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日問道
那些道士們當即就衝了過來!
“顧觀棋,你拿命來!”
“別讓他跑了!”
“好僮樱 �
另一邊的薛茯苓當即準備替顧觀棋解釋。
而這時,林奇突然又厲聲喝道:“別放走了薛茯苓,他們倆合謿⒌聂~掌門!”
他這一聲喊,身後那些金刀門弟子紛紛拔刀,將內屋的門堵得嚴嚴實實。
幾個清風觀的道士已經衝到了視窗,劍光閃爍,直取顧觀棋,另外幾個則衝向薛茯苓。
到了此刻,
顧觀棋和薛茯苓哪裡還不明白:
這是一個陷阱。
此前千燈縣城中發生的事情不過就是個誘餌,是用來麻痺他們,讓他們放鬆警惕,相信周明遠和林奇,然後這兩人再來負責收網,那幾個道士裡大概也有他們的人做呼應。
顧觀棋明白,
這是專門針對他和薛茯苓的陷阱,那就不可能留給他辯解的機會。
當即,他身形一轉,秋水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光。
“噹噹噹——”
三柄長劍應聲而斷,斷劍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三個道士被震得踉蹌後退,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顧觀棋沒有戀戰。
他腳下急掠,身形快速掠向薛茯苓。
“攔住他,別讓他帶走薛茯苓!”
林奇大喊,一大群武林人士衝來。
顧觀棋兩劍刺出,瞬間刺翻兩人,隨後一腳將兩具屍體踢飛出去,砸倒一大片意圖靠近薛茯苓的人。
“誰敢過來,我殺誰!”
顧觀棋大喝一聲,如驚雷炸響,內力激盪之下,殿中眾人耳中嗡嗡作響,幾個靠得近的道士被震懾,腳步不由得一頓。
這一瞬間的震懾,門口十幾人竟都停了。
顧觀棋抓住這片刻間隙,朗聲道:“魚掌門不是我殺的!周明遠和林奇在陷害我們,你們不要被利用了!”
他聲音洪亮,內力灌注之下,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一箇中年道士怒目,指著顧觀棋喝道:“你休要狡辯!我等親眼所見,兇器都在你面前,還能有假?”
“親眼所見?”顧觀棋冷哼一聲,“你看見我動手了?看見我殺魚掌門了?兇器在我面前,便成了我殺的?我懷疑你與那倆王八蛋勾結陷害我!
“如今兇手逃遁未遠,此刻封鎖道觀、搜查附近,必然能追到蹤跡,至少,現在也應該檢查一下……
顧觀棋話未說完,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道士顫抖的聲音:
“你們看!地上有字!”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魚源橋屍身旁的地面。
青磚地面上,鮮血洇開了一大片。而在那片暗紅之中,赫然有一個用血寫成的字——
“顧”。
第二十八章 :殺穿清風觀
那字歪歪斜斜,筆畫之間還帶著拖曳的痕跡,像是將死之人用盡最後力氣寫下的指證。
殿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那個血字,又快速扭頭看向顧觀棋。
那目光中的懷疑、憤怒、敵意,瞬間凝成了實質。
周明遠厲聲呵斥道:“顧觀棋,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我與林奇親眼所見你殺魚掌門,他臨死之前也留下血字,指認你就是兇手!鐵證如山,你還想抵賴?”
林奇也拔刀在手,冷笑道:“顧觀棋,本來以為你是懲奸除惡的大俠,沒想到竟是色慾燻心之徒,甘願當薛茯苓的裙下走狗,大家一起上,殺了他為魚掌門報仇!”
“殺!”
“為師父報仇!”
眾人群情激憤,道士們紛紛拔劍,武林各派的人也一個個怒目而視。
顧觀棋看著地上那個血字,瞳孔微微縮緊,他的目光從血字上移開,落在周明遠和林奇臉上,“既然解釋不清,那就不解釋了。還是從你們兩個王八蛋入手才行。”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動。
左手攬住薛茯苓的腰,將她緊緊護在身側,右手秋水劍陡然出鞘,劍光如匹練橫空。
林奇和周明遠都躲在人群之後。
幾個捕快拔刀衝在最前面。
“鐺鐺鐺——”
三柄單刀應聲而斷,三個捕快應聲倒地,生死不知。
顧觀棋直接衝入人群,一劍快過一劍,劍光如織,一時間鮮血四濺,哀嚎一片,眨眼間就倒了好幾人。
“攔住他!別讓他跑了!”林奇大喊。
金刀門弟子蜂擁而上,刀光如雪。
顧觀棋長劍橫掃,劍氣激盪,當頭三人被震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砸倒了身後一大片人。
其他那些武林人士尤其是清風觀弟子們再一次衝了上來。
顧觀棋一手攬著薛茯苓,一手持劍衝殺。
每一劍落下,都會倒下一個人。
很快,他就從內屋殺出,穿過正廳,一路殺到了院子之中,屍體橫七豎八,鮮血遍地。
那些武林人士也都被殺得膽寒,紛紛後退,全部退出到了院子裡。
而此時,還有很多人從外面趕來。
院中密密麻麻站了上百號人。
有清風觀的道士,有金刀門的弟子,有泗陽幫的幫眾,有伏牛派的門人,還有許多聞訊趕來的江湖散人。裡三層外三層,將整個院子圍得水洩不通。
眾人見顧觀棋抱著薛茯苓衝了出來,紛紛拔刀拔劍,將他圍在核心。
“顧觀棋,你安敢逞兇!”
