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不死,從藏書樓開始橫推天下 第64章

作者:公子歌

  照應在了青雀瘦弱的身上了。

  這是一支劍舞,悠揚的琵琶聲,帶著些許的殺伐音,在這一刻響起,青雀曼妙的身姿翩翩起舞,宛若真成了殺伐戰場上搖擺的一隻青雀,手中之劍是她的羽翼,只是怎麼也斬不斷身上的枷鎖。

  還有,這楚楚可憐的眼神。

  端是惹人憐惜。

  一舞盡了。

  高臺上。

  青雀朝蘇辰下跪。

  “小郎君,可否收我為徒?帶我走!奴家日日夜夜願意為郎君獻舞一曲,可好?”

  她眼中有淚,目中有光。

  “大梁餘孽!”

  “你,想清楚,再答!”

  瞬間。

  江陵侯的眼神危險了起來,他注視蘇辰,在他身旁,黑甲男子,握住腰間長刀,鎖定蘇辰,露出輕蔑的笑。

  看來。

  今夜。

  他的長刀,又要飲下一尊二品的血了!

  “抱歉。”

  “今夜,我的確是來收徒的。”

  “可惜。”

  “不是你。”

  “他是一尊男兒身……”

  蘇辰睜開眼眸,傾聽結束,歌是好歌,曲是好曲,舞也是妙,只可惜,他在兩位故友去後,就再也不願意沾染風波了。

  舉手之勞,但他不幫。

  這一曲,若是兩位故友在的話,該多好,一起勾欄聽曲,一假兩真,三個太監,或許很有趣。

  蘇辰飲下杯中茶,思緒有些紛飛。

  “哈哈哈!”

  “大梁餘孽,算你識相。”

  江陵侯大笑,迫不及待,躍下高樓,直奔高臺上的青雀而去。

  在他旁。

  黑甲男子,也在笑。

  “可惜了。”

  “不能再收割一尊二品了。”

  “吾本還想拿你試一試刀!無膽太監!”

  高臺上。

  青雀的眼神,逐漸絕望,本就蒼白的臉上,再無一絲一毫的血色。

  她,眼中的光,消失了。

  毫不猶豫,她就要拔劍自刎。

  砰!

  黑甲男子,屈指一彈,長劍就被打飛。

  這赫然是一尊雙二品!

  體氣兩路。

  確有狂傲資本。

  “無人幫我,那我就去死吧。”

  青雀撞碎船樓窗戶,竟在跳江自殺。

  褰B綿萬里,怒江波濤,翻騰不休,哪怕是二品,一個浪濤下也必死。

  一品,亦不敢怒江橫渡。

  青雀一個普通人,投河必死。

  這下,黑甲男子攔不住了。

  太快了。

  就像計劃好的自盡。

  青雀跳江。

  轉瞬被怒江吞噬,無盡波濤襲來,有鮮血在水裡湧現。

  “沒救了。”

  “這裡是怒江浪濤的衷心!”

  哪怕雙二品,狂傲自負的黑甲男子,也是一陣搖頭,直言,無人能對抗自然偉力,將人救回來。

  這女人死定了。

  “混賬!”

  江陵侯氣急敗壞,怒到極點。

  這可是,兩千朵金花,二十萬兩銀子啊!絕不是小數目。哪怕是他,都不敢賴掉這樓船東家的賬!

  問題是,青雀,他還一點沒嚐到呢。

  他眸中怒火燃燒,胸膛滿是鬱結之氣,死死瞪著蘇辰,似要殺人。

  如不是那一舞,他早得手了!

  “真是貞烈女子。”

  蘇辰感慨。

  而後。

  他將懷中半塊殘玉高舉,眸子注視那些黑衣小廝,徐徐說著。

  “另半塊玉的主人何在?”

  “我,收徒。”

  場面寂靜。

  黑衣小廝,面面相窺。

  “難道已經死了嗎?”

  “也是。”

  “都過去近兩年了。”

  鎮北邊國破滅,王女,亦是帝后,一路逃亡,將孩童送到這樓船潛藏,也就兩年前見過一面……

  兩年,能發生太多事了。

  更何況。

  還有迎上了朝代更替。

  就在蘇辰遺憾,無法允諾時。

  高臺上。

  正顫顫巍巍抱著琵琶的薄紗女子,顫抖著聲音說道。

  “這玉牌我識得。”

  “不過,另半塊,好像是在青雀妹妹手裡……”

  嗡!

  蘇辰凝眸望來。

  誰?

  青雀?!

  剛才的歌姬?!

  大梁最後的皇血,竟然不是帝子,而是一尊皇女?!

  是了。

  鎮北王女死去的時候。

  的確沒言明男女!

  或許。

  真是一尊皇女!否則的話,無論如何,建武帝,也不可能放過這另外的皇血!

  “當真?”

  “啊!”

  “應該沒錯,我見過,她貼身收藏,聽東家說,這是她父母遺物……”

  剎那間。

  有大笑聲響起。

  “笑死本侯了。”

  “哈哈哈!”

  “堂堂二品,收徒的竟然是一個娼妓,還親眼看著她跳江而死……”

  江陵侯滿肚子邪火沒處發,這裡終於忍不住了,捧腹大笑,笑的前仰後合。

  辱二品?

  這又如何。

  反正是他護衛三刀可殺的貨色罷了。

  剛才。

  這二品玄色太監,就忍氣吞聲了,就算笑他,他又能如何?實力不如人,被辱,就只能認。

  “唉。”

  於忠憐憫看了眼江陵侯,後退了幾步,同時扭頭看向了管事,問道。

  “聽說,你這樓船,能抗住一品交手?”

  管事疑惑,不明所以。

  轟!

  下一瞬。

  有可怖狂風在這樓船裡,以蘇辰為中心,迅速醞釀。

  “你逼死了我徒弟?”

  蘇辰抬眸,冷漠看向江陵侯。

  江陵侯一懼。

  但一想到,眼前二品,不過三刀可殺。

  他又硬氣了起來。

  “逼死又如何?下賤娼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