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333章

作者:今日問道

  “……”

  顧觀棋聽着許知微與沈清秋的對話,微微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縷如釋重負的笑容。

  這情況竟然與想象中不一樣,兩人竟然都很欣賞對方,都在不斷地誇讚對方。

  “你們倆這是相見恨晚啊!”顧觀棋感慨道:“要不,我去幫你們買點黃紙,一會兒你們乾脆拜個把子吧!”

  沈清秋和許知微同時偏頭看向顧觀棋。

  顧觀棋突然打了個冷顫,暗道:怎麼回事兒,我的體質早就寒暑不侵了,這點雨不至於吧?

  “觀棋,”沈清秋笑吟吟的說道:“我看你這兩天好像有點不太舒服,咱們先回去,現在天也快黑了,我去給你燉只雞,待會兒好好補補身子。”

  “啊?”顧觀棋一臉懵。

  許知微也說道:“顧郎不舒服嗎?我待會兒也給你熬點藥補補吧!”

  顧觀棋:“??”

  ……

  沒過多久,

  顧觀棋、沈清秋、許知微就回到了府衙。

  沈清秋立馬就吩咐人爲許知微安排地方佈陣實時追蹤素青子的行蹤,而她則是快速去安排人手全城搜查素青子。

  至於顧觀棋,這兩個事情他都插不上手,便回了他暫住的院子裏休息,同時覆盤今天與素青子交手的過程。

  沒過多久,

  天色就徹底黑了下來,

  外面的雨也漸漸停了下來,府衙之中也安靜了下來。

  顧觀棋脫了外衣,便準備上牀睡覺。

  突然聽到院外有腳步聲,不一會兒,門口就傳來沈清秋的聲音:“觀棋,你休息了嗎?”

  “還沒。”

  顧觀棋走過去打開門,說道:“正準備休息了,你那邊事情忙完了?有收穫嗎?”

  沈清秋走進房間裏,將腰間雙刀取下放到桌上,說道:“沒有收穫,不過,武林盟那邊來信了。”

  顧觀棋爲沈清秋倒了一杯茶。

  沈清秋接過茶杯,緩緩坐下,說道:“四方劍派的來歷已經查清楚,就是白頤郡一個本土二流武林門派,地址就在白頤城外不遠,也就三四十里路程。

  這個門派雖然不是什麼大派,但來歷久遠,有幾百年歷史了,是一個主修劍道的門派,但這個門派有一個特色,那就是他們門派傳承劍法名爲聽劍訣,這門武功很有特色。

  可以一邊戰鬥,一邊推算對手接下來的招式,理論上來說,只要境界夠高,就可以破解所有武功。這四方劍派也曾出過宗師高手,但近百年都比較落魄。”

  顧觀棋想了想,說道:“可以一邊戰鬥一邊推算對手招式,也就意味着需要強大的計算能力,這門派的武功能夠修煉精神力?”

  “對,”沈清秋說道:“四方劍派的聽劍訣就是一門精神祕術,以劍法的形式展現出來。”

  顧觀棋沉聲道:“那素青子瘋瘋癲癲的狀態,也明顯是精神方面出了問題,那這四方劍派問題很大啊。”

  沈清秋點頭道:“我決定明天一早去四方劍派那邊打探打探。嗯,你這邊呢,許真人有來說素青子的行蹤有變動嗎?”

  “沒有,”顧觀棋說道:“微微一直沒來找我,素青子應該是還在白頤城中。”

  沈清秋說道:“那明日我再加大人手搜查,只是,那素青子修爲太高,不太好找。”

  “也不盡然,”顧觀棋說道:“素青子雖然境界高,但現在完全就是個瘋子,行蹤更容易暴露。”

  沈清秋點了點頭,然後緩緩起身就脫下外衣掛到衣架上,說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明天早點起來做事了。”

  “嗯。”

  顧觀棋應了一聲,便準備去關門。

  沈清秋在這裏留宿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爲他們兩人這段時間本就大多數時候都在同喫同住。

  就在顧觀棋到了門口準備關門時,突然就見一道身影從院外飛了進來,正是許知微。

  許知微輕功很高明,如同一片樹葉一般,轉瞬之間便飄飛到了門口,一隻手按在門上,笑吟吟地說道:“顧郎,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我很精通岐黃之術哦,來給你檢查檢查!”

