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117章

作者:今日問道

  安怡收劍格擋。

  那一掌拍在劍上,一股陰柔至極卻又霸道無匹的真氣自他掌心猛然爆發,如潮水般湧出。

  “當——”

  一聲沉悶的金鐵交擊之響,安怡只覺劍身上傳來一股又一股詭異的力道,整整七道,那力道不與她硬拼,而是順着劍身、順着她的手臂,直直灌入她的腦海。

  一瞬間,她眼前的世界驟然扭曲。

  天地翻轉,日月無光。

  她心頭更是突然在莫名之間湧出一陣憂傷。

  當即,她立馬收劍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一圈,落回地面時又連退數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她胸口劇烈起伏,額頭冷汗涔涔而下,目光落在那蒙面人身上,瞳孔中滿是凝重與驚駭。

  “七部銷魂掌……”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一字一句道:

  “你是朱雀!”

? 第二十七章 :四星相親對象

  那蒙面人既未承認,也未否認,只是站在官道中央,斗笠下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安怡。

  “安少谷主,最後給你一個機會,”他的聲音平淡道,“把那小傢伙交給我,你們便可離去。”

  話音剛落,官道兩側的密林中傳來細微的衣袂破風聲。四道黑色身影從樹後掠出,無聲無息地落在蒙面人身旁。

  安怡的目光從五人身上掃過,心頭微微一沉。

  她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兩個師妹道:“一會兒我纏住他們,你們先走。”

  “大師姐!”年紀稍長的師妹臉色一變,急聲道,“我們怎麼能拋下你,我……”

  “你們留下只會分我的心。”安怡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不容置疑,“走。”

  安怡那兩個師妹對視一眼,不再多言。周明遠抱着陳淵,調轉馬頭,跟着兩個藥王谷弟子一起離開。

  幾個蒙面人微微動了動腳步,想要阻攔。

  安怡左手探入袖中,取出一枚瑩白玉佩,高高舉起。

  “你們要的,應該是這東西吧?”

  領頭那蒙面人的目光落在玉佩上,斗笠下的眼神微微一凝。他抬起手,制止了身旁幾人的動作,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安少谷主將玉佩給我,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安怡將玉佩收回袖中,沒有答話。

  她腳下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長劍出鞘,劍光閃爍,直取那領頭蒙面人的咽喉。

  這一劍快得驚人,劍鋒破空,發出尖銳的嘯聲。

  領頭蒙面人冷哼一聲,一掌拍出。掌風陰柔,七道詭異的真氣自掌心湧出,如絲如縷,朝安怡纏繞而去。

  但這一回,安怡早有防備。

  她身形在空中猛地一折,如同燕子翻身,避開那道掌風的正面。劍勢未歇,劍尖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從側面刺向蒙面人的肩頭。

  領頭蒙面人臉色微變,來不及變招,只得側身閃避。劍鋒貼着他的肩頭掠過,削下一片衣料。

  安怡心頭詫異,脫口道:“你不是朱雀!”

  領頭蒙面人冷聲道:“若是朱雀大人在此,你安怡有出劍的資格嗎?”

  安怡沉聲道:“我在朱雀面前有沒有出手的資格我不知道,但你們現在應該是活不了了。”

  當即,她再一次出劍,劍勢連綿不絕。她的劍法精妙,招式之間銜接得天衣無縫,一劍快過一劍,一劍狠過一劍。

  那領頭蒙面人被她逼得連連後退,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一起上!”領頭蒙面人厲喝一聲。

  另外四個蒙面人齊齊出手,刀光劍影,從四面八方朝安怡圍殺而來。

  安怡不退不避,長劍在手,劍光如雪。她的身法靈動,在五人圍攻中左衝右突,竟絲毫不落下風。

  劍光閃爍,鮮血飛濺。

  一個蒙面人咽喉中劍,撲倒在地。又一個蒙面人胸口被劍尖點中,悶哼一聲,倒飛出去,砸在路旁的樹幹上,口中鮮血狂噴。

  安怡劍勢越來越快,劍光越來越密。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除了那個領頭蒙面人外,其他四個蒙面人全部被殺倒在地上。

  那領頭蒙面人也被刺中一劍,堪堪避開致命傷,面色慘白,眼中滿是驚駭。

  當即轉身便逃,可安怡的劍比他更快。

  劍光一閃,劍尖已抵在他咽喉之上。

  “你——”他只來得及吐出這一個字,劍尖便已沒入咽喉。

  鮮血飛濺,那領頭蒙面人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即軟軟地向前栽倒,撲在地上,再無聲息。

  安怡收劍歸鞘,走到那領頭蒙面人屍體旁,低頭看了一眼,說道:“還真以爲是朱雀,差點被你唬住了。”

  她蹲下身,伸手去掀那蒙面人臉上的面巾。

  就在這一剎那——

  密林之中,竟又有一道人影衝了出來,速度奇快,一道凌厲的掌風從安怡身後猛然襲來,毫無徵兆,快如閃電。

  安怡臉色驟變,來不及多想,猛地轉身,一掌拍出。

  雙掌相交。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真氣激盪,勁風四散。

  安怡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從對方掌中湧來,那力道陰柔詭譎,竟與方纔那領頭蒙面人的掌力如出一轍,卻渾厚了數倍不止。

  又是七部銷魂掌!

