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日問道
這時,系統提示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檢測到相親對象邀約,可開啓進階相親活動】
【是否開啓?】
顧觀棋心頭默唸:“開啓。”
下一刻,新的提示音躍入識海——
【相親對象——冷靈犀】
【評定等級——七星】
【進階相親獎勵:滿級《先天破體無形劍氣》】
【進階相親活動已經開啓,請玩家認真完成,活動完畢之後結算獎勵】
……
先天破體無形劍氣出自《說英雄誰是英雄》系列,爲武林三大奇功之一,由燕狂徒以先天無相神功爲根基、融合自身武道理念始創,後經關七改良並臻至巔峯,是先天劍譜的終極境界。
其中主要有三重核心境界。
第一重死靈之劍,劍氣呈漆黑色,裹挾死亡怨念與兇戾之氣。力量源自所殺生靈的死靈之氣,殺生越多,積累的劍氣越雄厚。
第二重自然之劍,死極化生,劍氣從陰邪轉爲生生不息。不再依賴死靈之氣,可吸納草木生機、天地靈氣催動劍氣,威力更勝一籌,且劍氣圓融綿長,無枯竭之虞。
第三重無形之劍,乃是最高境界,也是破體無形的真義所在。劍氣無色無味、無形無象,融於虛空之中,隨念而生、破空而出。可直接穿透一切護體罡氣、內家硬功,傷人於無形;巔峯狀態可破開空間桎梏,超出世俗武學的範疇。
……
看到先天破體無形劍氣這門武功,顧觀棋心頭一陣意動。
這門武功,已經涉及到了規則的存在了。
最後一重無形之劍,已可破開空間桎梏,完全能夠無視常規領域束縛。
當真是長空萬里,劍蕩山河!
他本身就是劍客,
而這一門武學,已經幾乎是走到了劍道的極致了。
……
顧觀棋收回心神。
再一次望向冷靈犀,只覺得冷靈犀此刻身上都彷彿在發光,他連忙道:“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待我有空了,一定去天山派叨擾!”
冷靈犀心頭一突,
她感覺到此刻顧觀棋明顯有些熱切。
“看來他對我是真的心動了!”
“我們倆年齡相差太大了,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不然,傳到江湖上,他怕是會被人恥笑的。他能夠控制得住的吧?”
“心動是心動,愛是愛。他現在只是心動,只是爲了修行,應該不會演化成愛的。我大他那麼多,他肯定不會真往那方面考慮!”
冷靈犀按捺住內心的情緒,平靜道:“我在天山派等着顧盟主大駕光臨。”
就在這時,顧觀棋的腦海裏,響起系統提示音:
【相親活動完畢】
【獎勵:滿級《如來神掌》,已發放】
【是否領取獎勵?】
顧觀棋沒有立馬領取。
因爲如來神掌是掌法與功力同存,不宜立馬領取。
顧觀棋收回心神,正準備開口說話,
突然聽到門外傳來粗重的腳步聲,緊接着,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幾乎將整個門口都擋住了,赫然便是神機門掌門李問天。
“咦,冷掌門,顧盟主,你們都在這兒啊!”
冷靈犀微微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顧觀棋則拱手道:“李掌門,不在那邊看素青子道長與許道長辯難嗎?”
李問天撓了撓頭,道:“說來不怕你們笑話,我這人從小就不愛讀書,小時候都是爲了學武功才硬着頭皮識字,所以,沒啥文化,爲此還喫了不少虧,但就是學不進去。
那邊許道長和素青子道長辯難,我聽得跟天書似的,差點都睡着了。這要是讓我打架或者打點兵器啥的,那我沒問題,這文化人的事兒還是算了。”
顧觀棋微微一笑,說道:“那你來這邊也得看書。”
李問天說道:“我都是聽冷掌門他們講,然後提提建議,實際上手裏拿着書,也沒認認真真看過。”
一邊說着,李問天就坐到了顧觀棋旁邊,問道:“顧盟主,冷掌門,你們可有什麼對付赤天魔王的好想法嗎?”