“你這妖人,還敢犯下如此殺孽!!”
“今日你別想活著離開清風觀!”
喊聲此起彼伏,刀劍如林,寒光刺目。
顧觀棋立在院子中央,長劍斜指地面,劍尖還在滴血,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之前我跟你們講道理解釋,你們不聽,現在,我不想跟你們講道理,死了就算你們倒黴,只要殺到那兩個王八蛋藏不住了,自然就能證明清白。”
話音落下,他不等眾人反應,身形已如離弦之箭射了出去。
秋水劍在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劍光過處,血光迸現。
劍起,劍落。
橫挑,豎切。
鮮血飛濺。
哀嚎聲此起彼伏。
一個金刀門弟子舉刀來擋,被一劍震飛單刀,劍尖在他胸口一點,人便軟軟倒了下去。兩個清風觀道士從左右夾攻,顧觀棋劍身一轉,畫出一個圓弧,兩人手腕中劍,長劍脫手,慘叫著跌倒在地。
沒有一個人能接他一劍。
顧觀棋在人群中穿梭,劍光所至,必有血光。他步伐靈動,身法鬼魅,明明抱著一個人,卻像游魚入水,在刀劍之間穿行自如。
眾多武林人士越打越心驚,越打越膽寒。
不過片刻,院子裡已經倒下了一大片,哀嚎四起,鮮血在青石地面上流淌,匯成一條條暗紅色的小溪。
剩下的人開始不由自主地後退。
在後退人群裡,
周明遠與林奇走在一起,周明遠臉色蒼白,低聲對林奇道:“怎麼和預料中不一樣?他……他不應該是逃走,然後想辦法自證清白嗎?他這麼殺下去,不就坐實他是兇手,繼而惱羞成怒、殺人洩憤嗎?”
林奇嘴角抽搐了一下,聲音發苦:“誰知道他會這麼莽!這瘋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按照他們的計劃,顧觀棋肯定是帶著薛茯苓突圍逃走,然後被一路追殺,忙於向江湖解釋自證清白。
可現在這算什麼路數?
就在這時,人群中有清風觀喊了一聲:“退進大殿!快退進大殿!”
眾人紛紛往大殿裡湧去。
緊接著,另一個道士嘶聲喊道:“毒液陣!快啟動毒液陣!”
話音一落,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咔咔”聲響。
那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像是有什麼機關被觸動了。
顧觀棋目光一凜,環顧四周。
院子四周原本擺放著幾座假山,還有一些看似尋常的石墩、石燈,大殿的門窗,此刻這些東西竟然快速轉動,露出了隱藏在下面的銅管。銅管密密麻麻,手指粗細,管口朝著院子中央,呈扇形分佈。
薛茯苓臉色驟變,急聲道:“觀棋,快退!這是清風觀的毒液陣!用特殊機關設計,可以噴射出極毒的液體,沒辦法防!”
顧觀棋沒有猶豫,攬住薛茯苓的腰,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大鵬展翅般向後掠去。
就在他身形剛動的剎那,四周的銅管同時噴發出漆黑的液體。
“嗤——”
那聲音像是無數條毒蛇同時吐信。
黑色的毒液從銅管中激射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如同下起了一場暴雨,覆蓋了整個院子。毒液落在地上,青石地面上立刻冒起白色的泡沫,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石板表面竟被燒出了一道道凹痕。
幾個來不及退進大殿的傷者被毒液濺到,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顧觀棋退到了院門之外,毒液陣的覆蓋範圍剛好到此為止。
他站定身形,看著那片被毒液徽值脑鹤樱抗獗淙缢�
大殿裡,眾人看到顧觀棋退走,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然而,
下一刻,
顧觀棋卻停在院門口,朗聲道:“我現在就去放一把火,看你們能躲多久!”
第二十九章 :彈指神通
大殿裡一片死寂。
眾人人面面相覷。
“顧觀棋,你這魔頭,你真當你天下第一,無人能制你了嗎?”
“妖人,妖人!”
“……”
大殿裡,眾多武林人士紛紛喝罵,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衝出來跟顧觀棋拼殺。
此時,
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