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這BOSS不削能玩? 第278章

作者:不對勁鴨

  李衛國先是給林濤敬了個禮,然後才開口說道。

  “林哥,高參珠L讓我來通知您,今天有一場咱們寧海省啟明將星訓練營的授銜儀式和畢業典禮,參珠L說,讓您去一號會議室,跟其他幾位同志一起觀看直播。”

  林濤的動作微微一頓。

  啟明將星……

  他的腦海裡,瞬間閃過兒子林夜的臉。

  一絲難以察覺的神采,在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浮現。

  小夜他……好像最後,確實是去參加了這個訓練營。

  也不知道,那小子,究竟畢業了沒有。

  林濤對兒子的期望,其實並不算高。

  林夜能被選入那個精英扎堆的訓練營,在他看來,對他來說已經是巨大的驚喜了。

  是祖上燒了高香。

  至於能不能順利畢業,能不能在裡面出人頭地,他不敢奢求。

  不多時,李衛國便領著他,來到了團部的會議室。

  一腳踏進去,林濤就愣住了。

  這間本就不算寬敞的會議室裡,此刻竟是人滿為患,煙味和各種體味混雜在一起,空氣有些渾濁。

  一張長條會議桌被推到了牆邊,所有人的位置都擠在前方,圍著一臺掛在牆上的二十八寸老舊電視,甚至還有不少人因為沒地方坐,只能站在後面。

  李衛國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後勤部的副部長鄒建峰,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椅子上。

  而那個位置,恰好是整個會議室裡視野最正,最舒服的地方,也是他特意為林濤預留的。

  “鄒副部,”李衛國沉著臉走上前,“這個位置我記得貼了條子,是預留位。”

  鄒建峰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瞥了李衛國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林濤,臉上露出一副不以為意的表情。

  “預留?我沒看到啊!”

  “啊呀,誰坐不是坐,哪用這麼上綱上線,就許他坐,我就不能坐了?”

  李衛國懶得跟他廢話,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硬。

  “這是高參珠L特意吩咐,留給林濤同志的,讓開。”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令。

  即使李衛國的按照軍銜,跟鄒建峰是平級。

  但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摸爬滾打出來的殺氣,是實打實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了。

  鄒建峰這種常年待在後方的油子,哪裡扛得住這種壓力,臉色當即就變了變。

  他撇了撇嘴,極不情願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嘴裡還在陰陽怪氣地嘟囔著。

  “好好好,給咱們團的戰鬥英雄讓位,應該的,應該的……”

  他身後幾個相熟的後勤人員發出一陣粜Γ聪蛄譂谋砬檠e,沒有半分敬重,反而帶著些許不服氣和嫉妒。

  上次鑿齒族偷襲的那場戰役,他們是第一批撤離的,而林濤所在的維修組堅守到了最後,因此立下大功。

  鄒建峰一直覺得,他作為後勤部的副部長,憑什麼就沒有軍功。

  他跟林濤一樣,都是從地方臨時徵調來的,論級別,他還比林濤高一級。

  這股怨氣在他心裡憋了很久,此刻幾乎要壓抑不住。

  林濤是典型的老實人,見狀連忙擺手,不想因為自己引起爭端。

  “沒事沒事,我站著看就行,一樣的。”

  “林哥!”

  李衛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這是高參珠L的命令,你就坐!誰敢有意見,讓他來找我!”

  林濤拗不過他,只得坐了下來。

  右腿上的金屬義肢,確實讓他無法久站。

  站的久了,就會腿疼腰疼。

  沒過多久,會議室裡嘈雜的聲音漸漸平息。

  牆上的電視螢幕閃爍了幾下,終於亮了起來。

  激昂的軍樂聲響起,畫面裡,是一座宏偉肅穆的巨大禮堂。

  一位身穿軍裝禮服的主持人走上臺,聲音洪亮地做了簡短的開場白。

  “……歷經三十個日夜的殘酷磨礪與考驗,共有十五位優秀的學員脫穎而出,他們用汗水和意志,證明了自己無愧於武者的身份,更無愧於此刻他們身上的軍裝!”

  “但在對各位畢業學員進行表彰前,請允許我們為這次全省訓練營執教的所有教官們,送上最熱烈的掌聲!”

  畫面一轉,尹流嵐帶著聶滄、蘇韻宓纫槐娊坦伲~著整齊的步伐走上臺。

  尹流嵐走到臺前,身姿筆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各位首長!寧海省第八十九屆啟明將星訓練營,順利完成全部執教任務!不負各位領導厚望!”

