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277章

作者:今日問道

  對方培養這樣一條即將化蛟的蟒蛇,肯定是耗費了很大心血。而且,一般來說,龍這種東西很傲,很難控制,所以,培養者,極有可能是把這大蟒當做爐鼎,真實目的是培養龍珠。”

  顧觀棋問道:“這龍珠能做什麼?”

  徐蓉蓉說道:“主要是兩方面作用,一是可以吸收龍珠裏的炁,從而讓自己修爲突破。

  因爲這種異獸與天地之間的親和力遠遠高於人,修煉起來事半功倍,且吸收的炁也是非常龐大。所以,直接煉化龍珠,能夠頂一個人修煉幾十甚至是幾百年。

  不過,這有個限制,那就是修煉的功法,必須契合龍珠的炁。這就是培養者在製作聚炁龍珠時所準備的。

  然後,除了提升修爲之外,就是煉製兵器、法陣。不過,這方面難度也很大,不是隨便一個煉器大師或者陣法大師都擁有調動龍珠力量的能力。”

  顧觀棋微微頷首,道:“所以,這龍珠其實很雞肋,基本上是沒什麼作用了。”

  徐蓉蓉說道:“是聚炁龍珠沒什麼作用,真正的龍珠可不一樣,真正純正的龍珠,都擁有着強大的能力,據說,有的可以起死回生,有的可以增長修爲,有的可以天賦異稟。

  不過,到底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畢竟,我也沒見過。但,按道理講,真龍珠肯定比聚炁龍珠是要厲害的。”

  “這也可以啊,”唐霸天眼睛一亮,望着顧觀棋,說道:“顧兄,一般的煉器大師,肯定是沒有調動這聚炁龍珠能量的本事,但是,神機門裏的大師肯定行啊!

  這樣吧,你跟我一起去一趟神機門如何?我家在神機門有門路,但是,如果只是拿那副蛇骨去請人打造兵器,肯定能請得動。但是,事關龍珠,難度不一樣了,怕是得要神機門那幾個老祖人物出手。

  那幾個人物,別說我機關門請不動,就算是神機門內部,如果不是天大的事情,都不一定請得動。所以,你跟我一起去一趟比較穩妥。”

  顧觀棋說道:“連神機門自己人都不一定請得動,我就能請得動了?”

  唐霸天說道:“你還真能,畢竟,劍仙顧觀棋的人情,那價值可就大了。”

  顧觀棋想了想,覺得倒也可以,

  雖然以他的武功,一般兵器加持不大,但是,神兵自然是不一樣的。另外,就算他用不着,也可以給其他人,或者,放在青雲洪三州哪個武林盟中作爲底牌。

  他如今手裏有一個麒麟淚,再打造一把神兵,然後再尋找一個厲害的神兵,就可以給三個武林盟分別放一個底牌了。

  於是,

  顧觀棋點了點頭,道:“行,我到時候去一趟神機門。不過,暫時沒空,我在齊州有點事情要做,之後,還要再去一趟天州。”

  唐霸天說道:“沒事兒,你先忙你的,我在雲州等你,我隨時都可以。你什麼時候來雲州了,我們再去神機門就行。”

  “好。”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又說道:“不過,眼下,徐姑娘說的問題,的確是得注意了,不論那巨蟒背後的人,到底培養巨蟒的目的是什麼,這下樑子肯定結大了,必須把此人揪出來!”

  唐霸天說道:“按照楊知府之前所說,龍王祭是神殿天門大神官衛奇與龍王談出來的,那衛奇肯定知道那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嗯。”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這邊的事情,也算是了結了,你們該回雲州就回雲州。”

  ……

  碼頭裏,人來人往非常混亂。

  幾乎是所有人都在討論今日仙人下凡斬妖龍的事情。

  在碼頭邊,很多人都伸長脖子看着河岸邊,

  那裏,陳山河、楊暉二人正指揮着武林盟的人和府衙的府兵,在將巨蟒的屍體裝入貨船中。

  這時,一個身材佝僂的麻衣老者在人羣裏緩緩走着,他被擠得歪來倒去,十分狼狽。好不容易,才擠到碼頭邊緣。

  他看着那被一分爲二的大蟒屍體,眼睛一紅,竟是淚水滾滾而流,然後更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旁邊的人見了,只當是這老者家中有親人被當成龍母獻祭給這條大蟒過,因爲,此刻如同這老者一樣痛哭的很多。

  “老人家,這該死的妖龍被仙人殺了,你的仇得報了,不要太傷心了!”

