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晝司
“啊!你還沒付錢呢!”
“走開!臭婆娘!”
“有人逃單了!”
“住手!來者何人!你可知這船。。。”
慕道白面不改色的劍指一甩,空中無形力場左右一扭,一道無形空氣刀刃憑空誕生,一個過來想要阻攔的妓院打手瞬間屍首分離。
花船走廊過於擁擠狹小,人又多,實在不利於追擊。
不過邊不負也跑不快,一樣有人阻擋在他面前。
“滾開啊!找死啊!”
邊不負心急如焚,前面出現一個個打手出現阻攔,後面還追着一個死神。
身上因爲光着身子,很多毒藥都沒帶。
和衣服一起留在剛剛的房間裏了。
他最拿手的其實是毒和毒功,奈何毒不在身邊,讓他很多手段都施展不開。
一掌拍死一個攔路的打手,但也因此被身後的慕道白追上。
慕道白目測了一下距離,剛好六米!
右手虛空一抓,朝後一扯。
在他眼裏,萬千力場線被他控制匯聚,形成了彷彿花瓣一樣的形狀。
邊不負突然感覺身體一頓,彷彿被無形的手抓住。
身在半空又沒處借力,再也沒法往前奔馳,只能失去控制的朝後飛去。
“別!我認輸!別殺我!我願奉你爲主!”
感知着身上的巨大吸力,邊不負肝膽欲裂。
這力量他感覺比祝玉妍都要強,這瘋子他根本打不過,只能盡力拖延,再尋生機。
奈何他遇到的是慕道白,他不求利益,只看心情。
什麼權勢他都不放在眼裏,一心只想殺人。
“住手!什麼人敢在巴陵幫的地盤搞事!”
一聲大吼從遠處傳來。
邊不負心裏一喜,難道還有轉機。
慕道白無視所有干擾,每次主角要殺人的時候總會出現各種意外。
所以他早就練就了關鍵時刻不搭話,不停手,先殺了再說的好習慣。
刀下留人這句話只會讓他的刀落的更快!
他根本不回話,左手伸向飛在空中的邊不負,虛空一握:“黑束!”
這其實不是一招,而是兩招!
這只是前置招式。
他要讓他死的無比痛苦!
所有人只見邊不負彷彿被某種力量壓縮,四肢明顯的往內收縮了一節。
像是傳說中的縮骨功,但這明顯是被迫縮骨。
整個人變矮了一些,人胖了一些。
他的臉上面色扭曲痛苦,眼珠暴突,彷彿要被擠出眼眶。
面色從慘白,到紅潤,最後變得潮紅。
全身的血脈和肌肉彷彿都擠到了一起。
隨後腥擞致牭搅艘宦曒p喝:“開花!”
一聲不大的虛空爆炸從邊不負身上響起。
漂浮在空中的邊不負突然又變大了一截。
整個人都成“大”字張開。
他的眼神極其痛苦,表情卻又沒法扭曲皺眉,因爲他的臉皮已經沒法做表情了。
他的皮膚已經和內部肌肉全部斷裂。
啪嗒!
就像是一具套着過大人皮的無骨屍體,軟軟的掉落在地。
露出了後方走道舉着右掌的人影。
此時腥瞬趴辞遽崦娴娜擞笆钦l。
沒人不認識這張臉。
剛剛囂張的喊“住手”的大漢已經兩股戰戰,撲通一聲坐倒在地。
他兩邊的同夥沒有去扶,反而快速朝兩邊避開,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
慕道白沒有管他,走到躺在地上氣若游絲的邊不負身邊,低下頭看着他輕聲問道:“有什麼遺言嗎?”
邊不負用盡全身力氣,顫顫巍巍的說道:“幫。。。”
一隻腳瞬間踩碎了他手掌,一聲嗤笑響起:“我不聽。”
然後帶着微笑瘋狂踐踏,一寸寸踩碎,微弱的哀嚎聲連綿不絕。
直至身體完全變成了一灘爛泥,全身骨骼都被踩得稀碎。
鮮血碎肉飛射到牆上,像是開出了妖豔的紅色花朵,沾滿了整條走道。
最後一腳踩碎了僅剩的頭顱。
周圍所有人齊齊打了個激靈,只感覺靈魂都被凍結了。
不少人直接尿了出來,太兇殘了!
船艙裏充斥着一股難聞的騷氣。
慕道白心裏輕聲道:“哥哥爲你報仇了,小妹妹。”
這一刻只覺得念頭通達,渾身舒爽。
一股無與倫比的愉悅感傳遍全身。
也不在意被血水染紅的靴子,看了看面板裏提升了五點的理智,心情愉悅。
邊不負你死的真值啊!
