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劍收天
“便是李大俠救下了泥菩薩,並且為泥菩薩安置好了一處居所。”
“所以若說這世上還有誰能知曉一切隱秘,唯有安置了泥菩薩的李大俠方才知曉。”
雄霸這相當於是在給李寄舟所說的話背書,當然,他也願意這麼做。
要不然他出現在這是為啥呢?
“所以,是你害死了無名的妻子!”李寄舟抬手一指,引導著所有人的目光共同集中在破軍的身上。
“你這個背棄師門,毒殺弟媳的,無義無信的善妒之人,明明作為中原人,卻為了東瀛而戰,出現在這個擂臺上,幫著他處來坑殺自己的同胞!”
“你這中原武林的敗類,劍宗的叛徒,不識大局,竟連立場都捨棄的傢伙,稱你一聲漢奸也不為過!”
字字誅心之言,句句敗威之勢,站在道德制高點對著破軍指指點點,李寄舟哂梦洚斀^學-海虎嘯,將自己的話語傳遍周遭。
“似你這樣的人,要怎麼改變呢?!”
破軍:…
“這還是第一次,天下人的目光聚集在老子的身上,而不是一如既往的注視著無名,讚歎著無名!”縱然面臨千夫所指的結局,破軍也不過是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撿拾起自己的一刀一劍,緩緩站起。
“沒錯,是我毒殺了無名的愛妻。”
“我特地去東方毒林求來的毒藥,用在無名妻子的身上,也算是讓她死得其所!”
“破軍!”無名怒吼一聲,之前的淡然姿態再不復見:“是你!”
“就是老子!”破軍挺起胸膛,哈哈大笑道:“老子就是看不慣你那副雲淡風輕,用大道理壓著老子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我看著你抱著你的妻子四處求醫問道,那副無助的樣子,我真是看得太爽了!”
“哈哈哈哈!!!”
“你何曾露出過那種樣子?!”
“我說過,我想殺誰就殺誰,天上地下,誰也管不了老子!”
“既然你要多管閒事,總是要壓我一頭,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天劍!”怒氣勃發,滿腹恨意,無名狂吼出聲,天劍劍境徹底展開,這一次,是毫不留情的出手,是全力全開的殺戮。
師兄弟的情分?沒有那回事,如今所有的,只剩下不死不休的仇恨以及非得釋放的怒火。
“殺了他!”擂臺下,十大門派的人熱情高漲,背了這麼久的黑鍋如今終於沉冤得雪,天知道他們該有多激動。
破軍這個天殺的大傻蛋,敢殺不敢認,合著讓我們十大門派莫名躺槍?!
殺了他!這必須把他幹掉!
…
破軍的屍體宛如破布一樣被從擂臺上丟下,十大門派的人深恨其人,在破軍屍體落下的剎那就被他們圍起來以刀劍戮之。
等到人潮散開後,地面上只餘一坨看不清人樣的肉沫,再難有一絲一毫人形的存在。
看得出來,十大門派確實是對破軍恨之入骨。
無名回到中原席位上,雖得以復仇,得以真正幹掉害死自己妻子的真兇,但他的面容卻絲毫不見放鬆,反而兀自帶著一股沉重。
他只是將破軍的一刀一劍丟給了劍晨,隨後便一言不發的癱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這第一戰,是中原贏了。”東瀛那邊對破軍的敗北早有預料,不過破軍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畢竟是將無名的出場給消耗掉了。
“不,是贏了兩場。”李寄舟反駁道:“步驚雲那一場,自然也算在內。”
“那這第三場…”還不等東瀛這邊商量出派下場的人是誰,卻見中原那邊,劍晨以無上輕功飛躍而出,整個人在空中躍過剎那,穩穩的落在了擂臺之上。
“紫電、驚雷!給我出來!”戰意洶湧難自抑,劍晨主動登臺,邀戰東瀛強者。
被紫電、驚雷生擒的屈辱,今日說什麼也要償還回去!
看著劍晨主動跳出去的李寄舟:…
劍晨!你能不能靠譜點?!就這樣衝出去了啊?
萬一對面拍的人不是紫電或驚雷,而是絕無神或者天皇,那你不是炸了嗎?