  “是啊,老人家,那畜生伏法了!”

  “……”

  那老者一聽,更是直接癱坐在地上,雙腿直蹬,哭得更傷心了,大哭道:“寶貝呀,我的寶貝啊,你死得好慘啊……”

  “我養了你二十年啊,整整二十年啊……”

  “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

  老者哭得肝腸寸斷,頓足捶胸,旁邊人聽着,都情不自禁爲老者感到悲傷。

  “想來是他孫女被那畜生給喫了!”

  “聽這意思,一把年紀就一個孫女,唉作孽啊!”

  “幸好仙人下凡斬了那畜生!”

  “是啊,仙人保佑啊,那妖龍該死,該死啊!”

  “啊啊啊啊……”

  那老者聽了旁邊人的話,哭得更傷心了,幾欲昏厥,一直到那艘貨船開走很遠了,那老者才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淚流滿面的又擠進人羣,緩緩往碼頭外走去。

  一邊走着,

  那老者抬頭望了一眼碼頭外那座高樓客棧,緊緊捏了捏拳頭,又緩緩鬆開,低聲道:“不能衝動,那小子武功太高,直接去搶肯定搶不過,得智取!二十年的心血,不能毀了。”

  “那小子太可惡了,我只差半步,就半步,只要再前進半步,我就可以天下無敵,一定要忍住,不能衝動,得智取,或者讓那小子下水,然後殺了他!”

  ……

  入夜,清河縣縣城。

  白日裏的喧鬧已經徹底散去,整座縣城都陷入了沉寂之中,街巷間只能聽見偶爾幾聲犬吠。

  楊暉拖着疲憊的身體來到縣衙後院。

  緋紅色的官袍下襬沾着河邊的泥漿,已經幹了大半,凝成一片片灰褐色的硬痂。

  他今日一整天都在處理龍王祭的後續事情以及安撫百姓,所以,臨時徵用了縣衙,一直到天黑才得以脫身,便準備去休息。

  他剛走進院中,腳步便頓住了。

  院子裏太過安靜了。

  安靜得有些不正常。

  廊下那兩個本該站崗的衙役依舊站在原地,姿勢卻僵硬得過分,目光空洞地望向虛空,對楊暉的到來毫無反應。

  楊暉頓時反應過來,這兩人肯定是中招了。

  他心頭猛地一緊,當即就想要悄悄退出去。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院中那口井裏,輕飄飄的,如同一縷從地底滲出的陰風,鑽入他的耳朵——

  “楊暉……楊暉……“

  那聲音拖得很長,尾音微微上揚,帶着一種說不出的黏膩感,又像是貼着他耳廓緩緩滑過,瞬間感覺院裏陰風陣陣。

  楊暉渾身一顫,猛地轉頭望向那口井。

  井口不大,青石砌成,井沿上長着一層薄薄的青苔,井口竟緩緩升騰起一縷縷白茫茫的水霧。

  “誰?!“楊暉驚道。

  “本王死得好慘啊……“

  那聲音又響了。

  這一次,楊暉聽得很清楚了,聲音確實是從井裏傳上來的。

  當即,他就轉身準備跑。

  可就在這一刻,井口的水霧驟然翻湧,緊接着,一顆碩大的蛇頭從井口中探出,烏黑的鱗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澤,兩顆燈淮蟮难壑樨Q瞳收縮,泛着暗金色的冷光。

  那條蛇的頭頂,兩隻鹿角般的犄角斜斜向後生長,角分兩叉,表面覆蓋着細密的紋路,與白日裏被顧觀棋斬殺的那條巨蟒一模一樣,只是體型小了許多。

  瞬息之間,那條巨蟒就從井口裏擠了出來,游到了楊暉面前,蛇頭緩緩壓低,湊到楊暉面前,那雙暗金色的豎瞳近在咫尺,冷冰冰地注視着他。

  楊暉頓時就被嚇得癱坐在地。

  “龍……龍王?!“楊暉的聲音已經變了調,雙手撐着身後的地面,拼命想要往後挪,可雙腿早已軟得不聽使喚,“你不是……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一道低沉而幽怨的聲音從那張佈滿獠牙的蛇口中傳出:“本王的身體是被殺了……可本王的魂魄還沒有散,顧觀棋殺得了我肉身,還能殺得了我的靈魂嗎……“

  楊暉渾身抖得如同篩糠,嘴脣哆嗦道:“龍王,不怪我啊,你也不是我殺的,你要報仇,別來找我啊……”

  “哼……“黑蛇微微偏了偏頭,那雙豎瞳將楊暉整個人都映了進去,聲音裏帶着一種陰沉沉的威脅,“你去告訴顧觀棋,讓他把本王的龍珠還回來……否則,本王就水淹清河郡。“

  楊暉連忙道:“怎麼……要怎麼還?”

