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頂你個飛
來到近前,他雙臂肌肉驟然緊繃,勁力匯聚於拳鋒之上。
“砰!砰!”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兩名弟子只來得及鼻孔裡“哼唧”一聲,雙眼一翻,身子便軟得像麵條一樣癱了下去。
純小白順手一抄,一邊一個扛在肩頭,三步並作兩步竄回大樹下的陰影裡。
先把人往地上一扔,那一雙偈质炀毜卦趦扇松砩嫌巫摺�
不到三個呼吸,兩個沉甸甸的儲物袋就被他摸了出來,直接往胸口裡一塞。
剛做完這一切,他耳朵微微一動,又聽到到一道微弱的腳步靠近。
看來今晚這丹霞峰的生意不錯。
他再次抬眼看去,只見一名年輕弟子正大步走來,步伐雖有些虛浮,但這廝身上的綠光竟然噴湧而出,足足有一米高!
“你妹的!”
這是一條大魚!
純小白心中狂喜,下意識地搓了搓手。
然而就是這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弟子腳步猛地一頓,眉頭倒豎:“誰?!給我出來!”
純小白心中一驚,剛想硬著頭皮殺出去,前方街口陰影處突然傳來一道笑聲。
“哈哈哈,徐師兄,你這耳朵還真是靈,這都被你聽出來了。”
純小白動作一滯,縮回了樹後,“嚇老子一跳。”
“我就說我的龜息訣,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發現?”
那徐姓年輕弟子轉過身,就見一位乾瘦的青年正掛著一臉討好的笑朝他走來,眉頭當即皺起,不悅道。
“你大晚上的跟蹤我幹嗎?”
“不幹嘛,就是想跟師兄做個交易。”
徐師兄眉頭挑了挑,隨後壓低聲音道:“什麼交易不能白日說,非要大晚上一路跟蹤我到這裡?”
那乾瘦弟子也不廢話,直接湊近幾步,壓低聲音道:“師弟只是想向師兄求一份——‘蝕骨銷魂丹’。”
“蝕骨銷魂丹?”
躲在樹後的純小白撇了撇嘴。
你妹的,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藥。
看來這宗門裡的弟子,平日裡一個個道貌岸然,背地裡卻是一肚子男盜女娼的壞水。
那徐師兄聽到這話,緊繃的臉色反而鬆弛下來。
這種藥乃是宗門明令禁止的違禁品,一旦被發現,無論是煉製者還是購買者,輕則面壁思過,重則直接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難怪要像做僖粯哟笸砩蟻砬笏帯�
徐師兄左右看了看,低聲道:“你需要多少?”
“不多,十份就夠,五百靈石一顆,規矩我都懂。”
乾瘦弟子顯然是有備而來,直接掏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儲物袋:“師兄,您點一點。”
徐師兄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手腕一翻,收起靈石的同時,將一個小瓷瓶連同對方的儲物袋扔了回去。
“你這是看上哪位師姐了?”
乾瘦弟子開啟瓶塞聞了聞,臉上頓時湧現出一股猥瑣的狂喜:“你應該聽說過,青竹峰白鍍骸!�
“是她?”徐師兄眉頭微微一皺。
第68章 妹的,差點玩脫了
詢問使用者,這是他販賣丹藥的規矩,主要是為了不給自己添麻煩。
不過,他還是好奇道:“你就不怕那個傢伙找你麻煩”
那弟子撇了撇嘴:“這個就不勞徐師兄費心了!”
說完,他一抱拳:“合作愉快。”
留下一句話,乾瘦弟子便轉身鑽入黑暗的小道。
徐師兄掂了掂剛到手的儲物袋,心情大好,哼著小曲,揹著手轉身朝著自己的洞府走去。
可剛邁出一步,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噗通”聲。
那是人跌落的聲音。
徐師兄眼神一凝,猛地回頭,瞳孔一縮。
只見剛剛離去的師弟已經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而一道黑影正攜著一股惡風,直撲自己面門!
“好膽!”
徐師兄畢竟是內門精英,反應極快,怒喝一聲便展開了招架。
然而純小白根本不給他機會,身形在空中硬生生一扭,一記帶著風聲的鞭腿橫掃而出,狠狠踢向徐師兄的胸口。
“砰!”
一聲爆響。
徐師兄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十幾米,狠狠撞在後方的大樹上。
“噗——”
徐師兄張口噴出一道血箭,臉色瞬間慘白,但眼中的狠厲卻未散去。
他強忍胸口劇痛,立刻從懷中摸出一張泛著紅光的靈符。
“你妹!”純小白暗道不妙。
這是傳訊符!
