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84章

作者:今日問道

  青衣男子皺了皺眉,道:“靜妹,咱們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我們還得趕路,如你所說,天色不早了,我們還得儘快趕到黃山村去保護師孃和師弟呢!”

  綠衣女子沉吟了一下,說道:“棟哥,我去去就來,有時候,或許就是一句提醒,救了他人性命呢?對我們來說也不過說句話的事兒!”

  當即,

  那綠衣女子就翻身下馬,快速跑回客棧。

  此時,顧觀棋與姜白鯉還在吃飯。

  顧觀棋已經吃完了,是姜白鯉在吃,這姑娘吃飯細嚼慢嚥,非常慢。

  綠衣女子徑直走到桌旁,拱手道:“兩位,在下庭山派朱靜。”

  顧觀棋微微一愣,他倒是聽說過庭山派,乃是這天南郡第一大派,在青州很有名望,因為庭山派掌門戚長空,乃是青州八大豪傑之一。

  “哦,原來是朱女俠,不知朱女俠有何指教?”顧觀棋詢問道。

  朱靜說道:“是這樣的,我觀二位應是在趕路途中,所以,特來提醒一下,最近這些時日,落霞縣有采花俪鰶],禍事都發生在城外。今日天色已晚,若是二位要趕路,最好還是明日再出發,夜裡不太安全!尤其是……”

  朱靜看了姜白鯉一眼,說道:“尤其是姑娘這般漂亮的女子,非常危險!”

  顧觀棋倒是有些詫異,沒想到這朱靜去而復返,是為了專程來提醒他們一下,便連忙拱手道:“多謝朱女俠提醒,感激不盡!”

  朱靜拱了拱手,又多看了姜白鯉一眼,隨即拱手道:“多加小心,告辭!”

  “謝謝。”顧觀棋又道了一聲謝。

  “不客氣。”

  朱靜轉身便離去了。

  隨著朱靜離開,姜白鯉便向顧觀棋問道:“採花偈鞘颤N?偷花的偃藛幔俊�

  顧觀棋想了想,說道:“差不多吧!”

  “那為何我會危險?我身上又沒有花可偷。”姜白鯉問道。

  顧觀棋輕笑了一下,說道:“這個採花俚幕ㄊ且粋形容,用花來形容女子。”

  “這樣嗎,”姜白鯉又問道:“那採花偈窃觞N采女子的呢?”

  顧觀棋說道:“這個問題不好回答,我們不說這個了,好不好?”

  “好。”

  ……

  顧觀棋與姜白鯉都未曾將朱靜的提醒放在心上。

  實際上,顧觀棋倒是不介意真碰到那個淫偃会崽嫣煨械馈�

  等姜白鯉吃完飯之後,

  顧觀棋就去付了錢,然後走出客棧。

  來到馬廄,

  顧觀棋將兩匹馬牽出來,把砝K遞給姜白鯉。

  可姜白鯉站在馬旁卻沒有第一時間接過砝K,而是直愣愣的看著顧觀棋,問道:“你現在是不是要扶我上馬了?”

  顧觀棋無奈笑道:“姜小姐,你要明白一點,那種行為不是必須的,不是所有人都要這樣的。”

  “我明白了。”姜白鯉點了點頭,“那,我應不應該扶你上馬呢?”

  “也不需要。”顧觀棋說道。

  “好。”

  姜白鯉從顧觀棋手裡接過砝K,然後翻身上馬。

  隨後,兩人出了城,一路沿著官道前行。

  又行了一個多時辰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處的山巒變成了墨色的剪影,這冬季的白天比較短。

  顧觀棋取出地圖看了看,說道:“前方大概三里處有一座村莊,叫做黃山村,我們去那裡借宿。”

  姜白鯉沒有說話,只是跟著顧觀棋前行。

  沒過多久,

  前方果然出現了一個小村落,零零散散幾十戶人家,土牆茅頂,炊煙裊裊。村口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刻著“黃山村”三個字。

  顧觀棋勒住砝K,翻身下馬。

  姜白鯉騎在馬背上沒有動,望著顧觀棋,問道:“牽我下馬,也不是必須做的嗎?”

  “對。”顧觀棋說道。

  “好。”

  姜白鯉便自己翻身下馬,跟著顧觀棋進入村裡。

  剛到村口,顧觀棋便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村口的老槐樹下坐著幾個村民,見他們進來,目光齊刷刷地落了過來。那些目光裡帶著審視,像是在打量什麼可疑之物。有幾個原本在閒聊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神警惕地看著他們。

  顧觀棋心頭微微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牽著馬繼續往裡走。

  然而,越往裡走,

  就越感覺奇怪,

  所有人都緊緊地盯著他們兩人。

  顧觀棋心頭疑惑,便準備找個人問一問可否借宿,

  忽然,

  “哐——”

  一道刺耳的銅鑼聲在村中炸開,緊接著又是“哐哐哐”幾聲,銅鑼聲急促而密集,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響亮。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原本安靜的村子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四面八方都響起了腳步聲、喊叫聲,衝出來一大群拿著武器的青壯男子,個個面色緊張,眼神兇狠。

  轉眼之間,顧觀棋和姜白鯉就被圍了個嚴嚴實實。

  幾十個村民呈扇形散開,將顧觀棋和姜白鯉圍在核心,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站在最前面,手裡提著柴刀,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撲上來。

  顧觀棋眉頭微皺,手按上了劍柄,但沒有拔劍。

  而姜白鯉看著這一幕,眼神裡毫無波動,似乎壓根都沒意識到他們倆已經被人包圍了。

  顧觀棋環視一圈,目光在這些村民臉上掃過,大多數人的眼中除了敵意,還有掩飾不住的懼意,他們的手都在發抖。

  基本可以排除是要打劫。

  他知道,應該是產生了什麼誤會。

  當即便準備開口說話,

  這時,人群后方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訝和疑惑:“怎麼是你們?”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一男一女從後面走了出來。

  顧觀棋也暗道一聲“好巧!”