你真當這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擂臺賽啊?
這裡是簽了生死狀,要人命的啊大哥!
“紫電、驚雷,他要挑戰你們。”天皇看向身旁兩側,這兩位天皇宮內對他忠心耿耿的得力屬下。
“你們倆,誰上去了結了他?”
“我。”紫電出列一步,毛遂自薦道:“天皇陛下,我必會為您奪得這場勝利!”
“好。”紫電的實力天皇清楚的很,他對劍晨的實力更是無比放心。
一個月的時間,能脫胎換骨到什麼地步才能拿下紫電?
要知道紫電論實力可是不亞於他之下的啊!
劍晨著急來送分,那就滿足他的願望。
方才無名與破軍之間的“大戰”與大瓜讓大夥吃了個爽,還不待眾人消化,緊接著而來的,便是無名高徒與天皇近衛之間的決戰。
呱!果真是令人愉悅萬分吶!
第167章:這是聶風,擅使通臂拳,會佛山無影腳,主職是海軍
“額啊!”
倒飛而回的身體被李寄舟一把抱住,飛旋迴來的英雄劍斜著插在地面上,劍體兀自還在顫動。
然而失去了主人執掌,這把劍就算有再多的英雄氣也無有任何的反應,只能發出一聲不甘的劍鳴,就此沉寂。
李寄舟將劍晨放到一旁,單掌貼合在他的背後,轉化自身真氣為療傷聖氣,一點點過渡到劍晨體內,恢復著他的身體,為他療傷。
“這第三場,就由我們拿下勝利了。”
東瀛那邊,天皇高舉著手宣佈了勝利,換來了中原群俠這邊的扼腕嘆息。
前兩場的勝利好不容易拿下,如今劍晨送出去了一場,雙方之間的差距便被一下拉近了。
雖然大夥在心底裡不斷吐槽劍晨沒那個本事非要上去丟人現眼,但表面上還是做出了一副扼腕嘆息的姿態的。
人家師父是武林神話!就算人家敗了,那也是你能蛐蛐的?
轉瞬即逝,劍晨的失敗只在頃刻,這位無名的高徒雖然現今還沒有經歷那些讓他道心破碎的事情,但在硬實力方面還是與那些老一輩的強者差距太遠。
說到底,年輕一輩中有資格與老前輩們對戰的,從來就只有風雲兩人。
哪怕是秦霜也不夠格。
劍晨當初能勝過劍聖的劍二十二,也是因為無名的指點。
若是由他自己去,那是決計不可能勝得過劍聖的。
“一個月的…苦練…差距還是…”劍晨喘著氣,滿腔的鮮血味道讓他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敗北的事實。
驕傲如他,卻又一次被碾碎了自信。
還是被同一人碾碎。
“人家是天皇近衛,成名已久的高手,你才多少歲,練功多少年?”似是察覺到劍晨的失落,李寄舟安慰著他。
雖然他感覺劍晨確實很坑,但他本人確實沒什麼壞心思,只是在風雲這個世界裡,沒有壞心思的好人,往往最是容易被欺壓,最是容易遭受苦難的一類人。
彷彿心地善良便是原罪一樣,什麼苦都讓好人吃了,而惡人卻能囂狂一世,然後給好人帶去需要一生才能磨滅的哀痛。
泥菩薩口中的沉淪大世,便是如此嗎?
“你們那邊是贏家,由你們先出人。”稍稍給劍晨治療一番後,李寄舟差人去將劍晨抬下去,而他自己則是做好了上場的準備。
這才第三戰,目前還立於中原這邊擺在明面上的,便還有雄霸以及劍聖還有他。
再算上還未到來的第一邪皇和武功尚且還未大成的聶風…
如此一來,接下來的五場,中原這邊勢必要拿下三場勝利才可以。
“哈哈!”絕無神大喜過望,既然對面沒了無名,那他就誰也不怕了!
摩拳擦掌的他已經打算跳到臺上,準備把最弱的李寄舟拎出來,好好教訓教訓他了。
不,是打死他!
