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121章

作者:名劍收天

  “說起來邪王的不死印法,應是有多仰仗陰後提供的靈感了。”

  床鋪上的身影陡現,在說完一句話後立刻便被自行卷起的被褥覆蓋,在天魔力場中被逆反旋轉,攪成麻花狀。

  然而那道身影仍舊猶如一縷青煙,只在頃刻間便消散,成為了祝玉妍三度出手也沒能捕捉的鬼魅。

  “但陰後應該也明白,花間派,沒有我這樣的武功。”

  這一次,這道聲音是出現在了陰後的身旁,也就是李寄舟一開始坐著的位置。

  陰後沒有猶豫,立刻悍然出手,直接橫擊而來,縱然失敗她也做好了準備。

  但這一次,李寄舟卻伸手一把抓住了祝玉妍的手腕,讓雙方有了切實的接觸,也讓祝玉妍感受到了這年輕小輩身上極其火熱的高溫。

  而李寄舟,自然也感覺到了祝玉妍身上那股令他舒適的陰幻天魔之功。

  兩人面色齊齊一變,未曾料想會有如此變化。

  李寄舟曾苦修純陽無極功,又有神話境羅漢拳為基,自身純陽自是勃發,每天早上起來他都得緩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去上廁所。

  而祝玉妍修有天魔大法,這門需要元陰之體才能修至大成的功法自是處於極元之中的至陰之屬。

  要知道在黃易武俠世界,想要破碎虛空,便需要雙極匯流,至陽無極與至陰無極缺一不可,如此才能打破虛空,堪至天人極限。

  雖然在黃易武俠世界裡,個人同時修煉出雙極從而以單人破碎虛空的強者並不少,比如令東來,燕飛這等強人。

  但多數時候,都是各自修有一極的高手在生死對決中融合彼此之力,共同打破虛空,破碎而去。

  著名的,便是浪翻雲決戰龐斑,兩人雙雙突破而去。

  因而在修有至陽的人與修有至陰的人,兩人一旦遇上,便會不自覺的吸引對方。

  李寄舟與祝玉妍的這一次接觸,同時引動了二者體內的至陽與至陰,因之而生的,便是各自都在心中對彼此產生了一抹漣漪。

  但這抹漣漪來得快,去的也快,祝玉妍已失元陰,天魔大法難修大成,雖是接近至陰,但到底不是至陰,因此她之吸引力要差上許多。

  若來此的是綰綰,那就不一定了。

  “那你修的是什麼?”壓下心底裡的躁動,祝玉妍雖還是冷著一張臉,但態度卻柔和了下來。

第193章:牢李:陰後,你也不想我去找你的好徒兒,綰綰吧

  當然,李寄舟也沒有達到至陽無極的境界,他會與祝玉妍產生共鳴的吸引,純粹是因為…他把陽屬性拉爆了。

  祝玉妍可能因為身體的原因沒有達到至陰無極的境界,而李寄舟則是因為還未強大到那種地步,但是因為體內過於充盈的陽屬性,導致他提前擁有了這份特質。

  要知道,即使不算他修行的純陽無極功,他本人的體內更是存在著陽屬性為大成的麒麟魔。

  單是一個麒麟魔的存在,便足以將他的陽屬性拉滿到極為誇張的地步。

  換而言之,想要找到能夠與他並齊的至陰無極,在這世界上近乎是一種不可能的事情。

  按照黃易武俠的設定,至陽無極與至陰無極,也並不是一旦碰上就能共鳴的,而是需要將二者調整到一個恰到好處的配置。

  也就是說需要找到二者共同的共鳴點才能讓二者進行共鳴,從而在戰鬥中破碎虛空。

  這其中的關鍵把控,是需要一次次戰鬥中的實驗與碰撞才能得出的結論。

  只不過這些距離現如今的李寄舟和祝玉妍而言還太遠了。

  那份就連祝玉妍自己都沒感覺到的柔和下來的聲線,是她接觸到了至陽所產生的悸動。

  那是二者天生就會受到吸引的共鳴。

  “說來也巧,在下修煉的神功名字中,也恰好有天魔二字。”

  李寄舟隻字不提自己修煉過純陽無極功的事情。畢竟剛才那次觸碰讓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即使不說,祝玉妍也清楚得很。

  “哦?沒想到我們之間居然有如此淵源?”

