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隻大竹筍
只剩下黃宗仁一人在這裡,臉上滿是尷尬的站著,但他又不好離開,畢竟長老還沒有發話。
“怎麼你這小傢伙不打算走,準備站在這裡,跟老夫繼續聊天不成。”
見到這裡的四長老沒好氣道,要不是看在對方是老大人的份上,他反手就要給對方兩個耳刮子。
“不不!我這就走,這就走。”
一聽這話,黃宗仁如蒙大赦。
一邊畏畏縮縮的點著腦袋,一邊像是驚慌小獸一般,朝著外面跑去。
“身為煉虛修士,卻是這種心性,難怪一輩子都在煉虛中期徘徊。”
四長老看到後,不由搖了搖腦袋。
人活一世皆是因為心中有一口氣,而修士更加如此,而對方眼下肚中的一口氣已經消散,想要繼續追尋大道,簡直是痴人說夢。
“大師感覺如何?這不是與想象之中的有很大差距。”
帶著夏程前往浮島的南宮鳳笑著詢問道。
“的確是有些差距,不過確實是震撼。”夏程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我願意為宗門再大,不過一個星月城而已,可沒有想到見到後,才發現有些坐井觀天。”
“宗門一眼望不到盡頭,修士更是不知凡幾?”
“北元宗”身為廣陵域三大宗之一,他倒是預想過其廣闊,只不過親眼見到後,發現這裡比自己強的更加大。
難怪都說靈界,金丹遍地走元嬰不如狗,現在一看確實如此。
這些佇立的大宗門的面積,更是遠勝下界宗門百倍。
“大師謬讚了!宗門雖然氣勢不凡,但相比擁有大乘修士的宗門來說,不過是鄉野之地。”
“若是有朝一日,道友去了那裡,才會明白什麼叫做仙家福地?”
南宮鳳搖了搖頭開口,臉上滿是感慨之色。
“哦!仙子莫非去過,大乘修士坐鎮的宗門不成?”聽到這裡,夏程好奇的問道。
聽對方的口氣,想來是見識過,否則也不至於這麼講。
“這是自然!”南宮鳳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大師應該知道,我們宗門被稱為北元宗,那大師有沒有想過我們宗門為什麼叫北元宮?”
“莫非還有東西南這三個開頭的元宮?”聽到這裡,夏程立馬有了猜測。
“不錯!大師果然是聰明人,一點就透,其實我們北元宮是天道宗的一道分支,來廣陵域除了在這裡建立宗門,除了為了找處地方修行外。”
“最重要的原因便是,為本宗挑選資質出眾的弟子。”
“嗯,每次舉辦的宗門大比,便是為了挑選出,最有潛力天賦的弟子去本宗修行。”
整個靈界何其之大,無數強大的勢力,更是跟天上的星星一樣多。
想要在其中脫穎而出,光靠一處地方自然是不行,得四處尋覓天才,資源。
所以他們東,南,西,北四座元宮,便是是因此設立。
而為了防止某一派的勢力過於勢大,所以每千年就會將宗門的各大長老們調換。
免得他們到時候,中飽私囊一家獨大。
像是現在北元宮,四位長老便是從由東南西北,四座元宮的長老擔任。
“原來如此!想不到北元宗居然還有這麼大的隱秘,那麼其他幾宗門,想來背後也有大宗門的影子。”
聽到這裡,夏程不由恍然大悟。
總算是明白了心中的疑惑,難怪那位城主會這麼小心,原來對方防的不是北元宮的人,而是其他三位長老們。
或許,他們早就已經對天道宗不滿,只是宮內有其他幾脈的長老在不好發作,這才選擇蟄伏下來。
不過宗門這方式,倒是像極了從各大高中招生的大學,不同是這些高中都是他們在各地建立。
“是的!若是他們沒有大宗門撐腰,又怎麼可能跟我們北元宗分庭抗禮?”南宮鳳笑道。
要是其他兩大宗背後沒有大勢力,那整個廣陵域此時早就是他們一家說的算。
“那不知道我等客卿,有沒有機會前往本宗開開眼界?”
聽完後的夏程,心裡不由打起來了天道宗的主意。
這可是有著大乘修士在的宗門,雖說貿然前去有些危險,但能夠獲得機緣同樣也巨大。
“這個自然是有機會,等大比結束後,前百名的就會送去本宗修行。”
“到時,不管是客卿還是護法?只要立下過功績,都有機會前往本宗待上數月。”
南宮鳳說到這裡,望了一眼夏程:
“只不過道友自從成為客卿以來寸工未立,想要去恐怕有些困難。”
“這個趙某自然明白,不過趙某也不心急,這次去不成還有下一次,反正總是有機會去的不是?”夏程回道。
自然是明白對方的意思,什麼寸功未立,不過是藉口罷,想的就是他快些融入他們這一派。
他就不相信對方沒有辦法讓他去,只過是值不值得而已。
“大師能夠這麼想便好!”
