在世人的眼中才會是魔門?”李寄舟可沒有那麼好忽悠,若說對於“魔”這一字的理解,他比世上任何一人都要清晰透徹。
“魔門創立之初,遵循的是隨心所欲、不受羈絆的道理,難道這份隨心所欲,已經到了禍害女子的清白、對自己的親生女兒產生淫邪之念的人渣都可以放縱的地步了嗎?!”
一字一句,字字如刀,李寄舟說的完全就是事實,是發生在祝玉妍的女兒身上的悲劇。
對邊不負而言,就算他強要了單美仙的身子,他也不會對此做出任何負責。
哪怕單美仙因此而誕下一個女孩兒,那孩子可以說是他的女兒了。
縱然如此,他也仍舊對其懷有非分之想。
這般人物,放眼整個江湖,又有誰能比擬?
祝玉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泛起的漣漪,隨後解釋道:“單美仙的事情,我很惋惜,但我們現在正是和慈航靜齋對決的關鍵時候,任何一絲力量都不能浪費。”
“陰後不愧是陰後,的確氣度非凡,連這樣的屈辱都能忍得下去,還真是為了陰葵派的大局考慮。”李寄舟嘴巴上說著誇獎的話,甚至手上都比出了一個大拇指,然而隱藏在話語中的刻薄,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祝玉妍的臉色變了變,先是有些蒼白,轉而又被她壓了下去,變得陰沉了不少。
“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他人來置喙。”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在這……”說著,李寄舟抬手一招,半空中仍舊懸浮的那少女被他緩緩放了下來。
隨後他招了招手,將屋內擺放著的赤霄劍連著劍鞘一起吸納到手中,轉身就走。
“方才陰後說,我與他同出魔門,可我覺得事實並非如此。”
“既然陰後如此維護邊不負,那道不同不相為郑覀冎g便就此結束吧。”
說著,李寄舟沒給祝玉妍任何反應的時間,腳步連點,身形閃動,幾乎在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這座院內。
將魔門的藏書閣一掃而空的他,不僅攜帶著珍貴的典籍將要離去,甚至連給魔門出力的想法都沒有。
藉著邊不負這件事藉故離去,純純是將“白嫖”這兩個字發揮得淋漓盡致。
“等等!”
祝玉妍神色一陣變換,要她眼睜睜的看著李寄舟離開,這事她也辦不到。
畢竟真論戰鬥力的話,眼前這人雖然年輕,但絕對比邊不負強。
可問題是,他雖然時常幻想自己是皇帝,但他本人也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標準,這一點就註定了他不會全心全意的奉獻給魔門,所以…
“我讓清兒陪你,可還滿意?”沉默良久,祝玉妍最終還是選擇了這個說法,選擇給好處給李寄舟,從而解決兩人之間的恩怨。
“原來為了魔隱大人,陰後居然連自己的徒弟都願意捨棄嗎?”李寄舟故作驚訝的說道:“看來,邊不負確實是您最喜歡的…女婿啊。”
女婿這兩個字一出來,祝玉妍的臉色頓時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女婿?要不是為了魔門大業,我早就一掌打死這個廢物東西了!
“我可真是為了綰綰覺得不值啊。”李寄舟笑了笑,在祝玉妍陰惻惻的凝視中,一字一句的開口。
“今天可以為了邊不負捨棄白清兒,明天不知道陰後又要為了誰,去捨棄綰綰呢?”
“閉嘴!”祝玉妍冷哼道:“邊不負會為了我魔門大業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你呢?能做到嗎?!”
“陰後終於不再掩飾,堂堂正正的說出來了。”李寄舟點了點頭,再不復多言,轉身就走。
臨走之前他還將那兩個被邊不負禍害的女子也一併帶走。
而無論是邊不負還是祝玉妍,對此都沒有反應。
祝玉妍是不在意,而邊不負則是沒意見。
暈著肯定沒意見。
“既然陰後這裡容不下我,那我就只能投靠去慈航靜齋那兒了。”幽幽聲音突兀傳來,讓祝玉妍臉色一變的同時,眼前已經失去了李寄舟的身影,連帶著那兩個女孩兒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天魔亂舞嗎…”深吸一口氣,祝玉妍領教過天魔亂舞的厲害,這也是她沒有去追李寄舟的原因。
憑藉著那天魔亂舞神功,能不能打過暫且不談,李寄舟想走,這世上無人能夠攔得住他。
“就因為我攔著不讓你殺邊不負,你就要投身於慈航靜齋?”一想到這件事,祝玉妍只覺得荒謬難言。
這算什麼?因為綰綰加入魔門,因為想殺邊不負而加入慈航靜齋?
