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一萬多年前,他這一支大寧血脈,遍尋其他族血,終於在此地迎回了七濁心,並且,他算得上是知曉七濁心隱秘的寧族人。
原本他並沒有將代代口口相傳的這份如同神話傳說的隱秘放在心上,直到他真的遇到了隱匿的仙,以及這一枚七濁心!
他驚訝的發現,七濁心是真的有不可思議的神效。
當年。
他短短三年,在七濁心的照耀下,從凡人登臨人間武聖。
隨後,更是參悟七濁心中的仙道。
以七濁仙道,踏進了修仙之路上……
是的。
哪怕是聖地群仙,都不曾知曉,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大寧王朝的主人其實是一尊強大的修仙者,雖談不上仙道大神通,但也是頂級的天人境修仙者了。
大寧王朝一萬多年曆史,斷斷續續,所有的皇帝,實質上也只是他一個人而已。
密道幽深。
很快。
夜帝就來到了最下方,在這裡乃是一座地下宮殿,最上首的乃是一方王座,王座上的人,一身紫金袍,雙目緊閉,彷佛在沉睡一樣。
這便是夜帝最初的肉身,也是天人境的修仙者本尊。
只是。
為了存活一萬多年,也為了一步登天,以七濁心篡奪三境魔祖之身,他沒有選擇正常的九轉天人之路,而是走了七濁仙道記載的另一條扭曲的元神之路。
那就是捨棄肉身,以魂魄為主體,吸收貪嗔痴三怨,不斷地將自己扭曲成如同妖魔般的怪物。
但好處也是顯而易見。
他勉強能算是掙脫了壽元枷鎖,並且,能夠不斷分魂,哪怕是就在聖地眼皮子底下,也完全沒有暴漏的風險。
但壞處,便是再也當不了人了。
“寧如魔!”
“嘖嘖。”
“一萬多年了,我有太多名字了,以至於我都有些忘卻了自己原本的名諱,現在回憶起來,寧如魔彷佛都只是個陌生的軀殼了……”
夜帝一陣搖頭,拖著這一具蒼老的肉身,朝著另外一處地方走去,這裡有一座座的十字刑架,色澤烏黑,散發著腥臭氣味。
這是這般多年來,其上四濺的汙濁鮮血,早已乾涸到了清洗不掉的程度。
“父親……”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有虛弱的聲音響起。
十字刑架有許多,其中一具上,赫然有一道虛弱的身影,他著太子金袍,原本強健的身軀,也扛不住這般多日來的水米未進,此時早已有氣無力。
他滿眼不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哪怕說話都是極其耗費精力的一件事情,但他還是想要問,在父親這裡尋求一個答案。
他對父親純真至孝,哪怕當五十年的太子,也毫無怨言,從不曾想過染指皇位,為什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為什麼?”
夜帝低下了頭,隨即抬了起來,露出了一個癲狂恐怖的笑容。
“如此一步登天的機會,只要踏出去,便是頂尖之仙!便是海闊天空,便是人間逍遙大自在……”
“我憑什麼要死去,將這機會讓給你們這些後人?”
“後人?”
“只要我長生久視了,我哪裡還需要後人,你們不過是耗材罷了……”
說完。
夜帝身軀一陣扭曲,倒在了地上。
沒多久。
一具魂靈,便掙脫了肉身的束縛,出現在了這地宮當中,他也早就厭煩這一具枯槁,散發著腐朽臭氣的肉身。
如今,也該換一具更好的了。
正好這一具夜帝身軀,有大宗師修為,能夠重新做出來一些屍泥,湧來操控七濁心……
一尊高達千丈,渾身長滿膿包的魂魄怪物,就這麼出現在了驚恐的大寧太子的眼前,這讓他忍不住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怪物!”