  祝玉妍調整了下坐姿,讓自己的身體往前傾,看起來更有壓迫力。

  當然,作為陰葵派前代聖女,如何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這一點對比起綰綰,她要更為老練,經驗更足。

  有些東西還不是綰綰現在這個段位、這個年齡能夠做出、能夠體會到的。

  李寄舟的雙眸不可抑制的被祝玉妍展現出來的本錢所吸引,這是人之常情。既然陰後如此大大方方的展示,那李寄舟自然也不會矯情的不去看。

  不僅看,他甚至也身子前傾,學著祝玉妍一樣向對方施加壓迫感。

  如此一來,只要他低頭凝視,便能看到那一幕無法言喻的風光。

  但這一抹風采,卻在這一刻彷彿失去了精要,縱然低頭就能看到,李寄舟卻無論如何都沒有低頭。

  “我所修煉的是一門叫做天魔亂舞的神功。說起來,應該是與魔門有著些許關係吧。”

  天魔亂舞神功?這是什麼功法?

  兩派六道好像沒有記載有這樣的武功。

  祝玉妍的雙眼有些茫然,因為她從李寄舟的口中聽到了一個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回答。

  她真的認為李寄舟其實是邪王石之軒的徒弟,也就是侯希白。

  可現實卻告訴她,這二者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

  “當然,沒有天魔大法那樣直指破碎虛空的能力,天魔亂舞神功僅僅只是強大罷了。”李寄舟開口只提天魔亂舞神功,閉口卻絕對不談這門神功所展現的究竟是何等力量。

  光說厲害,不說怎麼怎麼厲害,讓祝玉妍頗有一種一拳打上去,卻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感。

  “既然你的師傅不是石之軒,那你來這邊所為何事?”

  “嗯…我來此,自然是為了辦我該辦的事情,見該見的人。”

  說罷,李寄舟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的祝玉妍,將自己的態度和追求,表達的一覽無餘。

  “嗯?”

  祝玉妍神色不變,只是驚詫的挑起了眉角。

  “我?”

  “沒錯,正是陰後。”

  李寄舟撫掌而笑:“不過陰後你別震驚。李某非是那種輕浮之輩,並非是為了當您的舔狗而來。”

  “在下,是為了與你切磋一番。”

  開什麼玩笑,當魔門聖女的舔狗是什麼代價,天下第一能工巧匠魯妙子已經表達的淋漓盡致。

  前車之鑑擺在那,祝玉妍就算是朵嬌花,那也是帶刺的玫瑰,呵護不得。

  聽著李寄舟的話,祝玉妍反倒是真的有些看不懂了。

  因為倘若是真的饞她的身子的話,那她倒也不介意陪這少年郎玩一玩。

  她有的是手段收服這個男人,逼迫他吐出自己所有的秘密,而且還是他心甘情願的奉獻。

  可如果只是為了切磋而來的話,那麼之前所有的推斷就要被推翻,反而是祝玉妍陷入到了一絲被動之中。

  “似你這樣的高手,還需要驗證什麼?”祝玉妍直接說道:“剛才那奇形詭異的移動方式,莫名出現的幻影,這些種種足以讓你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

  “僅僅只是一席之地嗎?”李寄舟反問道,“那看來我在陰後的眼中還不夠強大。”

  “小子,這整個江湖上,似你這般年紀的人,能得到我的一聲誇讚,屈指可數。”祝玉妍眯起了眼睛,“不要不識好歹,得寸進尺。”

  “陰後之說,在下自然省得。”李寄舟成竹在胸,兀自開口:“但這一戰,我們還是要進行。”

  “難道陰後就不想知道,所謂天魔亂舞神功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回事?”

  “剛才那些出現的幻影,究竟是幻影,還只是我的一部分?”

  “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我也不會逼你。”祝玉妍可不咬鉤,這場交談,她要牢牢的將話語的主動權把控在自己手上。

  “陰後這樣說,那就沒意思了。”李寄舟搖了搖頭,故作可惜道:“可惜啊,倘若來的是綰綰,必然不會這樣對待我。”

  “陰後比起自己的徒弟來說,反倒是顯得小家子氣了。”

  祝玉妍並未動怒。

  還綰綰,要是今天來的是綰綰,你這傢伙能幹出什麼來我閉著眼睛都能猜到!

  綰綰實力雖然不錯,但沉澱不足,相比起李寄舟的詭異,綰綰反倒是顯得被動了。

  而且祝玉妍能明確感覺到,眼前這人與石之軒實在太過相似,而他此刻一如當年的石之軒那樣將目標放在了魔門當代聖女的身上。

  恰如當年石之軒欺騙了她的身子,欺騙了她的感情那般。

  當年的她無法理解師父為何要那麼急切的阻止自己,而今,祝玉妍也終於感受到了當初她師父看她一步步墮落的感覺。

  綰綰是魔門未來的希望,她是絕對不會讓李寄舟接近綰綰的!