隨後抬頭看向腥耍旖菐ё盼⑿Γ骸皠倓偸钦l喊得住手?”
在場所有人舉起手指,齊齊指向癱坐在地上尿溼了褲兜的漢子,齊聲道:“是他!”
癱坐在地上的漢子立馬擺正姿勢,以頭搶地一個大拜,不停的磕頭,大喊道:“對不起!慕公子!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饒小人一命!”
慕道白沒理他,從邊上扶起一把倒掉的椅子,坐下後看着血色靴子輕聲問道:“聽說你們巴陵幫替楊廣販賣婦女,又開妓院又開賭場的,賺了很多錢?”
一個躲在人羣裏的少年眼珠一轉,大着膽子上前一步,試探道:“慕公子,這船上的錢很多,您可以全部帶走,是巴陵幫孝敬公子的!”
“對對對!孝敬公子的!”
“慕公子您一定得收下!”
一堆人反應過來,連忙跟着喊道。
慕道白笑眯眯的看着少年問道:“你叫什麼?”
少年恭敬的行禮道:“小子香玉山,最崇拜的就是慕公子您!”
慕道白點點頭,不再說話。
這個小子他必殺,從小就是拐賣少女,玩弄女性。
整個巴陵幫沒有一個人是乾淨的。
半小時後,花船靠岸。
一幫穿着豔麗的妓女抱着大包小包的銀子下了船。
但打手卻一個都沒下船,包括那個叫香玉山的少年。
站在岸邊,愣愣的看着開到河中心突然開始燃燒起來的花船,妓女們神色各有不同。
一部分妓女的臉上是冷笑和嗤之以鼻,抱着銀子又返回了妓院。
另一部分妓女,則是跪在地上痛哭磕頭起來。
磕完頭,謹慎的看了看四周,抱着銀子躲進了城市,各自找辦法回家。
其中一個眼裏透着機靈,只有八九歲的小姑娘抱着包包,望着遠處燃燒的花船。
一個白衣白髮的男子走出火船,揹着手踏浪而去,小姑娘的眼裏都是崇拜和感激。
“走吧,小鶴兒,姐姐帶你先回家。”
一個大一些的妓女拍拍她的肩膀,摟着她朝城裏走去。
小鶴兒一步三回頭,直到完全看不見。
“他是天上高貴的鳳凰,而我們,只是路邊的小野花,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被路過的人踩進泥裏,你邭夂茫昙o小沒來得及被玷污,還能重新開始,不要想太多了,小鶴兒。”
妓女姐姐帶着些許惆悵和遺憾,輕聲道。
小鶴兒跟在身後沒有說話,心裏則打定主意,找到哥哥後,努力練武,然後。。。用一生去報答他!
想到這裏,小鶴兒的小臉上露出了兩朵可愛的小紅雲。
第19章 何必執着於灑脫!
一道如仙般的人影揹着手走在河面上,非常瀟灑。
但如果靠近一看,會發現他的臉汗流滿面。
慕道白髮現,這種慢慢走河面的行爲除了裝逼之外,一無是處。
因爲這實在太耗費真氣了!
在河面飛奔的時候十米僅僅需要化出一次力場,幫助水面提升浮力,完成借力。
但這麼慢悠悠的走,走一步就得化出一個力場,這麼點距離等於沒有移動.
他注意到遠處岸邊有個小妹妹正在用充滿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即使累的半死,也得把這個逼裝下去。
這是面子問題。
看到岸邊小妹妹消失後,慕道白連忙飛到不遠處的小舟上,躺下狠狠喘了口氣。
小舟上看了半天的寧道奇滿臉笑意的打趣道:“累吧?”
“累!太他麼累了!”慕道白氣喘吁吁的回道,好半天才緩過來。
主要也是剛剛那一步接一步,使用力場太頻繁快速了。
難度遠超用一下飛一段距離的節奏。
中間間隔太過短促,回氣跟不上。
寧道奇哈哈大笑,拿起邊上的茶壺,倒了杯茶遞給他。
“謝謝!”慕道白接過茶杯,一口飲下,躺在船上看着星星發呆。
寧道奇看了眼遠處還在燃燒的花船,好奇的問道:“怎麼把船都燒了?”
慕道白頭也不抬的回道:“人間又污穢了,不如燒了乾淨。”
寧道奇輕笑了一聲,看了眼他髒兮兮的靴子和沾滿血液的衣服,調侃道:“我看你是不想讓心靈惹上塵埃。”
慕道白脫下靴子用河水洗了洗,搖搖頭道:“不對不對,這個形容不貼切。”
“哦?那你說個貼切的。”寧道奇喝了口茶,笑眯眯的看着他說道。
慕道白穿上靴子,想了想:“有些事,沒看到無須在意,看到了而不去做,念頭不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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