“你一邊待著去。”沒有給絕無神機會,笑三笑之子,千秋大劫的推動人之一,大當家-笑傲世將蠢蠢欲動的某人給壓了下去。
“驚雷,你去。”
明明是天皇近衛,但驚雷面對大當家的話語卻也沒有忤逆,而是很自然的躍至擂臺上,接替了紫電的任務,成為了這一輪大戰的主推手。
眼看著驚雷上臺李寄舟頓時瞭然。
搬出驚雷,是想要消耗掉劍聖亦或是雄霸嗎?
也就是說這一分幾乎是東瀛送的,打算把勝機留到後面。
所謂先贏的不算贏,後手發力才是真本事,東瀛打算的就是這個嗎?
放眼望去,似乎也只剩他可以上去對付驚雷了。
雖然他更想跟絕無神對戰,但正事遠比私怨更加重要,為了大局,他也不介意上去對付驚雷,將絕無神交由他人來解決。
“交給我。”
就在李寄舟準備上擂臺之際,人未至,聲先來,風中之神御風而行,將話語混雜在風中傳遞給了自己想要聽到的人。
隨後,便是暴風掠至。
一道白衣身影在陡然之間出現在擂臺上,取代李寄舟,成為了這一戰的主推手。
黑髮飄搖,風圍繞在他的身邊,成為他的助力。
手中之刀雖未出鞘,但卻隱含一絲冷意,預示著刀中狂傲,更甚以往。
聶風的氣息已經與雪飲狂刀勾連在一起,此刻的他,已是刀與人合,而不再是之前那樣,刀是刀,人是人。
完美融合的二者,足以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實力。
“聶風?!”中原席位上,雄霸看著來人,瞳孔緊縮,尤其是看著聶風手中所持的雪飲狂刀,更是讓他在恍惚之間明白了很多。
聶風也已經不再是他熟悉的那個聶風,那把雪飲狂刀,表明了聶風已經尋回了真正的自己,是那個聶人王的兒子,是刀狂的傳人。
先是步驚雲,然後是聶風…都相繼變得讓自己陌生。
泥菩薩的批言果真是令人畏懼。
若是無有應對辦法而是看著這兩人以翻天覆地的速度產生變化,雄霸可真是寢食難嚥了。
“聶風,請賜教。”輕微一語,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更是對拿下這一戰的絕對信心。
步驚雲已經為中原取得了一次勝利,那麼他聶風自然也不能屈居於人後,不能落了雲師兄太多。
“聶…風?天下會的風神嗎…”驚雷抬起眼瞼:“你倒是比那個劍晨強了不少。”
“劍晨兄乃是無名前輩的弟子,一身實力盡在精妙絕倫的劍術上,與你們這樣硬是把刀說成是劍的人比武,未免有些吃虧。”聶風還是比較文雅的,主動給劍晨找補而不是落井下石。
“而刀法,我也略知一二。”
“看你本事了!”掌心吐勁,力道勃發,震碎刀鞘剎那,武士刀倏然出鞘,驚雷之行在旦夕間製造出一抹驚天動地的狂嘯。
雷聲隆隆,仿若天罰。
然而聶風卻是刀不出鞘,功上三分,整個人化作自由的風中柳絮,在刀帶起的每一縷刀風中自由翱翔,任憑刀光如何揮舞,均不能觸及他哪怕半分。
看起來就跟海○王裡的海軍六式的紙片一樣。
越是急於進攻,刀風便越是狂烈,便越是難以捕捉聶風身形。
驚雷大開大合間揮灑自身力量。
若說紫電是在瞬息之間的勝負已分,那他便是在每一次勢大力沉的攻勢中以力量壓迫對手。
只不過眼看著難以捕捉到聶風,驚雷立刻調轉刀法,從重若千鈞轉化為輕鬆寫意。
截然不同的刀式,完全相反的用法,讓每一刀所帶起的狂烈刀風陡然散去,變得無聲無息。
聶風對風的流向極其敏感,立刻捕捉到了對手變招的瞬間,當即抽身後退,避開對方刀鋒的同時,手中之刀也在頃刻間拔出。
人居空中,風助其勢,雙手握刀剎那,聶風撥出一口濁氣,猛然發力,家傳的傲寒六訣登時使出。
“橫掃千軍!”
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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