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42章

作者:今日問道

  陳老大說道:“我感覺,以顧大俠的潛力,將來必然會成為一代宗師,再不濟,那也是一方武林巨擘,二十歲啊,這樣的人物,居然出在咱們青陽郡了!”

  “誒,沈千戶,”陳老三偏過頭望向沈清秋,說道:“其實,我覺得你的天賦不見得比顧大俠差多少了,但是,你走行政這一塊,屬實是太浪費天賦了!”

  陳老二也說道:“沈千戶,你真的不考慮一下京城總衙那邊的名捕計劃嗎?以你的天賦要是能在裡面脫穎而出,得到總衙的培養,將來成就一定很高,可比在青陽郡有前途多了!”

  “在顧大俠出現之前,沈千戶可也是被譽為咱們青陽郡最有希望超越閆千戶的人!”

  聽著幾人的話,

  沈清秋微微抬起頭,

  她看著天空的月色,眼神裡透露著一絲迷茫和猶豫不決。

  ……

  另一邊,顧觀棋和方寸心按照言四海所說的方法,果然開啟了密室。

  兩人進入密室,便看到方瑩正躺在一架高臺上。

  方寸心走過去一探,確定方瑩只是陷入昏迷,頓時鬆了口氣,道:“沒事兒,沒事兒,只是昏迷。”

  顧觀棋伸手搭在方瑩手腕上悦},把了一會兒脈後,便伸手到方瑩的後頸處輕輕一摁,一道內力度入穴位裡,一枚銀針被逼了出來。

  當即,

  方瑩的眼皮就動了一下。

  “姑姑,姑姑!”方寸心連忙呼喊。

  方瑩的眼皮又跳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恍惚了一陣,驚道:“寸心,你怎麼在這……”說著,她又看到旁邊的顧觀棋,詫異道:“顧公子,你,……”

  方寸心連忙道:“姑姑,梅若憐已經被顧大哥殺了,你不用怕。”

  方瑩長鬆了一口氣,緩緩坐直起來,問道:“言四海呢?”

  方寸心說道:“他……被六扇門抓了!”

  方瑩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他……咎由自取。”

  “言夫人,寸心,先出去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顧觀棋說道。

  “對對對,姑姑,咱們先走!”

  方寸心攙扶著言夫人往外走。

  顧觀棋轉身看向那些石臺上的無面怪物。它們靜靜地躺著,一動不動,似乎還在沉睡。他沒有猶豫,秋水劍出鞘,劍光閃過,幾頭怪物的頭顱齊齊滾落,金黃色的液體從斷頸處湧出,濃烈的藥香味瀰漫開來,壓過了原本的腥臭。

  方寸心扶著方瑩往外走,顧觀棋斷後,很快,三人出了密室。

  等他們來到院子時,山下的大隊六扇門捕快已經趕到了。火把將整個院子照得亮如白晝,黑壓壓的六扇門捕快站成幾排,將那些南山派弟子隔離開來。

  院子裡亂糟糟的,隱隱約約間還有哭聲。

  隨著顧觀棋、方寸心和方瑩的出現,

  一眾南山派弟子都紛紛讓開道路。

  他們望過去,

  便看到言四海跪在院門口,嘴裡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卻異常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方寸心連忙問道:“這是怎麼了?”

  沈清秋走過來,嘆了口氣,說道:“方才準備押送他下山,他突然出手自斷了心脈,他武功高強,即便被封了穴道,不惜代價之下,總能施展出一絲內力,一心求死,也沒法阻攔。”

  此刻,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方瑩身上。

  方瑩站在那兒,看著跪在地上吐血不止的言四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怨恨,甚至沒有任何波動,只是一片空白。

  夜風吹過,吹起她鬢角的碎髮。

  她深吸了一口氣,問道:“言四海,你後悔嗎?”

  “她是愛我的,我不後悔。”

  方瑩嘆了口氣,道:“你何必自欺欺人?”

  言四海說道:“她若要走,誰也攔不住她,可她沒走,不就是因為我被控制了嗎?她若不愛我,何必留下來,直接一走了之就行了。”

  方瑩嘆了口氣,徑直往旁邊側門離開。

  言四海抬起頭,看著方瑩的背影,他的嘴唇動了動,鮮血從嘴角溢位,聲音沙啞而微弱:“對不起,方瑩……”

  隨後,他緩緩轉過頭,目光掠過人群,落在院中那具白色身影上。

  梅若憐的屍體躺在院中,月光照在她身上,白衣如雪,長髮如墨,安靜得像一幅畫。

  言四海看著那具屍體,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他的眼神漸漸渙散,身子晃了晃,便向前栽倒,伏在地上,再無聲息。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夜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院外,

  走到轉角處的方瑩突然停住,一動不動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你說,梅若憐真是為言四海留下來的?”沈清秋望向顧觀棋。

  顧觀棋想了想,說道:“梅若憐在使用內力後,情緒好像有點不受控,她是真打算打敗我們然後折磨我們出口氣,另外吧,也或許,真有想要搭救言四海的想法吧!”

  “那,如果,他們成功了,你覺得梅若憐會不會真的與言四海雙宿雙棲?”

  “這就無從得知了!”

第五十章 :離別與紫霞神功

  時間很快流逝,南山派一戰,已經過了五六天。

  這五六天裡,

  顧觀棋一直在養傷。

  那日一戰,梅若憐最後那一掌,讓他受了些內傷,傷勢並不算嚴重,主要是梅若憐的內力太過纏綿,化解起來比較慢。

  不過,

  好在那日他們幾人都沒有受到致命傷,養了幾日便漸漸好了起來。

  這一日,清晨,

  顧觀棋早早地起了床,他披了件外衫,推開窗,外頭陽光正好,院中的桂花樹開了滿樹金黃,香氣一陣一陣地飄進來。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便走到客棧後院去活動活動。

  剛活動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院門被人推開,沈清秋走了進來。

  顧觀棋有些詫異道:“清秋,你不是處理南山派的事情嗎?處理完了?”