  因為,那一男一女正是今日在縣城客棧遇到的那兩個江湖人,那個自稱庭山派朱靜的女子和她同行的那個青衣男子。

  此時,朱靜走到近前,目光在顧觀棋和姜白鯉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眼中滿是狐疑,問道:“我不是提醒過你們,今日天色已晚,莫要出城嗎?你們怎麼到這裡來了?”

  “原來是朱女俠,”顧觀棋拱手道:“我們二人有急事,不能多耽擱,所以便沒有在城中停留。一路行來,天黑了才到這村子,正想找個人家借宿一晚,不知村裡這是什麼情況?”

  朱靜說道:“你們膽子是真大嗎,我都跟你們說了落霞縣不太平,還敢出來。”

  顧觀棋解釋說道:“我們二人都會點武功,倒是不怕那些。”

  “你們這些公子哥、富家小姐就是拎不清輕重,真到發生了什麼時,可就後悔莫及了!”朱靜擺了擺手,道:“算了,既然來都來了,那就留下吧!不過,我得先跟你們講清楚,村裡今晚上有大麻煩,有一夥馬匪可能要來劫掠村子,我們便組織村民設防抵抗,你們來得也真不是時候。”

  顧觀棋疑惑道:“怎麼不報官?”

  朱靜說道:“已經安排人去報官了,但怕來不及,所以我們自己也必須要做好防禦抵抗,以防萬一,馬匪可不會給我們時間等待官府救援!”

  顧觀棋點頭,道:“朱女俠想得周到。”

  “這樣吧,”朱靜說道:“你們現在肯定是不能離開,馬匪如今不知道在何處,你們出去反而可能會遇到馬匪,到時候凶多吉少。既然你會武功,就在這裡幫襯一二。”

  說著,她又望向姜白鯉,說道:“村中女眷小孩兒此時都在祠堂裡躲著,這位姑娘便去祠堂吧!”

  顧觀棋心裡明白這是朱靜對他們二人身份依舊有所懷疑,故意這樣安排讓他們二人分開,既是方便監視,也是讓他們二人投鼠忌器,如果真有其他目的也不敢亂來。

  顧觀棋沒有反對。

  因為他覺得這樣挺好的,如今姜白鯉體內真氣陰陽失調,一旦動用真氣,都會加重體內陰力,所以,儘量是不要動手為好。

  於是,他便點頭道:“好,那就多謝朱女俠了!”

  “走吧,我們帶你們過去。”

  朱靜和那青衣男子轉身往前走,顧觀棋和姜白鯉便緊緊跟上。

  一邊走著,那青衣男子拱手道:“在下庭山派張國棟,還未請教兄臺與這位姑娘名諱?”

  顧觀棋說道:“在下名叫顧觀棋,她叫姜白鯉。”

  張國棟和朱靜都猛然回過頭,打量了一下顧觀棋。

  “顧兄好名字,”張國棟說道:“倒是與我們青州劍仙同名同姓!”

  顧觀棋輕笑了一下,沒有多說。

  很快,

  幾人就到了村中祠堂外,朱靜敲門。

  兩個中年婦人小心翼翼地開啟門,朱靜跟她們講了一下情況,然後便對顧觀棋和姜白鯉說道:“姜姑娘就在裡面等著吧,那裡面都是女眷和小孩兒。”

  姜白鯉看向顧觀棋。

  顧觀棋微微點頭,說道:“姜小姐,你現在能不動手儘量不動手,但是,如果一會兒有壞人出現,你也不需要顧慮,只管打他就是了。”

  “好。”

  姜白鯉點頭,便跟著那兩婦人進了祠堂。

  ……

  夜色越來越深,月亮從雲層後探出頭來,灑下一片清冷的銀白。村中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狗吠聲和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著。

  顧觀棋抱著劍站在一處小巷裡。

  他倒是大概瞭解了這裡的情況。

  庭山派掌門戚長空的夫人是出自這個黃山村,前些時日她父親祭日到了,便帶著兒子回村裡來祭拜。

  難得回來一趟,便在村裡多逗留了一些時日。

  而恰好這一逗留,就撞上了武林大會突然召開。

  戚長空需要去聯絡天南郡其他武林各派,又擔心接下來江湖會起風浪不太平,便派出弟子來接夫人兒子回去。

  而這個任務就落到了張國棟和朱靜二人身上,他們二人都是戚長空的親傳弟子,乃是同門師兄妹結為的夫妻。

  只是,兩人趕到落霞縣時才得知落霞縣最近也是不太平,在鬧採花佟偟搅它S山村,又有村民才山上採藥時,無意間偷聽到兩個馬匪探子對話,得知對方一夥人今夜準備搶掠黃山村。

  張國棟和朱靜二人便立馬派人去報官,同時組織村民抵抗,等待衙門趕來。

  除了張國棟和朱靜二人,還有戚長空的夫人帶來的幾個護衛,這村裡的防衛力量倒也不至於毫無抵抗之力。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

  遠方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響,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是馬蹄聲。

  密集的馬蹄聲,少說也有三四十匹馬,在村莊外發出雷鳴般的轟響。

  一處矮牆上,張國棟壓低聲音喊道:“絆馬索都準備好,我喊動手再動手千萬彆著急!”

  村民們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有的在發抖,有的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馬蹄聲越來越近,火光在遠處亮了起來,一支支火把在夜色中跳動,如同鬼火一般,將黑沉沉的夜撕開一道道口子。

  一時間,氣氛變得非常緊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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