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57章

作者:今日問道

  她微微點了點頭,聲音虛弱:“有勞了,怎麼稱呼……”

  “他姓顧!”梅花連忙說道。

  “有勞了,顧大夫!”林有容說道。

  顧觀棋走到床邊,在一張圓凳上坐下,將劍靠在椅側,伸出手輕輕搭上了林有容的手腕。

  片刻之後,顧觀棋眉頭微微皺起,鬆開手指。

  小丫頭梅花迫不及待地問道:“大夫,我家小姐怎麼樣?你能治嗎?”

  顧觀棋站起身來,面色平靜,道:“你家小姐體內有一道異種真氣,纏綿凌厲,正盤踞在巨闕穴附近,不斷侵蝕經脈、擾亂氣血。如果我沒猜錯,這道真氣是被人強行打入檀中穴,之後轉移到了巨闕穴。”

  林有容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先前並不抱什麼期望,沒想到這位年輕的顧大夫竟真能看出了癥結所在。

  趙姓漢子連忙抱拳問道:“顧大夫,您既然能看出病因,那可有辦法醫治?”

  顧觀棋點了點頭。

  梅花驚喜道:“你真的能治?”

  顧觀棋微微點頭,頓了頓,轉頭看向床上的林有容,道:“其實,這位小姐的內傷,醫治方法很簡單,先以銀針渡氣,穩住氣血,再以內力將那道異種真氣化解,真正難的地方在於化解,必須要同樣以內力來化解,沒有化解能力的內力不論多深厚都行不通。”

  顧觀棋還是很有把握的,他的紫霞真氣便有化解真氣的能力。

  梅花連忙問道:“那你行嗎?”

  顧觀棋微微頷首,從包袱內取出一個小布包,開啟來,裡面整整齊齊地插著十幾根銀針。

  這些銀針是薛茯苓當初專門請人為他打造的,質地極佳,每一根都細如毫髮,泛著幽幽的冷光。

  他取出一根銀針,先用烈酒擦拭了一遍,然後再在燈火上烤了烤,這才看向林有容:“小姐,請坐好,莫要亂動。”

  林有容微微點頭,安安靜靜的坐著。

  隨即,顧觀棋開始施針。

  他的手法極快極準,每一針都落在穴位之上,不偏不倚,力道恰到好處。

  林有容只覺一股溫熱的暖流從針尖處滲入,沿著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那種被異種真氣侵蝕的刺痛感竟漸漸減輕了幾分。

  她心中驚訝更甚。

  顧觀棋連施十七針,

  每一針刺入,他都會將一縷紫霞真氣渡入,那真氣溫和綿長,如同一股暖暖的溪流,沿著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氣血通暢,經絡舒展,林有容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竟漸漸多了一絲血色。

  又過了片刻,林有容的呼吸明顯平穩了許多,胸口起伏也不再那麼急促。

  梅花守在床邊,見小姐面色好轉,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過了一會兒,

  顧觀棋將銀針取下,站起身來,對林有容道:“氣血和真氣已經穩住了。接下來便是第二步——化解那道異種真氣。這個過程比方才要久一些,也需要更專注,需要清退一下其他人,留這位小姑娘在此便可。”

  趙姓漢子聞言,立馬看向林有容。

  林有容微微點頭,輕聲道:“趙琦,你先出去,梅花在這裡就行了。”

  趙姓漢子抱拳領命,當即退出房門,順手將門帶上。

  屋裡只剩下顧觀棋、林有容和梅花三人。

  顧觀棋將頭上的髮帶取掉,當即,他的頭髮散開,顯得有些凌亂。

  他頓了頓,說道:“化解你體內那道異種真氣,因為時間太久,那道真氣已經如同絲線一般浸入你的經脈穴位,我需要將真氣精準的度入你的穴位之中,不能有絲毫差池,這個過程需要你褪去衣衫,嗯,不過你放心,我會蒙上眼睛!”

