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隻大竹筍
“不過我忙了一晚上,現在很餓,想要煮個飯吃。”
出來的夏程開口道,倒不是他想拖延時間,確實是早上起來後有點餓。
“吃飯是來不及,師弟你吃這個。”聽到這話的蔡明,直接丟給了夏程一個瓷瓶。
第18章 我信了你的邪覺得你是個照顧後輩的好人
“這是辟穀丹?師兄。”
接過瓷瓶的夏程,開啟瓶塞嗅了嗅後問道。
氣味倒是沒有不對勁的地方,不過聞起來也沒有什麼食慾就是。
“是的,一枚辟穀丹可以管三天。師弟你既然餓了,就先服用一顆。”
被問的蔡明點了點頭道,又從儲物袋裡面,拿出來了一把鐮刀遞給夏程:
“這是等會兒割靈禾需要用到的鐮刀,你記得割的時候小心點,別把自己給劃傷。”
“好的,師兄。”服下辟穀丹的夏程,聽到後點了點頭。
隨後打量起了手中這把鐮刀,就發覺這鐮刀的刀刃有些寒氣逼人,看上去不似凡鐵。
看來這靈禾也不是好割的,用普通的道具拿的對方沒有辦法。
否則,蔡師兄也不會給他一把鐮刀。
就是不知道割完靈禾以後,對方會不會把這把鐮刀要回去?說起來他身邊並沒有什麼趁手的兵器。
“師弟你只需要負責把靈禾,割下來放在田裡就行,至於收靈禾的工作,會有其他人處理,這次咱們要收的靈禾不少。”
“師弟,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就在夏程心裡想著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蔡明的聲音。不由臉色一僵道:
“所以師兄您到底,這次接下了多少靈田?”
“也不多,只這個數而已。”蔡明聞言,笑著伸出來了一隻手。
夏程看到後,臉色就徹底黑了下來。對方可真敢接,居然直接就接下了五十畝靈田來。
也不怕累死他,這麼多畝的靈田能在上面要求的時間割完,對方就接下來。
“師弟你臉色用不著這麼難堪,區區五十畝靈田而已,我們頂多花上三天的功夫就能割完。”
見到夏程這個樣子,蔡明連忙出聲安慰著。
否則把對方給嚇跑了,那他可就要自己去割靈禾,而五十畝靈田他得割到什麼時候去?
“師兄你說的倒是簡單,五十畝靈田咱們兩個,就算一天割個二十五畝。也得從早忙到黑,最重要的是這靈禾可跟普通稻穀不一樣,沒那麼容易割。”
聽著對方的話,夏程滿臉黑線道。
說誰不會說?但做起來又是另一個樣子,想兩個人三天割完五十畝。那他們得沒日沒夜的割才行。
“我知道我知道,否則也不會找師弟你幫忙,我相信師弟你肯定沒有問題。”蔡明聞言,繼續安撫著。
這個時候師弟可不能推脫,要知道他靈晶都收了。如果不能在三天內解決,那麼一個子賺不到不說,還可能要給別人白打工。
“問題還是有,師兄你這活太累,我怕吃我吃不消。”
“我只是煉氣一層的小修士而已,可不能像師兄你一樣不眠不休。”夏程開口道,臉色露出來了為難的神色,似乎在思索著要不要放棄。
蔡明見到後,頓時就急了。連忙開口:
“只要師弟你這次願意幫我,那麼你就只欠我四次。”
“真的?”原來還有些猶豫的夏程聞言,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是的!”蔡明點了點頭,心道這位師弟,可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那好!既然師兄都這麼講,我也只有捨命陪君子。”夏程拍了拍胸膛說道,看的蔡明很是無語。