  她心神一陣恍惚,體內氣血翻湧,一口鮮血湧上喉頭,嘴角溢出一縷血絲。

  而就在這一瞬間,她身後一個明明已經被殺了的蒙面人,竟猛地翻身而起。

  三道烏光從袖中激射而出,快如流星,直奔安怡後背。

  安怡轉身想要應對,卻沒來得及。

  “噗、噗、噗——”

  三枚毒針沒入她胸口,一股麻痹之感瞬間從鍼口處蔓延開來,沿着血脈直衝心脈。

  安怡悶哼一聲,口中鮮血狂噴。

  她猛地一咬牙,左手一揮,袖中灑出一片淡青色的粉末。那粉末在陽光下閃爍,化作一團薄霧,瀰漫開來。

  暗中那蒙面人臉色微變,收掌後退,避開那片粉末。

  安怡趁機腳下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朝密林中飛掠而去。她的輕功極好,幾個起落便已掠出數丈,消失在密林深處。

  那蒙面人看了看自己掌心被粉末灼出的幾點紅痕,當即就追了出去。

  ……

  安怡拼盡全力在密林中奔逃,腳下的枯枝敗葉被踩得噼啪作響,她現在就是賭,賭對方中了她的毒比她先倒下。

  只是,身後的追兵似乎已經被甩開了一段距離,但她的意識卻已經越來越模糊。

  她不清楚那一夥人還有沒有其他同伴,她根本不敢停下來。

  七部銷魂掌的掌力侵入心神,不斷衝擊着她的神志,眼前的世界時而清晰時而扭曲,彷彿隔着一層被風吹皺的水面。

  胸口中針處的麻痹感已經蔓延至整片胸膛,呼吸變得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像是要將一塊燒紅的鐵吞入肺中。

  她咬破舌尖,藉着劇痛強行驅散眼前的昏黑,腳下卻越來越沉重。

  她乃藥王谷大師姐,醫道修爲自然不低,若是平時,那點毒隨手便可解了。

  可偏偏此刻她連中了兩掌七部銷魂掌,那詭異的真氣正纏繞在她的心神之上,如同七條毒蛇,一點一點地收緊,她連心神都穩不住,就更別提解毒了。

  她只能拼命地逃,

  可腳步卻越來越沉重。

  也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的樹木開始變得稀疏,隱約可見一條官道出現在前方。

  只是,剛跑到官道上她就撐不住了,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七部銷魂掌的掌力徹底爆發,她的心神在這一刻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眼前的世界開始劇烈扭曲。

  恍惚之間,她聽見遠處傳來馬蹄聲和車輪碾過泥土的聲響,越來越近。

  還有一個聲音,像是在很遠的地方,又像是在耳邊:“前面有人!”

  “好像是個姑娘,受傷了!”

  “是藥王谷的弟子!我認得這腰牌!”

  安怡想要抬頭,脖頸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她只能勉強轉動眼珠,視線模糊一片,只能看見幾道朦朧的人影正朝她走來。

  “我來給她治傷。”

  這是安怡最後聽到的聲音,也是這一道聲音讓她緊繃的心在這一刻鬆懈了,既然要爲她治傷,那對方應該不是仇家。

  這一刻,

  她徹底撐不住了,

  在閉眼之時,映入眼簾的是一道模糊的身影。那身影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在午後的陽光下彷彿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她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只隱約感覺到那是一個年輕人,聲音挺清淡的。

  那人微微俯下身,似乎正在查看她的傷勢。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將他整個人映得虛幻而明亮。

  她的眼皮沉重地垂了下來,最後看到的畫面,是那道在陽光下泛着溫潤光暈的身影。

  ……

  這個車隊,正是剛好路過的顧觀棋一行人。

  而安怡在最後時刻看到的便是顧觀棋。

  顧觀棋伸手搭在安怡的手腕上把脈,很快,就面露驚訝之色。

  閆望川在閆布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問道:“怎麼樣?”

  顧觀棋眉頭一皺,道:“中了毒,又受了內傷,而且,這內傷,竟然跟你是一樣的,也是中了七部銷魂掌。”

  閆望川一驚。

  顧觀棋又說道:“不過,明顯沒有你傷的深,那一道真氣也遠遠沒有在你體內的那一道深。除了朱雀,還有其他人會七部銷魂掌嗎?”

  閆望川說道:“可能是弟子之類的吧!”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這姑娘是藥王谷弟子,我們肯定不能見死不救。”

  說罷,他伸手將安怡抱起來,說道:“先就近找個地方停下,她的傷和毒都有點麻煩,我先幫她把命保住。”

  閆望川當即招呼腥说脚赃吜种袝簳r休息。

  顧觀棋則抱着安怡進入馬車裏。

  他先給安怡餵了一枚護住心脈的丹藥,然後就開始咿D先天真氣幫安怡壓制七部銷魂掌的真氣。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

  安怡嘴裏吐出一口毒血,意識漸漸清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心頭湧起一股未知的驚慌,然後便聽到背後傳來一個清淡的聲音:“姑娘,你可別亂動啊,我正給你吖Ο焸兀 �

  “是他!”

  安怡心頭安定了下來,她記得這個聲音,在她昏迷之前,最後時刻聽到的就是這個人的聲音。

  一時間,

  她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在昏迷前那一刻她看到的那一道彷彿踏着光走向她的身影,

  只是,那一張臉有些模糊,只能夠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