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隨心所欲,如此肆意妄為的傢伙存在?
第200章:多情公子(那有沒有無情公子和濫情公子呢)
很顯然,祝玉妍並不知道李寄舟跑路的原因是因為他搬空了藏書閣,殺邊不負啥的只是個藉口,真正的原因實際上隱藏在這之下。
當然,祝玉妍在事後肯定能明白過來。
但等她明白,李寄舟早就不知跑到哪兒去了。
山高水遠,後會有期了屬於是。
出了院落,李寄舟帶著那兩個被邊不負禍害過的女子一路前行,直至徹底遠離了魔門在洛陽的駐地後,他方才看著這兩位女子。
陪伴在邊不負身邊,似那色中魔鬼,既然將女子視為把玩的物件,那麼兩個女孩兒的身上衣物不能說沒有,那也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因此李寄舟抬手一翻,取出了兩件衣服分別遞給兩人。
“奴家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沒有從李寄舟的手上接過衣服,兩個女子先是相互凝視著彼此,隨後雙雙跪倒在地,在抽泣中為自己的救命恩人帶去了僅剩的感謝。
“兩位先穿上衣服,此後有何打算?”攤開衣物分別披在兩人身上,李寄舟沒有去看更多,畢竟已經是可憐女子,他沒必要再去索取什麼。
會搭救她們出來,也是因為邊不負那人只消醒過來,在盛怒之中必定施加報復於她們倆身上。
李寄舟可不想看著她們白白等死。
“在這亂世之中,身如浮萍,奴家與妹妹原本是良家子女,但那邊不負卻仗著武功高強,於夜色強奪我姐妹兩人而去,壞了我們的清白。”
面色悲苦,雙眸落淚,盈盈拜倒的身姿並未起身,只有在逃出魔窟之後,立身於天地之間,卻驚覺已無容身之地的茫然。
清白都沒了,如今就算回去了,也是被父母趕出家門,甚至是打死了事。
這放眼望去,還能有何處生活?
“那就懷揣著仇恨活下去吧。”李寄舟彎下腰,遞出的手掌上放著一本書,一本不過幾十張紙,薄薄的一本書。
“誒?”姐姐跟妹妹同時抬起頭,驚詫的看著李寄舟。
“你們的生活因為一個人而有所改變,變得不堪,變得破碎,那你們想不想找這個人復仇呢?”李寄舟悠然開口,他知道,這姐妹倆現在需要一個活下去的動力。
不管這個動力是什麼,只要足夠能支撐她倆活下去就行。
相比起好言相勸,仇恨,是最能支撐一個人生活下去的東西。
“復仇…”姐妹倆聲音有些顫抖,但這份顫抖卻在回味過往生活之時,在那個男人的身邊捨棄尊嚴,將那些噁心墮落的事情一遍遍翻出來在腦海裡迴盪之時,愈發堅定。
“還請大俠教我!”姐妹倆俯首而拜,尋求著答案。
“邊不負是魔門宗師級的高手,非是一般人能夠比擬,想要戰勝他,你們需要一門高深莫測的武功。”將手上這本秘籍遞交到兩人懷中,李寄舟笑著開口道。
“這是我手上所遺之武學,來源於桃花島,乃是一代宗師級人物的傳承,便交給你們吧。”
沒錯,李寄舟送出去的正是桃花島的武功,也就是黃藥師一身所繫之絕學。
雖然將金庸武俠世界的神功教導給大唐雙龍傳的人看起來相當不智,但武功威力雖低,道理卻不低,用來打基礎最好不過。
只要學有所成,兩人在江湖上混個一流高手的名頭應當不在話下。
姐妹倆伸手接過,齊齊拜謝大恩,身無分文的她們如今就連開口說要許以以身相許的報答都做不到。
這被蹂躪過的殘破身子,如何能將之許給恩公呢?
