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129章

作者:今日問道

  張東樓坐起來擺了擺手,驅散了那幾個女子,隨後道:“怎麼了?”

  護衛說道:“剛剛收到消息,魏縣那邊,第二朱雀和丁嶽失敗了,第二朱雀所率領的四極殿殺手全軍覆沒,丁嶽也死了。”

  張東樓皺眉道:“顧觀棋殺的?”

  “是,”護衛說道:“不過,他們對外宣稱的是丁嶽是被四極殿毒殺。”

  張東樓挑了挑眉,道:“看來,是丁嶽臨死前透露了消息換了個身後名,此人一生都爲名所困,倒也符合他的作風。”

  護衛沉默着。

  張東樓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下麻煩了,回去得被我爹給抽得皮開肉綻了,真不該自作聰明啊。”

  一邊說着,張東樓擺了擺手,讓護衛出去,然後很頭疼的說道:“本以爲區區一個顧觀棋一個閆望川可以隨手就捏死了,沒想到一次失算,竟然引發了這麼嚴重的後果!”

  一邊說着,他緩緩起身。

  然後走到後面的房間,打開門,裏面盤坐一箇中年男人,那男人臉色蒼白,正在吖Α�

  “朱雀,出事了。”張東樓喊了一聲。

  那中年男人,赫然便是四極殿南殿殿主朱雀。

  朱雀身着一身青衣,衣料簡樸無華,眉眼之間似有化不開的心事,緩緩睜開眼睛,一雙深邃的眼眸黯淡沉靜,眼底藏着一層湝的哀傷。

  “我都聽到了。”朱雀平淡開口,道:“相爺那邊你自己解釋,我是聽你的命令行事的。”

  張東樓拍了拍腦袋,說道:“我也沒想到會出意外啊,本來想着以你的武功,輕輕鬆鬆就可以殺了顧觀棋和閆望川,到時候,輿論一起,不僅可以壓一壓閹黨,還可以藉機收攏青州武林和官府的力量對付閹黨,青州武林盟也可以落入我們手中。”

  朱雀沉默不語。

  張東樓撇了撇嘴,道:“可誰知道,你去一趟青州,居然會被打個半死回來,這我怎麼算得到?青州出了名的武道不興,居然還會隱藏着那樣的高手?”

  朱雀微微頷首,道:“這的確是沒法預料,我也沒想到青州那地方還會有那種層次的高手。對了,你查到那老道士的來頭了嗎?”

  張東樓搖頭,道:“沒有,毫無頭緒。”

  朱雀嘆了口氣,道:“江湖浩瀚,奇人異士如過江之鯽。”

  張東樓無奈道:“誰知道會讓你碰上啊,要不然,你親自出手去奪取明月珠,哪裏還會有意外。唉,或者,我沒讓你去殺閆望川顧觀棋,他們也不會來雲州,唉!”

  朱雀擺了擺手,道:“你現在得想辦法補救,我找天醫毒典是爲了讓我精準地控制我的銷魂之毒,到時候,幫聽潮劍派爭奪盟主之時,可起到決勝作用,但現在,拿不到天醫毒典,我的銷魂之毒沒法用出來。”

  張東樓笑了笑,說道:“這倒是有補救之法,我只是頭疼不知道怎麼跟我爹交差而已。”

  朱雀問道:“怎麼補救?”

  張東樓說道:“機關門有一至寶,名爲斷虛梭,乃是機關門少有的幾個號稱可殺宗師的頂級暗器,外形酷似鐵釘,但內藏玄機,可將使用者的真氣順着紋路不斷迴旋收攏,層層擠壓,最終將真氣凝練到極致然後爆發出來。

  而你的銷魂之毒,最大的問題在於你沒辦法在戰鬥時完美控制,容易傷到自己。但斷虛梭就正好解決了這個問題,你不需要控制銷魂之毒,你可以提前將銷魂之毒儲存在斷虛梭裏,戰鬥時只需要控制斷虛梭就可以了。”

  朱雀沉吟了一會兒,問道:“你能拿到斷虛梭?機關門可不好招惹?即便是我都不敢進機關門中,機關門的各種機關暗器,可不好對付。”

  張東樓擺了擺手,道:“又不是一定得去巧取豪奪。”

  朱雀問道:“你準備怎麼做?”