  沈清秋坐到椅子上,說道:“昨天才結的案,唉,一查出來,這一帶,有幾十號武林人士遭了梅若憐與言四海的毒手。

  恐怕要不了幾天,青陽江湖就得掀起一場軒然大波了,這梅若憐帶來的這幾次風波都夠大的!”

  顧觀棋說道:“不過,好在梅若憐已經死了,也算有個交代。”

  沈清秋點了點頭,接過顧觀棋遞來的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邊那棵桂花樹上,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嗯,你最近有什麼打算呀?”

  顧觀棋笑了笑,說道:“我能有什麼打算呀,你知道的,我這人沒什麼追求,也沒有什麼雄心壯志,反正就這樣過一天算一天唄,看看能不能有機會成家吧,如果找不到合適的人,我可能會出去逛逛,看看大好河山吧!”

  沈清秋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對成家……執念真挺深啊!”

  顧觀棋微微笑了笑,

  前世就是死在相親途中的,能執念不深嗎?

  “誰會不想有一個家呢?”顧觀棋說道。

  沈清秋微微一愣,緩緩道:“是啊,這也挺好,你武功這麼高強,卻能有這麼樸實的想法,真的挺難得,你將來的妻子,跟你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的。”

  說罷,

  沈清秋又端起茶喝了一口,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對了,顧觀棋,我也是來跟你告別的,我馬上就要走了!”

  顧觀棋不以為意道:“我也快回青陽城了。”

  沈清秋搖了搖頭,說道:“我的意思是,我要離開青陽郡了。”

  顧觀棋微微一怔,道:“什麼意思?”

  沈清秋緩緩說道:“六扇門京城總府司那邊前段時間開啟了一個名捕計劃,專門抽調各地功勳足夠的年輕捕快去京師進行試煉,進行包括但不限於武功、緝兇技巧、天賦開發等等各方面的綜合試煉。

  因為時間比較久,而且還得放棄現有官職,我原本沒打算去的。但,這次在南山派與梅若憐交了手,我意識到我的不足之處還是有太多,尤其是武功方面已經好幾年沒有什麼進展了。”

  說著,

  沈清秋抬頭望著顧觀棋,說道:“這一去,可能一年、三年,也可能五年、八年,甚至可能就不會回來了!”

  顧觀棋看著沈清秋沉吟了一會兒,拱手道:“祝你前程似澹M幸惶欤視牭接嵪⒄f六扇門換了個新任總督叫沈清秋!”

  沈清秋心頭湧出一絲失望,但轉瞬即逝,笑道:“借你吉言!”

  院中的桂花樹在風中沙沙作響,幾片金黃的花瓣飄落,落在石桌上,落在青石板上,落在沈清秋的髮間。

  顧觀棋望去,沈清秋恰好抬頭,

  兩人對視。

  沈清秋立馬錯開視線。

  “顧觀棋,我得走了。”她整了整衣襟,將腰間的短刀正了正,朝顧觀棋拱了拱手,“後會有期。”

  顧觀棋也站起身來,拱手還禮:“後會有期。”

  沈清秋轉身往外走,陽光從門外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將那道身影映得有些虛幻。

  她走到門口,腳步忽然頓住了。

  陽光照在她臉上,將她的側臉映得明暗分明。她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嘴唇抿了抿,像是在猶豫什麼。

  然後,她猛地轉過身來。

  她的步伐很快,三步並作兩步走回到顧觀棋面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伸出手,一把抱住了他。

  然後,又沒等顧觀棋反應過來,沈清秋又退後一步,看著他,說道:

  “下一次再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或許你都拖家帶口不再年輕了;或許,你已功成名就,或許……再也不見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是風吹過桂花樹梢。

  “為我們能在年輕的時候相遇相識以及……唉,反正,就抱一下,告個別吧。好了,我走了!”

  她說完這句話,便轉過身,大步走了出去。

  陽光從門外湧進來,將她的身影吞沒。

  顧觀棋愣愣地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院門外,低聲道:“好歹也讓我抱一下再走呀!”

  院門在風中輕輕晃動,桂花樹上的花瓣一片一片地飄落。

  ……

  南山派與梅若憐的事情,在青陽郡江湖中傳得沸沸揚揚,茶館裡的說書先生們又多了一段跌宕起伏的故事可講。

  之前,清風觀一戰,引起軒然大波。

  當時,顧觀棋原本還想著低調一段時間後,江湖就會慢慢淡忘他,結果,南山派一戰,再一次讓他站在了青陽郡江湖的風波中心。

  不過,好在顧觀棋還躲在真武縣裡,那些江湖風浪都暫時還沒影響到他。

  因為方寸心要幫忙處理南山派的事情,所以,他也就在真武縣住下,暫時沒有返回青陽城。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四五天。

  這天傍晚,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橘紅,暮色從窗欞間漏進來,在屋內鋪上一層暖融融的光。

  顧觀棋正在床上盤膝吖Γ鋈宦牭介T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他這些日子已經聽熟了,輕快而有力,帶著一種風風火火的勁兒,是方寸心。

  “顧大哥!”

  門還沒敲,聲音先到了。

  顧觀棋收功起身,走過去開了門。

  方寸心站在門口,懷裡抱著一個長條小布袋,用青色的綢布包著,看著頗為精緻。她的臉上帶著笑意,夕陽映在她臉上,將那張英氣勃勃的面容染上了一層柔和的紅暈。

  “這是什麼?”顧觀棋側身讓她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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