“你是什麼怪物……啊……”
地宮逐漸恢復平靜。
嶄新的夜帝,不,現在應該說大寧新帝了,他滿意的活動著這一具身軀,口中呢喃著。
“也是時候。”
“重新施法將七濁心,召喚回來了……”
他閉目倒了下去。
轉而。
醜陋的魂魄怪物,重新鑽回名叫寧如魔的軀殼當中,開始結印,施展血脈秘術,重新召喚七濁心的歸來。
與此同時。
大玄皇陵的倒塌,近乎是驚動了整個神墟世界。
聖地當中。
尊上,一陣狂怒,已然顧不上其他,幾乎是一瞬間,便降臨在了大寧皇都的上空,冷冽的眸子注視著剛甦醒的蘇辰,喝問道。
“你到底幹了洗什麼?”
“為什麼鬧出來了這麼大的動靜!”
“該死!”
“真要是驚醒了魔祖,該如何是好,我等數萬年的圖郑紝ъ兑坏 �
尊上格外憤怒。
此時。
原本明媚的天色,都在這一瞬,隨著他的怒火,陰沉了下來。
白晝,驟然間,就變成了黑夜,這讓整個大寧皇城裡的人都亂作一團,惶恐難安,根本不知曉該如何是好了。
一個不慎,一場大戰不可避免。
兩尊頂尖大神通者的爭鬥一旦爆發,註定這一座大寧皇城當中將會在也沒有半點活人。
“我也不清楚。”
蘇辰睜眼醒來。
事實上。
也的確如此。
他真的什麼都不清楚。
在踏進大玄皇陵的那一刻,他跟那一縷絕唸的聯絡就斷絕了,直到大玄皇陵轟然倒塌也不知曉裡面發生了什麼。
不過,有一點蘇辰可以確信。
那就是大玄皇陵,的確出現了什麼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並且超出了他這一縷絕唸的控制,不得不讓這一縷絕念爆發,碾碎了大玄皇陵。
按道理來說。
哪怕是一具分身,只有大宗師之身,遇到什麼危險,全身而退也足夠了,再不濟,捨棄肉身,那一道絕念也能輕鬆逃離。
哪怕是皇陵中,有堪比二境的鳴帝在也如此。
“夜帝……”
蘇辰心中啃嚼著這個名字。
心中清楚。
大玄皇陵發生的事情,絕對跟大寧公主帶過去的泥胎雕塑,跟裡面的夜帝魂魄脫不了干係。
接下來。
尊上,冷冷凝視蘇辰,開口道。
“你,不要再靠近大玄了!”
“這是我最後的警告。”
“否則的話。”
“我不介意,在地藏天門逆轉之前,再來一場屠戮之戰……”
言罷。
尊上就此離去。
他重新折返回了聖地當中,讓原本在聖地裡遠遠看戲的兩道身影,紫火天君,大魔冥君心中一陣咂舌。
鬧出瞭如此動靜,換做是其他仙道大神通,恐怕這一會兒腦子都被擰下來當球踢了,但是這傢伙竟然又被放了一馬。
“看來,只有一個可能了。”
二人對視了一樣。
心中都有一個恐怖的猜測。
那就是,尊上也無十足的把握,在一戰當中,短時間內解決掉蘇辰!時間長的激鬥,哪怕距離魔墳隔著老遠,也不是沒有驚醒魔祖的可能。
“唉。”
“可惜了那一頭斑斕猛虎,怕是要葬身山體倒塌當中了吧。“
蘇辰搖了搖頭。
要是那一頭猛虎還活著的話,他還能靠融魂追憶,獲得當時的真相。
不過。
要獲取真相,或許並非只有重新去往魔墳一個選擇。
蘇辰的目光,投向了大寧的皇宮。
夜帝!
他踏步而出,去皇宮準備尋夜帝。
以他的實力,這小小皇宮全都是凡人修行者,自然是如入無人之境,沒多久他便尋到了野地的寢殿。
可,不等他靠近。
便有一名太監,哭嚎著,自大殿中而出,邊跑邊喊著。
“駕崩了!”
“夜帝陛下駕崩了!”
一時間。
寢殿當中,有神色悲傷肅穆的臣子,魚貫走出。
走在最後面的便是大寧的太子。
或者說。
如今的新帝。
“父!”
大寧太子走了寢殿,發出了悲號,隨後當場暈厥了過去。
“太子殿下!”
“不!”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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