  張東樓輕笑道:“是人都有弱點,尤其是那些大勢力,內部齷齪多得不得了,只要抓到一兩個致命點,稍加利用,輕鬆就能攻破。機關門門主唐玉,就有一段蛇仙報恩的傳奇,嘿嘿,有趣得緊!”

  “好。”朱雀微微點了點頭,又問道:“對了,顧觀棋和閆望川你還要殺嗎?”

  張東樓想了想,道:“現在殺意義已經不大了,你在青州失手,閆望川又提前發覺是你在下殺手,此事已經傳到了京城。閹黨一派已經做出了應對。

  其他人不知道你們四極殿與我爹的關係,但閹黨是知道的,只是沒有確切證據而已。而潑髒水這種事情,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和趁其不備。對手都有準備了,就沒效果了。”

  朱雀點頭,道:“那就不殺了。”

  “不,要殺,只是不用那麼着急,可以往後面稍一稍!”張東樓說道:“他現在應該是已經知道是我讓四極殿去殺他的,樑子已經結下了,那小子武道天賦太高,他不死,我睡不着覺的。”

  “不過,”張東樓又說道:“顧觀棋在你們四極殿那麼多高手的圍攻下還能反屠殺,修爲那麼高,你能殺得了嗎?”

  “正面肯定沒把握,”朱雀說道:“但我是殺手,我爲什麼要跟他正面對決?”

  “你說得好有道理啊!”張東樓輕笑。

  朱雀微微頷首,又問道:“對了,你查到沒有,閹黨那邊準備扶持誰當盟主?”

  “沒有。”張東樓說道:“閹黨那邊,現在好像還沒什麼動靜。”

  ……

  這一日中午,陽光明媚。

  官道兩側的山巒漸漸變得低矮,視野開闊起來。遠處的天際線上,隱約可見一片連綿的建築羣落,青瓦白牆,掩映在蒼翠的林木之間。

  安怡勒住繮繩,說道:“顧師弟,前面就是藥王谷了。”

  顧觀棋策馬走上前看過去,臉上露出一縷微笑,道:“終於到了,不知道藥王谷的伙食好不好,聽說藥王谷是出自道門,不會有忌諱吧?這兩天喫乾糧喫得我都有些怕了!”

  安怡在顧觀棋身後,望着顧觀棋,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說道:“師弟放心,藥王谷的飯菜很好的,而且,藥王谷雖然出自道門,但過去七八代了,早已經不忌葷腥了。”

  “那就好,師姐,咱們快走吧!”

  顧觀棋說了一聲,一夾馬腹,策馬奔去。

  安怡看着顧觀棋的身影,暗道:“就到此爲止吧,不能再胡思亂想了,這幾天的念頭已經很不對了。顧師弟跟小師妹是有緣分的,連上天都在幫着他們,不忍他們錯過,已經失傳百多年的天醫毒典都出現了。”

  想到這裏,

  她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明日就離谷,顧師弟離開之前就不回來了!”

  隨即,

  她快速策馬追了上去。

  很快,

  顧觀棋與安怡就到了藥王谷的山門之外。

  山門是一座高大的石制牌樓,上書“藥王谷”三個大字,筆力遒勁,氣勢恢宏。牌樓兩側各立着一尊石雕藥爐,爐頂青煙嫋嫋。

  在山門前有一隊人馬正在等着,領頭的赫然是藥王谷谷主蘇青行。

  而在蘇青行身後,還站着七八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氣度不凡,顯然都是藥王谷的高層人物。

  顧觀棋是認識蘇青行的,去年在青陽城就是蘇青行親自去接走的薛茯苓。

  安怡看到蘇青行,趕忙翻身下馬,快步走到蘇青行面前,躬身行禮,道:“師父。”

  蘇青行伸手扶起她,語氣裏帶着幾分心疼:“受傷了?”