顧觀棋微微搖頭,道:“暫時沒有,只能等明日去鎮魔井,親身感受一番赤天魔王的力量再議。”
“這倒也是,”李問天點了點頭,沉默了一下,又說道:“顧盟主,前些時日,我門中收到雲州機關門來信,說是你準備打造兵器,據說材料是你在齊州那邊斬殺的一條蛟龍。”
顧觀棋說道:“是有這麼一回事兒,我與機關門關係很好,與機關門唐門主第四子唐霸天更是好友,他說他在貴派有些相熟的煉器大師,可請人幫我煉製兵器。”
李問天擺了擺手,爽快道:“還請啥其他人啊,你看啥時候有空,去一趟我們神機門,到時候商量一下合適的兵刃,我親自給你煉製。不是跟你吹噓,神機門裏,你絕對找不出比我手藝更好的煉器師。”
顧觀棋連忙道:“能得李掌門出手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好說,”李問天拍着胸脯道:“這事就交給我,你什麼時候來找我,我就什麼時候給你煉製兵器。”
顧觀棋問道:“那不知請李掌門出手,需要什麼條件?我也好提前準備。”
“說這些幹啥,”李問天說道:“我早就想跟你認識認識了,只是一直沒有這個機會,還談什麼條件,咱們就交個朋友。說真的,我神機門其實還受了顧盟主你不少好處呢!”
“此話怎講?”顧觀棋疑惑道。
李問天說道:“機關門與我們神機門一脈相承,而如今機關門在你麾下,藉着這一層關係,我們神機門往青雲洪三州發展了不少生意。
以往這三州之地,也就只有雲州我們神機門能夠做點生意,青州洪州都插不進去,尤其是洪州,更是連路過都不敢。如今承蒙顧盟主關照,神機門掙了不少錢!”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
各州之間,都挺排外,尤其是洪州這種擁有着天下最頂級門派的地方,那是更不可能允許同樣級別的勢力介入。
如今青雲洪三州互通,在相互牽制的同時,三州武林盟又因爲同一個盟主的原因各爲倚靠,各種勢力盤根錯節,倒是引入了不少外來勢力做生意。
又隨着他名聲越來越大,其他那些州的頂級門派、世家都忌憚他,進入青雲洪三州做生意都比較規矩,沒有出現不可控的事情。
神機門就是其中典型代表,藉着機關門這條線,的確是往青雲洪三州鋪了不少生意,而青雲洪三州又輸送了不少本土產業去往神機門所在楚州。
總體來說,算是互通有無,合作共贏。
顧觀棋拱手道:“合作共贏嘛,神機門在江湖中有口皆碑,青雲洪三州武林盟都很放心,也很樂意與神機門合作。”
李問天連忙道:“神機門也信任顧盟主的口碑,跟青雲洪三州武林盟做生意,我們連定錢都基本不收的。”
“相互信任,合作才能長久嘛!”
“……”
李問天是個比較健談的人,與顧觀棋聊起來,氣氛倒是非常的融洽。
不過,倒是李問天來了之後,冷靈犀就基本不說話了,直到顧觀棋和李問天討論起了關於赤天魔王的事情後,她纔開始說話。
到了傍晚的時候,
有道童來請他們幾人喫飯。
三人這才離開偏廳。
喫飯的時候,與昨日一樣,也是這幾個人,就多了一個素青子。
喫完飯之後,
天色已晚,腥吮愀髯蚤_始返回住處。
許知微送着顧觀棋回院子。
暮色已至,視線有些黯淡。
許知微解開腰間的酒葫蘆喝了一口酒,說道:“跟素青子辯了一整天,嗓子都快啞了!”
顧觀棋微微笑道:“我剛剛也沒好問,你們誰輸誰贏?”
許知微笑道:“肯定是他輸啊,他要是能贏,哪裏還會想着兵行險招用金丹困赤天魔王從而窺探前路呢?”