怕是隻能來世當牛做馬,銜草結環,以作報答了。
“換上衣服,拿上這錢,出去…”長嘆一聲,李寄舟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就在這時,一抹年輕的公子少爺的嗓音突兀在這小巷子裡響起,以第四人的身份插足其中。
“李兄當真是個憐香惜玉的妙人。”一襲白衣,純淨非常,嘴角含笑的青年輕的過分,束髮成冠,卻露出光潔的額頭。
從發冠處垂落的兩條絲帶隱藏在披散在身後的及腰長髮中,若隱若現。
身姿雖然不太壯碩,但卻隱藏著一股極具爆發性的力量,一雙丹鳳眼似是能說話般。
他笑著的時候眉眼彎彎,讓誰瞧了都覺得舒心。
【恭喜宿主得遇大唐雙龍傳重要配角:侯希白,獎勵+3】
系統的提示音為李寄舟揭曉了來人的身份,同時,這也讓他眼前一亮。
多情公子侯希白?邪王的徒弟,花間派這一代的傳人?沒想到居然在這洛陽能遇到他。
“原來是多情公子侯希白當面。”李寄舟拱手抱拳道:“在下李寄舟。”
“李兄客氣什麼,你的大名,我剛來到洛陽的時候就聽魔門的人提起來過了。”侯希白摸了摸鼻子,對李寄舟的吹捧有些尷尬。
“李兄學究天人,能與陰後對決而維持不敗,魔門上下誰人不知?”
“你多情公子的名號也是如雷貫耳啊。”李寄舟哈哈大笑道:“怎麼樣?你不是哪有美人就去哪嗎?我聽白清兒說過,你不是去找師妃暄了嗎?找著了?”
“我的確碰見妃暄姑娘了。”提起師妃暄,侯希白的眼裡釋放出強烈的光彩,那是見到此生絕無僅有的女子之時所流露出的純粹的欣賞,更是侯希白陷入愛情之中的鐵證。
“皎皎白月,嚶嚶長空;飄然若仙,凡俗不比萬一。”
“看到妃暄姑娘,我便知曉那百美圖中的當先者,為誰了。”
李寄舟:…
你要走你師父石之軒的路是吧,他愛上了他那一代的慈航靜齋聖女碧秀心,整的自己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也要復刻一波?
“那侯兄不繼續跟著師妃暄,跑來洛陽幹什麼?”李寄舟反問道:“難道師妃暄來洛陽了?”
此刻的師妃暄應是女扮男裝,化名為秦川,在中原大地上多尋那些義軍首領,門閥家主,以及諸多反王,詢問他們的理想和志氣,確定他們的目標。
洛陽…應該不在師妃暄的目標範圍內才對。
“妃暄小姐此刻還在江淮地區,行於波浪之上。”侯希白【唰】的一聲開啟了摺扇,輕搖搧風:“我聽聞王世充的女兒乃是難得大美人,故此前來一見。”
“另外,還有石師之女,似要在三個月後光臨洛陽城,我自然要來。”
言下之意就是,師妃暄已經集郵到手了,那麼他就該來到這裡,開始集郵別的美女了。
多情公子,那既然是多情,又怎麼可能長情於一個女人呢?
見一個喜歡一個,這才是侯希白的人設。
“好!”李寄舟立刻鼓掌,大聲讚揚道:“多情公子既然多情,想來應是不忍見到有姑娘家困頓難生,賣與風塵吧?”
說著,他抬手一指,將那兩個女孩兒指給侯希白看:“現在,正是輪到你這位多情公子發威的時候了!”
侯希白:啊?
他神色一愣,倒是沒想到這事兒居然落在他的頭上。
只不過他對此其實並不抗拒,甚至欣而往之。
“兩位姑娘,受苦了。”侯希白自是眼裡非凡,一眼便能看出二者遭受了何等虐待,眼眸裡露出的憐愛慈憫之意,幾乎要滿溢位來。
“李兄既有所託,在下又不是袖手旁觀之人,自當為兩位姑娘安排好新的生活。”侯希白稍稍躬身,他以他的人生觀念,自然是對漂亮的姑娘沒有絲毫反抗力。
“萬望兩位姑娘,勿生輕生之念。”侯希白上前幾步,攙扶著兩人站起身。
“這世道對兩位姑娘確有不公,我也不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讓兩位忘卻仇恨,放下一切,展望未來。”
“但起碼在報仇之前,兩位姑娘需得好好活著才行。”
“侯希白若能得見二位安然長久之姿,怕是就連飯,都要多吃兩口。”
雖是言語詼諧幽默,但字裡行間的關切卻做不得假。
多情公子,又在四處留情了。
自是不會辜負公子期望。
姐妹倆盈盈一拜,對生得如此好看的侯希白,沒法拒絕他的要求。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侯希白拍打著胸口,一幅將心放回心房中的模樣:“兩位姑娘若不嫌棄,自可跟我走,我來安排兩位日後的住宿與生活。”
上一篇:高武:这BOSS不削能玩?
下一篇:当过奥特曼吗,就在那里拍特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