  梅花聞言,小臉騰地一下紅了,嘴巴張了張,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

  林有容臉頰瞬間泛起一層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她垂下眼簾,睫毛微微顫抖。

  其實,

  她自己的身體情況,她很清楚,除非是與她真氣同脈同源的內力深厚者,倒是可以隨便度入真氣便可幫她化解,其他真氣,必然得有肌膚之親才能精準控制,否則,一旦出現偏差,不但化解不了,反而還會出現第三道真氣。

  這也是剛剛顧觀棋讓人出去,她立馬就同意的原因。

  這是一個很讓人難為情的事情,

  但她眼下沒有選擇。

  這道異種真氣不除,她隨時都有性命之危。

  即便是吳老神醫在這裡,到底能不能幫她壓制,她也是不太確定的,偏偏現在吳老神醫又不見。

  她根本沒得選擇。

  沉默了片刻,林有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看著顧觀棋,心頭默默安慰自己:

  好在,是個俊俏郎君,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她的臉頰依舊泛著紅暈,拱手說道:“那就有勞了!”

  顧觀棋拿起那條束髮的髮帶,在眼睛上纏了兩圈,繫緊,確認看不到任何東西之後,才站起身來,伸出手說道:“請扶我到床上。”

  梅花連忙攙扶著顧觀棋坐到床上。

  林有容背對著顧觀棋,緩緩將外衫的繫帶一根一根解開。那動作很慢,每解開一根,她的指尖微微發抖,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月白色的外衫從肩頭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頸和纖細的腰身。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藕荷色中衣。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將中衣褪掉,上身便只剩下一件肚兜,後背完全裸露在外。

  “小姐,請坐好。在下會以內力渡入小姐體內,將那道異種真氣逼出。過程中若有不適,請即刻告知。”

  林有容“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顧觀棋雙手抬起,手掌緩緩貼上了林有容的後背。

  掌心和後背接觸的那一剎,林有容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一根繃緊的弦被撥動了一下,整個人都僵住了。

  顧觀棋的掌心的溫熱傳到她身上,那一雙修長有力的手穩穩地貼在她的背上,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林有容咬著嘴唇,睫毛顫了又顫,臉頰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不敢低頭看自己,也不敢抬頭看梅花,只是死死地盯著前方那面空白的牆壁,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許多。

  顧觀棋蒙著髮帶,同時也是閉著眼睛,但是心無旁颉W舷颊鏆庾缘ぬ餃コ觯樦菩木従彾扇肓钟腥蒹w內。

  紫霞真氣溫和綿長,如春風化雨,又如溪水潺潺,沿著經脈一路向上,很快就觸及了那道盤踞在膻中穴附近的異種真氣。

  那異種真氣極為霸道,一感受到外來真氣,便如被激怒的毒蛇一般,猛然反撲,試圖將紫霞真氣吞噬。

  顧觀棋眉頭微皺,加大了真氣的輸送。

  紫霞神功的特長便是厚積薄發、綿綿不絕,越是持久戰,越是佔據優勢。那道異種真氣雖然霸道,卻後繼乏力,在紫霞真氣的持續衝擊下,漸漸被壓縮、被消解、被一點點逼出體外。

  林有容只覺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後背上湧來,沿著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那種被異種真氣侵蝕的刺痛感一點一點地消退。那股暖流越聚越多,漸漸匯成一片溫熱的湖水,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說不出的舒服。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緊握的拳頭也慢慢鬆開了。

  屋內的光線從窗欞間漏進來,照在顧觀棋的側臉上,他非常的專注且沉靜,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半個時辰後,顧觀棋終於緩緩收回了雙手。

  他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面色卻依舊如常。他深吸一口氣,咿D紫霞神功調息了片刻,才開口道:“好了。”

  梅花連忙上前,扶住林有容的肩膀。

  林有容只覺得體內那股折磨了她兩天的異種真氣已經完全消失了,經脈通暢,氣血平復,呼吸順暢,連力氣都恢復了幾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一塊千斤巨石。

  她快速將衣服穿好,然後起身下了床,說道:“多謝顧大夫,我……我已經穿好衣服了!”