  安怡搖了搖頭,道:“已經無大礙了,多虧顧師弟出手相助。”

  蘇青行點了點頭,一手牽着安怡,然後帶着一兴幫豕雀邔幼呦蝾櫽^棋,拱手道:“顧大俠大駕光臨,藥王谷蓬蓽生輝。”

  顧觀棋剛翻身下馬,拱手道:“蘇前輩,好久不見。”

  蘇青行笑着說道:“也沒有多久,不過就才一年而已,只是,我是萬萬沒想到,短短一年之間,當日的小夥子竟然就成了名滿江湖的劍仙!”

  顧觀棋笑道:“不敢當不敢當。”

  蘇青行伸手道:“谷中已經備了酒席,顧大俠請進。”

  “蘇前輩請。”顧觀棋問道:“蘇前輩,閆老到了嗎?”

  蘇青行一邊走一邊說道:“閆同知在五日前便到了,如今正在谷中藥廬接受灾危晌覀兯幫豕却箝L老親自出手替他化解七部銷魂掌。”

  顧觀棋問道:“可順利嗎?”

  “沒有意外,”蘇青行說道:“大長老乃是我們藥王谷當代修爲最高之人,他親自出手,萬無一失。只是,閆同知體內的銷魂真氣已經浸入心神太久,化解起來有些緩慢,至少得一個月以上才能完全化解。”

  “勞煩了。”顧觀棋道。

  蘇青行輕笑道:“你怎麼還上趕着欠人情了,爲閆同知灾危墒邱R萬里那傢伙欠的人情,你這是要讓我一件事情收穫兩份人情嗎?”

  顧觀棋說道:“我與閆老乃是至交,我攬過這個人情也說得過去,只是怕我的人情不值錢。”

  蘇青行說道:“若是劍仙的人情都不值錢,哪還有值錢的人情?不過,要說欠,那也是我們藥王谷欠你的人情。安怡是我們藥王谷少谷主,你救了她,就這份人情,藥王谷就有得還了。”

  顧觀棋說道:“此乃分內之事,前輩莫要放在心上,而且,安師姐武功高強,我也只是迳咸砘ǎ悴坏么罹取!�

  聽到顧觀棋對安怡的稱呼,蘇青行有些詫異,但也沒追問,只是說道:“顧大俠的恩情,藥王谷是一定會銘記的,顧大俠往後但凡有所差遣,藥王谷義不容辭!”

  顧觀棋笑了笑,說道:“既然前輩都這樣說了,晚輩現在還真有一個不情之請。”

  蘇青行連忙道:“顧大俠請講。”

  顧觀棋說道:“我想進一趟四象洞。”

  蘇青行輕笑問道:“你是想去見茯苓?”

  跟在一旁的安怡微微一愣,然後就低下頭沒有說話。

  顧觀棋點頭道:“是,我與茯苓的事情,前輩是知道的,雖然我和她之間缺了些緣分,但是……嗯,前輩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就是想見見她。”

  蘇青行微微一笑,道:“我倒是猜到了你會有這個要求。”

  顧觀棋連忙問道:“那前輩的意思?”

  蘇青行說道:“四象洞乃是藥王谷禁地,藥王谷有祖訓,非谷中親傳弟子不得進入。”

  顧觀棋說道:“可是,我聽說有外人進入過。”

  蘇青行微微點頭,道:“是有,但是,得經過藥王谷長老團的考驗才能進入。”

  顧觀棋問道:“什麼樣的考驗?”

  蘇青行緩緩說道:“按道理來說,顧大俠對我們藥王谷有大恩,你提點要求,我們也不該拒絕。但是,祖訓如此,我們也不能違背。

  我猜到你可能會提出進入四象洞看望茯苓的要求,所以,我前兩日已經跟長老團商議過了,若是你真要進入四象洞,就幫我們送幾瓶丹藥去一趟機關門。”

  顧觀棋疑惑道:“就這個嗎?不是說藥王谷長老團的考驗都很難的嗎?”