不過對方既然願意跟他一起去,那就好。
想到這裡,蔡明擺了擺手道:
“好了!師弟,咱們快點動身,這次的任務很重,咱們得努力才行。”
“是!師兄。”夏程點了點頭,便快步跟上。
一會兒後,兩人就來到了靈田前,此時的靈田內靈禾已經黃了一片。
掛著的靈谷更是像一粒粒枸杞一樣,隨著微風搖曳著。而地裡已經沒有半點兒水,蔡明拿出麻布把手腕腦袋腳踝包上後,對站著的夏程說道:
“師弟不要看著,快點兒下來割。這次的任務重的很,沒有時間發呆。”
“好的。”夏程聽到後,便下了地。拿著鐮刀朝著靈禾根部割去,就發現自己好像割的不是稻穀,而是竹子。
好在手上的鐮刀足夠鋒利,倒也沒有費多大功夫就割下了一把。
不過,夏程此時可沒有任何開心的樣子。光是割一把就這麼費力,這要個五十畝的手都得累廢。
蔡師兄可真是夠會挑活幹,但想了想自己得到的《黃土真元訣》後。
夏程還是埋頭割了起來,自己這就算是償還恩情。畢竟,事情最難還的也就是這東西。
現在師兄既然願意開口,那也是一件好事,不然等以後償還起來可就沒有這麼容易。
不過這靈禾可真是不容易割,還一割就要割五十畝。
想到這裡,夏程就覺得肝疼。
——
三天後,夏程拄著棍子摸自己的腰慢慢悠悠的離開。
“師弟這年紀輕輕,身子骨也太弱,怎麼就割了三天,腰就吃不消。”看到這一幕的蔡明,有些疑惑的說道。
他這割了三天,也沒有對方這個樣子,頂多是有些累罷了。
明明對方比自己更加年輕來著,怎麼腰就不行。
“我要是有煉氣四層的修為,我也臉不紅氣不喘,可我現在撐死了就兩層的修為,割著靈禾的能不腰疼?”走著的夏程聽到後,心裡沒好氣的罵著。
對方還有臉說,這三天他是壓根就沒有睡過,累了就打坐一會兒,渴了就喝點井水。就是拉磨的驢子都沒有這麼累。
關鍵是他現在還在煉氣二層,蘊養擴寬經脈的階段,跟對方這種已經煉氣中期,能夠釋放出術法的修士完全不一樣。
不眠不休的幹了三天一直彎腰,沒有得腰肌勞損,只是腰痛就不錯。
他算是想清楚了自己就是個冤大頭,什麼欠人情,《土元遁法》的玉佩本來就是一塊雞肋!資質差的人練不了,資質高的人找不到。
他就不相信師兄沒有把這門遁法拿出去賣過,但就對方接觸的人能有幾個達到《土元遁法》的修煉要求。
所以他敢肯定對方之所以會願意給自己,就是看中了自己肯定練不成,想拿他當苦力使。
他真是見了鬼的會信對方,和瞿師兄一樣是個照顧同門的人。對方就是一個生意人罷了。
“算了算了,也怪我自己太天真,以後還是要給我留個心眼才行。”腹誹一陣後,夏程摸著腰安慰著自己。
他得回去用熱毛巾好好敷一敷才行,希望別落下什麼病根。
不然自己年紀輕輕,傳出去腰不好可就丟人丟大發。
“呼呼呼~”
“呼呼呼~”
寒風吹拂著路邊的雜草飛揚,夏程拄著棍子身形隱沒在了夜色中。
幾天後,田間坊市裡面。
夏程放下挑著大白菜,對起身的楊正武抱拳道:
“師兄好久不見,我又來叨擾您,還希望師兄不要介意。”
“瞧師弟你這話說的,咱們什麼關係?我怎麼可能會介意,倒是師弟你這次怎麼還給我送起菜來。”
聽到這話的楊正武笑道,望了望地上的兩擔白菜。
“這不是師弟種的菜成熟,又想著現在冬天,青菜難得。所以就給師兄送點來,正好讓師兄指點一二,看一看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放下扁擔的夏程笑道。
第19章 我還以為我是打工人,沒想到連打工人都算不上,只是個臨時工
“行!那我就好好瞧一瞧師弟,種的菜怎麼樣?”