一邊說着,許知微拍了拍顧觀棋的肩膀,自豪道:“我是天生道體,任何道藏文獻,都是一看就懂,一讀就會,一悟就通。辯難,我沒對手的,素青子心裏也清楚,只要有我在,他就贏不了天一道門。”
顧觀棋微微笑了笑,
許知微這話倒是沒吹牛,因爲今天白天的時候,在大殿裏,素青子的確也是親口承認,說張道極年邁,天一道門又出了許知微,他沒機會贏。
“我現在唯一可惜的就是還沒有走出自己的道。”許知微說道:“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真羨慕你,年紀輕輕就創出了自己的道。”
顧觀棋搖了搖頭,道:“其實,你比我強得多,我的道,靠的是外力。”
“誰的道不靠外力呀,”許知微說道:“有的借天地之力,有的借邉荩械慕杳淼鹊龋际强客饬Α!�
顧觀棋微微一笑,
他這個外力與那些都不同,是真外力。
“大道靠機遇,靠緣分。”顧觀棋說道。
“這倒是,”許知微說道:“不過,無所謂了,我年紀又不大,等得起,而且,我現在武道也還沒走到盡頭,也沒那麼着急。”
顧觀棋點頭道:“以你的心境,走出自己的道都是遲早的事情。”
“你這話我愛聽,”許知微將酒葫蘆掛好,笑吟吟的說道:“走,先去我家,我今天白天讓下山採購的弟子偷偷買了肉食,我給你開小竈。”
“那就多謝許道長了。”顧觀棋拱手道。
“客氣啥,”許知微說道:“咱們倆相着親呢,我可是答應要讓你心動,助你修煉呢,我可不得好好對你嘛?讓你看看我賢惠的一面,不過,你可別到時候愛我愛得不可自拔不肯下山,我怕你那些紅顏知己得一把火把整個太妄山都給燒了。”
顧觀棋:“……”
“走了走了,”許知微說道:“去給你做飯了。”
顧觀棋跟上許知微,一邊走着,他開口道:“今天冷掌門提及了一個事兒,當初赤天魔王是一分爲三,如今天一道門只封印着其中一個,另外兩個行蹤全無,天一道門是怎麼考慮的?”
許知微說道:“這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只要能夠把鎮魔井裏那傢伙處理了,剩下那兩個危害沒有那麼大。
雖然當初赤天魔王是一分爲三,但主要根基是法衣,至於那一把劍和那一支玉簪,潛力有限。否則,這都過去四十年了,早就鬧得天翻地覆了。
只要把鎮魔井裏那部分消除掉,外面那兩部分就失去根基,只要敢現身,我和掌教師兄就能夠處理,掀不起太大風浪。”
“是這樣的話,那倒還好。”顧觀棋說道。
許知微說道:“赤天魔王的精神體說起來神奇,但本質與普通修行者也是相通的,根基在於丹田,如果失去了丹田,哪怕是修煉橫練武功的人,戰力也會大打折扣。
而赤天魔王雖然可以不死不滅,甚至分裂出多個魔種,但意志只有一個,一旦鎮魔井裏的主要意志被磨滅掉,外面的魔種也會逐漸失去意識,所以,那一把劍和那一支玉簪,到最後也不過是兩件蘊含強大力量的魔兵。”
顧觀棋點了點頭。
兩人一邊聊着,很快就來到了許知微的住所。
許知微住的地方是一個很普通的小院。
有些出乎顧觀棋意料的是,這小院打掃得很乾淨,各種東西也是整理得很整潔,倒是與許知微的灑脫隨性有些不搭。
“你先在這裏喝會茶,”許知微帶着顧觀棋進了房間,指了指桌上,又指了指旁邊的書架,說道:“那些書,都是各種雜書,你看看有沒有你感興趣的,可以翻一翻打發時間,我做飯要一會兒。”
“好。”
顧觀棋點頭應下。
許知微便進了廚房去做飯。
看着許知微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顧觀棋微微笑了笑。
這兩日與許知微深入接觸,倒是發現這位江湖上出了名的灑脫不羈的素塵道長,雖然愛喝酒,但是酒量好,又不發酒瘋,性格灑脫不拘小節,實際上是個挺適合過日子的人。
許知微是經常做飯的,廚房裏各種工具佐料都很齊全,做飯手法也非常嫺熟,忙碌之中,卻又是井井有條。
沒過多久,飯菜便上了桌。
許知微挽着袖子,將筷子遞給顧觀棋,說道:“你嚐嚐看,合不合胃口,若是不合胃口我再去給你重新做過。”
顧觀棋接過筷子,看着許知微。
許知微給他一種矛盾的感覺,一面是非常灑脫的江湖兒女,而另一面又像是普通的務實的農家女子,既虛幻又真實。
“怎麼了?”許知微疑惑道:“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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