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龍軒君,也未必敢怎麼著。
馬車外。
雨越下越大。
狂風,倒卷雨水,如同驚濤駭浪,重重的拍打在馬車上,哪怕馬車車廂堅固,馬匹皆為異血,仍是有些難在風雨當中前行。
這風雨有些過大了。
哪怕二品,竟都有種會在風雨中被撕裂的感覺。
越是靠近皇陵,風雨所化之浪,就越大,繼續深入的話,怕是連一品都無法寸步前行。
“怪哉,這風雨有些邪門。”
齊王女樂,嘀咕著。
不得以。
馬車只得在附近尋地方停住,恰好,前方有座山神破廟。
破廟裡,也正好有人影駐留。
他們下車了。
這座山神破廟,蘇辰曾在這裡,遇到過皇子桀,但這一次,這一座破廟隱隱有些不同了。
蘇辰先於龍軒君一步,踏進破廟中。
“當初,有這座山神像嗎?”
蘇辰有些疑惑,看著結滿蜘蛛網的石像,倒也沒去細想。
“這破廟有古怪。”
“當心。”
龍軒君,叮囑了齊王女樂一聲。
破廟裡。
有一隊人馬,有七人,像是鏢師,實力不弱,一品為首,其餘都是二三品,他們跟蘇辰等人拱了拱手,沒有多說話,只是戒備的護持著身後一座棺材。
蘇辰,還有龍軒君,各自尋了個角落,生火坐下。
破廟沉寂。
風雨越來越大。
陰風怒號。
夜漸漸深了。
在場多數都是修行者,可是在這一刻,竟然感覺腦海有些昏沉,竟是想要入睡。
火堆,熄滅了。
破廟陷入了黑暗。
依稀間。
可以聽到,黑暗裡,有啃食聲,傳來的方向,赫然就是棺材所在的地方。
第二日,天亮了。
狂風暴雨,仍舊沒有停歇。
“真是麻煩啊。”
鏢局首領,看著自己身旁的三人,還有那一具棺材,頗感有些棘手。
“麻煩。”
“都耽擱一天了。”
“早知道,這一趟鏢,就把七個人都帶上了。”
“這風雨什麼時候能停歇啊。”
遠處。
蘇辰神色有些莫名。
昨夜,還有七人,今日,就只剩下四人,而且看這模樣,這一品鏢頭渾然不記得自己還帶了有三人不知所蹤。
一旁,龍軒君,面色凝重,也是察覺不對,側頭望向了齊王女樂,問。
“昨夜,他們多少人?”
齊王女樂,有些奇怪。
“四人啊。”
“他們不都在這嗎?”
剎那。
龍軒君,一言不發,閉上了雙眼,只是神色頗為有些凝重。
風雨還是很大。
第二天夜裡。
昏沉感再度襲來,破廟陷入了黑暗,啃嚼聲再起,只是這一次龍軒君出手了。
然而。
沒有用。
堂堂無上一品龍軒君,還踏進了宗師,毫無半點建樹。
天亮了。
破廟空蕩。
壓鏢的一品,還有二三品,全都不見蹤影,在他們立足的地方,唯有一具棺材空蕩蕩的擺放著。
風雨,還是這般的大。
破廟裡。
就只剩下三道身影,蘇辰,齊王女樂,還有腳步有些虛浮的龍軒君。
“破廟內幾人?”
龍軒君問。
“啊?”
“不就咱們三人來避雨嗎?”
“龍軒君,這是什麼意思,哦,那具棺材啊,我記得,剛踏進來時,不就在這破廟裡了嗎?”
剎那。
龍軒君,再無僥倖,抓起齊王女樂就走。
臨走前。
他看向了眼,角落裡,老神在在的蘇辰。
“你,走不走?”
“再不走。”
“或許就走不掉了。”
一個小太監,不值一提,龍軒君也不知為何他另眼先看,或許,是這一身玄色太監袍吧。
“不了。”
“外面風雨太大。”
“我只是個普通太監,還是避避雨再走。”
“你們先走……”
見此。
龍軒君,欲言又止。
果然。
只是個普通太監,所以渾然沒察覺到這破廟當中的危險嗎?
“帶一人走,已是極限。”
“我必須尋回先皇遺詔,更改這混亂的天下,完成昔年對他的承諾。”
“走。”
龍軒君走了,他只帶走了一人,齊王女樂。
就連馬車都不要了。
龍軒君,風雨兼程,帶著齊王女樂遠去。
他也沒想到。
此去皇陵,竟能遇上傳聞中的“妖邪”。
妖魔分兩種。
一種為“祟獸”,像是修行的獸,對應人間修行,五品到一品,然後是大妖魔,上位大妖魔,與先天后天宗師對應。
另一種……
則是“妖邪”,起步一品,對應的是……練氣仙……
就像是,同為人,修行者與練氣仙天差地別,同為妖魔,“祟獸”與“妖邪”,也近乎兩個物種了。
山河破廟,十里外。
聽聞龍軒君的講述,齊王女樂,神色煞白。
竟然是隻在故事中流傳的“妖邪”?
天下大亂,就有妖魔出世,但都是“祟獸”作亂,修行者就能滅之,有“妖邪”出沒,這還是頭一次。
“這天下,真的要不一樣了。”
龍軒君低語。
齊王女樂,則是有些憐憫的看著山神破廟方向。
這邪祟,雖只有一品程度,但跟人間修行是兩個路數,哪怕宗師的龍軒君也無法奈何。
只得雨夜奔逃而走。
“這小太監,也是倒黴。”
“竟然沒能聽懂龍軒君話中的深意,斷絕了自己的活路。”
“他,死定了!”
山神破廟。
夜,漸漸深了。
廟裡。
陷入黑暗。
只剩下蘇辰一人,他神采奕奕,在角落裡,期待的等著那一座棺材對他下手。
時間一點一息過去了。
毫無動靜。
這一具棺材,就像是死了一樣。
“怪了。”
“怎麼沒反應。”
蘇辰走上前去,擼起袖子,雙手抓起棺蓋,就要將棺材給掀開,讓他好好看一看裡面的模樣。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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