南宮鳳笑道,引著夏程來到,一處面積中規中矩的浮島:
“這處地方便是大師接下來歇息之所,大師如果有事情?吩咐島上的靈獸去辦便好。”
“至於什麼時候大典開始?自會有鐘聲通知。”
“好的!麻煩仙子。”
夏程拱手道,隨後便朝著洞府走去。
見到這一幕,南宮鳳不由搖了搖頭。
她已經說的極為明顯,可對方卻一直推脫,並沒有下定決心要加入他們,看來這事想要辦成有些任重道遠。
“光想著讓我幹活,卻不拿一點好處。”
“這種收益跟風險不成正比的事情,誰願意去做?”進入洞府內的夏程心裡腹誹著。
這北元宗要真只是家,只有合體期的小宗門還好。
可偏偏不是,其門內的每一脈說不得都有大乘修士,現在就表明站在那一脈?屬實是有些冒險。
特別是還沒有得到,任何好處的情況下。就跟其他三脈,徹底站在了對立面。
“這趙阿大便是那賤人找的煉丹師?真是想不到她不顯山不露水,卻已經將丹藥給煉製了出來。”
“誰說不是?本來那小雜種已經廢,結果現在倒是好,要成為聖子不說,過段時間還能進本宗修行。”
“那能怎麼辦?現在出手只會把對方推到那賤人那邊,根本改變不了事情,而且他是能夠煉製地靈丹的煉丹師,與對方交惡我們也是有害無益。”
另一邊的青玉宮內,幾道倩影在收到了訊息後,一個個咬牙切齒的大罵了起來。
她們雖然不是一脈,但都希望自己的子嗣可以成為聖子,這樣一進入本宗之後,便能夠享受最好的資源扶持,可現在一切都成了空。
原因則是因為南宮鳳的子嗣,一身傷勢恢復如初不說,實力還精進了許多。
這徹底將所有質疑他受傷的謠言打破,更是讓她們氣的一肚子的火。
“既然這樣子,那就使用離間計,我們去拜訪一下這位趙丹師,想來南宮鳳不可能坐視不理。”
“一旦她有所猜疑,那麼此計便成,而且就算不行,我們也與此人也算是混個熟臉,對我們來說有益無害。”紫荊開口說道。
她們雖然瞧不上一位煉虛修士,可不能瞧不上一位,能夠煉製出地靈丹來的煉丹師。
特別是對方還如此年輕,誰知道他日後能不能煉製出天靈丹來,那到時候想巴結對方,可就連門都沒有。
為了一時之氣,得罪這種人物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特別是對方可能並不知道煉製的丹藥的作用。
“有道理!那便按照支姐姐說做好,就算不成也得好好惡心一下那賤人。”
“不錯!一想到這裡,我氣都順了不少。”
其他人說著,便將這個計劃敲定了下來。
“娘您回來了!接趙道師的事情還算順利?”正在修行的古晨,看到了自家母親回來後,立馬湊了上來。
“接個人能有什麼事情?自然是十分順利,只不過這位趙丹師,雖然來了也見過四長老。”說到這裡,南宮鳳嘆了嘆氣:
“但卻不怎麼願意摻和進派系鬥爭。”
“這樣子?看來這位趙丹師是打算持價而沽。”古晨聽後,臉色立馬難看了起來。
像這種人他見過不少,許多都是看到好處才選擇站隊。
現在對方不肯接受他們這一脈,那肯定是打算等其他幾家上門。
“這倒是不一定,他不願意摻和的可能性更大。”南宮鳳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飛昇修士個個心思縝密,狡詐如狐,才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爭鬥之中。”
“一心追尋大道,才是他們的追求。”
飛昇修士費盡千辛萬苦,飛昇靈界不就是為了長生,而他們修行的時間本來就比靈界修士長。
又怎麼會有浪費時間,摻和進這種事情的想法?
“話雖如此,但在重利面前,不管換成誰都是一樣。”
“我們最好,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比較好。”
古晨開口道,世上的人哪裡,逃過“長生”二字?
只要許下的利益足夠大,能夠幫助對方精進,想來對方肯定是願意加入。
“走一步看一步,眼下的事情不是你要擔心,你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凝神養氣,好好備戰,以防大典那天,有人向你發出挑戰。”南宮鳳說道。
“聖子”一向是門內無數弟子,爭破腦袋想要爭奪。
現在雖說他已經恢復修為,並且更進一步。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接下來就輕鬆,仍舊有人會在當天向他發起來挑戰,雖說不一定能夠將他擊敗取而代之。
但世上事情無絕對,小心一些還是沒有錯。
“是!”聽到這裡,古晨臉色不由鄭重了許多,也明白明天對於他來講十分重要。
“嗯!你先修行吧,我就不打攪你。”
南宮鳳見狀說道,便轉身離開。
一旁的小麻雀見到後,立馬撲騰著翅膀跟了上來,落在了南宮鳳的肩膀上。
“咔嚓~”
隨著南宮鳳的背影消失,石門重重關上,隨後整個洞府之內都變得安靜下來。
“趙丹師在?我們姐妹聽聞趙丹師到來,特地前來拜見!”
另一邊的浮空島前,紫荊帶著一眾姐妹來到了夏程暫居的島嶼上。
她們一個個光明正大的出現,壓根沒有要隱藏自己的意思。
“諸位仙子客氣了!還請過來一敘。”坐在洞府內的夏程聽到後,有些無奈便出了洞府,來到了島上的亭子裡面。
他就知道這次過來並不會一帆風順,可能他沒有想到的是來的並不是各大派系的掌權者,而是這些女人們。
看來這位南宮鳳仙子,在宗門裡面的仇家不少,否則也不至於是她們第一批來。
“好!”
聽到這話的紫荊等人笑著,便來到了夏程面前。
一行人先是簡單介紹一番後,便聊起來了煉丹方面的事宜。
夏程。看得出來技能雖然不是什麼煉丹師,但在這一道上面的確是頗有研究,不過他可沒心情跟她們一直聊下去呀,看她們樣子恐怕在宗門之內都有道理。
她們想噁心南宮鳳沒有事情,但要是把她們道侶給了來,那倒黴的就是他。
好在一行人也知道把握尺度,聊了一會兒功夫後便離開。
而在他們走了以後,又有數名修士到訪,個個都是煉虛期。
見到第一位時,哪怕是他心裡也有些犯嘀咕,還以為對方是剛剛離開的一行人中的那位道侶。
有些緊張的交談後,才發現是烏龍一場,對方只是想來認識自己,根本不是那些人的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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