只要激發出來,這一山的執法隊都會被驚動,到時候別說搶劫,自己能不能落個全屍都難說。
眼看徐師兄嘴唇微動,靈力已經湧入符篆,紅光爆閃。
千鈞一髮之際,純小白腦中靈光一閃,想起自己剛學會的指法《封天指》。
來不及猶豫,他腳下猛地一蹬,地面炸裂,身形如離弦之箭瞬息而至。
來到徐師兄身前,他兩指併攏,力量壓縮於指尖,對著徐師兄的腦門一指點去!
“封!”
指尖點在徐師兄胸口的瞬間,蕩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徐師兄原本正在催動靈符的手指,瞬間停滯。
一動不動。
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渾身僵硬,右手捂著胸口,左手拿著靈符,瞪大眼睛保持著即將激發的姿勢。
甚至連那一面驚恐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臉上。
純小白不敢多耽擱,一把將那徐師兄扛在肩頭,發現這傢伙依舊邦邦硬,像根人形木樁。
他又走回去,像拎小雞一樣拎起那個猥瑣的乾瘦弟子,三兩步竄回樹下,將兩個傢伙往地上一扔。
“砰!”
一聲悶響。
純小白警惕地左右看了看,見剛才的動靜沒有引起他人注意,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你妹的,差點玩脫了!”
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些修仙者的本事。
當然,主要還是自己的沉澱太少,很多修仙者的套路他完全不懂,比如說這符籙,差點栽在這個玩意兒身上。
回頭有時間一定要好好補補課。
莽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善於找出自己的缺點,去最佳化自己的莽勁兒。
好在純小白做到了這一點。
這些年他在黑風寨,乾的每一票買賣,打的每一場仗,他都會花時間坐下來複盤,找出缺點,進而最佳化。
這正是這些年,他一個兩千人不到山寨能橫掃八百里裡流寇,在三國之間對抗的原因之一。
純小白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在那徐師兄的鼻子前晃了晃,發現還有氣。
“你妹的,還以為一指頭給他點死了。”
不過……
純小白忽然勾起嘴角,這《封天指》,好像是專門為打劫越貨、殺人放火的而生。
這一個不留神給人家來一下,直接給這個人封住,那不就任人宰割了嗎?
“我去!”
純小白直接高興壞了。
他搓了搓手,偈置蜻@位徐師兄的腰間,一把將他的儲物袋摘了下來。
隨後,目光又落到那個猥瑣的乾瘦弟子身上。
這傢伙,竟然敢打他三當家的主意!
“你妹的!”
純小白越想越氣,抬腳就朝著那傢伙的襠部狠狠踹了過去,直踹得他整個人一抽。
透過這傢伙剛才所言,他也大致明白了過來。
白鍍耗莻小姑娘背後應該有人罩著,只是那人最近似乎不在,所以這些傢伙便坐不住了。
難怪,以那小姑娘的姿色,在這弱肉強食的宗門裡,竟然沒被人惦記上。
純小白撇了撇嘴,在他腰間一摸,扯下儲物袋往懷裡一塞。
但他仍不解氣,反手又給了他兩個大逼兜。
緊接著又對著他襠部來了一腳,直踹得那傢伙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這才心滿意足地作罷。
他再次小心翼翼的摸回樹上,靜待下一個獵物。
很快,又有一個落單的弟子晃悠悠地走了過來,身上冒著一米多高的瑩瑩綠光。
純小白嘴角一勾,等那傢伙走到樹下近前,一個閃身飄然而下,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
“封!”
一指點出,那弟子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瞬間變成了一座人形雕像。
純小白直接將他扛起來,往樹下一立,熟練的往他腰間一掏,又是一個儲-物袋到手。
“這《封天指》果然好用啊!”
改天再進入小黑塔裡邊,找找有沒有牛逼的身法,這個指法配合上頂級身法,整個外門,完全可以橫著走了。
就這樣,他守株待兔,樂此不疲。
不到一個時辰,這大樹後面就站滿了“雕像”,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保持著一副生動的驚恐。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純小白的胸口已經被儲物袋塞得鼓鼓囊囊,而他藏身的大樹後,也排起了一條壯觀的雕塑長隊。
粗略一數,竟然有二十多個,再加上地上躺著的那四個倒黴蛋,整整三十人!
這一晚上,純小白那張大嘴就沒合上過,兩眼爆紅,雙手都快搓禿嚕皮了。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
“收工!”
這一波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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