聽到這裡的楊正武笑著說道,手指輕輕一抬,地上的白菜就飄了起來,飛向了店鋪後面。接著對夏程招了招手:
“師弟門口可不是什麼說話的地方,你還是先進來。”
“好的,謝謝師兄。”夏程聞言回著,便進入店鋪內坐在對方準備好的椅子上。
“不客氣,師弟喝杯酒暖暖身子。”楊正武聞言不在的說道,把從煤爐上倒下的酒遞給了夏程。
夏程見到後,連忙雙手接過:
“謝謝師兄,今年的天可真冷。也不知道雪會大成什麼樣子?”
“肯定會沒過膝蓋。”舉著酒杯的楊正武聽到後,笑著說道:
“往年的雪都是這樣子,等師弟你在宗門裡面,待上幾年就會習慣。”
“這麼大的雪,那我下次來豈不是走路很難。”捧著酒杯喝著的夏程驚訝道,沒過膝蓋的雪可不小。
到時候自己,怎麼過來拿米拿柴。
“是的,所以師弟你這次,可以領三個月的糧食。”楊正武笑著說道,朝著從貨架上招了招手。
一個大袋子就飛了過來,落在了夏程身旁。
夏程見到後,這才鬆了一口氣,能夠一次領三個月的糧食就好,省得他下次冒著大雪過來。
想到這裡,夏程就朝著楊正武抱拳道:
“多謝師兄!不然我下次就得冒著風雪過來,以我現在的情況到時候肯定會被凍的半死。”
“不必感謝我這都是宗門的意思,另外這一次師弟你除了,可以領三個月的糧食和油鹽柴外。”
“還有一套棉衣,棉鞋可以領。”楊正武說到這裡,貨架上就飛下來了一個包袱。
夏程見到後,心裡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隨即開口道:“我就知道宗門沒有忘記,我們這些普通弟子。宗門英明!”
宗門會發棉衣棉鞋就行,不然現在還沒有開始下雪,就這麼冷,等到下雪後還不得凍死他。
看來宗門還是不捨得,把他們這些耗材給冷死。
“那是自然,在對待底層弟子這點上。宗門還是十分上心。”楊正武笑道。
宗門再怎麼壓榨弟子們,也不可能看著弟子們餓死凍死,要知道每位弟子都是宗門的寶貴財富,沒有大家的努力勞作,也沒有如今的宗門。
“嗯,就是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可以進入宗門腹地,仰望宗主他老人家的神顏。”夏程聞言不由嘆了嘆氣。
說起來從他進入宗門以來,一直在這邊種田。甚至連宗門的大門都沒有見到過,彷彿來的並不是宗門而是農場。
有時候他都懷疑,宗門真的就在附近。要知道他這種了這麼久的田,都沒看到任何大修士的蹤跡。
頂多就是看到煉氣期的師兄,駕馭法器飛行。
“那你至少也得到煉氣後期才行,別看我們現在已經在宗門之中,但其實我們距離宗門有上百里之遠。”
聽到這話的楊正武,頗為感慨道。
他們這些弟子說的好聽是進入了宗門,但其實只是給宗門種田養雞的雜工而已。
宗門真正的弟子只有築基大修,和那些上品資質的人。
可憐他們這些人,自以為進入了大宗門,卻到死都沒有進過真正的宗門。
“這……這麼遠。”夏程聽到後,有些驚訝道:
“那我們這邊的陣法,不是護宗大陣?”
原本他以為宗門就算不是在他們旁邊,也相隔不到哪裡去。沒有想到他們這邊居然距離宗門那麼遠。
“當然不是,我們這邊只有偽三階陣法而已。哪裡有什麼護宗大陣。你要知道護宗大陣,可是四階陣法能夠抵禦多位元嬰大能的進攻。”楊正武聞言,不由失笑道。
新入門的弟子就是新入門的弟子,居然傻傻的以為他們這處糧倉會有護宗大陣。
也不想想看,他們這裡的弟子有這資格享有。
“那師兄,我們這邊坐鎮的前輩,又是什麼級別的大修士?”夏程小心的問道,他們這邊只有偽三階陣法,那坐鎮的修士該不會也是個小卡拉咪。
“自然築基期的師叔們。”楊正武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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