  黑蛇說道:“讓他今晚拿着龍珠去碼頭,丟入河裏就行。”

  楊暉吞了吞口水,連忙道:“好好好!我這就去!我這就去告訴他!“

  “你最好說到做到。“

  說完,巨蟒昂起頭顱,粗壯的身軀快速從井口拔出,鱗片刮過青石井沿時發出細密的摩擦聲。然後它猛地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轉眼便融入了夜空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井口的水霧緩緩沉降,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慢慢按回了井底。

  院子裏恢復了寂靜。

  楊暉癱坐在地上,渾身溼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然後連忙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朝院門口衝去。

  就在他跑出縣衙時,路邊一棵老槐樹的陰影裏,一雙渾濁的眼睛正透過枝葉的縫隙,靜靜地注視着他的背影。

  那是一個佝僂的麻衣老者,身形乾瘦,皮膚鬆弛,整張臉佈滿溝壑般的皺紋,可他裸露在外的脖頸、手背、以及手腕上,卻密密麻麻地覆蓋着一層細密的黑色鱗片,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澤。

  他看着楊暉遠去的身影,緩緩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拳頭,低聲道:“算了,還是別節外生枝,等拿到龍珠就先離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哼,顧觀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窮!”

  ……

  清河城,一座客棧裏。

  顧觀棋、陳山河、唐霸天等人都住在這間客棧。

  楊暉急急忙忙跑來時,顧觀棋一行人正在喫晚飯,看到楊暉氣喘吁吁的出現在門口,唐霸天笑道:“楊知府,你這慌慌張張的?撞鬼了?”

  楊暉臉色蒼白,滿頭大汗,驚道:“你怎麼知道?”

  唐霸天微微一怔,驚道:“你真遇鬼了?”

  “比一般鬼還可怕,”楊暉走進屋裏,頹然坐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望着顧觀棋,驚魂未定道:“顧……顧盟主,龍王……鬼魂回來了!”

  顧觀棋微微挑了挑眉,道:“具體怎麼回事兒?”

  這時,坐在顧觀棋旁邊的白絮爲楊暉倒了一杯茶,說道:“楊知府,你先喝口茶,慢慢說。”

  楊暉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對白絮拱手道:“多謝白長老,”然後他又望向顧觀棋,說道:“我剛剛在縣衙,遇到了龍王的鬼魂……他要你把龍珠還給他……”

  隨即,

  楊暉就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唐霸天瞳孔微縮,道:“顧兄,看來,蓉蓉真說對了,那條巨蟒,果然是人養的,看來,對方是想要拿回龍珠,故意在這裏裝神弄鬼想要嚇唬你!”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道:“那正好,我還想他呢,他自己主動跳出來,倒是給我省事了,我現在就去碼頭。”

  白絮急忙道:“顧盟主,太危險了,我們對對方一無所知,也不知道他的深湣!�

  顧觀棋說道:“他應該是打不過我,至少,他沒把握一定能打贏我,否則,他就不會這樣裝神弄鬼,而是直接來找我了。”

  白絮連忙道:“要不,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顧觀棋說道:“我自有分寸,你們就不用去了,在這裏等我就行。”

  說罷,

  顧觀棋就提着劍出了門,快速向着碼頭飛掠而去。

  碼頭就在清河城城郊,並不遠。

  顧觀棋不過片刻便到了碼頭。

  因爲今天白天的事情,碼頭今天是關閉了的,所以,夜裏的碼頭,非常的安靜,看不到一個人影。

  顧觀棋走到岸邊,舉起龍珠。

  金黃色的龍珠,泛着光澤。

  顧觀棋沉聲道:“龍王,我來歸還龍珠了。”

  說罷,

  顧觀棋便將龍珠丟進了河裏,龍珠快速下沉。

  然後,他在岸邊站了片刻,沒有感知到有人,而龍珠逐漸下沉,也漸漸感知不到了。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