  心念既定,祝玉妍自顧自的為自己斟滿了一杯酒,以袖掩面,衝李寄舟盈盈而笑。

  放下杯盞,她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天魔大法那奇妙的增強自身魅力的效果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年歲雖大,但祝玉妍渾身上下皆散發著一股難以抵擋的魅力,是讓魯妙子沉迷、讓嶽山痴迷、讓邊不負瘋狂、讓石之軒喜愛的前代聖女的魅力。

  而今天將要接受這份魅力的檢驗的,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來客。

  “陰後所修,乃是天魔大法,自是奧妙無常,但我所修之天魔亂舞神功,雖無法破碎虛空,但比天魔大法強。”

  沒錯,天魔策乃是四大奇書,天魔大法更是能修成至陰無極,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煉到第十八層,在凡世中便已經是窮盡天下也難以尋得的至強高手。

  但…

  “陰後。”李寄舟雙眼常亮,閃爍著莫名光影。

  “你也不想我去找綰綰吧。”

  祝玉妍:…

第194章:我說少年人的衝勁搭配成熟大人的操作有沒有懂的(你小子)

  “年輕人,還真是敢說啊。”放下杯盞,祝玉妍冷哼一聲,起身便打算離開。

  “你想要去找綰綰隨便你去,但你跟她之間到底誰才是獵物,誰才是獵手,那可不一定。”

  “確實,但綰綰滿足不了我。”李寄舟答道:“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是香醇,綰綰那種年輕少女美則美矣,但論衝擊力,遠不如陰後。”

  “雖然不自量力,但李寄舟的確想要試一試陰後的成色。”

  嘴巴上說著容易讓人誤解的話,但手上的動作卻顯得尤其突出,那始終沒有飲下的酒水在李寄舟的操縱下憑空飛起,在兩人的面前變換著模樣。

  酒水化作隔空的水線,以虛空為模板,勾勒出一道若隱若現的臉龐。

  那正是陰後的模樣。

  “戰嗎?”

  彷彿是邀戰之說,也更像是對抗之決,面前勾勒的栩栩如生的畫像展顏一笑,彷彿虛空生花。

  祝玉妍眼神微微波動,她可是時刻保持著天魔力場的開啟,可以說以她為中心,周遭一切範圍內的空間都由她掌控,是曲直還是順往,都在她的一念之間。

  但她感應不到李寄舟的所在,甚至李寄舟還能在她的立場領域中勾勒出如此圖案,施展這般神功。

  “天魔亂舞?”祝玉妍眼神微眯,立即詢問道。

  “當然。”李寄舟笑容依舊,落在祝玉妍眼裡是那般的高深莫測。

  “…跟我來。”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寄舟,祝玉妍起身便走,來到大門前的那一刻,她伸手抓住了白清兒的手臂,拉著她一起離開。

  李寄舟自無不可,默默跟隨在這塑膠師徒的身後,。

  在祝玉妍的帶領下,在穿過中門與樓閣,遠離了嚶嚶歡笑的亂象與紙醉金迷的奢華後,三人一同來到了一座寬闊的院落中。

  四方擂臺聳立在正中央,兩側擺放著的各類武器一應俱全,每一把都是在千錘百煉之中鍛煉出來的難得兵器,放在江湖上更是能引得那些二三流高手爭相搶奪。

  但在祝玉妍的眼中,這些武器,不過是殘次之物。

  “冠以天魔之名,咄咄逼人,一再相逼。”鬆開了抓住白清兒的手,祝玉妍回頭凝望了一眼跟過來的李寄舟,隨即便是翻身入得擂臺上,落在了正中心的位置。

  “四四方方,宛如棋盤,擂臺上每一處磚塊縫隙都是精心調整過的,共同構成了棋盤上縱橫交錯的線條。”李寄舟撫掌而笑,隨即也不甘示弱,同樣飛身而上,落在了擂臺的一角。

  雙足踩踏著線條的他,與身居天元位置的陰後遙相對立。

  “這處所在,應該不是為我準備的吧。”環顧周遭一圈,李寄舟朗聲開口:“不知道是哪位豪傑英雄,值得讓陰後搭建如此擂臺,如此相迎呢?”

  沒有說話,更沒有作答,唯有纏繞在身上,宛如仙女一般的綢緞絲帶像是有意識一樣轟然射出,在前進過程中更是宛如蛇一樣在空中不斷變換扭轉,時刻在進行著挪移變位。

  天魔緞帶,此招可柔可剛,可遠可近,正是修煉了天魔大法的師徒兩人最擅使用的攻伐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