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不死,從藏書樓開始橫推天下 第67章

作者:公子歌

  蘇辰負手,月下玄衣,看著五十里外皇城,彷彿聽到了無數的喊殺聲。

  諸皇子爭位!

  天下,再起波瀾!

第59章 兩廠之鬥

  “看來,真如他言,這玄龍帝為中興明君,可惜,造化弄人,還是死在了親子手中……”

  “天家最無情,梁如此,周亦如此……”

  樓船上。

  於忠立於蘇辰身側。

  蘇辰看著玄龍帝的種種政策,忍不住感慨。

  可惜。

  三千萬大梁百姓,又要受苦了。

  怒江洶湧,唯有一品樓船,才能江心行走,可此時,卻有一人,氣質陰柔,著紫袍,踏浪而來。

  “蘇爺,來了。”

  “這位就是萬里褰f桃花船塢的東家,執掌東廠,張公繼子,新地榜三十一,紫袍小千歲,褚蕭……”

  “這東西兩廠十餘年的爭端,或許真能結束……”

  於忠緊張起來。

  恐怖巨狼,高約百米,遮天蔽日,哪怕城牆都能打的支離破碎,可奈何不得這紫袍半分。

  這是位一品。

  巔峰一品。

  “真像……”

  恍惚間。

  眼前這人,似與曾跟他飲酒大笑的紫袍重合在一起。

  可惜。

  故人已逝。

  再像,也不是他。

  “褚蕭,見過蘇爺。”

  陰柔太監,於樓船百丈前站定,似在醞釀情緒,猛然抬眸,滔天戾氣於胸中匯聚,化作無邊殺意。

  “褚蕭有三問,請蘇公答!”

  “第一問。”

  “吾父張貴,與蘇公相交莫逆,可叛子許寒,執掌西廠,對東廠舊人斬盡殺絕,蘇公如何看?”

  褚蕭踏出第一步。

  轟!

  怒江翻湧,似在吶喊。

  “第二問!”

  “昔年,西廠逡路訑乇M東廠舊部,梁滅周臨,西廠盤踞廟堂,東廠臥於草莽,血債血償,可有錯?”

  褚蕭踏出第二步。

  轟!

  巨浪翻滾,似在咆哮。

  “第三問……”

  這一刻,褚蕭陰柔眸子,扭曲起來,無邊殺意讓他沸騰,讓他近乎無法自持。

  “昔年,藏書樓外,逆子許寒叛父,引獨孤兵馬前來圍剿吾父,以吾父,鑄就他登高之階!”

  “蘇公,汝如何看吾父逆子許寒?!!”

  褚蕭咆哮。

  這一刻,怒河翻滾!

  萬浪奔騰!

  於此之際,漫天冰雪與無邊怒濤匯聚,褚蕭一襲紫袍,迎風烈烈,踏浪而來,引江河之水,化作驚天一劍浪濤百十丈,逆斬樓船,誓要讓於忠屍骨無存。

  “西廠餘孽,血債血償!”

  怒江上,烏篷船無數,人影綽綽,無數吶喊聲響徹萬里褰�

  天地間。

  都是泣血聲。

  “蘇公……”

  於忠嚇得魂飛魄散。

  “唉。”

  蘇辰嘆息。

  “這一劍,當有絕巔水準。”

  “只是,你為何,修的也是吞天魔功,你會步他後塵的,如他活著,不會希望看你這般模樣……”

  蘇辰起身。

  來到樓船前,迎向了這怒江波濤斬出的驚天一劍。

  褚蕭在逼他做選擇。

  東廠?還是西廠!

  蘇辰無法選。

  一位是友人,另一位亦是如友如子。

  但。

  他不想讓於忠死……

  “那就由蘇公接我這絕巔一劍吧!”

  褚蕭怒吼。

  他心中,有千般痛楚,萬般不解,壓抑了九年,勢要在今夜這一劍之下宣洩出來。

  依稀,他還記得。

  昔年。

  少年時,他這褚國餘孽被邊關梁將尋到,抓入狗唬廴璞迵椋c豬狗同吃同住,墜入深淵,不見天日,終日惶惶,只想一死了之。

  那年,有紫袍自東來,折下梅花一朵,一步殺十人,殺盡邊關梁將三千一百人,將沾血梅花放入他手中。

  “我叫張貴,今夜我替你殺三千一百人,往後你自己來殺,記住,你叫褚蕭!”

  那夜。

  他心中的冰雪消融了。

  可。

  在那夜刺梁。

  他,重墜黑暗!

  徹骨冰寒。

  再無人能拉他出來。

  “蘇公,為何要幫偏許小寒!他是你如子般的人,吾父難道不是你的摯友兄弟了嗎?”

  在褚蕭的癲狂中。

  這夾裹冰與雪,浪與濤的絕巔一劍斬落在了樓船之上。

  蘇辰沒有出手。

  月下。

  一襲玄衣獨立,他無法選,亦無法坐看小忠子去死,這一劍之下,不過三十道長生氣,三十日的休養罷了。

  轟!

  這浪濤一劍之下,樓船斷成兩截!這絕巔一劍偏了,沒斬在任何人身上。

  受傷害的,只有樓船。

  一枚令牌交付到蘇辰手中。

  “這枚蘇公令,可號令東廠餘部,為張公親造,九年前,就該交付到蘇公手上。”

  “今,物歸原主,蘇公還是東廠的蘇公,但西廠餘孽,仍是東廠死敵,哪怕千年,仍不死不休!”

  褚蕭走了。

  怒江之上。

  烏篷船無數,亦隨之遠去。

  唯有怒江仍在翻滾,宣洩著自然的偉力!

  “原來東西兩廠,已無法調和了嗎?”

  “小寒子。”

  “你留給了我好大一個難題。”

  蘇辰將於忠送上了岸,帶著青雀,也準備離開了。

  青雀快醒了。

  值此天下大亂,教完徒弟,也該重回皇宮了。

  “對了。”

  “執掌西廠的魁首是誰?”

  “亦是一品嗎。”

  馬車上,蘇辰將還在昏迷的青雀安置好,像是想起了什麼,扭頭問起了於忠。

  “非一品。”

  “名不見經傳。”

  “好似是個尋常太監……出自什麼藥房,昔年許公亦出自藥房,臨別前,許公指明讓麾下八虎尋找此人,接手西廠!”

  “至今,三年過去,仍未尋到。”

  “叫什麼來著?”

  “哦哦,想起來了……”

  蘇辰隱有不好預感。

  “許歌!”

  “此人,藥房許歌,還曾在宮門觸怒過許公……”

  好一個許小寒!

  竟然留這麼一手。

  天下無人知曉許歌是誰。

  但。

  他許寒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