  臺下,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林濤看著電視裡那恢弘的場面,看著臺上那些氣度不凡的教官和將領,心臟不由得收緊了。

  在那樣一個萬眾矚目的舞臺上……

  那光榮的十五人裡,真的會有自己的兒子嗎?

第199章 18歲的少校,他是首席!

  他不敢想,卻又忍不住地去期盼。

  很快,授銜儀式正式開始。

  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聲音再次響起。

  “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本屆訓練營的優秀學員登臺!”

  “第十五名,趙毅!”

  “第十四名,孫倩!”

  一個個身穿筆挺軍裝常服的年輕面孔,依次走上高臺,他們的臉上,洋溢著激動與自豪。

  當主持人唸到第十一名時,一直坐在林濤旁邊的鄒建峰,突然興奮地揮舞了一下手臂。

  “第十一名,鄒浩!”

  “哈哈!看見沒!那是我兒子!”

  鄒建峰指著螢幕上一個意氣風發的青年,滿臉紅光,聲音大到足以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聽見。

  他得意洋洋地跟周圍的人分享著自己的育兒經。

  “這小子,從小我就沒虧待過他!什麼淬體液,什麼養血丹,只要市面上能買到的,我都給他弄最好的!”

  “武道一途,就是得靠資源堆!沒錢,你拿什麼跟人爭?”

  周圍響起一片恭維之聲。

  “還是鄒副部長您會教育!”

  “虎父無犬子啊!”

  鄒建峰嘴上謙虛地擺著手:“嗨,主要還是這小子自己爭氣,跟我沒什麼關係,哈哈!”

  那副嘴臉,誰都看得出他無比受用。

  很快,臺上只剩下最後三個席位。

  當主持人宣佈第三席張道玄和次席東方震的名字後,鄒建峰扭過頭,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林濤。

  “哎,老林,這都快唸完了,哪個是你兒子啊?我怎麼都沒瞅見?”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

  “該不會……第一輪就被淘汰了吧?”

  “也對,”他故作恍然大悟狀,一拍大腿,“培養一個武者,那可是相當燒錢的,是不是你家條件不太好,供不起啊?”

  林濤的臉瞬間漲紅了。

  他看著電視裡那一幅幅年輕而驕傲的面孔,一股難以言喻的愧疚湧上心頭。

  是啊……

  自己這些年,除了那點微薄的津貼,又給過小夜什麼呢?

  他沒能給兒子一個富裕的家境,沒能像鄒建峰那樣,為兒子鋪平武道之路。

  說實話,這番話確實刺痛了林濤的內心。

  他真的絕對有愧於林夜。

  看到林濤沉默不語,鄒建峰更加得寸進尺,他繼續陰陽怪氣地說道:

  “所以說啊,有些人,就是邭夂茫吡斯肥哼,在戰場上撿了點功勞,現在得到的這點特權,根本就是德不配位!”

  “上樑不正下樑歪,老鼠生出來的種,怎麼可能會出龍呢?”

  “哈哈哈哈!”

  他身後的那群人,也跟著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粜Α�

  這句話,像一根尖刺,狠狠地扎進了林濤的心!

  他可以接受鄒建峰侮辱自己,但他絕不能容忍任何人侮辱他的兒子!

  林濤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渾身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雙拳攥緊,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然而,就在他即將爆發的瞬間——

  啪!!!

  一道無比清脆響亮的耳光,驟然在嘈雜的會議室裡炸響!

  鄒建峰整個人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直接橫著飛了出去兩三米遠,“砰”的一聲撞在牆上,又軟軟地滑落在地。

  他口鼻中湧出大量的鮮血,甚至還混雜著幾顆被磕飛的牙齒,看起來悽慘無比。

  整個會議室,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在落針可聞的寂靜中響起。

  “你兒子在他兒子面前,連條蛆都算不上。”

  眾人駭然,循聲望去。

  只見一位身穿校官常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進來。

  剛才那一巴掌,顯然就是他打的。

  “高參珠L!”

  林濤和李衛國看清來人,都大吃一驚。

  鄒建峰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半邊臉已經高高腫起,他捂著嘴,又急又氣,腦子已經完全被怒火衝昏了。

  他梗著脖子,瞪著老者,似乎是打算徹底撕破臉皮。

  “你……你憑什麼打我?!”

  高參珠L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將冷冽的視線投向李衛國。

  “李衛國。”

  “到!”李衛國猛地立正。

  “公然藐視、辱罵上級,按照軍法,該當何罪?”

  李衛國的聲音鏗鏘有力:“報告首長!輕則革職查辦,重則送交軍事法庭!”

  鄒建峰聽到這話,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