  “呃……”

  顧觀棋微微一怔。

  許知微解下腰間的酒葫蘆,“嘻嘻”一笑,道:“好酒哦,包治百病,酒到病除!”

  一邊說着,

  許知微就直接走進了門,然後,她就看到了房間裏的沈清秋,頓時面色微微一僵,然後快速恢復神色,道:“這麼巧,沈總督也在啊!”

  一邊說着,

  許知微的目光就情不自禁的落到了沈清秋胸口。

  沈清秋此刻只穿着一件抱腹,一對酥胸呼之欲出,隱隱有一抹雪白露在外面。

  許知微眼裏閃過一絲羨慕。

  沈清秋則是臉頰微微有些泛紅,輕輕咳嗽了一下,說道:“不巧,我本來就住在這裏,倒是許真人,這麼晚了不休息,來這裏做什麼?”

  許知微別開目光看向顧觀棋,這才注意到顧觀棋此刻也只穿着一件中衣,很明顯,兩人是準備同牀共枕休息了。

  她頓時只覺得渾身發燙,別看她白天跟沈清秋針鋒相對,可本質上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姑娘,哪裏真見過這等場面。

  頓時,她心頭一陣發虛,連忙道:“沒……沒什麼,就是白天聽你說顧郎身體不舒服,想着來給他看看,既然……既然你在給他看……我這就走,我這就走!”

  說着,

  她就低下頭,悶頭就往外走。

  沈清秋見狀,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還真怕許知微不怕羞非要留在這裏,雖然她與顧觀棋早就已經同牀共枕,但那也只是他們二人之間的私密,被人這般撞破,她心裏也有幾分慌亂。

  若是許知微真在這時候跟她針鋒相對,她也只能認輸。

  所以,此刻面對許知微主動敗走,她也完全沒有趁勝追擊的想法。

  但,就在這時,

  “嘭”的一聲,顧觀棋突然把門關上了。

  許知微悶頭走過去,直接就撞到了顧觀棋懷裏,她頓時一驚,猛然抬起頭,慌亂道:“顧……顧郎,你……你關門幹什麼?”

  顧觀棋微微一笑,道:“來都來了,這麼急着走幹嘛?你都說了來給我治治身體,還沒治呢!”

  “不不不。”

  此刻的許知微哪裏還有往日裏的半分灑脫,就跟個六神無主的小姑娘一樣,慌亂道:“沈總督……沈總督在這裏給你補身體……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

  顧觀棋說道:“沒事兒,你們倆一起給我補吧!”

  沈清秋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哪裏還不明白顧觀棋打的什麼主意,當即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羞紅着臉說道:“觀棋,你休要胡說八道,你……你……那就讓許真人給你治,我……我去處理公務!”

  說着,

  她快速走向衣架,就想要去取外衣。

  顧觀棋卻在這時候,一隻手牽住許知微,拉着六神無主的許知微走過去,然後探出手就抓住了沈清秋的手,用力一拉,直接將沈清秋拉進了懷裏,說道:“不行,我現在就要你們倆一起給我治病。”

  “不不不,”許知微當即就掙扎着想要將手抽出來,結結巴巴道:“我想……我來得不是時候……”

  顧觀棋用力一拉,將許知微也拉入懷裏,將兩人一左一右抱在懷裏,說道:“你來得正是時候。”

  沈清秋用力推了推顧觀棋,卻無濟於事,連忙道:“觀棋,不……不可以這樣的,其他的……我什麼都依你,下次你想要我做什麼羞人的姿勢都可以,但……但這樣絕對不可以的!”

  “怎麼不可以?”