  她的聲音依舊輕輕湝,卻比方才多了一分明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顧觀棋站起身來,解下眼睛上蒙著的髮帶。

  四目相對。

  林有容的目光剛觸到顧觀棋的眼睛,便如同被燙了一下一般,飛快地移開了,垂下了眼簾。她的臉頰依舊泛著紅暈,手指無意識地撫著袖口,將那絲綢的衣料捻了又捻。

  “顧大夫大恩,在下沒齒難忘。”她的聲音比方才更低了幾分,“敢問大夫尊姓大名?家住何處?”

  顧觀棋快速將頭髮重新捆好,拱手道:“昨日小姐贈我蓑衣斗笠,今日我還小姐一份人情,兩不相欠,都是萍水相逢、他鄉之客,便不留名號了,告辭!”

  他說著,轉身從桌上拿起那包從藥鋪買的藥材。

  林有容還想挽留,但顧觀棋已經開啟門走了出去,快速離去。

  林有容追到門口,卻只看到顧觀棋最後一點遠去的背影,

  一身青衣,一柄長劍,

  陽光從廊簷間漏下來,落在那背影上,將那道身影映得有些虛幻,像是一幅畫,又像是一場夢。

  這一刻,

  林有容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她腦海裡浮現出剛剛治傷的一幕幕,

  臉頰又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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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相親邀請

  顧觀棋在秀山縣住了五天客棧,終於將馬的傷養好了,隨後又趕了三日路程,終於到達了天平城。

  天平城乃是青州僅次於青州府城的富庶之地,顧觀棋牽著馬走進城門,但見街道寬闊,屋舍連綿,商鋪林立,行人摩肩接踵,車馬絡繹不絕,比之青陽城熱鬧許多。

  顧觀棋在城中找了許久,終於找了一家滿意的客棧住下。

  第二日一早,便在小二的指點下找到了寶瓶巷。

  走到巷子盡頭,便見一座小院,院門上方懸著一塊木匾,上書“天衣小築”四字。

  顧觀棋將馬拴在門前的拴馬樁上,整了整衣襟,上前叩門。

  不多時,院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探出頭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問道:“公子找誰?”

  顧觀棋拱手道:“在下顧觀棋,受青陽郡六扇門閆望川閆千戶引薦,前來拜訪胡草胡大師。”

  那婦人聞言,眼睛一亮,連忙將門開啟,側身讓到一旁,笑道:“原來是顧公子,我家老爺等候多日了,快請進,快請進!”

  顧觀棋道了聲謝,邁步走了進去。

  婦人引著顧觀棋穿過院子,到了正廳門口,朝裡喊道:“老爺,青陽郡來的顧觀棋顧公子到了。”

  話音一落,一個身材瘦削的老者便從廳內快步走了出來。他約莫六十來歲的年紀,頭髮花白,面容清瘦,頜下留著一縷山羊鬍,穿著一身灰藍色的長衫,袖口挽起兩寸,露出一截乾瘦的手腕。

  他的手指細長,指節分明,一看便是做精細活計的人。

  “哎呀呀,顧大俠!”胡草走上前來,拱手作揖,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可算把你盼來了!閆老哥的信我半個月前就收到了,日日盼著,今日總算把你盼來了!”

  顧觀棋連忙還禮,道:“胡大師客氣了,晚輩一路耽擱,勞您久等了。”

  “不礙事不礙事。”胡草笑著擺了擺手,側身將顧觀棋讓進廳內,“顧大俠快請坐,上茶!”

  兩人分賓主落座,那婦人端了茶上來,便退了出去。

  胡草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在顧觀棋身上打量了一番,笑呵呵地說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顧大俠,你的名字如今這段時間是青州江湖最響的,都說你是我們青州武林第一青年才俊!

  之前收到閆老哥的信時,我還未曾聽聞過你的名頭,前幾日外出,那些茶館酒肆裡,說書先生講的全是你的故事。我當時就覺得熟悉,回來把閆老哥的信重新一看,嘿,萬萬沒想到他介紹來的人就是你,能給你做一件金絲軟甲,夠我吹十年了。”

  顧觀棋連忙道:“前輩過譽了,只是,事情傳得這般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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