  蘇青行說道:“總不能爲難恩人吧?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前輩說得是,難怪藥王谷如此輝煌,有前輩這樣深明大義的谷主,想不興盛都難。”顧觀棋吹捧了一句,又問道:“既然……如此,前輩,能不能再稍微變通一下,我先去看看茯苓,然後再去送東西行不行?”

  蘇青行微微笑了笑,道:“行。”

  “多謝前輩!”

  顧觀棋有些錯愕,沒想到藥王谷居然會這麼通情達理,連忙道:“那,前輩,我什麼時候能夠去見茯苓?”

  蘇青行說道:“我已經爲你準備了接風宴,你先去喫飯,本來是我親自作陪的,但你要急着見茯苓,我就只能失陪,因爲我得去跟長老團那邊通個氣,雖然我是谷主,但是,四象洞是由長老團管的,必須有他們的手令才能進入。”

  “好,多謝前輩。”

  隨後,

  一邊說着,蘇青行就帶着顧觀棋進入了谷中一個院子裏,然後就安排隨行的幾個高層作陪。

  隨後,她就帶着安怡離開。

  剛走出院子,安怡就疑惑道:“師父,長老們不是一向將祖訓門規都看得很重要嗎?所謂考驗象徵性走個流程也就算了,怎麼還能先進四象洞,後面再接受考驗的?”

  蘇青行微微笑道:“我說了呀,規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人家顧觀棋,先是救了少谷主,然後幫忙找到天醫毒典,你知道的呀,天醫毒典拿給你小師妹修煉,她將會同時掌握天醫神典、天醫毒典,藥王谷將會出一個歷代最強宗師。

  所以,顧觀棋對我們藥王谷的恩情多大?可能顧觀棋自己沒意識到他對藥王谷的恩情有多大,但我們不能揣着明白裝糊塗啊!就進四象洞這個事情還跟人家上綱上線的要幹嘛呀?”

  “哦,原來如此,”安怡點頭道:“弟子受教了。”

  “嗯,對了,你覺得顧觀棋這人怎麼樣?”蘇青行突然問道。

  “啊?”

  安怡突然心頭一慌,連忙道:“師……師父,您怎麼突然問這個?我這……”

  蘇青行說道:“還不是長老團那些老傢伙們,得知如今天醫毒典找到了,茯苓就很有可能在三五年,甚至可能一兩年就能恢復自由身。

  於是,一個個就起了心思,看看她能不能與顧觀棋再續前緣。顧觀棋的潛力很大,如果藥王谷能夠與他結成姻親,將來受益無窮。”

  說到這裏,蘇青行又嘆了口氣,道:“你知道的呀,我之前還跟你提過呢,我說那些老傢伙還想着讓你跟顧觀棋試試呢,只不過,你沒這方面想法,他們也不好強求你!現在茯苓又有可能與顧觀棋再續前緣,他們自然又起了心思。”

  安怡心頭突然有些五味雜陳,說道:“這……這樣嗎,顧師弟……挺好的!”

  蘇青行微微點了點頭,道:“看他們倆的緣分吧!”

  安怡微微嘆了口氣,道:“師父,我準備明日去一趟巴山郡那邊,之前那邊有一批藥材出了問題,我去處理一下!”

  蘇青行擺了擺手,道:“那個事情交給其他人就行,你有更重要的事情,你過兩天跟顧觀棋一起去機關門。”

  安怡心頭先是一愣,然後又有些慌,連忙問道:“師父,我去機關門做什麼呀?”

  “武林大會召開在即,我們藥王谷與機關門一向守望相助,”蘇青行說道:“大長老如今年事已高,不可能去競選盟主之位,我們已經決定全力支持機關門。

  正好,在過些時日,就是機關門唐門主的生辰,你代替爲師去一趟機關門賀壽,同時,帶上藥王谷的天靈丹過去。唐門主如今突破在即,有天靈丹輔助,他突破的希望更大。”

  “好,弟子明白了。”安怡說道:“那……那我到時候就跟顧師弟一起去機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