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不死,從藏書樓開始橫推天下 第72章

作者:公子歌

  難道不是看一遍,就能有所明悟,看兩遍,就隱隱入門,看三遍就融會貫通嗎?

  他就是這樣的啊。

  樓船裡。

  雙二品的黑甲武三刀,斬出一刀,蘇辰就是隻看一遍,就學的融會貫通,更在他之上了,根本沒用什麼心法口訣……

  難道其他人不是?

  好像……

  大梁武閣裡,的確有不少輔助修煉秘術,刀法劍技的心決口訣之類的。

  “看來你悟性有些愚鈍,不如我多揮斬幾劍,看你是否能有所感悟?”

  蘇辰問。

  “許爺,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口氣大到沒邊了,巔峰,絕巔都不在你眼中了。”

  “接下來。”

  “你該不會說,大梁三公,三位絕巔,張公,許公,蘇公,在皇宮的都是你徒弟吧。”

  青雀叉著腰,帶著十五六歲少女的嬌憨,沒好氣的說著。

  “大梁三公,還有這稱呼?”

  “你說的倒是有些無錯。”

  “張貴為我摯友兄弟,許寒於我亦徒亦子,至於最後一位嘛……”

  蘇辰沉吟著。

  “啊啊!聽不下去了。”青雀翻了個白眼,聽也不聽了,鑽進了木箱子裡,還把蓋子關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沒大沒小。”

  “咱可是你師父。”

  蘇辰並沒得到回應。

  反倒是感覺腳邊被蹭了蹭,低頭一看,如墨玉般晶瑩剔透的玄色小龜,眼神閃亮,前龜爪指了指地上的樹枝。

  龜龜想學!

  快教龜龜!

  再教兩下子,龜龜就能看會了。

  “烏龜也能學劍嗎?你又沒有手。”

  “好。”

  “教你。”

  看著小烏龜期許的眼神,蘇辰點了點頭,撿起地上枯枝,重新施展了一次又一次。

  小烏龜看的如痴如醉。

  破廟外。

  狂風與大雨,在這入微劍勢之下,被斬的支離破碎,再也無法落到這間破廟之上。

  良久。

  夜。

  烏漆嘛黑。

  雨還在下。

  破廟陷入沉寂。

  蘇辰裹著草衣,靠在木箱子旁正在假寐。

  嗒嗒嗒!

  地面微微顫。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有一尊鐵甲衛士,如有一丈,手長腳長,臉帶惡鬼面具,凶神惡煞,走了進來,見有人在此棲息,當即驅趕。

  “快滾。”

  “驚擾了貴人,十條命都不夠你賠的。”

  這是尊二品臟腑。

  蘇辰看的出來,這是修煉外功,走火入魔,導致變成了這幅非人模樣,壽元也大大縮短。

  “好。”

  “這就走。”

  蘇辰看了眼外面的大雨,還有車隊,不願招惹麻煩,再有十里路就到皇城城郊了。

  到時,多的是客棧。

  “等等。”

  “咋。”

  “雷將軍,你這是看這小太監著的是大梁玄色袍,又是一尊大梁餘孽,故,刻意折辱?”

  尖細嗓音。

  話語陰寒。

  皮笑肉不笑。

  一襲藍袍,攙扶著一尊白髮少年,走進了破廟。

  這少年劍眉入鬢,雙眼蒙著黑布,靠攙扶才能行走,但仍難掩這一身皇子貴氣。

  “既是於公公所言,汝,便留下來吧。”

  “外面雨大。”

  “破廟容得下兩個人。”

  “更何況。”

  “不過一個玄色小太監。”

  “本君身旁有二品雷將軍,何人能傷我?”

  白髮皇子道。

  這藍袍正是於忠。

  “武監局最是護短,咱大梁的舊人太監,也不是隨意就能折辱的。”

  於忠走來,含笑對蘇辰道。

  “對了。”

  “你叫什麼。”

  黑暗中。

  蘇辰抬眸,露出俊秀容顏,許歌模樣,徐徐道。

  “許歌。”

  “原來你叫許歌……等等,誰?許歌!!”

  於忠喊破了音。

  “誰?!”

  許歌名字一出。

  莫說二品雷將軍駭然望來,就連矇眼的白髮皇子,都是循聲看了過來,如果還看得見的話。

  天下誰人不知。

  大梁遺留下來的諸多勢力當中,唯有兩股勢力最為強勁,哪怕大周皇族都不敢無視,需禮敬三分。

  這兩方勢力,皆是龐然大物,遍及大梁舊地九郡,門徒舊顧,數以十萬計。

  一方高居廟堂,為西廠,一方盤臥草莽,為東廠,水火不容,血債累累,至死方休。

  東西廠皆遙尊那位驚鴻一現,劍斬怒江的風雪小宗師蘇公為主,但各自有掌舵人。

  東廠掌舵人,褚蕭,前些日,於怒江有感,打破極限,踏進絕巔,已成定局。

  但西廠這尊龐然大物至今沒有人繼承,大梁三公,許公,指定的繼承人,三年都不曾現世。

  可以說。

  他一旦現世,執掌西廠,就能站在權勢巔峰,就算皇帝也要拉攏,敬重一二。

  這位西廠繼承人。

  就叫許歌!

第62章 黑淵有仙

  “倘若藥房沒有第二位許歌的話,或許,我就是西廠要找的許歌。”

  蘇辰,如此道。

  “好像真是……許歌。”

  於忠,顫顫巍巍道。

  破廟裡。

  白髮皇子,側頭望來,神色莫名。

  “周姓皇族,玄龍陛下孫,焰帝第七子,桀,自舊都而來,有禮了。”

  “如要回宮,不如同行。”

  這下,得知許歌身份,哪怕雷將軍,都不再狂傲,歉意的拱了拱手。

  他敬的不是許歌。

  而是,許歌這個名字,以及即將擁有的巔峰權勢。

  “好。”

  “同行吧。”

  風雨呼嘯,道路泥沼。

  遠處。

  巍峨皇城,連綿百里,看不到盡頭的城牆,遙遙在望。

  雨停了。

  馬車裡。

  於忠,忍不住看了眼許歌,至今,還置身夢幻中。

  武監局鬥法掌印監。

  他就是犧牲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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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曾想。

  在褰扔錾狭颂K爺,被八虎之首調回大內皇宮,路上,先遇桀皇子,又遇到許公傳人……

  他時來咿D了。

  許歌,揹著箱子裡的青雀,跟著白髮皇子的車隊,進了皇城,在陌生又熟悉的宮門前停住了。

  “晃眼近三年。”

  “大梁如夢,轉瞬,已成周。”

  蘇辰有些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