  “這樣不好,我……我不習慣……”

  “慢慢就習慣了。”

  當即,顧觀棋直接一手一個抱起來就往牀邊走去,然後微微一撲,便將許知微和沈清秋都撲倒在了牀上。

  沈清秋微微掙扎了一下,但是無濟於事,一張俏臉漲得通紅。但她一向都習慣了由着顧觀棋,雖然偶爾會傲嬌一下,但從來都沒有能夠拒絕得了顧觀棋過。

  別看她白天是威風八面的六扇門總督,可在她的潛意識裏,她更在意的還是顧觀棋的女人這個身份,尤其是在她與鐵家的恩怨結束後,她更是不在意總督這個身份。

  只是想着這個身份能夠讓她在顧觀棋其他女人面前有競爭力,同時能夠儘可能幫到顧觀棋,所以纔沒有產生辭官的想法。

  也是在解決了與鐵家的恩怨後,她心裏就時常後悔當初在青陽郡的時候,因爲她心頭顧慮,不敢直面心意,錯過了顧觀棋。

  所以,心裏一直想着彌補,也因此,她從心底深處是沒有勇氣拒絕顧觀棋的任何要求,不論是大事小事。

  此刻,沈清秋心亂如麻。

  “觀棋……觀棋怎麼這般胡鬧……我……我……這該如何是好……”她不由得望向了許知微,暗道:“許真人……她應該不會任由觀棋這般胡鬧吧……你快拒絕呀,大不了以後我不跟你計較了!”

  然而,

  此時的許知微躺在牀上,感受到顧觀棋的體溫,感受着那近距離的接觸,她直接就是渾身發軟使不上半點勁,腦袋都是“嗡嗡”的,甚至於,隱隱之間,她又非常的期待。

  “這般……之後,我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要求他以後多來看我了?”

  “我不能離開天一道門,沒辦法長期陪伴他,若是他想要的事情我都拒絕他,他肯定會生氣。”

  “反正早已經想好了要做他的女人,也早就知道他有其他女人,這樣……也無所謂了,由着他吧!”

  一想到這些,

  許知微反而淡然了,看着顧觀棋,輕聲道:“顧……顧郎,你讓我先脫衣服吧,我……”

  “不,”

  顧觀棋看着許知微一身道袍,輕笑道:“你就這樣穿着。”

  “啊?”許知微滿是疑惑。

  沈清秋卻是不由得想起她與顧觀棋一起時,顧觀棋還總是讓她穿各種衣服,捕快服飾、白戶官服、總督蟒袍,甚至還有囚服。

  許知微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很聽話的“嗯”了一聲,說道:“那……那我就穿着吧,但……但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聽到許知微的話,沈清秋直接認命了,心頭一嘆,暗道:“得,又是個不會拒絕的女子,唉,罷了,就由着他胡鬧好了!”

  “顧郎,不熄燈嗎?”

  “熄燈了我看什麼?”

  “啊,嗯……”

  不一會兒,

  房間裏就響起了陣陣靡靡之音。

  本來已經停了的雨又再一次下了起來,更是捲起了陣陣狂風,一直到了下半夜才緩緩平息了下來。

  ……

  清晨,天色漸明。

  沈清秋早早的就醒來了,睜開眼睛,入眼先看到的是顧觀棋,然後又看到顧觀棋旁邊還在沉睡的許知微。

  許知微也在這時睜開了眼睛。

  兩人對視了一眼,

  眼裏都透露着一絲複雜情緒。

  昨日白天,兩人還在爭鋒相對,結果到了晚上就躺在同一張牀上共侍一夫。

  這種感覺,對於兩人來說都是很特殊的經歷。

  許知微就不用說了,初經人事竟然就是這種場合。

  而沈清秋雖然早已經與顧觀棋行了房事,可也沒想過會有朝一日跟另一個女人一起。

  尤其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她還配合顧觀棋的要求與許知微做了一些事情,她立馬就臉色通紅,不敢再看許知微。

  許知微一看到沈清秋的神色,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昨夜與沈清秋的坦障啻①N身接觸的場景。

  頓時也覺得很是難爲情。

  “我……我先起了,一會兒還得去看那邊的法陣。”

  許知微臉色泛紅,悄然地起身,快速到牀下撿衣服。

  沈清秋也躡手躡腳的起身,儘量不打擾顧觀棋睡覺,然後從內側出來,也撿起衣服穿了起來。

  她穿得很快,而許知微明顯是因爲難爲情,所以有些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